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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俩手牵手(第三十章 酒不醉人人自醉)

  第三十章 酒不醉人人自醉

  第二天早上,林生醒来,发现自已全身穿的都是吳大生的衣服、裤子和内裤,吴婶看见林生,对林生说:“你自己吃早饭,他们都已经吃过早饭了。”林生吃完早饭,就朝门外走去,他在外面池塘边,看见吳翠花正在洗他的衣服、裤子、内裤。吴翠花看见林生起来了,脸色通红,几乎用颤料的声音问:“你起来了。”

  林生说“我昨天晚上怎么了?”

  吴翠花说:“昨无晚上你喝醉酒了,我爸、我哥也喝醉了,他们都睡在床上,你吐的全身上下都是脏物,我妈要我把你身上擦干浄,我妈和我妹都不方便为你擦身换衣服,只有我能够……”

  吳翠花发现自己讲话讲多了,再讲下去,多不好听。想到昨天晚上的事,吳翠花脑海里浮现着林生上身赤裸,下穿短裤,躺在床上。她在给林生擦身时,无意中碰到林生的那个东西,那个东西和林生一样睡的死沉沉的。

  ……

  林生对翠花说:“我回去了,你哥的衣服我穿的比较小,我回去換衣服。”

  林生说完话,转身往山坡上队部走去,这时谭会计已经到了队部,看到林生,就问林生:“你穿吳大生衣裤,你怎么了。”

  林生说:“我昨天晚上喝了酒,醉了,衣裤搞脏了,借了吳大生的衣裤穿。”

  林生回到自己房间,李胜利已经起来,看见林生回来,就问:“昨晚你去哪里了,一夜未归。”

  林生说:“我在吳叔家。”

  李胜利说:“昨天晚上睡的好?”

  林生说:“別提了,我醉了。”

  李胜利说:“醉了好啊,酒不醉人人自醉,神仙过的日子啊。”

  林生听出李胜利话中有话,也就不再理睬李胜利。

  林生換好自己的衣服,包上吳大生的衣、裤。往吳叔家方向走去,李胜利说:“不吃早饭就走啊。”

  林生说:“我已经吃过了。”

  吴叔家门口坪上,晒绳上巳晾上林生的衣裤,林生进了吳家门,正好遇上翠花,就对翠花说:“我已经換下你哥的衣裤,你看要不要再洗一下。”

  吳翠花说:“我把衣裤再搓一道就可以了。今天要到廖家湾刨田边,你过去吧。”

  林生通过这段时间的劳作,也逐步掌握刨田边的技巧,首先得选把较宽的锄头,锄头尖要薄要尖。挖杂草就用整个锄头尖刨削地皮。

  注意不要挖的过深,最好浅々的铲削。这样铲削杂草的速度就很快。而碰上杂树就用锄头的一个尖角挖削,除掉小的树枝并不难。如果树枝较粗,那也只能用砍刀砍了。经过几个月的劳作,在刨田边这个上劳动上,林生不亚于老农民了。所以林生干这个劳动和老农民一样计十工分。

  在休息时,农民们(现在林生也应叫农民了)坐在一起,抽烟的农民掏出一个烟袋,从里掏出一些烟絲,往一张报纸或小孩作业本制成的卷烟纸上撤去,熟练的用口水和手卷成喇叭筒,点上火,吸上烟就过上神仙日子,农村中不抽烟的男人少,所以烟民们抽烟是沒有人敢讲闲话的,而在一些工分价值低(一个劳动日十工分才值八分钱或一角多钱)的地方,有不少人在出工时抽烟的时间比劳动的时间多,他们手握农具,站在田里大口吞云吐雾。出工不出力,工分挣的不少,价置很低。

  农民抽烟也不只是只顾自己亨受烟的快感,他们往々也在这时谈一些他们听到的、或者自认为正确的言论。

  廖家十四岁的孙子说:“林生,你们这些下放知青在城里做了坏事,现在送到我们这里来改造了。”

  林生说:“这些话是谁跟你讲的。”

  廖家孙子说:“我们这里的人都是这样说的。你们在城市里打砸抢烧杀,工不做工,学不上学,这不,运动一完,你们就被送到我们农村来劳动改造了。”

  林生一听,觉得和小孩讲不清楚怎么回事,就说:“我们下放知青有你所说的坏人,但多数人和你一样是个好人。”

  廖平平说:“你们来就是枪我们工分和粮食的,一来来四个,就要拿走我们多少粮食和工分。好在你们来的是四个,两男两女,合在一起,就是两家,什么时候你们结婚,不要忘记我们。”

  廖平平又说:“要结什么婚,两个男的,两个女的,有两间房子,今天林生和龙桂英睡,李胜利和郭明睡。明天林生和郭明睡,李胜利和龙桂英睡。不要生小孩,要不然我们又要多出粮食了。”

  齐队长说:“你们不要胡说八道了,知青们到我们这里来刨田边,挑官堆纸,收稻谷,砍柴烧窑。那样抢了你们的活,我敢说,年底分红,今年价置就会比去年高,不信,你们等着瞧。”

  廖平平听齐队长这么一说,也就不再讲话了。

  大家又一字儿排开,开始刨田边。

  晚上大家吃完饭,闲聊一会,就洗脸洗脚。上厕所时,由于厕所四面无墙壁,也只好上一个人就喊:“有人吗?"无人做声,就是无人,上厕所者便可以方便。如果有人说:“有人。”那就得等那人出来,自己再进入厕所。糟糕的是蹲厕所的人腸道不是那么通暢,等的人就苦了,压缩直腸,紧闭尿道,只盼里面的人快点出来。有些在外面等的人等的急,就有人到外面的山坡上方便去了。

  清早。林生搞好早饭,招呼大家吃完早餐,洗碗,洗筷子和大家一起到砖窑附近砍柴。林生到砖厂就觉得众人的眼睛有点奇怪。想问人家是怎么一回事,还是廖家老二嘴巴疼快,对林生说:“你结婚了吧?”

  林生说:“没有呀”

  廖平平说:“没有?前天晚上你就和吳翠花结婚了。人证物证都在,你还想抵赖?”

  十四岁的廖家孙子说:“昨天早上吳翠花给你洗短裤,现在短裤就挂在吳家门口坪上。你前天晚上根本没有在队部睡觉。”

  廖平平说:“有人看到你和吳翠花平时在外面搂搂抱抱,前天晚上,你和吴翠花睡在一起,洞房花烛夜了。”

  林生听得一楞一楞的,最后抓住一个说话的机会说:“你们讲些什么呀?都是一些无根无据的东西,事实是我前天晚上喝酒喝醉了,衣服裤子搞脏了,就把我衣裤换了,洗了,事情就这么简单。”

  廖平平说:“事情不简单啦,你前天喝醉酒,弄脏了衣服和裤子了,吳婶和吳小花是不会帮你換衣裤的,吳叔和吳大生又喝醉了,那就只有吴翠花帮你換衣裤。洗身体。把你衣裤还有短裤脱掉,你不就是个光溜溜的一个人吗?吳翠花爱怎么弄你就怎么弄你。这吳翠花小骚妖精,把衣裤一脱,你们两人又楼又抱,又摸又亲,两个人不就可以大干一场吗?”

  林生听廖平々这么说话,第一次发了脾气说:“廖平平你再胡说八道,我杀了你。”

  林生上前奔上一步,一手扭住廖平平左手,整个身体往左一拧,廖平平整个人往左扭曲,一边喊:“痛、痛”林生再用力一拧,廖平平重重地摔倒在地上。“呼哧"“呼哧”直喘气。

  林生说:“你还乱七八糟的胡说不。”

  廖平平嘴硬,说:“你干的就是这事。”

  林生使出一个黑虎掏心的动作,向瘳平平胸前伸去,廖家人连忙给林生讲:“别打了,这个廖平平嘴臭,欠打。"

  林生停止动作,对在场的人讲:“我讲的是真话,我和吴翠花是清白的,廖平平这样讲,我不在乎。可是吴翠花才是十七、十八岁的女孩,你们叫她如何面对这个世界。”

  林生再次说:“我和吴翠花是清白的,如果真有廖平平讲的那样的事,我愿意接受天老爷的惩罚。那就是五雷轰顶。”那一天林生砍柴。什么话也没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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