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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八八年里的发生的几件事(续)

  我一见地上这堆湿杨木板,我真头大了,走是已经走不离了,活已干到这个地步了,咋能把这么一大堆湿杨木板留给两个女子来搬呢?现在自己只能咬牙硬撑了。徐芳和她妹的意见是先吃饭再干活,我摆了摆手口气坚硬的说:“搬完后再吃饭。”一块湿木板至少都不低于五十多斤,我一次抱一块,徐芳和她妹子两人一次只能抬一块。她两必定力气小,跑不了几次就要歇上一会,这堆湿木板我们三个人整整搬了一个多钟头,我上身穿的衫子全湿了。

  活干到这个时候,我饭都不想吃了,见到小饭桌上摆的那几盘菜,我真不想动筷子去夹,徐芳她妹妹真是聪明极了。她双手端起倒满酒的盅子敬到我面前说道:“顺平哥,今天多亏了你给我家帮忙,妹子我从内心感激你,这盅酒你一定要接住。”这下真把我给难住了,接还是不接,徐芳和她妈先后都对我说:“丽丽敬你,你就接下喝了,别不好意思。”我把酒接住后,对她说道:“妹子,前两天徐芳姐把我带到县城花了那么多钱,给我买了一身那么好的衣服,我今天再不来帮这个忙,良心怎么过得去呢?哥这个人啥本事都没有,只有一身力气,出点力也没啥,以后再有啥活就去砖厂找我。”当我喝下第一盅后徐丽又给我倒了一盅敬向我又说道:“顺平哥,妹子今天见到你以后,觉得你才是真正的大丈夫,从你身上才看出男子汉的气质,你今天为了我家这些活,真是不顾一切,把全身力量都使出来了,来把妹子手里这盅酒再喝了。”她这番话又把我感动了,接住又喝了下去。第三盅又来了,这回我真为难了。

  徐丽见我不想接她手里的酒,对我说道:“顺平哥,你也知道酒席上的讲究,要喝就要连喝三盅,这才看得起给你敬酒的人,你现在如果不接这第三盅酒,也等于哥你就瞧不起你这个妹子。”我唉了一声说道:“妹子,你今天让哥真服了你。”接住后又喝了。

  我今天觉得很奇怪,觉得喝的这种酒不太辣,沫很纯,不是那种几元钱的档次很低的酒,比我第一次来她家时喝的那瓶西凤酒还好。徐芳和上次一样,不停的用筷子给我碗里夹着菜。当我把第一碗米饭吃完后,徐丽又从灶房里端出两盘菜对徐芳说:“姐你也给顺平哥倒上几盅,我看顺平哥酒量挺好,晚上就让他尽兴的喝。”我一听连连摆手说道:“行了行了不敢再喝了,我等会还要回砖厂呢。”徐丽连声说:“没事,没事晚上有月亮,到时候我俩都送你。”

  徐芳把酒盅寄到我面前说道:“顺平,今天我心里实在过意不去,你为了给我家帮忙,连翠花山都没去成,我现在一定要敬你三杯酒,你可不能推辞。”她的酒我真不想接,劝她道:“你年龄比我大,我应称你为姐,我那有资格喝你敬来的酒呢。”徐芳一听生气了,说道:“顺平你真不像个男人大丈夫,今天你再不喝我倒给你的酒,以后咱俩也别见面了。”我一听连忙劝她:“好,你别生气我喝。”她一听笑了说道:“三杯都得喝,喝完才准你回砖厂。”

  酒喝结束后,已是晚上十点钟,我谢绝了徐芳和妹妹留我睡在她家的好意,徐芳独自一人把我送了一段路,在分手的时候她特意把我抱了一下,说道:“顺平,你今天真是个爷们,我打内心里喜欢你。”我一听心情激动极了,把她紧紧抱住,低下头在她脸上亲了起来,亲完以后,我忙对她说:“姐,时间不早了,你该回去休息了,我回砖厂了。”徐芳最后问我:“顺平,你明天上白班还是上晚班?”我回答她:“是白班,下午三点下班。”她对我说:“那我明天下午三点半在砖厂门口等你,我要带你去一个非常好的一个地方。”说完她跑回家去了。

  当我回到砖厂宿舍的时候,工友们都还没有睡觉,他们都坐在床子上聊的非常高兴,当看到我以后,都嘲笑我“顺平,你真傻,今天这么好的机会你不去玩,非要给人家帮闲忙,你怎么想的,咱是个下苦的人家那么好的一个姑娘,能看得上你吗?人家现在对你好,是想让你多给她家干些活,咱以后不在这个砖厂干了,那个时候人家会认你不。”听了他们的话,我只能低下头一言不发。

  老板韩超知道我回到宿舍后,特意把我叫他房子对我说道:“顺平,我和你老表是战友,我今天真为你好,哥劝你以后在不要给那个女子家去干活了,她家的情况我也知道,人家这个女子准备招个上门女婿,你的条件达不到,你一个比人家小几岁。人家能同意你吗?再说你又是个独生子,家里父母都那么大年龄了,他们会同意你上人家的门。你啥本事都没有,以后就是来了她家也是站不住脚的,别的不说,她村里人都不会瞧得起你的。”我等他把话说完后,我对仔说:“哥,你说的这些我也能想的到,今天我给她家干的这些活是我前几天已答应过她的,她今天也给说了,以后再也不让我去她家干活了。”韩超一听连声说道:“那好那好,时间也不早了,明天还要上班快回宿舍睡去吧!”

  当我躺在床子上,我的心情特别沉重,工友和老板所对我说的这些话,都很现实,自己现在好像已经陷进这个漩涡里难以自拔了。这位大我三岁的徐芳已在我心底里深深的扎下了根,想在很短时间忘掉真难真难。

  推土机司机杨超也发觉到我和她表姐关系已发展到一个非常关键的开头大戏了。他给我也鼓足了力,他对我说“顺平,我发现我芳姐非常喜欢你,你以后就来我姑妈家,其实我姑妈一家四口人都很好,你以后来不会吃亏的,我芳姐可是个难得的好姑娘,你可不敢错过这么好的一个机会,你要加把劲,争取把我芳姐争到手。”我对杨超说道:“我也非常喜欢你芳姐,可是我总觉得配不上她,”一听就不高兴了,他对我吼道:“刘顺平,你咋一点骨气都没有,像你经常抱有这种思想自己连自己就瞧不起,那个姑娘都不会喜欢你的。我芳姐大你三岁咋了,大你三岁你就敢去追她了,你说这话我真替你脸红。”杨超的一番话真把我说动了,对谁的话都阻挡不住我,我就是喜欢徐芳,我就要和她在一起。

  五月二号下午下班吃过饭后,我走出砖厂大门,站在通向徐庄的路口,不大功夫就看见徐芳向这里走来,我迎上前问道:“你出来婶一个人在家,你能放得下?”她回答:“徐丽在家呢,她明天早上才去学校。”徐芳把领上顺着一条小路直向砖厂以东走去,她边走边对我说:“向东不远有一片果园,四周风景非常好,每年这个时候我们经常到那里玩,今天我就带你去,让你好好的开开心。”当我们走近那片果园一看,我仿佛﨣是了世外桃园,这里风景美极了,果村非常多,有已挂果的杏树和桃树,有正在开花的苹果树和梨树,园子周围都是鲜花胜开的洋槐树。

  当我俩走进这片果园里,我发现果树周围的土坡上长有好多名为小蒜的野菜,这种野菜我小时候吃过,味道非常好,我用手拔了几根问答芳道:“芳姐这种野菜你吃过没?”她摇摇头回答:“没吃过。”我把小蒜剥净后然后张开口就吃了起来,徐芳见到忙喊道:“顺平,你疯了,啥你都敢吃。”我寄给她一根说:“姐,也尝尝,我小时候每年到这个时候就去荒坡挖这个吃。”她也用口尝了一根,然后对我说:“我尝没啥味,就是有个辣味道。”我又问她:“姐,你吃过一种名为《搅团》的饭没?”她回答:“啥饭叫搅团?”我接着又问道:“你家里这段时间有没有新磨的玉米面?”她回答:“玉米面有,几天前我家才磨了六十斤玉米。”我高兴的说:“那就好,明天下午我下班就去你家,帮你做搅团饭,咱现在先拔小蒜。明天下午你一定要来我家。”不大功夫我俩就拔了两小把小蒜。

  我两把这片果园齐转了一遍,最后坐在一个最高的地方歇了下来,坐在这个地方可以望见很远很远,徐芳问我道:“顺平,我这里好不好,你喜欢不喜欢?”她这一句话把我引到正题上了,我拉住她的手很直接的说:“姐,我喜欢你,我要来你家当上门女婿。”她一听脸一下子红了起来,忙说道:“顺平,不行不行,我要大你三岁。”我急忙对她说:“你就是大我十岁我也愿意。”她想了想对我说:“顺平,你不要催的这么紧,让我好好考虑考虑,回去和家里人也商量商量,过段时间再答复你。”见到她动人的眼神,我猛的把她抱住,搬倒在地在她脸上疯狂的亲了起来。徐芳今天下午把我带到这里就是让我抱和亲来了,她一动不动的让我这样做,亲够了后,我躺在她怀中,问道:“姐,我这样对你,你恨不恨我,如果你恨我,你就动手打,怎么样解你气,就怎么打。”她伸出双臂把我抱住问道:“顺平,你可要想好,以后你如果来到我家,你会吃很多苦,我担心你承受不了。”我说:“姐,你是我长这么大遇到的最好的一个姑娘,这辈子能和你生活在一起,就是吃再大的苦,我都情愿。我这段时间一直很犹豫,我没啥本事,挣不来钱,长相又一般,配不上你。姐,你现在说句心里话,到底情不情愿和我处下去。”她把我上身推了一下说:“你把人家身子压麻了,让我先坐起来。”

  当她坐了起来,抓住我一只手说道:“顺平,你第一次来我家帮忙伐树时,给我印象最深的是你胆了大,干活实在人老诚,那天我就有点喜欢上你了。不过你身上也有好多我不喜欢看到的,就是有时候你太任性了,干起活来就不顾命了。这个缺点以后你一定要改,不然以后会吃大亏的。”我对她点了点头说:“姐,你说的这些我平时也体会到了,我今后慢慢会改正的。”她高兴的点点头说:“时间不早了,咱们向回走。”我们在分手的时候,她对我说道:“你别忘了,明天下午一定来我家,我要让你教我学做《搅团》。”第二天下午,当徐芳吃到我教她做的搅团和炒熟小蒜和的调料水后,连声称好。

  阳历五月十七日这天,我们这个班组上的最后一个白班,这天天气从天亮的时候一直都是阴沉沉的,天色发黄,而且还不住的刮着风,活也干的很不顺当,主要的原因是从早上十点多那台东方红牌推土机就发生了故障,土推不到拱土机子里,只能靠我自用双剌镢头来搂了。不到一个钟头我就供不上土了,传送带上因没有土就发出哗哗的响声,见到这场景,我不由得发起慌来,赶快把双剌镢头一丢,拿起一把铁铣奋力拆起土向拱土机里甩去,不大功夫我累得满头大汗全身上下湿透了。

  机房晨的出砖机因没土,也出不了湿泥条,机房的男女工人都喊红了。老板韩超和班长老雷也非常着急,他们俩都跑来帮我来了。他们一来把我催的更紧了,嘴里不停的叫道:“快,快,顺平你怎么搞的,怎么能让传送带空转呢?”我让他俩催的都快要断气了,只觉得心律跳的相当快,都快支持不下来了。

  就在这个紧要关头,从机房里走来一个人,把我的命救了。这个人是厂生产主任,也就是杨超他小舅老李,他走到这里对韩超喊道:“韩超,你脑子是进水了,推土机坏了咱就把机子一停别干了,你就没算一算帐,这两个钟头出的砖坯够不够厂里的电费,你把人家这么大个娃想往死里挣。”韩超一听忙笑着说道:“李叔你别发火,我停我马上就停。”

  停了机子后,老李对韩超说道:“刚才厂长给我打了招呼,从今天晚开始一直到二十一号都是连阴雨,你就别让那个班的工人下午别开机子了,让他们下午把全场的干潮砖坯全用塑料薄膜和草帘子围结实,再把排水口打通。”韩超听后忙连连点头。

  我回到宿舍后,也感觉到全身困得坐在床上话都不想说,手和脸都没洗,就钻进了被窝,只觉得两膀子酸痛酸痛的,也难以睡得着,到了吃下午饭的时候,有个工友很关心的对我说道:“顺平,快起来吃点稀汤面,把衣服脱了再睡,穿衣服睡容易感冒。”我挣扎的下了床,走进灶房打了一碗汤面条和一个蒸馍慢慢吃了起来,就在我吃完饭准备上床睡觉的时候,徐芳突然闹了进来,她也不顾房子里有几位男工友,一把拉住我的手慌慌张张的说:“顺平,快不得了,快跟我走把我都能急死。”见到她这么着急的样子,我一边跟她走一边问道:“姐,你也别着急发生了啥事情?”她拉住我的手就是不松,头也不回的说:“前两天我爸和水泥经销点已说好,明天让他们给我家送五吨水泥,没想到他们中午就把水泥送来了,更没有料到车还没开到地方就滑到路底下,他们水泥就地一下就把车开跑了。”一听很平静的对她说:“那你慌什么,水泥下不到位,就别给他们开水泥钱。”她一听生气的说:“水泥钱我爸已经提前开了。”我一听也没话说了,只能和她一样步子加快向前走去。

  当我走到那里一瞧,我头真大了,只见那五吨水泥全滑落在路边一低凹地里,这个低凹地距离那个空房至少都有三四百米远。我把这块深凹地周围看了看,要把这堆水泥弄出来,只能靠肩来背。想用车子来拉那真很困难。

  这时候已是下午五点多了,而且天阴的特别重,有可能不等天黑雨就来了。徐芳这时都快急疯了,眼泪都快流出来,不停的问我:“顺平,你快想个办法,怎样才能这些水泥弄出来。”我先问她:“杨超你找没找过?”她回答:“我已找过了,他没在家,去西安买推土机配件了。”找不到帮手,我现在真有点头疼了。如果放到任何一天,我都有精神把这些水泥搬到那个空房子里,可是今天我真没有力气去使了。面对徐芳那种企盼的眼神我也只能豁出去了,无论困难再大,都要想尽一切办法给她家帮忙把这五吨水泥搬到那两间空房子里,总不能眼睁睁看这些水泥让雨给浇坏了。

  想到这里我忙问她:“你村有那种独轮推车车吗?”她想了想回答:“有倒是有一辆,可是人家不会借给我的。因我没同意招人家大儿子来我家。”我劝她道:“咱俩现在去那家求他们一下,如果能把那辆独轮车借到手,咱们搬起水泥来就容易多了。”徐芳点头答应了。

  当我俩走进那一家的时候,只见一老妇人和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青年正在吃着饭,当他们母子俩见到徐和我都睁大眼,徐芳开口说道:“妈妈,大平哥,我想借你家那辆独轮车子推几吨水泥。”老妇人不高兴的说道:“车子坏了,你还是去别处去借吧。”她一句推辞话把徐芳顶的就想准备走,我给她使了下眼。开口说道:“婶,咱都是农村人家,一辈子盖一次房也不容易,今天您把车子借给她,她一辈子会记您的恩,今后您如果遇见啥难处,徐芳她也一定会来帮忙的。”没想到我这句话真起了作用,老妇人没说话,那个小伙开了口说道:“妈,咱就把车子借给徐芳吧,你看这天就要下雨了,水泥如果见了水就没法用了,五吨水泥最少也值七八百元呢。”儿子的话也没能让他母亲点头,老妇人瞪了他一眼恨恨的说道:“你快吃你的饭,话咋这么多。”他反过来对我说:“南河的小伙子,你前段时间挖树根劲那么大,今天不用车都能把水泥背到屋里,还需用车子拉。”她这句不中听的话把我也顶的无话可说,只能转身走了。就在我俩出了这家门没走多远,只听身后有人大声喊道:“芳芳你俩等一下。”回过头只见那个小伙子推了一辆铁把独轮推车车走了过来,我忙跑过去接过车对他说道:“哥,你真好,谢谢你了。”

  有了这辆铁把独轮车,我就不太担心了,我先用镢头在那块低凹地里修了一条直通那两间空房子的小路,走这条小路要比走大路快多了,我再让徐芳从她家里取了一条不太粗的短麻绳拴在车头上,然后对她这样交待:“姐,现在你可要有思想准备,最少要出两个钟头的大力,咱俩一次最少都要推上三袋水泥,你有没有把握?”她点点头说:“顺平,你放心,我虽然是个女性,必定大你三岁,劲也比你小少了多少。你就别为我担心了。”

  我们俩就这样一次三袋我在后面推,她在前面拉一步一步的吃力的向前慢慢的推着推着,没推上几次,我和她都累得气喘吁吁,徐芳求我道:“顺平,咱一次别推三袋了,少推一袋跑快些就行了。”我笑着点了点头。

  这个时候已是六点多钟了,天气也变的相当快,首先刮起了大风,并且漂起了小雨点来,可是这堆水泥还没推上一半,从砖厂由于来的太匆忙,身上没穿厚衣服,再加上推水泥出了一身汗,现在经风一吹,全身都滴在那么多水泥袋子上,不由于着起急来,一次对推起三袋来了,步子也不由得加快了起来。

  就在天快黑的时候,还有三十袋水泥没有推到房子里,一个意想不到的灾难降临到我的头上。我只觉得头又点晕,全身无力,并且有点恶心想吐,额头上直冒汗。就这样我还坚持推了两次后觉得实在支持不住了,就坐在地上对徐芳说道:“姐,我实在没力气了。”话没说完就头一弯倒在地上了。

  徐芳一直没注意我有啥不对劲的地方,当她看到倒在地上的我后,真慌了,忙跑到我跟前抱住我哭叫道:“顺平顺平你这咋了,快醒醒。”我很吃力的说道:“我头晕想吐实在推不动了。”徐芳边哭边说:“顺平咱不推了,姐背你回我家,我去找医生。”我忙对她说“你先别管我,你快去找个人帮忙,先把水泥推到房里。”

  这个时候天已黑了,雨也下大了,徐芳抱住我上身用力的向上提,嘴不停的说道:“顺平,你不敢躺在湿地上,快让我把你背到家里,水泥路不管了。”忽然听到杨超大声说道:“芳姐,水泥搬完没?”徐芳见到杨超后,很生气的骂了一声“你狗东西今天跑到那里去了,怎么现在才来?”杨超回答“我也刚从西安回来,饭都没吃就来了。”当杨超看到倒在地上的我后,很吃惊的对徐芳说道:“姐,你今天怎么能把顺平叫来搬水泥,今天早上不到十点推土机就坏了,顺平一个用双刺镢头搂个没停,力气都使完了,他那来的劲搬水泥呢?”他说完就把我从地上抱了起来,然后背起我快步向徐芳家走去。

  徐芳没让杨超把我放在她家的土炕上,而是让杨超把我放在她睡的床子上,然后对杨超说道:“你现在快去咱村医疗站请徐医生,对他这样说:病人现在头晕、恶心想吐。”就在杨超没走多久,我的病情已加重了,只觉得肚内的食物不住的向上返,心律跳的特别快,出气非常紧张。我难受的躺不下,只能斜侧在床边大口大口的出着气,很吃力的对站在床边的徐芳说“姐,我想吐,你快找个脏盆子。”徐芳哎了一声说:“你忍一下,我去拿。”就在她把盆子放下不久,我哇的一声,肚内的食物就从口中和鼻子里喷了出来,紧接着又哇了几声,只见胃晨没有消化过的面条和菜类全从口里吐在床下的盆子里。

  徐芳见到我这个痛苦的样子,她哭出了声,她弯下腰把盆子端出去后,然后拿了一卷卫生纸走了进来,她脱掉鞋子上了床坐在我身边,把我抱在她怀中,用手撕了些卫生纸,替我把嘴这和鼻子上的脏物擦干净后,又用手伸进我的胸部轻轻的上下抚摸,低声的安慰道:“顺平,姐知道你现在很难受,你忍一下,徐大夫就快来了,今天都是姐不好,不该把你叫来推水泥。”我喃喃的说道:“你为什么让我睡在你床子上,这样不合适,你现在把我扶到外边的炕上。”她轻轻的说道:“炕上有点乱,你现在就别多想了,我就让你晚上睡在我床上。”

  杨超终于领了一位五十多岁的医生进到屋里来了,徐芳忙下了床说道:“叔,真难为了,让您冒雨摸黑走这么远的路,他刚吐了些现在就是头和身上有点烫。”医生药包放在一小果子上,打开后取出一个血压器和一支体温表,对徐芳说道:“先把体温表给小伙子夹上,我再测一个血压。”医生最后经过体温表和血压器上所显示的数字对徐芳说道:“病人现在有点低烧37。5度,血压有点低。”徐芳很着急的说道:“叔,你病看的好,现在就看您了,不管怎样,你今晚都要把他的病给稳住,千万别在往重呢发展。”

  徐医生弯下腰问我道“小伙子,你现在感觉那里不舒服?”我很吃力的回答:“现在就晕的厉害,心律跳的有点快,还有恶心。”徐医生又用听诊器在我胸部听了听,然后对徐芳说道:“我先给他打一支肌肉针,再挂上吊针再看情况。”就在徐医生取针管和药的时候,徐芳走到床边弯腰对我说道:“顺平,医生马上就要给你注射针,我先给你把衣服脱了,打针就方便了。”还没等我回答,她很快给我把上衣和裤子脱了下来,这时候徐医生手拿针管走到床边,徐芳问道:“往胳膊上打,还是往屁股上打。”徐医生说:“快把裤头给拉下来。”徐芳把我身子掰了过去,动手把我裤头往下拉了拉,对我说:“顺平,你腿放松些,医生要给你屁股上打针。”

  徐医生再给我把吊针插好了后,边喝水边问道:“芳芳,今天晚上怎么没见你妈?”徐芳回答道:“我妈前两天让我姑接到她家去了。”医生又问道:“这个小伙子是你的啥亲戚,不像咱村上人,又为啥能病在你家。”面对徐医生的追问,徐芳眼泪止不住的流了出来,她慢慢的回答道:“徐叔,我也就不瞒您了,他叫顺平,家在南河县一个多月前就来咱村砖厂打工,和超娃相好,他在这一个月里给我家帮忙干了不少活,先是伐树挖树根,又帮忙收拾房子和解板,今天我家就倒霉极了,送水泥的车还没开到地方就翻车了,是我把这小伙叫来搬水泥的,没想到把他挣下病了,叔您告诉我,他的病重不重?您可一定要给他治好,花再多的钱我都不怕,叔您不知道,他是我长这么大遇到的最热心肠的好青年,他如果因给我家搬这些水泥再落下病根,我可一辈子都安不下心。”当我听到她讲的这些话后,泪水止不住的流了出来。

  许医生听后笑着对徐芳说道:“芳芳你放心,好心人会得到好报的,他的病不要紧,是干活心太急出力过猛引起的,我给他输上两天液,再让他好好休息几天就没事了”,当输完第一瓶液,徐医生见我没啥不好的反映就起身对徐芳说道:“芳芳,没啥事我就回家了,今晚你可要多留神,还有三瓶液,挂完最早都要超过后半夜一两点,药下完你就从他手背上一拔就行了,明天下午你带他来诊所挂”说完背上药包手提手电就出了门,杨超把独轮车从外面推回来后也走回了家。人一走房子一平静,我才听到屋外雨下的非常大。

  这个徐大夫的药效非常好,两瓶药挂完后我就觉得不晕了,心律跳的也不那么快了,就是有个不好的感觉,浑身干到不太暖和有点冷我问问徐芳道“家里有热水袋没?”她低下头轻声的问我:“你要热水袋干嘛,是不是枕头有点低”我回答:“不是枕头低,是我浑身发冷不舒服。”她起了身对我说:“你忍一下,我去那边拿”。

  过了很大一会,只见徐芳身上穿了件花色内衣和浅红色线裤走到了床子边,并脱掉了鞋子然后掀起盖在我身上的薄被子就钻进我的被窝,声音轻轻的说道:“热水袋没找到,咱俩睡到一起,你就不冷了。”见此情景,我眼泪就像掉似的滴在枕头上,徐芳当然弄不清我为什么在流泪,她问我道:“顺平,你那里不好受,实在忍不住就叫出声来”我哽咽的说道:“姐,我不值得你这样对我,你还是个没结婚的姑娘,你村里人如果知道你今晚对我这样,还不笑死你了”。她一听表情十分自然的对我说“顺平你想的太多了,今晚我能躺在你身旁,我心里很愉快,过几天等你病完全好了以后,我还要把身子交给你。”药和徐芳动情的话给了我很好的疗效,药挂到最后一瓶的时候,我眼睛实在不想睁了,也没力气和徐芳交谈了,忙对她说道“姐,我困了,你就等药下完后把针拔掉”。徐芳说道“我也见你现在好多了,困了就闭上眼,啥都别想今晚我不会离开你”。

  第二天,当我睡醒的时候,已是早上九点多了,我也感觉好多了,只是觉得头还有点晕,嘴有点苦,徐芳早已穿衣起床了,我从窗口向外看了看,只见外面还不停的下着雨。不大功夫徐芳从屋外走了进来,她对我说“现在天还在下着雨,你今天就别回砖厂了,就好好躺在床上,到中午两点我领你去诊所挂针”。然后她又用热毛巾给我把脸和手细细的擦了一遍。问我道“昨晚上你把肚子里的食物都吐光了,现在一定饿了,我烧了鸡蛋汤一会给你端来”。我摇了摇头回答“我现在还不想吃,我想吃的时候会向你要的”。

  当我躺到十点多,我就穿好衣服走出了房门,见徐芳弯着腰正在收拾炕上的旧衣服,她见到我后说道“怎么起来了,是不是肚子饿了?”我走到她身旁对她说道“姐,你现在和我一块去看看那两间房里的水泥,我昨晚到现在心里一直有点不安,怕房顶漏水,水滴在水泥上”。徐芳劝我道“你就别担心了,那房顶我爸一个多月前上去都检查过了,已把坏瓦换过了,不会漏水的。”我拉住她的胳膊求道“姐,你就和我走一趟看看,一会就回来了,走嘛走嘛”。

  她见我执意要去,就找了一件旧男式上衣让我披在身上,还找了一双雨靴也让我穿在脚上,她也穿了一双雨靴手里拿了,一把雨伞出了门和我并肩向放有水泥的房子走去,我走进水泥房里仔细瞧了瞧,真是谢天谢地,堆在这里的水泥都很好,我弯腰用手在好几袋水泥袋子上压了压,没有发现有一袋水泥中有硬块。我转过头看了徐芳一眼对她说道“姐,这下我心落了地,昨天我力没白出”。徐芳也开心的笑了。

  我拉上她又去了那低凹地里看了看,那些水泥可怜的还躺在那里,那里已成了个大水潭,好几袋水泥都快被水淹没了。我不顾徐芳的相劝,从那条小路走了下去,再用手把躺在地上的水泥压了压,它们已变成很硬很硬的水泥块了。我用手指数了起来,一、二、三、四……。整整三十袋。当我返回徐芳身边对她说道:“姐,怪我太不中用了,如果再坚持一个钟头,这三十袋水泥就不会变成这个样,一袋最低按七元钱算,这些水泥就值贰佰壹拾元,我在砖厂干一个月也挣不到贰佰元,真太可惜了”。徐芳一听,脸一下子变了,她用手恨恨的拍了我一下,说道“顺平我真恨死你了,你说这话是在用刀子挖我的心,你走我不想见你了”。这下我真吓蒙了,忙拉住它的手求道“姐,是我不对我不会说话,伤了你的心,你别生气”。说完一把把她搂在怀里,徐芳在我怀中哭着说道“你狗日的真忘了,你昨倒在这里没把我吓死,你为了给我家推这些水泥差点都把命搭上了,现在还说这样的话,如果不是徐大夫,我现在还不知道能不能见到你,那天在果园,我就提醒过你,不管干什么性子都不敢太急,你就是不记”。我安慰道“姐,昨晚真把你吓坏了,我现在不是没啥事了吗,这都是你昨天晚上把我照看的好,不然我好不了这么快的”。她听了我这话后,语气绵绵的时说道“水泥已经见了水,咱就别管它了,你身体要紧,外面天气太凉,快回屋去吧。”

  我喝了一小碗鸡蛋汤后,就走到炕边,动起手把炕上的被褥展开后,就脱掉鞋子上炕睡了起来,徐芳收拾完锅和碗走出灶房后,当她看见我睡在炕上以后,就走到炕边问道“你怎么睡在炕上,炕上褥子那么薄,你病还没好,怎么受得了,起来睡我床上去”。我拉住她的手说道“姐,你听我说,昨天晚上你为了我一夜都没睡好,现在都十一点了,下午两点你还要带我去挂吊针呢,我不能再打搅你了,你现在快进房子睡一会”。她听了后对我说道“好不说了,那你就把被子盖好,好好睡,到时候我叫你”。还不到十分钟,她双手抱了个热水袋走到炕边掀起盖在我身上的被子,就把热水袋放在我身边,我有点不高兴的问道“家里有热水袋,昨天晚上为啥你要那样,你真为了我啥都不顾哩?”她笑了笑一句话都没说就进了小房子里,有了这个热水袋我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睡到三点我被徐芳拍醒后,她有点不高兴的说“真讨厌,鼾声把人家都吵死了,起来去诊所”。徐大夫看到我后,笑着说道“小伙子,昨天晚上多亏了芳芳,没有她精心照顾你,你就好不了这么快,现在感觉到那里不舒服。”我对他说道“徐大夫,您病看得就是好,我现在头也不咋样晕了,就是有点不想吃东西。”他一听又对我说道“别担心,我现在就给你用药,保证不出两个钟头你就要吃饭”。徐芳在我挂针的时候一直都坐在我身边,药挂了两瓶的时候,在一个钟头里我就小便了两次,每次都是她用手把药瓶子举到头顶上,送我去厕所。第三瓶没挂完我就觉得肚子饿了,忙对她说“你现在不用管我了,你先回家去做饭,我挂完针就去你家。”她一听很高兴问道“你现在想吃饭,那就病快好了,你快告诉我,想吃啥饭?”我回答她“擀点稀汤面就行了。”吊针挂完后,徐大夫对我说“明天再挂三瓶,病就彻底好了,十点前来挂针。”

  吃过饭后已是晚上七点钟了,当我向她提要回砖厂的时候,她又极力阻拦我,她这样对我说“顺平你的心情我也明白,怕睡我家会坏了我的名声,可是你现在要回砖厂,我咋能放心呢?你病现在还没彻底好呢,晚上我不会让你再睡在床子上,你睡在炕上就行了,砖厂宿舍那么多人,吵得你睡不安的。

  我对她说道:“姐,昨天咱俩走得急,我也没来得及给老板打招呼,你算算到现在已有将近三十个钟头了,宿舍的人一定会着急的,你为了我昨天晚上一夜都没睡好,今天晚上就把门关好早点休息吧。”徐芳又把那件男式上衣让我穿在身上,然后又把雨伞交给我对我说道:“雨大路滑你一定要当心,明天早上先来我家吃点饭再去挂针。”最后又开玩笑的骂我道:“你狗日的真心狼,晚上就能放下心去,人家一个人睡在家。”我抱了她一下就快步向砖厂返去。

  走在路上我心里一直在想回到砖厂千万不能给韩超和所有人说实话,如果他们知道实情后,他们都能笑掉牙。想来想去最后终于想了一个比较合适的计策,先去附近一小商店买了两包金丝猴香烟带回去给老板和宿舍所有的人一发,我想他们也就不会再拿我去开心的。

  当我走进砖厂的时无已黑了。几个宿舍灯都亮了起来,我还没走到我那个宿舍门口的时候,就听见里面有好多人在大声喧哗,我没有推门进去只是站在门口侧耳细听。只听见老板韩超大声的问道:“你们告诉我实情这个刘顺平昨天到底几点和那个女的走了,不知道这个东西咋搞的到现在都没回来?”宿舍老程回答道:“昨天下午四点多,那个女子慌慌张张的闯了进来,啥话都没说拉上顺平就走了。我们都也很着急,昨天晚上到现在雨就下个没停,他真的不要命了。”老板韩超:“唉”了一声说道:“刘顺平这狗东西,我看是让这个好了给迷住了。”宿舍另外一个人又这样说:“我看那个女子像似看上了顺平,她来砖厂都找了好几次。”听见他们的话后,我心里这样在想:“人家都在替自己安危着想,自己得进去说上几句话感谢的话,以后自己在外真遇到啥难处也好相求于人家。”

  当众人见突然推门进之后,都很吃惊,还没等他们问我,我掏出香烟齐发给他们笑呵呵的说道:“我真对不起大家了,我走了这儿长时间,你们一定都替我担心了。”老板边抽烟边问我:“昨天那个姑娘把你拉去干什么去了,怎么一夜都没回宿舍,你都不知道大伙都替你担心呢?”我坐在床边慢慢的说道:“徐芳她妈昨天下午去她家地里去拔草,没想到她队一家没有拴好的种公羊给顶到坡下了,结果腮都摔骨折了,人都在坡下躺了两个钟头。才被去地里找她的女子发现了,女子一个人着急没办法,就跑到咱宿舍把我拉走了。我去把老婆从坡底下背上来后,又没敢停和她女子送到镇医院,忙了一晚上和多半天,今天中午又把老婆从医院用车子拉回她家,下午三点在人家屋里吃过饭后睡了三个钟头就回来了。”

  大伙一听都笑了,先后开玩笑的对我说道:“哎呀,你这女婿当的真倒霉,昨天晚像似一晚都没合眼,看你脸上的颜色都不太好,黄的都吓死人了,真像一个刚害过大病的人,我们都发现这个姑娘人很不错,你没事就多去她家几次,争取把她搞到手。”说完都嘿嘿大笑。挂完最后一次吊针,我对徐大夫说道:“徐大夫,您的医术就是高,不光病认的准,而且药也用的好,您现在给我把账一算。”徐大夫笑着说:“药钱你就不用开了,芳芳会替你开的。”我求他道:“徐大夫,芳芳家情况也不太好,夏忙后又准备盖房,我这些药钱虽然不太多,可是也能给匠人买两条烟,这药钱还是我掏了吧。”徐大夫站了起来用手在我肩膀上拍了两下说道:“小伙子你真诚实,难得的好小伙子。”徐大夫又给我开了三天的西药加在一块共算了四十元钱,他把包好的西药寄给我对我说:“把这三样西药带回去,一天喝三天,每都都是两片,必须饭后再吃。”我把钱给徐大夫开了后,有点很不好意思求他道:“徐大夫,我还得求您一件事,您一定要答应我?”他睁大眼睛问道:“小伙子你有啥为难事就直说。”我慢慢的对他说:“我在徐芳家得病这件事,您一定要替我们保密,我和徐芳都是没成家的青年,我一个外地小伙倒不怕别人说闲话,可是徐芳不行,她还是个没找到婆家的姑娘,这事如果传出来,周围人都能把她笑臭了,这事情千万都不能让她家里人知道,徐大夫您一定会体会到这件事的严重性。”徐大夫对我点点头说:“你就放宽心,芳芳这女子她在我村上也是个难得的好姑娘,这件事不会从我这里传出去的。”离开诊所我也没去徐芳家直接回到砖厂。

  这一场连阴雨一直下到二十一号中午就停下了,一至十二点天就由小雨转变成多云了,大伙一见外面的阳光,都从宿舍里跑了出来,好多人嘴里直喊道把人这几天都急死了。下午快到外边转一转。我自吃了徐大夫给我开的西药以后,精神也好多了,自见了阳光后,我就走出宿舍在厂内走了走。到了两点钟我就把所有的脏衣服用盆子端到砖厂以东的水池边动手洗了起来。

  正在这个时候,只见一双手从我手里把放有脏衣服的盆子夺了过去,只听耳边传来一句“你不要命了,病刚好一点,就动冷水。”我抬头一看,对她说道“姐,我求你了,你以后就别来砖厂了,别人都说咱俩闲话了,我有点受不了。”她蹲在地上边洗衣服边说“你狗东西那天把针挂完你也不去我家,我见不到你,也不知道你病好的咋样,我去诊所找你,猜听徐大夫说你已把账结了。”他用手向一边指了一下对我说“那个饭盒里有饺子,快趁热吃了。”这个饭盒里饺子吃到嘴里特别香,馅子都是大肉做成的。

  就在这个时候老板韩超在远处大声喊道“刘顺平,到大门口开会。”我对徐芳说道“姐,家里忙,你就别洗了,我开完会就回来洗。”说完我就去了厂大门,今天主持会议的是厂生产主任老李,他对大伙说“大家前段时间都表现相当好,厂长十分满意,今天趁大伙都在,只说两件事,第一件事就是厂长也知道你南河县麦子每年都比我长安县收的早,所以也不强留大伙,今年干到五月三十一号就放忙假,大伙在这十天里一定干好各自工作,厂长还特别强调一点,就是安全问题,这段时间县上特别注重每个工厂的生产安全责任,如果在这段时间出个啥问题,与每一个人都不好。老李讲完话后就对老板韩超说:“小韩,你在给大伙说几句。”

  老板韩超口气相当硬,他大声吼道:“刚才李主任已说清了,我现在再强调一下晚上夜班的人,你们一定要清醒,有危险的地方千万不敢马虎,大家出门都是一个心情,都是为了挣几个钱,厂长已经给我保证过了,不管厂里资金再紧张,都会在放忙假的时候给大伙把帐结清,如果任何人在这最后十天里出个啥事情,那我就不敢保证给你们把工资结清。”生产主任最后又对大家说道:“明天大家还得停一天为啥呢?我刚和小韩去机房看了下,机房里有积水,后面土也太湿,推土机也没修好,明天大家就各干其事,后天准时上班。”这个简单的会议只用了半个小时就结束了。这时候也到了吃下午饭的时间,大伙都向灶房走去,徐芳带来那一饭盆饺子已把我肚子填饱了。我转身又去水池那里想洗完那盆脏衣服。

  我原以为徐芳会顺着水池东边的一条小路走出了砖厂,万没想到她还坐在水池边替我洗衣服,我忙走近对她说:“姐,你怎么还没走呢?我身底穿的衣服怎么能让你洗呢,你快起来让我自己洗。”没想到我这两句很直接的话把她心已伤了,她狠狠的抓起一件湿衣服狠狠的摔在我身上说了句“良心都让狗吃了,我真瞎了眼,那晚上和猪睡了一晚上。”说完就从身上掏出一把钞票摔在我身上说了句“把你开的药钱还给你,咱俩就算两清了,戒指过两天我会给你送来的。”说完提上饭盒就顺水池外那条小路向砖厂外走去。

  这下我真慌了,忙捡起地上洒落的钱向她追去,我把她拦住后一把抱住她恳求道“芳姐,你也知道我有时一着急,就会说错话,你就再原谅我这一次。”我的话没起任何作用,她用尽全力的推开我说道“你刚说的话已把我心伤透了,我不会原谅你的,你让路我要回家。”最后,我为了缓解她那个生气的情绪。我想了一个很捷径的计策,很平静的对她说:“徐芳,我和你也接触时间已不短了,我刘顺平是个啥人我想你也很清楚。我最大的缺点就是不会说话,说话直即然你现在不肯原谅我,我最后只求你一件事,你如果现在答应了我咱俩就好说好散,如果不答应我,我晚上就会跪在你母亲面前直到天亮。我还要说一点我这条命是你救下来的,那天晚上如果没有你我是活不到现在的,你的恩我今辈子也不不上。”

  我这个办法真起了很大作用,她听后情绪稳定多了,她就是不用眼直看我,脸转向一边问我道:“你有啥事就直说。”我又对她说:“五一那天我没能去成翠花山,明天你得陪我一块去,我一个人去不熟悉,钱花了又玩不好。”她一听没说一句话又返回水池边替我洗起衣服来,她对我说道:“回宿舍把我家雨伞和雨靴拿到这里,我洗完衣服就从这里回去了。”当我把雨伞和雨靴还有那件衣服拿到她面前的时候,她把雨伞和雨靴接到手后对我说:“那件衣服我就不往回拿了,留给你上夜班穿。这些衣服今天晚上也干不了,明天早上别忘了收。”说完她就起身准备向回走。我忙掏出她摔给我的钱寄给她说道:“这钱你拿上,药钱我已开过了,咱就别在提了,不就是九十块钱个事,你何必要认那么清。”她看了我一眼,说道这些钱你先装上,明天咱们去翠花山用,明天早上起来早些,咱们早去早回。说完她拿上雨伞和雨靴走出了砖厂。

  五月二十二号这天天气非常好,当我起床走出宿舍向四周望了望,西边那个大红月亮还没落下去,东边已发白了,天上还有好多星星在闪着光。当我看到这蓝蓝的天空,心情特别激动,快转回宿舍对还没有起床的人说:“我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今天是个好日子,天气特别好,大家呆在砖厂有啥意思,还不如到长安县转一转。”大伙一听都很兴奋,都说吃早饭九点以后再去县城,这顿早饭我是已经等不及了,忙把上次徐芳那身新茄克穿在身上,就快出向砖厂大门外走去。

  今天徐芳打扮的也特别漂亮,身上穿的衣服很合体,脸上虽然没有擦粉画眉和抹口红,可是我打内心很喜欢她这身着装,我还是像上次那样高高兴兴的迎了过去,问她“你今天和我去翠花山谁来给婶做饭?”她回答道:“我已托夫给我一个堂嫂。”今天徐芳给我第一个感觉就是不像以前那样亲热了,当我拉她的手的时候,她开始有点不太情愿,可是为了不伤我的心,她也没有把手从我手里拨出来,表情不热不冷的说了句“昨天都讨厌人家了,都不认人家帮忙洗衣服,现在又拉人家手,脸变的就那么快,过段时间一回你南河,还是把人家一脚给路踢远了。”

  我为了她能开心,我真费尽了口舌,一路边走边开导边安慰,终于在下了班车进了长安县汽车站时候她高兴了起来,对我说道:“去翠花山就在这里搭车,你帮我把包拿上,我去街上买个东西”,我不放心的问道“你一个人去我不放心,咱俩还是一块去。”她摆摆手说道:“不用了,不用了,你就在这里等等我,用不了十分钟我就来了。”不大功夫她手提两个肉夹馍走到我跟前寄到我面前说道:“刘顺平,你吃了这两个肉夹馍咱就向翠花山出发。”我接过馍高兴的说:“姐,你真好,我早上一口水都没喝,现在也有点饿了。”我转过头说道:“姐也吃一个。”她笑着说:“你全吃了,我不饿”

  我俩自坐上发往翠花山的班车后,徐芳开心极了,她双手抓住我的左胳膊,半边上身靠在我怀里眼睛望着车窗外,嘴里不停的给我介绍沿路的村庄名称。我也不停的问她道“翠花山在县城的那个方向距离县城有多远,我们下车还得走多远?”她都高兴的一一回答于我。女售票员走到我们身旁拍了拍徐芳的肩说了声“你们到那里下车,请买一下票。”我问道“到翠花山多钱,还得坐多长时间就能到?”她回答道“车票两元一张,再有半个钟头就到了。”

  这辆班车开到一座山下的大型停车场,司机停下车并打开车门,女售票员大声喊道“翠花山到了,大家请下车。”当我们走下车后,我第一眼就看半山腰立有十一个很大的铁字牌,字牌上面写有《欢迎您们来到翠花山来玩》。今天由于天气特别好,所以来这里的游客非常多。一条直通山上的小道上都挤满了,我自吃了肉夹馍不久就感到口渴难忍,出了停车场先跑到路边一商店买了两瓶冰峰汽水后,寄给她一瓶说道“姐,咱把这汽水一喝一口作气半路不准休息,把我领上终点。”她爽快的说“刘顺平,你放心我走起山路并不比你差,不会托你后腿的。”

  翠花山并不高,而且也不很陡,我俩没走上一个钟头就到了顶峰,当我走上顶峰一观,这个山顶非常雄伟,四面都是丘陵,山顶是个低凹型,凹底是一个湖,这个深水湖像一个国际足球那么大,湖南边不建有好多临时房,有做餐饮的,有开商店的,还有让游客出钱划轮船的房主。

  徐芳高兴的问我道“顺平,你看翠花山美不美,风景好不好,这里还有一条路可以通向镇安县。”她又用手指向东面说道“向东不远有个山顶上建有一座名为翠花姑娘的庙院,我现在先带你去那里行不行?”我高兴的点了点头说了声行。和我们一同翠花山庙的游人非常多,一条又窄又陡的小路,人非常拥挤,我真怕徐芳和我走散,把她手拉得非常紧,嘴里不停的对她说“咱别急,走慢些,可不敢走散了,我如果看不见你,我就跳湖去见翠花姑娘了。”徐芳动情的说“老天爷会保护我们的,我俩今天一定会安全返回家。”走上山顶的庙门前就能闻见庙门里漂来香的味道。我再向四周瞭望了一下,才发现只有这座山头才是方圆最 高的一座,站在这里再朝山下一看,只见山底湖中的游船显得很小很小。我问身边的徐芳“你以前到这里来了几次,那时候来这里玩的人多不多?”她回答“我还是八年来过一次,那时人不太多。”走进庙门只见庙当中塑有一座很大的女神像,这座女神像塑得非常好,真像一个十七八岁的年青村姑,我从身上掏两张一元的纸币塞进香炉边放有好多大小不一的一个钱箱里,和徐芳并肩给香炉上了六根香后又双膝跪在女神前磕了三个头。

  走出庙门我对她说:“咱俩个到庙东边那个空地上坐一会再下山。”她点头答应了,我俩坐下后我很平静的给她说了句玩笑话“芳姐,咱俩刚才已翠花女神磕过头了,以后也不用去民政局领证了,你现已成了我的正适老婆了,你明天就和我一块回咱南河县,给我生儿育女,咱俩就幸福过到老。”她一听真有点急了,伸出一只手重重的在我背上拍了几下,嘴里说道:“刘顺平,你狗日的讨厌死了,想让我当你的老婆,把头发想白了也是白想。”我一把把她搂在怀里轻轻的说道:“芳姐,都这么长时间了,你倒底考没考虑好,同不同意我来你家?”她口气绵绵的回答:“这段时间,我爸很少回过家,我还没能和他说过这事,你也别着急,我会在你回家之前答复于你。”我又问道:“那你到底喜欢不喜欢我。”她抬起了头看了看我说:“你真傻是个榆木脑子,我如不喜欢你,那天晚上能和你睡在一个被窝里吗?”我一听立马就从地上站了起来,一把把她拉了起来高兴的对她说:“姐,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别说等这几天,就是等上十年,二十年我也愿意,走咱现在就下山划船去。”

  说起船,我还是十四那年春季和妈一起去泾阳县姨家坐过,那次在两天之内坐过两次船,第一天是坐在一辆拖拉机上比一辆非常大的油轮马大过一条很宽的河面。第二天是和妈还有另外一人同乘,一艘小船过的河。这次所乘的小船都已编过号的,湖边立有一木牌,牌面所写的是乘船的各项规定。

  规定是每位游客划一小时船需交费三元,每艘小船只允许乘座四位游客。我问答芳“你以前划没划过船,这个湖水一定很深,你担不担心?”她摇摇头回答“我长这么大从没坐过船,说实话我一见到这么大的湖,湖水一定不会浅,我真有点担心,咱不如就别划了,就坐在湖边看看就行了。”我用手拍了拍胸膛说“今天咱已经来了,如果不划船玩一下那真不如别来,你就放宽心我会把你保护好的,咱就说好了,我现在就去售票处交钱。”交过钱后,一位青年男服务员走到一艘编号为6的小船头,打开拴在一木桩的铁链锁对我俩说“现在是十二点半,一个小时之后就把船划到湖边,如果超过时间会加倍罚款。”

  我先把徐芳扶上了船,让她坐稳以后,我再跳上了船,抓起放在船边的浆双手用力的划了起来,由于我用力过猛,这艘小船哗的下就穿了成十米。徐芳真有点吓蒙了,忙大声呼道:“顺平,你划慢点,吓死我了,我真担心船如果翻了,咱们怎么办。”我笑着对她说:“姐,我从十岁就学会了游泳,再深的水我都不怕,今天如果船真要是翻了,我也会把你救出湖边的,你现在眼睛就别向水里看,直面向我就不害怕了。”由于我划的一慢,船也就显得平稳多了,徐芳也就不怎么担心了。她双手抓住船两帮对我说道“顺平,你年龄不大,胆子就那么大”,我唉了一声说道“没办法,这都是天生的。”我俩在这个时候玩的很愉快,徐芳也开心极了,用手轻轻的把湖里的水给我洒在身上,笑呵呵的说“刘顺平,你头上都出汗了,我给你洒点水就凉快了,划起船来劲也就大了。”我试探的问她“你能不能和我一块去我南河,咱俩在我家里把婚一结,呆上一段时间再回你家里。”她一听有点不高兴说道:“刘顺平,你想得倒美,咱俩才认识多长时间,就想结婚,想让我以后去你南河,那根本不行,你如果真心想和我好,就来我家当上门女胥。”我听了以后有点为难的说“我怕我没啥手艺,以后挣不来大钱,你家里人以后会瞧不起我。”徐芳唉了一声说道“你说这也是实情,我今天就给你透个底,我爸是一位心思非常重的人,他也想给我找一个有本事会挣钱的小伙子,他以后在村上也能直起腰说起话,我是真心喜欢你的,就怕你难过我爸这一关,顺平,你现在就给我说句心里话,你今后到底有啥打算,真想像现在这样出一辈子力下一辈子苦。”

  徐芳这些话真够重的,我不由得心沉重了许多,一边划船一边说“一个月之前杨超和他爸都给我说过了,夏忙后来就让我和他们学开推木机,不出一年保证能让我学精,到时候工资也就提高了。”徐芳一听很兴奋,对我说“那真太好了,像你这样肯吃苦胆子大的气质一定能学出真本事。”我又给她说了几句暖心窝的话“姐,只要你同意和我一辈子生活在一起,再大的困难都难不倒我,我会让你幸福的,我也会对叔和婶好的,咱们结婚之后,地里的活,我不会让你干的,你只要把家里活干好就行了。”她听了后,对我说“你们这些男子,没结婚前说的都好听,把人家骗到手后就完全变了样。”我有点失落的说“追一个心爱人怎么就这么难,我不知说什么你才能相信,我现在就给你说句掏心窝的话,我长这么大还没遇见过像你这么好的姑娘,你把我当成自己的亲弟弟,如果这一生不能和你生活在一起,我一辈子就不结婚。”徐芳慢慢的说“顺平,你还很年青,不要义气用事,咱们农村都有个讲究,硬让男大十,也不让女大一,我必定大你三岁,你回你家如果和家里人一说,你家里人肯定不会同意的?”徐芳的话把我说的心有点凉了。我又要起了小孩子脾气,猛的一用劲就把船穿出了很远,然后停下来后,呆呆的站在船边对她说“姐,你现在如果再不点头答应我,我立马就跳下水里。”徐芳也站了起来,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顺平,你不要这样逼我了,我一天心里也很苦,如果把实情给家里人一说,我爸我妈肯定不会同意的,你得给我时间,让我想个办法好不好。”她用了一个软刀子把我给治服人,我向她点了点头。

  时间过得非常快,一个小时很快就到了,只听湖南岸上的高音喇叭高声喊道“6号船上的游客,你的时间已到,请你马上靠岸,6号船上的游客,你的时间已到,请你马上靠岸。”我对徐芳说道“你现在坐下,两只手把船帮抓好,我要让你像坐在汽艇上一样,好好的快活快活。”我坐在船舱里双手抓住桨用劲全身力气划了起来,这时候只见这只小船就像龙舟赛艇一样,飞的一样向湖岸穿去,徐芳必定是个女性胆小,她嘴不停的叫道“慢慢划,慢点划,人家眼都有点花了。”船靠岸后,那位男服务员马上走近船头,把船锁好后,瞪了我一眼说道“也不看看表,时间都超过了十分钟。”这时候的徐还没缓过神来,眼睛紧紧的闭着,靠在船边双手还没敢放掉船帮,我走到她身边,把她扶了起来,又扶她慢慢的下了船,笑呵呵的问她“姐,刚才感觉咋样,速度快不快,好玩不好玩。”她瞪了我一眼,用手狠狠的在我胸前拍了一下,说“你狗东西真是不要命了,湖水那么深,船真的翻了,你和我都不是给喂了鱼。”

  翠花庙也上去了,船也划了,下面又不知去什么地方转,我问答芳“你现在告诉我该怎么办,你对这里比较熟悉,就说句话我都听你的?”她对我说“也没什么好玩的地方?咱不如向回走。”我不同意就这么早向回赶,我说“也没什么好玩的地方了,咱不如向回走。”我不同意就这么早向回赶,我说“现在回去太早了,咱们来一次不容易,走咱就在附近再转转看看”,说完就拉了她一下。

  这个湖边不很大的地方,临时房都建的满满的,商店、饭馆还有九家门口都摆有台球桌,生意非常兴隆。当地山民还把他们的土特产也带到这里来出售,来到这里的游客大多数都是城里人,年青人比较多,他们穿戴都很时毛,还有少数外国游客,他们头戴太阳帽和太阳镜,身边还有向导翻译。

  我俩转了有一个多钟头,我已感觉到肚子有点饿了,我口气很大的对身边的她说“姐,我肚子饿了,走咱下馆子去,今天饮料你想喝多少就喝多少。”她笑着对我说“顺平,咱还是别在这里吃了,这里的饭肯定贵,有一个钟头咱就下了山,坐车到县城再吃饭。”她的话没把我说动,我还是把她拉进了一小饭馆。饭馆女服员把菜谱拿到我面前,我细细的看了起来,对面坐的徐芳对我说:“顺平,少要些来上两盘就行了。”我对服员说道“热肉菜随便来一盘,凉黄瓜来盘,三两白酒一瓶,主食肉饺一斤。”徐芳边吃边对我说“你今天玩得愉快吗?”我对她说“今天有你陪着我,我高兴极了,一想起过段时间就要离开你,心里特别难受,姐你现在说句心里话,我回家你想不想我。”说完我拿起那小瓶白酒,抬起头猛喝了起来。她一把从我手里把酒瓶夺了下来,小声的说“在人家这里,你别胡闹,人家会笑话你的,有啥怨气回去后再出,”我笑呵呵对她说“姐你别阻挡我,我今天特别高兴,就想喝上两口酒,我也给你倒上盅。”徐芳把我给她倒的酒退到我面前说道“你别闹了,时间不早了,吃快点咱还要赶路呢。”我问她“白酒你不敢喝就给你来瓶饮料。”不等她回答,我就让服务员拿了瓶,对她说“姐,这瓶饮料你必需得喝”,她爽快的接受了。

  当我俩从小饭馆走出来准备顺着原路向回返的时候,突然有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年青姑娘走到我俩跟前,大声的叫了声“芳芳姐,今天你怎么有空来这里玩?”徐芳见到她后也很高兴,忙叫道“王娟,你怎么也来了,咱俩好长时间都没见过面了。”见她俩这么热火,我也不好意思站在她们跟前,忙说道“你俩个谈,我再前面转转。”

  她们俩真像似有好长时间没见面了,谈起来是没完没了,我等得有点着急了,又返了回去,那个王娟笑呵呵的对我说“南河县的刘顺平,你把我芳姐给追到手了,你今后要敢把芳姐心给伤了,我就敢叫上几个人把你给揍扁了。”我忙笑着说道“好妹子呢,你芳姐那么好的一个姑娘,咋会看上我这个穷小子,今天为让她带我来这里玩,我都差点给她下跪了。”她一听我叫她妹子,话更高了“刘顺平,你口气不小,比我还小几个月,不叫声姐,还敢当人家哥,你们南河县的小伙子脸皮比城墙还厚。”徐芳红着脸对那女子说“王娟,那你快去上班,我们走了。”王娟问答芳“芳姐我给你指一条近道,走这条道要比走大路近多了。”说完她用手指向北面一山梁说道“北面那条山梁有条小路,可以直通去县城那条公路,上梁后就可以看到车站了,山梁上面还有好多野杏树,树上的杏都快成熟了,我们一下班常去那里。”我和徐芳都高兴的向她告辞后快步向那条山梁走去。

  我一听上梁就有杏子吃,劲头特别足,一路小跑的向梁头赶去,徐芳被我甩了成十米,她边喘气边喊我“刘顺平,把你狗东西急死哩,都不顾人家死活了。”我边走边对她说喊“你别急,慢慢走,我在梁头等你。”当我上到梁头一细瞧,这里风景就是好,到处都是绿油油的,那个王娟没说错,梁头上长有好多野杏树,下了这条梁再走不远就到了公路上。

  过了几分钟,徐芳才满头大汗,气喘须须的上了梁头,她手里拿了一根细细的树枝,重重的在我胸上抽了一下说道:“我真想抽死你这没良心的东西,把人家撵的都能挣死。”我双手把她搂在怀里就地坐了下来,用上衣袖子替她把脸上的汗擦了擦说道“咱俩先坐这里歇上会。”然后,又问道“姐,那个王娟是那里人,她来这里干什么,嘴好利”,她回答我“我俩上初中时认识的,她家住在杨庄,在这里一家饭馆打工,刚见她的时候她是昨天回家,才从家里来的。”

  这面山梁真把徐芳给走热了,再加上我把她抱的也有点紧,不大功夫她上身也觉得有的热的已受不了,忙把我手从她上身取了下来说了声“把人热的都难受死了”,说完她就把上衣扣子全解掉,上身穿的花色短袖内衣全透了出来,胸前那对小山包高高的竖立在我眼前,我一下子心律快速的跳了起来。

  说句内心话,自我成熟为一个年青小伙子以后,从未敢在一名已成熟的女性身上奢望过,要说从未动过一丁点邪念,那真是不现实,两年前给下组一张户人家打胡基,结果无意中看到了张强媳妇胸前那一对大白奶后,眼睛也有点直过,今年正月初六那天晚,因发眼馋,动手摸人家新娘高小兰的奶子,还闹得臭名扬扬。

  眼前这个徐芳,自我认识这么长时间里,也单独在一起呆过好几次,可是从没敢在她身上打过歪主意,为什么呢?因为她在心目中是一位无人能替代得了的好女子,我每次都是一高兴不是拉她一下手,就是抱她一下,要么就是经过她点头后亲她几下,从未敢在她胸上去摸,更不敢在她下身打主意。

  可是现在当我见到她这个样子后,真有点忍不住了,想了片刻后,大胆的对她说“姐,我求你一件事,你能不能答应我。”她笑着问“咱俩都认识这么长时间了,你还有啥不好意思的。”我又停了一会,她见我这样也有点急了,不高兴的说“顺平,你胆子那么大,说话那么直接现在是咋了,吞吞吐吐,有啥话快点说。”我声音低低的说“我想在你胸部摸一摸。”她用眼睛瞪了我一眼说“你真下流,我不理你了。”说完她就起身准备走,我忙拉住她就把闹洞房的那件事详细经过说给了她,她听后问我“你骗人我不相信有这种事。”我说道“姐,咱俩也认识这么长时间了,我的脾气和性格你也很清楚,我如果是那种下流的人,你今天会和我来这里吗?”她一听我这么一说就点了一下头说“你本性不坏,也很诚实一个年青小伙子有这种想法也能理解了。”听了她这句话,我忙把上身主服脱了下来铺在地上后,把她抱住放了下去,徐芳警告我“刘顺平,我可提前给你说清,只准摸上身,休息打我下身主意,如果动我皮带一下,我就死给你看。”我笑了笑说“姐,你放一百个心,我不会做出没人性的事。”

  当我看到她那一对大乳房后,眼睛真发直了,徐芳一定是个爱干净的女人,朋脖到肚皮以下又白又光滑,手摸到她那乳房上,又软又绵,手感非常好,摸了一会后,我心又生一个怪念想,想去做又怕她生气,又过了一会自己实在忍受不住了,也就豁了出来,心里这样想这么好的机会如果错过了,以后机会再不会来临的,大不了她起来扇我两巴掌尽了。

  我双膝跪在地上,俯下头,张开嘴就大口大口吃起的乳房来,徐芳万没料到我会来这一手,她有点不情愿了,一边用手把我的头向上推,一边对我说道:“顺平,别这样,快起来,羞死人了,人家还是个没结婚的姑娘,”这个时候我那会放过她呢,任她在推再喊嘴就是咬住乳房不肯放,吃了左边又吃右边,大约过了几分钟,我双膝感觉有点麻木头,才抬起头,我帮她把上身衣服穿好后,就双膝在她面前说道:“姐,你动手打我吧,我真不是东西。”徐芳一下子抱住我,张开嘴狠狠的在我脸上咬了几口说道:“咬死你这狗东西。”见到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我忙抱住她嘴巴紧紧的压在她嘴上大口大口的亲了起来,徐芳也把嘴紧紧的贴了上来让我亲个够。

  我跑到一棵野杏树下摘了几个颜色已发黄的杏子,用嘴尝了尝,觉得这种杏子很难吃,肉薄没水味还有点苦,我对徐芳说道:“姐,这种杏子你不能吃,吃了肚子会痛的。”徐芳说道:“顺平,咱在去别的树看看,我都两年没吃过杏子,今天真想尝尝。”我们在一个杂草长的非常高的地方发现了一棵比较粗点的野杏树,这棵杏树枝叶很茂盛,树捎上挂的杏子又大又好看,就是有一点摘起来很不容易,低处都被人摘光了,杏树下的杂草都比人踩干平了。

  徐芳见到树捎上挂的杏子真有点馋了,她求我道:“顺平,姐求你了,你上树就给姐摘上几个好吗?”我点了点头就向树下走去,当我上了树后真有点犯了难,结在树捎上的杏子真不好摘,我双手紧紧的抱住杏树的一个分枝,一点一点的向上爬,额头上的汗水顺着脸夹不停的向下流。我费了好大的劲只摘了三个杏,别的都勾不到了。徐芳站在树下喊道:“顺平,快下来,勾不着就算了。”我回答道:“姐,你别急,让我在找一找。”我抱住分枝头来回不停的转,望了好大功夫也没找到一个可以勾得见的杏,只能一点一点的向下滑,就在我快滑到树底的时候,忽然见到一个十分可怕的一幕,只见一条长约一米,手腕粗的黑乌捎蛇从深草丛里慢慢的向站在树下的徐芳爬去。我一下惊呆了忙喊道:“徐芳快闭开,身后有条蛇。”徐芳忙转过身子一瞧,吓的“妈呀一声向后忙退去。”

  这时候情况更紧急了,徐芳一步没踏好,脚被一石块绊了一下,扑嗵一声就坐在地上,这条蛇头一下子扬得高高的,蛇口里那个长舌子不停向外伸的,向徐芳爬了过去,距离已不到两米了,徐芳更吓蒙了,把头抱住妈呀!妈呀叫个不停,这下我真急了,快滑下树,奋不顾身的扑到蛇后面,一下子就紧紧的抓住了蛇尾巴,只感到手心里又光又冰还又凉。

  这条黑乌捎倒提了起来,狠狠的抖了抖,这条长蛇一下子再也没力气把头部弯上来了。我为什么要把它倒提在空中用劲抖呢?这种办法我还是上小学的时候听老人说的,老人常说道再凶猛的蛇,只要抓住它的尾巴倒提在空中,狠狠的抖它几下,它的骨结就会分离,蛇立马就软了下来。

  我提起这条蛇用尽全力的在大杏树身上摔了几下,只听到吧达,吧达几声,我觉到脸上凉凉的滴了几点,再看杏树身已被蛇血染红了,再看这条蛇的头部已成稀吧烂,蛇已完全断了气,我又把蛇扔在地上又用脚狠狠的踩了几脚,当徐芳见到地上的死蛇吓得看都不敢看一眼,对我喊道:“顺平,快把它扔远吓死我了,快扔远。”我抓起地上的死蛇说了声去你的,扔出十几米以外的山坡下。

  我抓了一把黄沙土把手心的蛇血擦干净后,对徐芳说:“时间不早了,咱快向大路上走。”徐芳被那条蛇真吓的不轻,小腿不停的发抖,走路都很困难,见到她这个样子,我忙对她说:“姐,让我背你走。”她有点难为情的说:“不用了,不用了,咱走慢些。”可能出于神经太紧张的原故,她走前头又担心碰见蛇,走到后头又怕有蛇在后面追,她只能把手抓住和我一同并齐向前走,山坡路本来就不太宽这样走起来更慢了。

  这下我真着起急来,忙弯下腰一把抓住她双腿,背起她迈开大步向山坡下走去。她轻轻的说:“顺平,我说句丢人话,我自小就怕蛇,刚才那条蛇真太吓死人了,如果没有你我真不敢想是个啥后果。”我边走边说:“今天都怪我,是我把你领到这里来,你如果不来也不会遇见蛇的。”她又说道:“这咋能怪你呢,五一那天不是为了给我家帮忙,你和他们一块都来了。”走了一段后,徐芳说:“顺平,你把我放下,让我走。”我说:“没事,没事,再走一会就到平处了。”徐芳有点不好意思对我说:“顺平,把我放下来,我想方便一下。”我一听忙放她在地说:“你别害怕,我在坡下等你。”她一听我要走,脸红的说:“你别走,背过身就行了。”

  我俩走山后,徐芳才注意到我脸上有黑血点,她忙掏出包里的卫生纸替我擦起脸上的蛇血来,一边擦一边流着泪说道:“你今天救了我的命,都怪我嘴馋想吃杏,要不然也不会遇见那条长蛇的。”我笑了笑:“今天你我命大,这都是翠花女神在保佑着咱。”她一听由哭变笑了,用手在我肩上拍了一下,说:“你真像个小孩一样,一会让人家生气,一会又让人家高兴。”

  徐芳和我坐上通往县城的班车上后,拉住我的手问道:“我真有点想不通,你胆子怎么那么大,能去用手抓那么长的一条蛇,难道真不怕转过头去咬你的手。”我笑着对她说:“说句实话,我和你一样,自小见到蛇也很害怕,可是今天情况不同,我总不能眼睁睁的看蛇去咬你,我把你带来玩,如果真让那条蛇把你给咬了,我心咋会安呢?你家里没有你咋能行呢,马上就到了忙天,忙后又要盖房,你受伤住在医院谁来管你呢?”她听这些话不住的点头称是。

  我两点多钟终于返回了砖厂大门外,在分手的时候,我掏出装在上衣口袋里的一个杏寄于她说道:“今天我真太感谢你了,我玩的很开心,这些杏你就带回去吃。”她一听红着脸说:“白天没啥事,就来我家,我一天见不到你就有点坐不住了。”当我快走进砖厂大门时,只听她大声喊道:“你别忘了收衣服,上夜班记住穿好衣服。”

  五月二十四日早十点多,当我睡醒觉的时候,徐芳走进宿舍,她从我的提包里拿出那身新夹克说:“我把这身夹克给你洗了。”我忙说:“衣服又不太脏,你就别洗了。”她说了一句“你就别管了,一会就好。”说完就端起盆子向水池边走去,洗完衣服后她说道:“你陪我去那片果园走走,我有话要对你说。”我点了点头就和她一块走出砖厂大门。

  走出砖厂不远,她把我拦住后张口问道:“你昨天为啥不去我家,我在家等了你半天也没见你来,都急死了,我再问你一件事,你们准备那天回家收麦子。”我回答道:“昨天有点累了,睡了一中午觉,厂长也说过了,干宛这个月就放我们回家收麦子。”她点头又说道:“顺平,我连住两个晚上都做恶梦,梦见你被好多蛇围在中间都无法脱开,你不停的大声呼救,我吓的都喊不出去了,醒来发现浑身都出了汗,还要告诉你另一件很奇怪的事,从昨天到现在我一直心神不静,脑子非常乱,总感觉到这几天要有不好的事情将要出现,你快给我拿个主意,我现在该怎么办?”我笑着安慰她:“你不用太担心了,都是那条蛇把你吓成这样了,不要说你一个女性,我有时候也有心烦心乱的时候,只要自己头脑冷静,别胡思乱想就行了。”徐芳自从翠花山回来以后,变化很大说话口气比以前软多了,她用绵绵的口气边走边说:“顺平,姐说句心里话,真有点舍不得你走,你这一走咱俩也不知啥时候能见面。再过几天我爸就回家了,到那时我再给他说咱俩的事,顺平,到时候我会来砖厂找你,你要去我家和我爸亲口说这事。”我点点头说:“姐,我真有点害怕见你爸,我怕他对我发脾气。”她一听有点不高兴了说道:“我爸有啥好怕的,你又想和你结婚,还不想低头求人,难道让我爸亲手把我送给你。”我急忙对她说:“行,行,我去谁让我看上他女儿呢。”她扑哧一声笑了。

  我俩走到一个大洋槐树下坐了下来,徐芳看了看我声音低低的说:“顺平,你知道我今天把你带这里来干什么来了?”我回答她“来这里玩一玩说一说心里话开开心还会有别的啥。”她用手指狠狠的顶了一下我的额头说:“说你傻你真傻。你真的就忘了那天晚上我睡在你身边说过的一句话。”我不解的问道:“你说过什么话,我已记不清了。”她笑了,伸出胳膊来把我脖子紧紧的抱住说:“我现在就要你把我要了,我要实现我的承诺。”我一听全明白了,猛的一下就把她胳膊甩开了,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泪水止不住的流了出来。声音低低的说道:“姐,你不能这样。你这是报恩而不是真心爱我,我现在如果把你要了,我会遭到报应的,你是家里的顶梁柱,家里那么忙,现在又快收麦子了,收完麦子又要盖房,如果你和我那样了,弄不好在怀上了,你村里人会笑死你的,你让家里父母怎样去面对村里人呢?就是你去医院做了人流,你身体怎能承受得了呢?”我不同意,前天你能让我把你胸部摸了我已满足了。说完拉了她一下说道:“咱别在这里呆了,小心被外人瞧见了,向回走。”

  她听了我的话,泪水也流了出来,口气绵绵的说:“顺平,你怎么就这么善良呢?善良的让我无法接受这两天我有个不好预感,心里一直都不瓷实,担心咱俩的事有可能将走到尽头。”我双手把她的脸托住问道:“那你现在给我说句心里话,你到底爱不爱我,想不想和我结婚,如果你觉得我不太和你意,你现在就说出来,我不会耍无赖,缠住你不放的。”没想到她听了以后有点急了,忙问我道:“刘顺平,你说这话是啥意思,你把人家睡了,也摸了,现在就想把人家给甩了,你休想,我徐芳这辈子认定你了。”我一听笑了说:“这不就对了,只要咱俩一条心你还怕啥呢?别人如果给你介绍对象,你死不答应就行了,走咱向回走。”

  徐芳这时候撒开娇来,她拉住我手久久不松嘴里直说:“你干嘛那么着急要回去,时间还早着呢。咱俩在这里就多坐上一会。”我劝她“我怕婶一人在屋着急,现在如果有人来这里看见你和我在一起会说闲话,她对我撒娇的说道:“要想现在和你走,你就得答应我一件事。”我问“答应你什么事。”她红着脸羞答答的说“我想让你像前天那样来上一会儿。”见到她这么动情的样子,我红着脸点了点头,我脱掉上衣铺在一个很软和的地方,徐芳红着脸就平躺在我铺好的上衣上,她解开上衣扣子后又把身底穿的花色内衣掀到胸部以上。

  徐芳来的时候像似洗过上身了,今天她的上身比以前更软光滑,皮色白的都发光。一对乳房可能因前天被我用嘴咬过了,现在看起来比前天更挺拔更喜人,今天我不像前天那样跪着摸了,我斜躺在她身边,用手轻轻的抚摸着,今天她可能有意给胸部下抹了些香水,浑身上下都散发出一股很香的味道。不大功夫她抓住我抚摸的手红着脸说:“顺平,你今天别咬的太重了,前天把人家乳头都咬痛了。”这次我咬得非常轻,徐芳也很满意,伸出双臂,把我的头不住的向她胸部压去。直到她得到满足为止才把我的头松开。

  我俩离开果园的时候,徐芳对我说:“顺平,你陪我去我家麦地走走,我想去看看麦子成熟的怎么样。”她家的麦地处在砖厂以西,距离砖厂大约有一公里路程,一块亩数为三亩的一等地,一块亩数为二亩的二等地。我走近她家的麦地一看,真发眼馋了,人家地里的麦子才是麦子呢。我王家沟的地从来也没有长出这么好的庄稼,麦穗又长又瓷实,颗粒非常饱满,麦杆也很粗。一块很大的地长出的麦子高低一模一样。

  我高兴的问她:“你家地里的麦子是啥品种,怎么长的这么雄,一亩地一年最少能产多少斤麦子,麦子是自己割,还是顾人割?”她回答道:“种啥麦种我也不清楚,每年十月份都是我爸去县种子公司去购买,五亩地每年都打干麦子五千多斤,留一少部分,剩下的全卖给乡面粉厂,我们这里人从不下地割麦子,都是甘肃人来我们这里赶麦场。”她摘下来又问起我家的实情,我如实的告诉她:“我们那里坡地占多数,亩产最多不超过五佰斤,麦子黄了都是自己一家人割,我家没顾过麦客子。”她听后很惊讶,问我:“顺平,那你也会割麦子?”我点点头说:“我从十二三岁就每年六月和家人一块割麦子。”她笑了又说;“那太好了,我家今年就把钱省了,有你就不用顾人了。”我开玩笑的对她说:“行,给你家把这五亩麦子割完,我不多要,给上一千块钱就行了。”她一听用手在我背上狠狠的 拍了一下说:“你心还不轻,我今天先把话说在前头,你想当我徐家女婿就得帮忙给我家把麦子割完再回南河去,以后咱俩把婚一结,地里的活都得你一个人干,你就别想指望我给你帮忙了。”我看了看她忙伸出双臂把她紧紧搂在怀里轻轻的说“姐,这辈子只要能得到你,再苦再累我都情愿。”她在怀里动情的说道“顺平,这次你回家收完麦子不停就来砖厂,只要你在我家盖房的时候,你来我家,多给我家干点活,我家里人一定会同意咱俩的事,我还是刚才说的那句话,我徐芳这辈子就认定你这个人了,别人休想得到我的心。我们走出麦地的时候,徐芳说:“时间还早着呢,你和我一块去我家,我给你包饺子吃。”我回绝了说道:“我今天不去了,过向天再去找你。”她点点头说:“那你一定要来。”然后我两分别离去。

  徐芳已把真心话已向我表白了,事情已有眉目了,可是我的心情不由得又沉重起来,这个上门女婿到底当成当不成,自己真很难说的,就是徐芳她家不嫌弃我来她家,可是家里会同意吗?你来这里上了门,可是父母怎么办,他们都那么大岁数了,我如果走了,谁给他们养老送终呢?三个姐虽然离的不太远,可是她们都有公公和婆婆。她们家是不会接管二老的,这事真让犯起难来了。我经过再三思考后,我最终还是横下了心,不管家里怎么反对,我这个上门女婿我是当定了。我决不会放弃徐芳这么好一个女人,我为了得到她的芳心,我在这一个多月时间里,真是费尽了心思,为了她我都差点丢了性命。她是我精神依托,她的容貌和言语能给我快乐和幸福。我刘顺平虽然没有英俊的容貌,可是我有一双勤劳的双手和一个比较大的胆量,只要徐芳不嫌弃我长的丑,她真心喜欢我,我决不会和她分开的。

  二十六号至二十八号这三天里,我也不知是咋了,心乱的说不成了,晚上上班心静不下来,干活不停的出差错,杨超把土都推到自己跟前了,自己也不知道去避开,杨超发现后忙把推土机停下跳下架驶楼大声喊道:“顺平,你不要命了,土都快把你埋了,你还发愣不躲开,你到底要想啥。”还有一次供土机都空转多时了,自己还呆呆的站在一边不用双刺镢头去搂。班长老雷着急的跑到跟前大声吼道:“刘顺平,你想不想干,不想干就回去睡觉去。”我忙说道:“对不起雷叔,我干,我干。”三点以下班真到天亮都睡不着。这几天我一直有不祥的预感,徐芳肯定出啥事了,因为二十七号一大早我去她家,她家门已上锁,她已不知去向。

  二十九号一大早,天又下起雨来,大伙吃罢早饭后,都互相议论起收麦子的事,好几个老人手向老板韩超见议道“既然天已下起雨来,就趁此机会给大家把四五月账一算,在去找厂长商量商量,让厂里给大伙提前把账一结,再放大伙回家,咱们南河好多村都都镰割开麦子。”他们几个人的建议得到韩超认可,他指示两个班长先尽快把四五月账算出来后,当着大伙的面公布出来,下午他就找厂长。

  班长老雷在吃中午饭的时候,当着大伙的面把四五月份工资贴在灶房门口,见到我的工资数目,心情特别高兴,这两个月我挣得还不少呢。除过伙食净收入为三百一拾别元,我一算在加上三月的九十多元也四百多元呢,今天如果能把挣的钱拿到手,明天一早我就回南河。

  当韩超把大伙的意见向厂长提出后,没想到厂长一口给拒绝了,原因很简单,厂里当时没钱,卖出的砖钱大部分没收回来,钱到位最快也得到六月十号左右,厂长也把话说的很清楚,那一位如果想回家也可以,钱夏忙完后来领,大伙一听都傻眼了,如果等到六月十号地里的麦子就全都落在地上了,来这里干活的人大多数都是家庭情况不太好的人,都想早些把钱拿到手回家好补贴家里,听到这个不好的消息后,我心烦到极点,家里的情况自己十分清楚,这两个多月里,大肯定借了不少外债等自己把钱带回去还呢。自家有块阳坡地,每年都在五月二十四,五号就动开镰了,自己决定都不放等到六月十号,妈身体又不太好,大一个人根本是忙不过来的。

  这场中雨一直下到三十一号下午才停下来,我在这两天时间里真是急疯了,心烦心愁睡都睡不着,想出砖厂门,天又下着雨,真是坐卧不安,在这两天里心里总想着一个人,就是徐芳,有他在我身边有该多好,他能给我说安心的话,她也能使我开心,都一星期都没见过她的面了,也不知道他和家里人商量的怎么样。

  六月一号我们这个班干的白天,中午十二点休息的时候,杨超把我叫到大门外说道“顺平,我今天告诉你见不太好的事,我听了之后可别伤心。”杨超的话我已预感到一定是徐芳有了变化,我点点头对她说“你有话就直说,我受得了。”他唉了一声说“前两天已有人给我表姐介绍对象了,那男子今年三十岁,家住我县一山区乡,在家排行为二,他有个舅在我长安县任副书记,他舅已承诺到夏忙后就帮姑妈家盖一座三间二层楼房,我姑伯和我姑妈已答应了这门亲事,男方家已把订婚日子定好了,日子定在六月三号,地方就设在长安县招待所。”我听了之后眼前立刻发黑,感觉到马上就要跌到了,我忙扶住砖厂围墙,泪水止不住流了出来,心里难受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杨超忙安慰“顺平,你一定要想开些,我以前也觉得你和我表姐很合适,你虽然小他三岁也没啥,可是我后来一细想,你两可能走不到一起最大的障碍,那就是我姑伯,他是不会同意你和我表姐处对象的,并不是因为你小我芳姐三岁,而是他就瞧不起像你这种没啥手艺,挣不来钱的穷家娃。”我声音轻轻的说“杨超,你能告诉我实情,我真是太感谢你了,我不会怨你姐的,我自己也知道配不上她,你这两天见了她替我向她问好,我中心得住她婚姻幸福。”说完就用衣袖去脸上的泪水返回砖厂了。

  下午我经过三个多小时的深思后。决定明天下了班就背上行装回南河,工资领不到手,就让老板以后捎回去就行了,这个砖厂再也不会来了,干完活就自己忙走进宿舍,把身上所有脏衣服脱了下来,换上干净的衣服,就拾上脏衣服端上盆子向水池走去。就在我蹲在水池边洗的时候,忽见一双手把我放有脏衣服的盆端向一边,耳边响起熟悉的声音,“顺平,你干了一天活累了,衣服我来帮你洗,”见了她我高兴的问道“姐,你这几天去哪里了,我前几天去了趟你家,家里没人门都上锁了,”她回答“有点事,去县城呆了几天。”洗完衣服后,他把盆子交到我手里说“你把盆子放到宿舍后,和我去砖厂处转一转,我有话对你说。”

  我心里很清楚她要对我说什么,还没等她开口,我先开口说道“姐,你这几天和家里说咱两的事没,我这几天也考虑好了,我准备明天回去先给我家把麦子收完,就不停来你家,先给你家把麦子收完,再帮忙盖房子,小工就不用雇人了,我和你就行了,推砖拌灰这些活我保证能干好。”我的话压的她喘不上气来,她泪水止不住的流了出来,一句话都说不出口,我忙拦住他问道“姐,你今天是咋了,心里有不痛快的事就说出来,别憋在肚子里。”她喃喃说道“顺平,我对不住你,有件事我不能不告诉你,前两天已有人给我介绍对象,我家里人都同意了。”我显得很平静的样子问她“那小伙子你见过没有,他是娶你到他家还是来你家。”她回答“他家住在我县以南山里,今年三十岁,在家排行为二,以后也是来我家。”

  听了他的话,我沉默了好大功夫后唉一声慢慢的说“姐,我说句心里话,自我第一次见到你后,我就深深的喜欢上你了,你敬酒给我,又用筷子给我碗里不停的夹肉,把自己包的饺子给我吃,又把我包的破了皮的全留给自己,我有病的时候你不顾别人说闲话,把我留在你家用自己的热身子和动情的语言感动我,使我并在很短的时间里就痊愈了,我每天都在想,只要你真心喜欢我,和我结合在一起,我一辈子都呵护你,决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前几天因听了你的真心话后,我激动的几天晚上都睡不着觉,自己心里由不得在想,我回家收麦子的时候在把咱俩的事给家里一说,家里人一定非常高兴,都会支持我当这个上门女婿的,我真的没有想到你的心变得这么快。”徐芳听后一言不发,只是蹲在路边双手攥住脸低声的哭着,我自小就怕见到人哭,他这一哭我心都要碎了,我急忙弯下腰劝她“姐,你别这样了,你的心情我能理解来,你家里人是不会同意我来你家的,我一比你小。二没啥手艺挣不来钱。你如果跟了我会受一辈子苦,既然他看上你了,也愿意来你家。那你们两就好好相处下去,他如果来你家能资助你家把房盖起来,你们全家也能在村上显耀走起来。”

  徐芳听我的话过后,情绪稳定多了,他站了起来对我说“顺平,在我心里的苦旁人是理解不了的,我前几天给家里人把咱俩的事一说,我父母都很反对,我妈身体本来就不好,我怕我非要和你处下去,我妈如果一生气,她的病会加重了,我现在就把实情告诉你,这个小伙子是我小姨夫介绍的,我小姨夫是山里一个乡政府的副乡长,这个小伙子的亲舅是我县的副书记,权力非常大,他给我小姨夫已许过愿了,只要能给他外甥在山外找一家给女子准备招一个上门的女婿,他就会把我小姨夫从山里掉到山外一个条件比较好的乡镇,我小姨一家这多年来给我家帮助非常大,他们的话我们全家人没人不敢听。”

  我问徐芳道“那他的情况你到底能了解多少,为啥都三十岁的人了还没有找到对象,你和他见过几次面,他人品到底咋样?”徐芳回答“他来过我家一次,我和他在县城也转过多半天,从他的言行和举止就能看得出他不怎样诚实,话说的大,衣服穿的很阔气”,抽的都是比较高档的烟,听我小姨夫讲,他在他们那结过一次婚,最后离了。听了她说的实情,我也没啥话可说了,只能说声时间不早了,家里人肯定着急了,你就回家去。

  她一听倒给生气了,她边哭边说“刘顺平,你心就这么硬,你就这么快要赶我走,你知不知道我今天为了到这里找你,我受了多大委屈,我爸和我妈都劝我今天别来,都怕你知道实情后对我做出非礼之事,我劝他们,顺平心肠很善良,他一直很尊敬我,我必须亲自找他把话说清楚。”听了她诉的苦衷之后,我实在控制不住自己,跑到她跟前扑到她怀里哭出声来,喃喃的说“姐,我喜欢你,我真不想离开你,我谁都不怨,只怪我福薄命苦,没有好命得到你。”徐芳安慰我“顺平,说句内心话,他真有点不如你,我这个家就需要像你这样的男子,我村里有好多人都劝我别放弃你,夸你干活实在,胆又大,咱农村人就要像你这样的青年。都是姐的错,是姐失信于你,你要想开些,比我好的姑娘多得是,你这么聪明,这么勤快,将来一定会找到比我更好的女人。”

  我俩相互安慰后,徐芳从身上掏出五张拾元面币对我说“顺平,这五十元钱你收下,我家欠你的太多了,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我有点不高兴的对她说“我给你家帮忙不是为了钱,是你那颗心和那份情把我吸引过去了,别人给钱再多我都不会出那么大的力的,你还是把钱收回去,我如果收了,这辈子心都平静不了。”徐芳一听到更难过了,她扑通一下跪在地上喃喃地说道“顺平,你到底让我怎么做你才能原谅我呢,我这几天心就像比刀子挖了一样,都有死的念想了。”见到她这个样子,我真慌了,忙双手把她从地上拉了起来,哭着说“姐,你这是干啥呢,你这样比打我还难受,钱我收下就是了,咱不提这事了,说点高兴的事。”她在我的劝说和开导下,才由悲变喜了,我换了话题说“姐,既然他已看上你了,也高兴来你家,那你们就好好处下去,看到你们高兴的情景,双方父母也高兴,忙后尽快把房一盖,也能早点结婚。”徐芳点了点头说“姐就是总觉得心里不踏实,他那个人不怎样诚实,唉没办法,我爸我妈他们都看上他了,再加上我小姨夫说的媒,只能从了。”

  徐芳接下来的话更使我又伤心又感动,她抓住我的胳膊轻轻说“顺平,你都出来时间不短了,明天回家的时候给家里买些东西,天气热了,也给你买”条短袖和短裤,以后不管去哪里干活都要保护好自己身体。别太累了,你给姐买的戒指,姐今辈子都会把它保存好。”听了他的话我泪水就像掉线似的一句话也说不出口,猛地转过身去说道“姐时间不早了,家里人肯定已着急了,你要保重我一生都会记住你的。”说完头都没回一下快步向砖厂返去。徐芳哭喊道“刘顺平你一定要保重,你会找到一位好媳妇的。”回到宿舍后,我一口饭都没吃,就钻进被窝里门头大睡,想哭又不敢出声,眼泪不住的从脸颊上流了下来,全滴在头下的枕头上。

  大月一号这天晚,就在我为失去心爱的人痛哭流泪的时候,又一件让人意想不到的灾祸降临到我们这些干活人的头上,使在场的每一个人心惊胆寒,每一个人心不由得揪了起来。

  二号这天早上,就在我们这些上白班的人吃过早饭准备去机房干活时候,班长老雷心情沉重的给大家说道“今天大家就别去干活了,昨天晚上出大事了,一名女工在机房干活的时候,右手有两个指头被切砖抷机给切掉了,厂长和生产主任和老板韩超还有另外一名女工一同去了医院,现在还不知道事情怎么办,大家就等着吧,工资本来就难要,现在又出个这么严重的事情,真把人愁死了。”

  大伙听到这个消息后,都非常着急,有在砖厂里外走来走去的,有在宿舍里低头不语的,还有嘴不停发牢骚的。我和另外几个人听到这个坏消息后就动手把行装被褥收拾好后就坐在宿舍里焦急的等候着。

  中午十二点,在生产主任老李第一个先从医院回到砖厂,他对在场的每一个人说“大伙都在现场吧,昨天晚上出的事故非常严重,那个女工的事情非常严重,我县医院都没有接受,病人连夜都送到西安了。估计那两个手指已保不住了,厂长在我回来时已交待过了,活就停下来,别干了,放假让大伙回去收麦子,至于工资嘛,就让韩超给大家捎回去。”大伙一听都傻了眼,以班长老雷为首的几个老人手都相求和劝说老李说道“李师,大伙都不容易,好多人家里都很紧张,就指望这几个月工资呢,你就给大伙把账一结,大伙收完麦子还会回来的。”众人也都以同样的话求与老李。

  老李也十分为难为情的对大伙说“大伙的心情我也能理解了,可我也没办法,我只管生产,钱我从来都不沾手,我从医院回来的时候,厂长和韩超都这样给我交待的。”大伙经过好大功夫的交涉,老李终于发了慈悲,跑回家里取了一千多元钱返回砖厂,给每一名工人发了五十元钱才算把大伙的心安住了。大伙都于下午两点各自背上被褥向车站走去。

  我在长安砖厂干活挣的钱最终还是没拿到手,老板韩超把大伙的工资全花在那位断了手指的女工身上,听说那位女工在西安某医院就花了好多钱,最后韩超因输了官司还给人家出了不少钱才把事平了,砖厂的厂长因有后台,一分钱都没出。韩超因怕所有干活的人去他家讨要工钱,他都没有回家收麦子,跑外地座做沙发卖沙发生意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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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九十四章 一壶清茶  不过这事儿刘显金也并不确定能帮上什么忙,唯一能做的,就是先找到那个王从文,看看能不能从他嘴里套出点线索来。  但此时刘显金根本不知...(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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