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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样的情怀 别样的人生

  参见省培训学习结识了凌,同一个宿舍,近两个月的朝夕相处,彼此了解了一些。她别样的情怀、别样的人生令人震惊,更令人久久难以忘怀。

  

  凌来自一座美丽的滨海城市,是家中的长女,做事颇有男孩子风格,自幼聪明的她,顺利升入大学,本科毕业后回到家乡任教于一所市属中学。她工作出色、雷厉风行、豪爽洒脱,依然秉承天不怕地不怕风格,甚至敢当众拿领导调侃,只逗的领导哭笑不得,既怕又恨拿她没办法。为此她也成了单位传奇式的人物,活泼、直率,敢作敢为。

  

  工作几年后,她同许多同龄人一样恋爱、结婚、生子,爱人从事外经贸工作,新婚不久便被派往国外工作。独自留守的她每年只有半年同爱人团聚的日子,独自抚养孩子、照顾老人及双方的弟弟,为丈夫默默尽着义务,全身心地照顾着家和孩子。

  

  朝夕相处的小叔对她既佩服又依赖,找对象比着嫂子找,同时也自觉充当了嫂子和侄儿的保护神,主动替大哥操心照顾着嫂子和侄儿。

  

  世上哪有两个完全相同的人,或许小叔这种幼稚的想法注定会酿成日后的心理失衡和痛苦。自然怎么比较都觉得妻子不如嫂子好,对自己的妻子无论如何爱不起来,对嫂子的感情却是越来越深、越来越依赖,以至于发展到自身难以自拔和令人难以接受的地步。他可以不惜重金为嫂子买金银首饰,当嫂子委婉地拒绝接受时,盛怒之下的他竞将其抛入下水道。他早晚都要给嫂子打电话问安,他把嫂子给买的什么东西都视为宝贝,有时甚至莫名其妙地跟踪嫂子,特别留心嫂子的行踪,醉酒后更会有些令常人难以理解和不可理喻之举。有一次公交车上,一位同事偶尔同凌开了一个玩笑恰巧被小叔看到,他竟然大动干戈,立马买来菜刀和人家拼命,弄得凌哭笑不得、有口难辩,心灵倍受煎熬。凌无奈之下跟爱人哭诉,可爱人劝她理解弟弟的一番苦心,说小叔决不会有恶意。凌为了顾全家的大局,维系家的安宁,更为了避免误会,丈夫不在家的日子,不得不搬回娘家居住。

  

  搬回娘家居住的凌并没能摆脱小叔枷锁般的关心。每天照旧早晚电话联系,平安照报、不得有误。有一次凌到某自然保护区参见教学研讨会,因山中无信号,当晚未能及时给小叔打电话,结果着急上火的他竟然打出租车深夜奔波几百里路找到宾馆,盛怒之下将嫂子叫回家说清楚,睡梦中惊醒的的凌有口难辩、无可奈何,当着许多陌生人的面她又能解释什么,只有先陪他回家再说。这份偏执的关心成为凌难以摆脱、更难以忍受的精神枷锁。越是这样小叔和其爱人的感情越不冷不热,越比较越觉得没有嫂子好,以致于后来妻子干脆听之任之,懒得过问他的事情。善良的凌费尽心思做妯娌的工作,千方百计教她如何融洽夫妻两人的关系,可收效甚微,始终难以改善两人的关系。凌也曾试图摆脱这种难以让人忍受的关心,可想到两个家的安宁,只有委曲求全,将苦水往肚子里咽。

  

  凌很容易接近、很平易近人、是一个爱憎分明、心地善良的仁义、正直之人。近两个月的培训期间,仍延续着每日定时向小叔报平安的习惯,若电话一旦接慢了就招来一顿大呼小叫的责问,凌只好开着手机任其叫嚷,有一次酒后的小叔竟然将凌刚冲的一百元话费全打光还不罢休,只好到话吧中再跟他解释,无论怎么说小叔都不依不饶的发脾气,后来竞骂骂咧咧,凌委屈得直掉眼泪,直到哀求说公寓要关门方肯罢休。看得出凌的宽容和忍让已经到了极限。了解凌苦衷的室友都替她愤愤不平。恨归恨、气归气,自古清官难断家务事,置身于局外的人又怎能替她处理这斩不断、理还乱的别样情怀和别样生活。

  

  常人看来这哪里是关心,倒不如说是一种变态、霸道、精神专制,凌默默忍受了许多年,期盼着孩子大学毕业后和爱人团聚,考虑到年迈的父母需要人照顾,考虑到两个家庭需要维系,她唯有委屈自己。

  

  凌并不羡慕国外的生活,虽有多次国外探亲旅行的生活经历,但她始终依恋着故土,不愿放弃自己的工作。经济上凌是富有的,精神上她却是孤独、无奈的,在别人看来她或许可以有许多更好的选择,但情感上的苦衷谁又能说得清,谁又能辩的明,正如那句俗话所说:鞋子合脚不合脚只有自己知道。

  

  人生是苦涩的、人生是短暂的,对于人生的理解,每个人常常自以为是,有时甚至想将自己的人生理念强加于他人。其实我们每个人所理解的人生,只不过是人生的一景,一种现象,一个层面而已。或许人生本来就万般多样。爱憎分明、敢作敢为的人生自然洒脱,忍辱负重、顾全大局的人生或许更彰显着人的善良、睿智和远见。

  2007.05.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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