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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画画的小乞丐

  

  会画画的小乞丐

  夏季的北戴河海滨碧海蓝天,金灿灿的黄沙滩吸引着来自祖国天南地北的游客来此旅游观光。

  承德人岳月作为一名业余撰写者,应邀参加省文学院组织的笔友会,由于共同的文学爱好,她与不同地域的几个文友很快建立了友谊。大家同吃同住同磋商文学创作的课题。不论身份高低,年龄大小,通过文学这根美丽的纽带,使大家都有相见恨晚的同感。

  这天下午四点半,听完著名作家关山讲完课,岳月与新结识的文友张家口凡小颖一起议论着关老师谈到的创作来源于生活的话题,一边手牵手一同来到离驻地不远处鸽子离窝附近的海滩上。

  夕阳桔红色的余光洒在松软的沙滩上,令人感到细沙的暖意,两人索性将皮凉鞋脱下拎在手中,赤足在这金色的沙滩上行走,顿时感到有一种发自内心的轻松感。

  两人在中午用餐时就悄悄约定,在这美丽的海滨寻觅一下感觉,捕捉创作的灵感,趁着笔友会大好机遇撰写一篇灵气的稿子,作为结业论文交给指导老师。

  小颖突然发现前面不远处沙滩上围着一圈人,好奇心令她们加快了脚步,跻身挤入围着的人群凑进一看,原来是一位约七八岁的小女孩正在画画,她头发蓬松盖住了半个面颊,一件小碎花短袖衫和一条葱绿的七分裤脏兮兮的,好像是很久没洗过似的。只见她赤着双脚,半蹲半伏在沙滩上,面朝着波涛翻滚的大海,画架上面有一幅正待完工的水彩画。

  岳月俯下身仔细端详画面上的图案,原来是一幅海上夕阳景,只见小女孩正在屏住气息,手执画笔细细地描绘那个桔黄色的色彩衬托着碧空蓝绿的海水衔接处,忽见海边有一家三口人的倩影,年轻的父母领着一位头扎蝴蝶结的小女孩,一家人多么幸福的手牵手向海边走去,看不见他们那欢笑的面容,因为她画的是背面。

  岳月情不自禁朝着画画女孩凝视的前方望去,这是人们自觉围起半圈型的缺口,就好似是面向大海的一个瞭望台,只见一群群穿着五颜六色泳装的少男少女们在沙滩边嬉闹,一顶顶大花伞下躺着戏水疲劳的人,碧海中随着浪花的飞溅勇敢的泳者在随着起伏的波浪悠闲地戏水。岳月纳闷地想小女孩是从哪里扑捉到一家三口人穿着长袖长裤子的踪影啊。她以作家的敏锐洞察力突然感觉小女孩画中的弊病,这一瞬间,岳月只感到女孩子的想象力太丰富了太细腻了。想到这,她不由地扭头扯了一下凡小颖的衣角,“喂,你看这个小女孩的画不一般啊。”

  但见凡小颖呆呆瞧着小女孩的画,愣住了神,岳月的话她根本没有听见。岳月可是一个急性子,“喂!我跟你说话呢,”她高八度的大嗓门令凡小颖如梦初醒。小颖回过神来,带着神秘色彩悄声地说:“岳姐我正在观察,画得这么好的孩子怎么能是一个小乞丐呢?”

  “大家快来画一张吧,五元钱一张画挺便宜的。”两人不约而同朝喊叫的地方望去,原来在画画女孩的左侧站立着一位中年女子,她手举着一面牌子正在大声喊着,只见那上面写着几个大字“会画画的聋哑人。”

  “啊,小女孩不会说话。”小颖不由地倒吸了一口冷气,怜惜地脱口而出,她的惊诧之声令正在聚精会神画画的小女孩突然抬起了头,只见她那大眼睛忽闪地亮了一下,又迅速地低下了头,她神情慌乱地画上二笔,那幅海上夕阳景就完工了。

  那位中年女人迫不及待抢过了画,向身边一位穿着很考究的男子递过去,“先生,你看还满意吗,”这个穿T恤衫的男子习惯性地扶了扶眼镜说:“挺有神韵的,好,不错的画。”“那您就再加五元吧,”女人奸商似的不失时机地说。这位男子是一位来自东北的大汉,他操着浓厚的地方口音爽快地说:"咋都行,我家小女孩与她也这般大,我买回去给她当临摩,挺值得。”

  东北人边说边从裤兜里,掏出20元面值票,递给这个女人,.中年女人贪婪地迅速装进兜里。岳月在一旁看着,心中忿忿不平;人家说加点钱,你也不必敲诈的太多呀,画画未免也有点文化底蕴吧。

  岳月不由地对这娘俩纯商业性挣钱的作为,耿耿于怀起来,尤其对那位穿着花格衫、黑绸裙的女人有一种厌恶之感。这时,围观的人们走了许多,大家好像不乐意在这有煞风景处再浪费时间,还是到大海中去领略大自然的真情吧。

  岳月不由地再次打量女孩此时的习作;一幅铅笔画,真是诧异的很,这幅画面的主题并不是大海也不是夏天,这是哪里呀?岳月好生奇怪,似像一个火车站,熙熙攘攘的人群,站前拎包的人们在急急行走,候车室门楼上的大钟正指着10点钟,这又是哪里的车站呢?在一片鲜花簇拥的绿草坪上,有一个头扎花蝴蝶结的小女孩,正在凝神地画着画,周围没有任何人在观摩,也没有什么女人在陪伴她,岳月更加奇怪起来,这个扎蝴蝶结的小女孩怎么越看越像那在海边的小女孩啊,这个小女孩子又是谁呀?

  一连串的问号,令岳月有一种不祥之感突然袭上心头,“凡小颖,你感觉出这个小女孩的蹊跷吗?”听不到回音,岳月再次扭身回头,哪里还有小颖的身影啊。岳月不禁恼火了,这丫头怎么不打招呼就自己走了呢。

  就在这时,见那个女人面含怒色,忿忿地拽起正在画画的女孩,不知在小声地说着什。,她们俩急急收拾着画夹画笔和摆在沙滩上的几幅素描素粉画样,就如同海啸袭来那么惊慌失措。

  岳月不知所措地望着突如其来的眼前一幕,怔怔地不知是应该回去,还是去找一找凡小颖。

  “岳姐,岳姐。”岳月回头只见凡小颖气喘吁吁跑过来,满头大汗满脸绯红,岳月的气正要劈头盖脑地洒过来,小颖忙摆手,“姐,一会儿我再跟你解释,我先问你,那个会画画的女孩呢?”

  是啊,岳月这时才注意到,刚才还热闹的沙滩怎么一会儿功夫,孤零零剩下自己站在这里呢。岳月此时像掉入万丈深渊,那么茫然不知怎么回答。

  “我刚才也挺纳闷呢,不知什么时候那个女人咋就突然不让小女孩画画,而且慌里慌张拾掇起物件,走的无影无踪了。”“坏了,坏了。”凡小颖连声叹着气,沮丧的一屁股坐在沙滩上。“你这是耍什么把戏,神经兮兮的,搞得我好糊涂啊。”

  “哇,这有一张画。”刚刚坐下去的小颖突然悠地跳起来,她发现离不远处沙滩上有一幅画,她像箭离弦那样快速冲过去,把画抓到手中,“是她,是她!”凡小颖语无伦次喃喃地自语着,倾刻之间,泪水唰唰地流下来。岳月看着她这一惊一乍的一举一动,更加感到一头迷雾,她使劲拍了拍这搞得迷登登的脑袋,不满意地嚷着:“我说凡小姐,你这是犯什么神经了,今天的事可叫你闹得云里雾里糊涂死了。”岳月望着那泪水盈盈的小颖,话里虽说是埋怨的口气,但心中却不知不觉地软下来。“你快说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这小女孩到底是谁呀?”

  凡小颖略微振作了一下情绪,她手指着刚刚捡到的那张画,“这是刚才小女孩画的,被那个女人遗弃在沙滩上还踩上一个大脚印的画。”岳月微微点点头,“画中的火车站就是我们张家口车站啊,”“那为什么小女孩在海边,却忘情地画起这千里之遥的北方城市呢?”岳月不知应该从哪头问才好。

  “哎,你见这个扎蝴蝶结画画的小女孩吗。”凡小颖指着绿草坪说:“她是我们单位王姐的女儿呀。”岳月一听,这还真是一个离奇的故事,忙迭声地说:“你快讲讲,这王姐的女儿怎么了?”

  凡小颖咽了一口唾沫,望着岳月迫切的目光,反而镇定起来,“岳姐,你先不要着急,有空我再慢慢与你说,现在与我同去一下海滨派出所好吗?”岳月预感到这件事非同小可,连声说:“可以,咱边走边说好不好。”

  凡小颖牵着岳月的手,一边走一边说:“这个女孩可能就是王姐二年前丢失的小女儿,她当时是在车站草坪上写生,王姐只是有一刻钟时间去附近厕所。回来后,就不见了她的宝贝女儿,草坪上女儿的画夹和画册丢在那里。”

  “那你是怎么发现,这个会画画的小乞丐,像王姐的女儿呢?”“你还记得我看那女人牌子上写的字,感到惊讶地说出一句地道的家乡话,小女孩是那么激灵一下,迅速抬起头望我的一霎那时的眼光吗。我当时第一感觉;聋哑人为什么在我刚刚发出声音,她竟可以那么敏捷地扑捉住我发音的地方?而且就在她那一抬头的脸庞上,我发现

  她眉尖的一颗黑痣。王姐的小女孩在托儿所时,我是看护她的阿姨。她的眼神她的动作我是非常熟悉的。”小颖黯然伤神地说:“当时听说她丢失的消息,我们全单位的叔叔阿姨很多人都哭了,大家纷纷帮助她父母寻找孩子。一晃二年过去了,毫无音信。王姐因想女儿却急火攻心得了心藏病,现在办了病退在家养病呢。”

  “那你刚才是去……”跃月不由地插话。“在小女孩瞅我一瞬间,我突然明白了那个凶神恶煞的中年女人是什么身份了,我再看那可怜的乞丐女孩,泪眼顿时模糊了我的双眼。当时见你正聚精会神瞅着她作画,怕惊动你更怕惊动她们,所以我就急急忙忙挤出人群。”

  “你去报警了?”岳月性急地追问。“哎,我是“当事者迷”呀,当时脑子里光想将这个事赶快告诉王姐,结果就跑步找到电话亭,拨通了王姐家的长途电话,现在王姐两口子可能是已经往这里赶呢。”

  岳月听到此,也感到懊悔不及,“你先告诉我一声,我想法稳住那个女人-----。”“哎,这种人鬼头的很,作贼心虚,一有风吹草动他们就会警觉起来的。只可怜这孩子小小年纪,被他们拐走了又折磨着残废,还要叫她为他们卖命挣钱,真可恶的人贩子。”小颖说到这,牙齿咬得嘎吧嘎吧地响。

  “走,快点去报案,想法通过法律来制裁这种残害无辜的刽子手害人精!”这次是岳月着急起来,她急冲冲拽着凡小颖从沙滩旁跃到马路上,鞋子也不知什么时候丢在那沙滩上。两人赤着双脚,那娇嫩的脚掌在被烈日阳光烤熟的路面上摩擦行走,丝毫感觉不出疼痛,脑子里布满了那个会画画小女孩的身影。

  快!快去救救那个可怜的落入恶人魔爪的孩子。这个强烈的念头令她们在马路上奔跑起来,过路人惊讶地看着她们的赤脚,与她们的穿着和身份极不相称的行为。可她们丝毫没有感觉出羞涩和难堪,而是快步向前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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