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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刃嗜血(第三回 出殡争锋对 继承起波澜)

  第三回 出殡争锋对 继承起波澜

  独孤我心睁眼,老谭握着大夏孔雀刀在他头上晃来晃去,霎时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心里惴惴不安。“谭叔,你……”独孤我心支支吾吾的,但此话也没说出来。

  “老爷被人暗算了!”老谭失声痛哭起来。

  独孤我心回过头,看到自己父亲卧在血泊里,背心里有一个深红的掌印,力透前胸,长衫直接被震破,独孤我心眼泪狂奔而流,张口痛哭。手掌掌心紧握,不停地以全身之力捶打地面,时而狂抓地上的草丛,最后仰天长啸,叫破了坎玄城。

  “别哭了,哭是起不来什么作用的。现在还是坎玄城的地盘上,这事一定是坎玄刀门的人做的。”老谭整理整理长衫,振作起来,回头细细打量独孤我心。忽然他眼睛直转,略略梳理思路,喃喃自语道:“巴子的,诸葛兮这个老王八蛋,竟干这等无耻之事……”老谭走到独孤我心的身旁。“起来,这事先别张扬,否则这事就麻烦了!”的确,作为一个离玄刀城的城主,尽然在坎玄刀门的地盘被人暗害了,这事说出来一是怕其他的门派趁人之危,来进攻离玄刀城,那离玄刀城则真的有灭顶之灾,甚至城摧墙垮;二则是怕离玄刀城的百姓听说城主已逝,恐自己的保护屏障已失去,百姓发生哗变,那局面就难以控制。故独孤我心点点头,答应了。

  突然听到嫌疑人是诸葛兮,独孤我心里隐隐生了仇恨,在痛恨诸葛兮时独孤我心也把仇恨迁怒到诸葛盈南的身上,由以前的爱变为了恨。

  独孤我心和老谭一面收拾着老城主的遗体,一面商议通知族内要怎么处理这件事。于是老谭决定背着老城主的遗体出了坎玄刀门的地界,偷偷跑到自己门派的联络点去了,并且安排人快马加鞭去城里报信。没多久,城里就来了很多人,全是离玄刀城的老资历,算是独孤我心的叔伯辈的。大家在议厅,独孤我心居上而坐,老谭立于独孤我心后,众人依资历两排坐开。

  众人坐定,老谭走到前面的台阶,和大家说了老城主独孤云的遭遇,让众人商议此事如何处理。

  “老城主已逝,我们先处理怎么出殡这事吧!因为这件事很重要,现在我们可是外有强敌,内有奸人,搞不好离玄刀城摊上灭顶之灾,所以我认为此事要考虑周全才是。”一个白胡子老头站起来,向众人分析。

  “老城主在城里德高望重,也是我们离玄刀城的掌门人,我们当以最高礼仪出殡才是,这哪有商量之理?”一个喉咙嘶哑又充满磁性的中年男子接着谈了自己的看法。

  “现在的情况不同了。以前我们有御敌之能手,每个掌门人在世时,已经把新的掌门选出,并且传授其毕生所学,可是你们看看上面坐的……”一个更年轻的人接着说道。“如果让人知道是老城主去世,引来祸患如何是好?”

  听到此话,独孤我心的心里泛起一阵阵酸楚,时而感到一阵阵疼痛,撕心裂肺的。如果真的从简出殡,那自己父亲的命也太不好了,为离玄刀城奋斗终生,未曾换来此下场,想到这些,作为孩子,岂有不伤感之理?独孤我心抓住椅子的两只手柄,颤巍巍地立起来。

  这个动作却不是这个年龄的孩子该有的,即使有,那也许是成熟的催化剂吧!

  “大伯,四伯,六叔说得极是,现在我们外患内忧,此事确实要斟酌斟酌才是!那依各位叔伯看,这事该怎样办才好!”独孤说这话时,已经没有之前的底气了,语音极弱,已经到达哀求的地步了,只是语言的表达方式不一样而已。

  四伯独孤戌手掌倚着长桌,深深吸一口气。“只有委屈堂弟了!为了离玄刀城的社稷,要不从简出殡?太过于声张未必是好事!”刚说到此处,老谭似乎有什么要说的,但是欲言又止。

  “我赞同,此事如此处理较为妥当!”大伯独孤戊接着赞同了。六叔独孤唯心扭扭捏捏的,好像不怎么赞同,但是还是点了点头。

  商议已定,众人离去,飞龙看着一个一个远去的背影,心里流下了深红的血。老谭蹲在地下,默默无语,手指甲不断挠着头,唉声叹气的。

  出殡当日,天空中猛灌倾盆大雨,怀抱粗的大树也在风雨中摇摇摆摆,远方一次次电闪雷鸣,照亮了广阔的大地,也照亮了苍茫的宇宙天穹。

  一对长长的队伍抬着孤独老城主的棺木,趟在泥泞的小道上,踏过一个个水潭,跨过一道道荆棘,翻过一个个山坡。独孤我心穿着麻衣走在最前面,痛哭流涕,悲伤欲绝,眼泪珠子夺眶而出。老谭也是如此,他双手紧紧抓住棺木,眼睛通红,一脸憔悴。众人将独孤老城主安葬后,连带着独孤我心和老谭返回离玄刀城去了。

  离玄刀城属于独孤家族的天下,刀功奇特,由独孤云独掌秘籍,现在因独孤云去世,故独孤家族再也找不了应对外敌的人。故离玄刀城的高层对独孤云老城主的死讯全面封锁。一日,独孤家族欲召集开集体会议,商议继承城主的问题。

  这个话题是敏感的,因为以前离玄刀城的掌门都是嫡长子继承制,由老城主传授刀功给自己的儿子,在老城主离世后,老城主的长子就成为新城主,也就担任起保护离玄刀城的重任。可是这一届可不同,因为老城主唯独只有独孤我心这个儿子,可独孤我心有几斤几两其实大家都很清楚。虽然以前老城主在世时,下面的人都想建议独孤云先立一个掌门,但是独孤我心又不争气,以至于这是一个棘手的问题,就这样一直拖着......

  收到家族要开会通知,独孤我心很早就醒了,一番收拾打扮,就离开房间了。独孤我心独步于木质小道,“砰砰”作响。夜幕此时被久违的天空拉开一个大口,天微明,独孤我心伸伸懒腰,望了望一望灰暗的天空,一只只鸟儿枝头活蹦乱跳,叽叽喳喳乱叫。在房檐一角,苔藓斑驳,藤萝掩映。飞龙凑近,深呼吸,吮吸这弥漫着离玄刀城的新鲜空气。在那儿逗留片刻,他直走,忽现有一条羊肠小道,小道上铺上一层层三棱柱的钢化玻璃,光线的照耀下,栩栩生辉。再靠前走,旁边是一道笔直的游廊,从这头,远远忘不了尽头,廊上的走道由木质材料组装而成,道旁有两排护栏,死死围着小道,檐顶金砖琉璃瓦,虽然在此刻是弱光,但光线的折射,也使廊上增色不少。走了很久,到廊的尽头,突然豁然开朗,光线渐渐亮了起来。

  独孤我心双手垂下,心事重重的走下游廊,老谭已经在这儿等着了,看见独孤我心来,老谭脸庞上露出苦涩的笑容。但是看得出来,从眼神里,他们相互打气鼓励,那种信念是如此的坚定,同时这种默契也许来自生活的点点滴滴,方方面面。他们相互示意后,彼此没有说过一句话,独孤我心前面开路,老谭抱着大夏孔雀刀紧跟其后。他们穿过了游廊,爬过了百米假山,跨过了千年古桥,最终来到一座古老的碉堡。此碉堡上顶呈半椭圆状,碉堡的四周呈正四方形,堡身白瓷砖镶嵌,远远望去,碉堡泛白,像一个圆月。

  独孤我心和老谭大步迈进大厅,已经有很多人在这儿等待了。

  可是厅内很静,很静……

  独孤我心心里隐隐感到一种莫名的不安,但是还是在众人的眼光下走到自己的座位,沉重的坐在自己的位置。

  大厅还是很静,很静……

  众人的眼睛都不时地瞥了瞥独孤我心,那种眼神是奇异的,带着种种诡异感。

  “今天,请诸位来这儿,一是为了让大家聚一聚,二就是为了商议一下现在大家最关心的离玄刀城的当家人的问题。”独孤戊话音刚落,老谭就缓缓走到厅中央,一脸惊愕,目不转睛地看着独孤戊。

  “大爷,掌门人不是已经很明确了吗?老城主离世了,可独孤我心少爷还在这儿啊!嫡长子继承制可是离玄刀城的家风,还用得着商议吗?”

  四伯独孤戌跳起来哈哈嘲笑,一脸不屑地说:“老谭,不要仗着五弟平时不说你,你就可以如此放肆!你再胆敢再说一句话,老子把你逐出离玄刀城。”

  独孤唯心用手抓了抓自己的衣领,从凳子上慢慢立起来,左手揉摸着后脑勺,眼睛看着地面,稍微带着一种讽刺的口气对老谭说道:“我们独孤家的人,哪儿轮到外人说话的份。”眼睛瞥了老谭一下。

  又接着向在座的各位指手画脚的接着说:“侄子年龄甚小,且刀功又地下,怎么担当起领导咱离玄刀城的重呢。因此为了离玄刀城的未来发展,我认为更换城主应该是一件明智的事。”

  独孤我心靠在椅子上,头仰着,双目紧闭,倏而感觉背心冒冷汗,但是他还是静静地坐着,此刻所有的事乱了自己的思绪。

  独孤戌接着又叫到:“反正我不赞同让一个连刀客都称不上的人来担任城主的担子。”说着,退回了自己的位子,但是眼睛还是不断地盯着独孤我心,毫无疑问地有嫌弃之意。

  “刀客?”独孤我心的鼻子酸酸的,心里不停地滴血,毕竟刀客这个词也许真的很刺耳,他撇撇嘴,心里嘲笑道。

  “要不测刀功等级!”一个白头翁颤巍巍站出来,做了一个抱拳礼。

  现场顿时鸦片无声,静得出奇。

  白头翁看没有人出声,将目光在人群中扫了一圈,那敏捷而深邃的目光再一次刺穿了在坐的任何一个人。

  “测吧,我赞同!”独孤唯心弱弱的说,底气明显没有以前那么足。

  白头翁眼里透出了火花。

  白头翁的手交叉背在背后,听到独孤唯心的话语,于是他将双手缓缓放开,右手瞬间旋转,用力推掌,一团团雾气从手心溢出,混凝结成一个太极图。

  众人看后,一脸惊悚相。

  白头翁走到独孤唯心面前,运气,一掌击于其肩上,独孤唯心立刻全身颤抖,手脚冰凉,直哆嗦,脸色呈苍白状。

  看见独孤唯心一副狼狈样,独孤戊和独孤戌跑过来跪下求饶:“叔,饶了六弟吧!他年少轻狂不懂事,给他一个机会!”白头翁回过头嘲笑了一下孤独戊和独孤戌:“别说了,你俩也是一个样!”

  大厅顿时蠢蠢欲动,独孤我心看状,立即跑过来。“老管家,饶了六叔吧!他不是存心的。”白头翁听到独孤我心也来求饶,这才罢手。

  独孤戊和独孤戌扶着独孤唯心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此刻大厅里很静,很静……

  白头翁再一次用眼睛扫了一下在坐的各位,再走回去为独孤我心整理整理衣服,示意让独孤我心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白头翁走到厅中央,面向独孤唯心,满脸笑容地说:“还有谁还要赞同测刀功等级的?”

  独孤戊立刻拍桌而起,跳到白头翁的跟前,指着白头翁的额头。

  “管家,你可别倚老卖老的,这是我们家事,你一个外人指指点点的,可能不怎么适合吧?”

  白头翁原来是独孤家族的老管家,也是先祖的得力助手,因年事已高,故才找老谭来管理独孤家族的事务。虽然管家已换,但是白头翁管家的地位在独孤家族里却是最高的。

  “你们这帮兔崽子,我和先祖打江山时,你们还穿开裆裤呢?我在独孤家虽没有功劳,但是也有苦劳,现在你翅膀硬了,都敢这样叫板了!大家,我来说几句吧!众人皆知,我们离玄刀城一直都是嫡长子继承制,这是祖先的遗训,主要就是怕家族不团结,争权夺利,给外人带来可乘之机,给我们离玄刀城带来灾难!你们身为独孤氏的子孙,为了一个无关紧要的城主位置,在这儿起内讧!你们置离玄刀城的安危于何地?”大声向独孤戊呵斥。

  独孤戊被气得脸色通红,狠狠看了白头翁一眼,拂袖而去了。独孤戌和独孤唯心也跟着离开了。

  白头翁咬着牙,从大厅的大门往外望,呆呆地,可是什么也没说。过了好一会儿,看了看独孤我心,相互看了对方一眼,于是各自默默走开了,临走时还隐隐约约感到一种不安。

  深夜,静悄悄的,唯听见窗外的风声“呼呼呼”作响,偶尔听见远处的狗吠,或者听见近处的蛙鸣。独孤我心坐在案前写些东西,正在冥思苦想时,晕红的灯光晃了晃。紧接着,一个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此刻的宁静。

  “少爷,睡了没,有急事!”老谭用力地向独孤我心的房间里大声叫道。

  独孤我心正纳闷,什么事会这么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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