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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莉 | 流逝的青春谁买单

  走在乡间的小径上,蒙蒙细雨轻拂发梢,雨珠的思绪飘出了好远好远……

  童年的美好时代又回到了眼前,童真无邪的笑声从很远处飘来,一望无际的乡间小路上,一蹦一跳的跑过来一个扎着马尾巴的小女孩,穿着花格衫子,豆绿色裤子,圆圆的脸蛋上洋溢着活泼的笑意。

  童年的雨珠奶奶和妈妈一天就见不着她的影子,几个婶婶都很疼爱雨珠,谁见了就领走了。尤其六婶最爱雨珠,下午农业社劳动结束了,已近黄昏,六婶想去娘家了,把自己家的大白狗往自行车后面一拴,经过雨珠门口时,看见雨珠在门前玩,又把雨珠往车子前梁上一搁,领上走了。奶奶和妈妈就知道又是雨珠的那个婶子领走了,没有关门,等着雨珠回来。

  月亮已经很高了,雨珠跟着六婶走了一回亲戚,笑呵呵地回来了。六婶在门口喊着给奶奶和妈妈打了声招呼,雨珠像个小大人一样给六婶道了别,惹得所有人都大笑起来。六婶特别疼爱雨珠,那年一场病魔夺走了六婶年轻的生命,只有六岁的雨珠哭了几天,她舍不得六婶走啊!因为奶奶和妈妈要参加农业社里的劳动,每天三次劳动,很忙的。六婶那时有病,经常不去劳动,雨珠三岁多,一天大部分时间就和六婶在一起,相处的时间长了,确实有了深厚的感情。

  妈妈哄雨珠不要哭,就能梦见六婶,一哭就把六婶吓跑了,雨珠为了能梦见六婶,就没敢再哭。随着时间的流逝,雨珠上学了,启蒙老师魏粉莲又很疼爱雨珠,又时候还把雨珠留在学校给她作伴。上了初中,语文课上贾克明老师抑扬顿挫的讲解,数学课上梁红星老师娴熟的演练,让雨珠开始崇拜老师了,想着自己如果能像老师那样站在讲台上,滔滔不绝地讲,多好啊!一个梦想诞生了,当一名人民教师的梦想!上了高中,拜读了一位老师在杂志上发表的文章,又产生了一个愿望而且激情澎湃:那天自己也发表一篇文章!

  一晃四十年过去了,通过雨珠坚持不懈的努力,这两个愿望都实现了:在讲台上度过了20个春秋,却没有编制;文章也在很多的杂志上发表了,现在是庆阳市文联的作协会员,也是甘肃省诗词学会会员。

  可是在漫长的人生路上,歪歪斜斜的的足迹里渗透了艰辛,泪水也遍布了人生坎坷的旅途。婚姻上的惨败让雨珠不堪风雨的洗礼,不赚钱的大学生败给了有理是理无理也是理的一群文盲,任你如何努力也奈何不了现实无法回避的残酷。

  在现实生活中,金钱现实的可以扼杀人性的善良;婚姻现实的可以让金钱割离骨肉情!于是在那个灾荒年月,雨珠的婚姻在毒刀的威逼下,在儿子一声声揪心的呼唤中解体了。婆婆举起毒刀威逼的瞬间,雨珠知道该是自己离开的时间了。儿子两岁了,断了奶后儿子没有在雨珠身边身边睡过一个晚上。婆婆拒绝雨珠带孩子,强悍的婆婆在雨珠一千零一夜的婚姻生活里,起着一手遮天一手捂地的作用,而作丈夫的只知道游手好闲,吃喝嫖赌样样俱全,根本不知道怎么维护婚姻这座围城。

  因为丈夫有一个高大剽悍的母亲作后盾,雨珠呢,过了一个门槛就是别人家。在那个家里,雨珠是一个外来户,婆婆这么认为,丈夫也这么看待,这桩婚姻一开始就是错。在丈夫与婆婆协力合作赶走了雨珠的岁月里,玉珠想儿子的心揪得紧紧的,一次次去看儿子被拒之门外的一幕幕又浮现在了眼前……儿子的童年是孤单的,雨珠就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漫无目的漂泊着……

  在婚姻处于那个风雨飘摇的年代,雨珠试图挽回过,也努力过,想和那个文盲丈夫作最后一次努力,最后一次交流都失败了。那桩婚姻就在一群文盲自以为是的现状中,走到了尽头。雨珠不堪目睹儿子空洞而又孤寂的眼神,雨珠没有和儿子享受过天伦之乐,没有在儿子童年的路上留下一串嬉笑的音符,让儿子去回忆……

  在儿子的脸上找不到童真无邪的笑容,儿子那个愚蠢的父亲和奶奶只知道给儿子吃饱穿暖,就是对孩子的疼爱?儿子内心深处的母爱是他父亲那嘴尖皮厚腹中空的狂呼乱叫无法改变的,更是他奶奶的无理取闹和高大强悍所替代不了的,人为的残忍给儿子留下了孤单和无助!雨珠想着现实中的这一切,没有什么办法可以弥补儿子母爱的缺失,只能多看看儿子,仅此而已。

  雨珠想着自己童年无边的欢乐,想着儿子童年在没有母爱的寂寞孤单中度过的15年,想着自己在失去方向的无法给儿子母爱的这15年中,孤身一人走过的风风雨雨,自己的青春也在岁月的流逝中被埋葬,日复一日的复制着失去了灵性的生活。

  抬头望去,孤身一人的乡间小路已经走到了尽头,眼睛不禁有些潮湿,夹杂着蒙蒙细雨的抚摸,脸上留下的不知是雨水还是泪水……如此打发生活,这样的生活状态,“我的青春谁买单?”雨珠自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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