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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之恋(一)

  那是七年前十月底的一天,哈尔滨的初冬已经到来,天空飘着零散的小雪花,路面上也被薄薄的积雪所覆盖,可501大教室的人气却达到了高潮。教室内的桌椅已被搬到了边上,中间被腾了出来,三十多个男女在这中间跳舞,原来是班级为了迎接系里举办的跳舞比赛进行的交谊舞扫盲呢。

  虽然已是大二,但居然全班上下没有一个会跳交谊舞的,在高中阶段都是一等一的工科拔尖生,这也就难怪了。我们班女生本来就少,只有六个女生,其中五个已有BF(其中四个在大一头两个月就成了,真是无佩服不行),二十多个男生,所以班上的核心男生宿舍请了社科系的一个女生友谊寝室前来助阵,还请了上一届的二位会跳舞的学长前来指导。

  我,在两个月前曾经上过一堂扫盲课,所以比起他们来,稍微会那么一丁点。舞曲开始了,是用手提式录音机播放的,先是大家和学长学习,然后就跳开了,虽然都不会跳,但是这又有什么难的呢,不就是踩着点走走步子嘛,所以大多数人踩点是不太容易踩准的,但是迈步子还是会的,不就是让女生的脚背多受一受锻炼嘛,平时想锻炼还没机会呢。幸好女生都还比较随和,所以气氛很快就融和开来。我先后和学长,班级女生和友寝女生跳了几曲,有别人带我的,有我带别人的,当然脚掌也会不可避免地移到对方的脚背,不过还算比较顺利。

  中场休息后,我又走到友寝一个身穿黄色夹克衫的女孩身边,模仿老电影里头的场景,很正规的鞠躬并做手势说:“可以请你跳支舞吗?”顿时引起周围人的窃笑,好在她随别人笑过后,大方的起来,和我走到了中场。这时我才仔细地看了看她,高挑苗条的身材,小披肩的头发,带眼镜,双眼皮,略有点大的鼻子,薄薄的嘴唇上抹了点口红,让我吃惊的是她有双下巴,居然还穿着夹克衫。我先教她手臂和手的摆放位置,然后教她怎么听从我的意图走步,可她却有点不得要领,所以我的脚背就只有多担待点了,很快一曲就结束了,我们各自和别的人跳开了。

  舞会的最后一曲,我和她跳,她进步的挺快,所以很快我就带着她在“舞池”旋转起来,转的时候,她笑的很开心,齐肩的头发有时会轻拂我的脸庞,带来一阵淡淡的发香,我好象也有了点成就感,不知道舞会是怎么结束的,反正忘记了问她名字,只知道把桌椅复原后,有的人送友寝女生回宿舍,有的人送班级女生回寝室,我和大多数人就直接回巢穴了。

  后来又在老地方练习了一次,我因为有别的事而没去。一个半月后的一天,应该是12月9号,是一个和抗日有点关系的日子(联想到这段时间日本人在大连和上海的丑行,希望国人能永远记住这段历史,不要对日本人太宽容,该出手时就出手,你不伤害他他就伤害你),那时北方的城市已进入了真正的冬天,我们顶着鹅毛般的大雪,踩着一尺厚的积雪,来到校体育馆,门口硕大一张横幅,赫然写着“纪念一二●九运动交谊舞大赛”。同样是学生运动,当年是为了抗日,演变到今天已经成了交谊舞扫盲大赛。舞池内十几双男女“翩然起舞”,我被安排与学长跳,目光却在人群中寻找一个身影。

  忽然之间,我和她的目光相遇了,她被安排与友寝的一名男生跳,她今天没带眼镜,才发现她的眼睛其实很漂亮,眼神中却带着点埋怨,但很快就移开了,没再看我。感觉那天跳的不好,还没有练习时感觉好。

  接下来的两个礼拜里,一次是在电话亭看见她打电话;另一次在教学楼门口擦肩而过,她从我准备进去的那栋教学楼里出来,中间隔着一扇手动挡的非常笨重的旋转门,我们的目光交叉了一秒,谁也没有跟谁打招呼,谁也没有笑,只是匆匆走过,突然发现她的步伐比一般的女生快。当时心里浮现了一种想法。

  接下来的一个礼拜的一天,我正在费劲地找教室上晚自习(艰辛度类似于FLASH《大学自习进行曲》,估计作曲家是俺们那疙瘩寅,还不定是校友昵),发现一个教室内有几个她们宿舍的女孩,当然还有她,好象待会有课的样子,于是就走到她跟前,问:“同学,你们今晚有课吗?”(哇塞,现在想起来,这种问法真是有够戆)。她没拿正眼看我,没好气地撇出一句:“你没看出来吗?知道还问!”(哇塞,有够衰,心想怎么会这样,好歹咱们也跳过舞,用得着这么对我吗?曾经浮现在脑海中的一种想法又破灭了)。

  又是一个礼拜的一天,外面没了鹅毛大雪,路面早已被厚厚的冻冰所代替,室外-20度,可教室内却是+20度,比上海的冬天好好叫适宜叫乖了。莫名其妙的一封信被交到我的手中,没署名和地址,却有邮编和邮票,还写了96-***班***收,心想是谁呀,不会是炭疽攻击吧(说明我的想法还是超时代的:)小心翼翼拆开一看,才发现居然字体落落大方却钢中带柔,不算写得好却看着颇为顺眼,再直接翻到第三页看落款***,咦——不认识呀,看完信后知道是他们友寝的一个女生写的,还以为是一起跳过舞的另外两个女孩之中的一个写的,接着我就询问一位好友:你们友寝长得怎么样怎么样的女生叫什么名字?可是他也含糊不清。看来只好问了宿舍号码去女生楼亲自核实了。

  下了晚自习,寒流逼得我加紧了脚步,可来到女生楼门口,一幅壮丽的景象印入我的眼帘,无数对情侣在楼前的篮球场上,分别划分着自己的领地,突然想学周猩猩喊上一句:“冷不冷呀?GGJJDDMM们。”

  别扭地进了大厅,瞬间眼镜上蒙上了厚厚一层水气,看来人气真的很旺耶,七八个男生都在等着传自己的女友下楼,好不容易挨到我,阿姨对话筒喊话时,清晰地听见一句尖声的回应:诶来了。

  非常别扭地等着,看着认识和不认识的女生们背着书包或拎着水瓶从狭小的门厅习惯地穿梭,根本就不斜视那些等在楼梯口的男生,最多是在上到楼梯平台转弯时顺带瞄上一眼,如果是女生等在男生楼门厅,那么回头率一定贼高。

  这时感觉到心脏在扑通扑通地跳着(当然时刻都在跳,只是这时感觉比较明显),耳根已经红了(可能是冻红的),可脸还没红(可能是脸皮比较厚的原因)。

  突然从楼上下来一个女生,我先是吃了一惊,心想:莫非是她?走上前去,不好意思地看着她,她却面色冷淡地问道:“你怎么在这里?”我诧异地不知说什么好,她又说:“是你找我吗?不是找我我就上去了”。我于是准备回击,反问:“不是我找你还有谁找你呀?”。她这时才冷笑道:“找我的人多了,我知道是不是你呀?”。我突然无话可说,只好说:“那这次的确是我找你”。她这时才真正的笑了,就向跳舞转圈时的笑容,很美——

                —— TO BE CONTINU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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