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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事如烟

  过去的早已过去,留下的不知是否真的值得怀念,只希望曾经的梦醒时分犹在。

  

  2012年12月9日,这是一个注定应该刻骨铭心的日子,也是一个被烙印在成长标签上的节点。这一天在经历了十几个小时的车程和看着身边的事物向后逐一褪去的场景之后自己走向了一个漠然的城市。从未跨出国三秦大地和不曾在火车上过夜的日子在这一天成为了历史,甚至在现在看起来那时本以为早已很成熟的自己还是那么的青涩,谁都不会轻信这个一直被认为还是“高中生”的孩子已经奔赴了工作岗位。而参加工作这个词听起来好像有几分神圣,但更多地确实俗不可耐。

  

  记得在宿舍听到行李箱与地板摩擦的声音时总会感叹一句又有学长毕业了,而这个场景深刻的犹如昨天发生的一般,可今天所看到的、听到的却是面试官所列举的工作条例和关于准同事的称呼。那会6个以前互不相识的人走到了同一条道路上,瞬间大家卸下了伪装放下了抵制在这一天开始变得可以互相交心,可以互诉衷肠。开玩笑般的相见恨晚将我们彻底绑扎在了一起,至少一个寝室的生活有过志同道合般的意气风发,有过《恰同学少年》般的豪情壮志。

  

  记得12月27号晚上是人生的第一个夜班,茫然的坐上车子穿梭在车流之间,透过车窗中看到的迷魂灯给人一种陌生后的欣喜,一切看起来总是那么的美好。清楚的记得在第二天梦醒的时候发现住在对面的“室友”早已人去铺空,而后才知道今天对于自己来说只是一个与昨天不曾有差异的日子但对于他们来说至此以后他们将会踏出自己的第一步为以后的生活开始默默奋斗。梦醒后的纠结让自己真的很难在身心疲惫后安然入睡,而后想到了太多,有过无奈,有过自卑,总想在这里为自己找一个借口,也曾抬起头问过老天,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心碎至极。

  

  本以为老天会像传说中的那样无情无义,可对于我来说它是仁慈的,他给予了我很多答案同样也给予了这柔情似水的江南腹地一场大雪,这场美到足矣让人酥心的雪花让周围的浮躁淡去了很多。木讷的直视这看似弱小的雪花在融入河流时落在流水上的波浪,体味着这最后的生命震撼。从未想过在那个盼望已久的土地上一直从未露面的雪花会陪伴自己来到这千里之外的陌生地方,我承认我自恋了,因为在这场落雪中我告诉自己站在身旁看着自己的很多。他们不离不弃般的守候只为等待我迈出第一步,同样也替我保存着那落在雪花上的脚印。而当我想回头去伸手触摸那些雪花中飘落的幻影时,却发现他们如幽灵般时有时无,但我坚信这并非梦境。

  

  而后的时光停留在了2013年2月17日,留在这一天并非是因为情人节有什么遗憾,也并非是大年初八就出现在工作岗位上有多么的高尚,只是在这一天开始可以做自己喜欢做的事,并且这些早已向往已久。从这以后开始面对的是每天无穷无尽的学习,是一次又一次的破茧成长,过程很艰辛但在心底里有一种安然的欣慰。

  

  从这以后开始有了一个正式的搭档,有了一个和所谓的上班族一样的工作模式,高兴却夹杂着艰辛。二月份的苏州没有一点温润的味道,有的只是和遥远的故乡一样的冰雾重重。有时早上起来踩在结冰的小水坑上,一声咔擦的清脆响声证实这里的土地仍然还未苏醒,可无奈的事总会在这个时候发生。工作的需要和搭档必须每天骑电动车穿越整个苏州,近一个多小时的车程每每到办公室时已冻得鼻涕都吸不住。很清晰的记得单位的食堂在我们出发的时候还没有开始供应早餐,于是一份手抓饼一包奶成为了我两近乎二个月不变的早饭。而有时更纠结的是在下班的路上车子常常会在半路“罢工”,而有一次选择在半路上决定跑回去的搭档在到达住处时早已天黑。

  

  在这段日子里有种风雨无阻的心潮澎湃,哪怕有时会有雨滴的抚慰也会在第一时刻到达目的地。那会还没有像现在这样懒惰,早上听到闹钟响之后一点都不会磨蹭马上起床洗漱,最早的时候往往仍然会是第一个到达办公室的。不知道是什么支撑着自己精力充沛,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斗志十足,只记得每天最高兴的是和搭档骑车在路上的时光,可以聊聊工作,扯一扯上学时候还不曾相识时的岁月,就这样一直互勉互励着。当然也不排除瞅瞅路上的美女,看一看飘满雪花的京杭大运河,乐一乐自然一切都会过去了。

  

  同样的在这里懂得了很多,也体味了不少。记得第一次坐在路边吃盒饭时脸红到吃不下去,可抬起头看看身边的人之后我告诉自己只有肚子不饿了才可以谈其他。记得干完活从隧道出来大家盯着那满是灰尘的工作服互相调侃是走“地下”还是过马路时那种口径一致的“只要你敢我就不怕丢人”的话语是那么的干脆。记第一次因为需要报销去撕公交车票时司机那不屑的口吻让我不得不低下头看看身上的衣服,是的,很脏,但我告诉自己有座位仍然不会选择坐在台阶上。忘记不了并不是想证明自己有多么能干,只是一直在怀念那时抛硬币后的复杂心情。如今好想大声说一句,一切都过去了。

  

  从开始接触到自己熟悉工作流程,这段日子里从刚到现场时的一无所知到现在的略懂一二,回想起来当时曾经问过多少个无知而又幼稚的问题。是的,眨眼都这么快了。没想到雪花飘落的季节似乎才刚刚过去就又到了2013年的尾声,同样也很期待今年的雪。工作这一年经历了太多太多,而且似乎每件事都是异常的记忆犹新,同时不得不感叹时光易逝,总有那么多的忙不完,也总有太多的情感还没有纠结就早已烟消云散。

  

  往事如烟过去了早已找不到踪影,只是身边的人和事摸起来都是那么真实,不管留下的记忆是否美好,也不管忘却的是否一定都是痛苦。但我相信沉淀下来的总会是有价值的,如果有一天老天真的会变老,那么我真的该考虑向智者学习刻录,也许说不定哪天就真的会派上用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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