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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篇残简—祭奠彼年

  又回来了,还是,回来了……

  

  我不知道说什么,只能承受。就像以前说的那样,我会面对的!在学校一个星期回家后,我自己站在屋后的柏油路上,那长长的公路笔直的划过田野,通向未知的方向,也许很远很远,不觉中忽然觉得他像一条柔软的命运线一般绵延,而那段平坦的部分,应该属于同童年,那未卜的路程是那朦胧的未来!夜!深深的渗透了双眸,路灯下的飞蛾肆无忌惮的碰撞那吃刺眼的黑暗,失去了方向,我踩在这软绵绵的黑暗中,听着歌,那狂放的音乐放肆的冲刺着耳膜,在脑海中不断回旋,仰望头顶的繁星,澄澈星云在瞳孔里微微闪烁,那看是有规律的闪烁中却看到了没有规律的生命,那仓促的曾经在我无知中飞逝了!

  

  曾经我以为十八岁很远,很远,远到遥不可及,无法触摸。而如今从等待变成了目送,永远的渐行渐远了!

  

  站在路灯下,听着那清脆有节奏的心跳,看着那刺眼没生机的旷野,顿然间有些失措,我以为那是我失去了方向,后来,在阳光的陪伴下共同欣赏在明媚中绽放的向日葵,才知道那叫长大,真的是长大!那些和发小一起走过的每一个胡同,每一条路,每一个瞬间都是时光留给我的剪影,曾以为一年一年的毫无变化,而如今那幼稚的懵懂少年成了如今的彼此。因此我憎恨,那些从我身边溜走的泡沫经年,那般不可触及。那么柔软,一碰便支离破碎,声音却震耳欲聋。我独自一人遍地寻找,却徒劳无功便铩羽而归,忽然间,在父母的言语中嗅到了曾经的味道:依旧体贴、依旧关怀、依旧是爱,那么多的“依旧”都如同过去的复制品,一如既往!

  

  我惊讶,却又坦然!在黄昏下看着手提玩具的孩子从夕阳的倩影下走过,兀的发觉那也是自己的曾经。只因岁月的安排,命运的捉弄罢了!丝丝入耳你的潮湿回忆仍侵蚀着那坚不可摧的耳朵,听不见年华里的歌谣,只好把那些全部都忘记了。

  

  不过我还是回来了,依旧坐在那里,一直都是那样场景:老师满腹经纶的显摆着他的学识,希望多一点,再多一点的灌入我的大脑,而我,却无视的望着那铁青的黑板,故作聪明的点着沉沉的装满幻想的头颅!剪掉报纸上艾弗森的图片贴在窗户上,面对阳光发呆!扫视门旁的摆钟,一遍又一遍,直到时间定格在下课的那一秒,变百无聊赖的听着教室内的喧哗,一年一年不知道过了几个这样的明天!就这样我疲惫了,真的有点了累了…

  

  每次坐在回家的那里辆车上潜意识的望着窗外,那分流影急促的从眼眸中掠过。依然是那段路程,依然是那些熟悉的哀景。冰冷的马路,碾过车轮的痕迹,如同冬日的狂雪被阳光划过一道裂痕,那空气陷入其中,直到万劫不复!玻璃外的雨滴,轻盈透彻的打在上面,我毫无知觉,因为我在车内,就像外面是社会里面是教室一样!蓦然回首是。我依稀的看见那个年幼的自己,幼小地背影,背着装满幻想、希望、未知、的书包,却是那么的轻松,一身轻装的自己现在却倍感负重,身上背的是不是这十几年的岁月呢?

  

  我不知道是什么让我那么累,橙橙色色的社会分级让我没有勇气去面对,胆怯的我因此做作的被掩埋在人群中!我无所作为,就知道打球的一个人!我喜欢打球!我不只说了一遍,因为我想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酣畅淋漓的奔跑到筋疲力尽,躺在地上贪婪的享受着这美好的疲惫,没有人能夺走!记得那次打完球后固执的不想擦去身上那个的汗水,回到家把衣服全部脱掉,希望能发一次高烧,以为那样可以使清醒的大脑变成空白和病倒后的一片安静现在一想是那么愚昧可笑!我明白,那样的生活以后再也不多了,至此后,我也许永远不会和以前那样狂放的吃晚饭拼命地飞向球场了,那些过去也以光年的速度在我回忆中远去,直到消失不见。。

  

  车到山前必有路,我固然坚信一切都会是美好的!记忆是永恒相册!只是岁月的洗礼让其变得枯黄、暗淡!失去光泽!不过我会努力保存!尽管眼泪在决堤,我还是会让风把眼角的咸味吹干,吹干那些苦涩的曾经,留下美丽!在明灭有律霓虹灯下,闪烁着我的步伐,一簇簇的人群在寂的发寒的街头相互交错,犹如一条长长的墓冢!游离在其中的我,眸子中泪就想着冰冷的夜一般,寂静中透着寒冷!我感叹!冗长的岁月里,埋葬了多少个花季,而那些无辜的青春也随之陪葬,我却不知道装怎么去祭奠他们,就像不知道大海的广阔一样迷茫!

  

  海——一个硕大的东西,大到可以融进我的回忆,吞噬我的曾经,第一次和大海见面,是爸爸和我在一起!那是夏天我和海便上演了一次邂逅,我站在海边,单薄的外衣,海风放肆的灌进我的衣袖,那是一种说不出的感觉!我坐在回来的车上,瞻望来过的高速公路,却已经夜幕了!那拼命奔跑的车辆,像是赶着回家吃饭的孩子,疾驰而过,划出一道长长的光线,在黑暗里延长,那时光好快,就像回到了三年前!!

  

  我站在年华未央回忆!那历历在目的过去仍起起伏伏,依旧温馨如故,那些年雨水泛滥了一个季节,那些年衣角仍带有夏天的味道,那些年的天空很高,我的志向却矮到脚底,不过我不会后悔!就让他随着那些年的雨水倾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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