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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木从容(十一)

  (十一)

  两人走出校门不远,见宽阔马路边有门店一排。走到一家门店前,两人抬头,见二楼有招牌,标着“台球俱乐部”。王波跟着张振上铁架楼梯。“咣咣当当”上楼后,进入房间。房间里有十几张台子,也算干净明亮。张振交钱,王波去一个空的台球桌边,拿杆试试。随后,两人一来二往,倒也认真起来。张振打的是有些专业的。王波不时也努力着认真去打,还是连输了几局,这让他想到自己的学习:“平时积累少光考试前努力,白搭啊。”一会儿,王波又打的糊涂……十几局方回。

  路上,王波似沉稳着,但也觉玩玩也有意思。张振一路跟他讲,什么是中位,什么是低位……

  张振又说:“你的那个女孩啊,总是唉声叹气的,你以后要管管。”王波喜笑无言,不知回答些什么。

  王波回到宿舍,宿舍里静静的,两个舍友在床上睡觉,两个不知到哪里去了。王波转一圈觉没意思,便又拿书准备到班里坐会儿。他独自走到教学楼正门前,见教学楼的门锁着,问了一个同学才知道,五点给开门。他就走到后门,坐在台阶上,静等着开门。不一会儿,小颖与同班的一个女孩走来了,小颖穿着牛仔裤,白上衣,胸口挽着结,怀里抱着书,她同学穿牛仔裤,黑上衣。王波心想:“机会来了。”忙叫住她,心想:“不能再放手。”

  王波急迫的走到跟前打招呼。小颖回应后,王波便叫她在学校转转。小颖也勉强答应了,与同伴说声后,跟着王波在柳树下走了。

  两人在教学楼旁柳树下谈心、谈两人的身世、人生感悟积累、知识与青春的态度。王波心里乐的很。

  渐渐小颖说:“我十岁就没有了母爱,跟父亲生活,所以我看我的生活态度就是我现在这样。

  王波想着自己不同,便同情起来,可又不能做些什么,他知道这毕竟不是男女关系,只是这感觉真实让他感到快乐,他想着:“自己似乎是懂点舍得之道吧!”而没再多问些什么。

  于是,自信下,王波唱起一首歌《为爱停留》

  “……

  当我发现你为我停留

  停留在这无人的巷口

  顷刻只想牵着你的手

  回味曾经你的温柔

  ……”

  幸运的是,她说:“你是第一个给我唱歌的男生。”

  ……

  两人笑后又默默各回教室了。

  晚上,王波躺在床上又放起了那首歌,听的沉心静气,听的酥心入骨,歌声记载着这美好的感觉,他又细想着小颖,觉得歌又唱的深情入景,有价值。他在床上听着,深深的觉得歌声与时间正在创造一个以后叫它“回忆”的角落。

  如此一来,两人就成了能关心的朋友,见面就默默笑一下,然后走在一起,一同做作业,一同吃饭,一同散步。

  北方的冬天,最冷能到零下三十多度,这年就是个特别的一年,特别冷。王波家里,父母买了一车大白菜,一车土豆,预备过冬。王波也不管这事,听父母算去,他没事只管在火炉旁拿手机与小颖发短信,欲放下又欲多问候。

  ……

  次年春天,天气渐暖,飘荡的嫩柳,又渐出的青草,让人感觉到这真是个适合恋爱的时候。一日午休,天气晴朗,王波在寝室刚睡醒,手机来了一个信息,是小颖的,上面写着:

  冰心说:“爱在右,同情在右,走在生命的两旁,随时播种,随时开花。把这一径长途,点缀的香花弥漫,使穿枝拂叶的行人,踏着荆棘,不觉得痛苦,有泪可落,却不是悲凉。”

  王波在床上拿着手机,读的第二遍就记住了,悟思着这路文字的味道与其中的滋味,似明非明的不定其意,也没回。下午,与小颖见面后他也没说此事。

  第二日,又是晴朗的午后。王波从宿舍楼窗前见小颖在楼下拿着水壶要去打水,他急忙的把自己宿舍里的水壶找来,跑下楼去。

  王波追上说:“打水啊,今天感觉怎么样?”

  小颖说:“还行。”仍旧低头,有些颓委,颓委中有独立感。两人取完水回宿舍。路上,王波又被暖暖的日光照耀的更加活泼了,他跳啊、转啊、唱啊,在她周围。小颖低着头若有所思。

  一会儿,小颖生气的说:“哎呀!你别唱了,你到底是什么目的?”王波停下来,在脑里搜索着什么词符合现在的感受,只提着水壶,翻翻眼睛,懒散的站着说:“我的目的就是让你快乐啊——在你还在学校的日子里。”

  小颖低头略红了脸,说:“我怕。”

  王波惯性的笑着说:“怕什么?怕喜欢上我?”

  小颖轻轻的点头一下。

  王波说:“那就顺其自然呗!有倒是‘最伟大的力量就是顺其自然。’”

  小颖立在原地,低头不语了。

  王波面露喜色,又笑脸迎了去。

  小颖转身,低头不动。

  王波也转身,弯腰看她。

  小颖又笑了。

  王波见她笑了,自思她明白些就好了,说:“就这样,不要想那么多了,你看,你今年就要毕业了。”

  小颖抬头看着路边刷了白漆的柳树,柳叶嫩的活泼可爱,笑了一下,默契着相跟王波走着,又各回寝室去了。

  此后两人便都有些回避之状。王波感悟着这关系不能再深了,两人各有同感之意,渐渐都有意疏远。

  王波便开始专心想着如何学习了,班里事务结束后,他给了学习的时间,只是静下后他发现那不会的还是不会,古诗词背过吗?背熟了吗?大氛围中背精了么?好像没经历过,对,没有,脑中一片空白,推至其它科目,更是如此,他感到学习是零零散散的在学;鼓起学习劲儿时又觉一点一点学,积累多了不就行了吗?难事不都是从简单开始的?可他总感觉有什么在学习上使他静不下。

  在班里组织个班会,策划个什么项目,组织个活动等王波更觉充实。渐渐的,在处理利害关系时他又有回避状,继而不知怎么办而孤僻而害怕些什么。再去静下学习时,他只觉这学习过程几乎是没有进度一般。

  王波又想着:“做一件事,倒可以很快看出效果,比如去组织一个活动,那是真实的。”

  而此时王波的学习计划对于“学习”,自比喻为有限的洒水车,而天气是正夏天,枯燥的很,路上全是高温,湿一下,一会儿又干了,就像水没来过一般,而高考就在一年多后等待着。

  王波想到高考,便想到了一幅画面:

  夜里,北城大学城旁边街道上,淡黄色路灯下,灯光穿过法桐叶子,斑斑点点的打在人行道上,过往的带着自信笑容的男女大学生从树下走过,他们谈笑着、开放着、文明着向大学校园走去。王波羡慕向往,又想着若自己置身其中是多么满足、幸福的事。

  当下,王波想:“那好吧!有了目标就去干,调动热情来,管他什么函数、什么语法、什么地球运算、什么货币价值、什么哪一项不正确、什么哪一项正确……做,就对了。”

  于是,王波拿来语数外,自觉犹如拿着一个西瓜在摸着它,而热情就像是一个小小的硬点的什么物品,也不知从哪里下手。他又想:“那就划到哪算哪,反正目标是吃到西瓜,就这样干!不然还有什么好办法?以自己的能力是没了。”

  这样经历多么漫长啊!因为几个月甚至一年是看不到成绩的。

  但他坚信有些什么是对的,他又自比运动员,三年练习长跑。到最后,再与三年前的同伴跑时,三年后的你不知从哪里积攒的努力与念头化为动力,自然而然的跑了第一。而这“自然的感觉”就是迟迟平凡的底气,真正的稳重自信。

  而这经历又在“运动员”看来,是没什么的。只认真的总结着像有成绩的平常人平常的说的一句话一样:“谁都是可以做到的,你只要坚持。”

  当然,这个“坚持”在“运动员”看来是缩短的,周围人看到的是加长的。而真实的结果呢?这坚持是一样的,这坚持就是做的过程。

  而如今,王波怎有胆量预测他的结果,那期望就像是一条漫长的路,而在这路上走,他直感到那加长的过程在慢慢侵蚀他自信的底气,消散凝聚的激情。要么退出来顺着环境“浮夸”着认真的说一句:“一切都是浮云。”可那不是他心里想要的那个自己,他不忍心这样。

  这个夏天,自习室的桌子上几乎都有王波的身影,从外面的春风,到夏季的蝉鸣,到落叶的深秋,到后来,学校里走了又一批学生。王波心里平静了,觉得学校生活平淡,平淡中,他看见一个同学拿着行李离开学校,在柳树下一个人慢走出校园。看到这,王波觉得那场面平淡的像自己离开了一样。他心里暗想:“这改变是应该的。”

  六月初,阴凉的教室走廊里,安安静静的,窗外的树叶子都被晒的耷拉着。

  王波正在桌子上半趴着,想着如何过得去这段时间,以往常的经验他认为:“只要是日子都会过去的,初一时不想着什么时候能结束啊?现在,这不还是到高中了吗……”他内心平静的很,缓缓的如心中早已有了预感般……

  王波正想着,忽听到同学喊:“王波,门口有人找你。”

  王波一抬头,隔着五六张桌子在门框下看见了小颖,还有她的好同学,她同学正在门口往里探头微望。王波略心喜有些激动又有些早已知的兴奋,他走到门口处,见小颖穿一件白色的上衣,领口处打着结,下身牛仔裤,手里拿着一个大点的皮面记事本。

  王波静静的走到小颖跟前,两人又走到离教室门不远的楼梯边站着。王波听她说道:“我快要毕业了。”王波皱着眉头,嘴绷得紧紧的,下巴都形成了桃核状,低着头,不知要说些什么。

  又听她说:“你这几个月也成熟了些,长大了。”

  她同学在她身后与相识的同学说话,安安静静,生怕影响着他俩。

  王波对这个场景想象过:或许可以有一个拥抱,这有该做的成份。可他沉思着也觉没这些必要了,只不住点头,说:“嗯,好。”

  ……

  小颖也见没什么话了,拿起手中的记事本递给王波,说:“这个本你拿着,里面有字条,你回去再看吧,好好照顾自己。”

  王波点头说:“行,你也是,以后好好照顾自己。”

  小颖笑着点头走开了。

  两人便散了。

  回班里,王波坐在桌位上半趴着,眼看窗外,见窗外操场边柳叶低垂,烈日也仿佛成了消磨时光的“无聊者”了。

  王波由着自己,顺着感伤,自感理性的发呆着。他掀开本子,见里面有一个粉红的笺条,写着:

  “于车水马龙中与你相遇是上天的馈赠。”

  王波笑笑,欲不以为然,可静不下,他又自觉理性的思念一阵,而脑中一直有个想头:“自己以后的路上是没有她的影子的,她应该有她的唯一。”

  王波坐在桌位上,透过双层的玻璃窗向窗外看去,又向天空望去,天上的浮云大片小片,一会儿低垂,一会儿深远,飘来飘去。他在教室里坐着感到心里一会儿阴凉,一会儿烦躁。

  转眼,时间快的王波连高三什么时候离开学校也不知道了。

  小颖早已不在学校。

  暑假里,王波补了半个月的英语,而后又安安静静的上学。期间,家里不时说起转学的事。

  校园里,秋风吹掉了围墙边法桐的大叶子,吹动了低垂的柳枝,吹黄了国槐叶,天有些凉了,各处已透着凉意。

  一天,王波与同学一同吃饭。同学有事,王波在楼下等着同学。好一会儿后,他就坐在了台阶上。

  这时,英语老师走来,自信依旧,说:“哎呀,王波,这咋坐地上了?”

  王波从低沉中笑说:“等个同学。”

  老师又说:“这最近你怎么了?”

  王波说:“没事。”又两手打开伸一下,似有自在得意之态。

  老师笑笑走开,下了阶梯,又回头说:“你就是太多愁善感了,别想那么多了,啊!”

  王波身体一正,笑说:“嗯。”

  老师走远后,王波心里想:“这个样子只是自己的一部分,自信与激情该有它释放的地方。”他又一想,就低沉了:“自已现在就是这个样子啊,没改变,就真的是这个样子,无可疑,可你的改变在哪儿呢?”

  终于,在深秋一天,天气阴沉。转学手续已办下,王波手里拿着转学证,跟着父亲从教学楼下向学校大门口走着。他路过篮球场,篮球场上是他同班同学在打篮球。曾经,王波与他们是一块玩的,玩的不亦乐乎,近几个月王波与他们也渐渐疏远了。

  王波在篮球场边柳树下甬道上边走边看着他们,又想着:“真不知道跟他们说些什么好?但自己真的不想也不知说些什么。”

  班里同学见王波走了,停下篮球,也只是看看,以前都玩的很好的,只是他们见王波消沉一段时间,也与他疏远了,见他离开了学校,也觉没什么可说的。

  之前,王波与同学们玩耍时,见好多同学离开这个学校,那时他的心情是有些怅然的,他觉得离开的同学似乎有了选择般,而自己也将有自己的选择,平白的增加了一股“决然的大义感”。他现在也离开了,却只有沉默。

  王波正看着同学们。田明跑来了,田明是王波担任班长时很热心的一位助手,瘦高个,精力很充沛,两人于班务上,学校生活中很是合得来,他有些粗心,但王波觉得这都是些小毛病,慢慢都会好的。这时,田明穿着白色T恤,下身穿着蓝色校服裤子,扔下篮球跑到王波身边,说:“这就走了,咋了,这么快?啥时间回来呀?”

  王波听了自想着:“也不知什么时候能回这里来,只是父母在这儿,回家还是要回的。”就说:“放假就回来。”

  田明说:“到时候你可得给我打电话啊!玩一玩。”

  王波似有所思的点头,说:“嗯。”

  田明说:“可得记得跟我打电话啊!”

  王波笑着点头,两人又挥手而别。

  ……

  王波与父亲坐上了回家的公交车,车上,父亲对王波不住的说:“回去好好学,到地方直接找你刘叔叔,你刘叔是我高中同学,关系好的很……”王波只看着车窗外,不时答应着。

  王波在北城的“家”是租的房子,房东父妻俩是个本地人,都快50岁了,人很和善,他们有两间自己的平房,临着大路,顺路向东一公里就到镇上了,路上有5路公交车直达市里,也到火车站。

  房东那两间平方后面向东是一排八间小平房,给外来打工人租的。王永胜带着一家人刚来时,就在那一排平房里租了两间,平房前面是一片大空地,先前还有人种葱、小青菜什么的,也分席有梗的,空地前是一排桶粗的杨树,杂枝围着树干,无人修理,从远处看几乎看不到树干,树下是那条通往镇里的大路。

  王波上高中时,房东把空地盖成了二层小楼,刚盖好就租给了做铝合金生意的外乡人,后面八间小平房立马显得暗淡了,门前成了一条不到五米的胡同。八间平房里,与王永胜家情况相似的已陆续走了好几家。从王永胜一家搬来,四五年了,八间平房里来来去去很多人:有一家子的、有几个人合租的、有一个人的。渐渐的,王永胜一家已是这里的老户了。

  王波与父亲下车回家,各自休息。第二天,母亲特意请了一天的假,送王波回老家上学。王博正好也不上课,就决定一起送王波

  午后,王波在家中收拾一会儿,不知还要再带些什么。

  母亲在一旁说道:“手机,充电器,钱包都拿好没?”

  王波转悠一圈,说:“都带着呢。”

  母亲说:“你再摸摸看看,有时候一急,好忘。”

  ……

  下午三点,院子里的人几乎都上班了,各家门户都关着,院子里静静的。一时,院外马路边做铝合金生意的人又开始忙碌了,切割的声音一会儿“嗞~啦~”一声。小风吹来,已有寒意,王波感到鼻子里有些凉凉的。平房门锁后,王波与母亲、王博在院里走着,又向大门口走去。王博穿着稍厚点的淡黄褂子,说:“这不有点冷呢,得带上耳暖去。”说着“噔噔噔”几下跑到平房门前,开锁进屋,拿着毛绒耳暖出来,把门锁“砰”一下锁上,又“噔噔噔”带着耳暖跑到院子里。

  母亲说:“行了,走吧,再看看有啥没带的,手机,充电器,摸摸你的兜儿。”

  王波说:“带齐了,都差不多了。”三个人向大门口走去,大门口有穿堂风,吹的三人都背走着,出门口到路边等5路公交车。王波提着大箱子,箱子里满是书,他把箱子放下,又看看周围,见母亲穿着一件中长的红色羽绒服,围个粉围脖,手里拿着一大塑料袋吃的、喝的。王博在母亲身边拿着溜溜球也不玩了。

  王波内心似有兴奋又似有懒散消沉,不觉低了头。不时,还有一丝伤感,久违的伤感,他不想说话。一会儿,一阵无言的气息里一股凄凉感伤从心里散开,散向全身使他难受,王波心想:“还是分离的时间,只是自己都这么大了,那感伤依旧,不过没那么厉害了。”

  公交车来,空车,三人上车。王波坐到了最后一排前面靠窗的位置;王博坐在第一排靠窗;母亲坐王博后面靠窗。车开动,王波留意着窗外的门面房,有一家一家的,有做生意的,还有几家蓝色的卷门,卷门关闭着,也有很多做铝合金生意的,一家门店前一个拿工具的外地人,来回的在门前走动着……公交车渐进市里。

  三人到火车站,进大厅,王波排队等候。一会儿,开始检票。母亲与王博在后面站着。王波看大厅四周,整洁敞亮,又听到几片笑声,随笑声看去,或一家子、同学、好友之间说话玩闹着,其余的人有抬头看显示板的,有观察四周的,有低头看手机的,有思考着什么的……

  几分钟后,王波在车厢内找位置坐好,他对面坐着的是个女孩,20岁左右,衣服干净整洁使人觉得舒适。

  这是王波第一次独自坐火车,车开动后他感觉自己还挺独立,他看一眼对面女孩,心底暗思:“或许自己该找个女朋友了,独立中也有了这点自信。”

  窗外一会儿平原,一会儿大山,一会儿隧道。一会儿,天就黑了,车厢内一会儿吵杂,一会儿安静。半夜里,王波似有瞌睡,就趴了一会儿,后半夜就这么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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