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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猪八戒是长大后的孙悟空【2】

 猴子的天性是顽皮好动,就像十七八岁的小青年,愤青二楞;猪二的天性是好吃懒做,有点像三十多岁的挺着啤酒肚的男人,世俗油滑。

 

猴子像是一个完美的理想主义者,他的路见不平、多管闲事在八戒看来那就是耽误“西天取经大业”的分心。所以从这点来说,猴子带有诗人般的感性,不带其他思考因素在内的,主观上辨别好与坏,道德与不道德,文明与不文明,等等。当然这不是那种儿女多情、缠绵如水,应该是那种眼里容不得一粒沙子的“纯粹”,其实,吴承恩老爷子不经意地、潜意识里也把这猴子世俗化、无赖化了,你看他在天宫玉帝和西天如来那儿撒娇耍赖、在地上翻来滚去,一句“要是不什么什么,我就不走了,不走了”的固定句式贯穿了西天取经路的滑稽。

  这吴老爷子骨子里有“犀利世俗透彻”的洞察力,不自觉就把这天不怕、地不怕的野猴子也“潜规则”了,在地上凡间随便你逞能和英雄,到了天上规矩你还是要遵守的。而这根本的标准在于:猴子在地上凡间,三个猴毛就能搞定一切状况,个别攻击力强的妖怪出现,他也深知天上老几位不会撒手不管的,要么去南海找观音、要不去天庭搬救兵,妖怪都不足为惧;而到了天上就不一样,当年大闹天宫是各个天神各有所图、为了自己利益不好出面,才出现大闹天宫的“严重性事件”,现在他当然不会、不敢这样做当年出格的事情了。

  一般,猪二就不会这样,尽管现在早就是肥头大耳、啤酒肚大挺,完全失去当年“天蓬元帅”的帅哥模样儿,可那份看似胆小怕事、实际谨小慎微的状态可能还遗留有几分当时在天宫正规部队当领导干部的范儿。加上几世轮回的脱轨遭遇,八戒完全没有了往昔当干部领导时的意气风发、盛气凌人了,也没有了积极向上、争取立功表现的努力了——染上了猪的习性,俗话都说狗改不了吃屎,这猪的德行也就更难以改变了。

  需要一直强调的是:猴子在取经路上是带有一定魔性的。一路上他是在不停地惹事生非、按照个人意愿行事,而后,慢慢学会了适当惹是生非、夹带众人意愿糅合主流价值观的基础上来处理事情。因为猴子有双火眼金睛——这就相当于掌握了专业内的一项技能,可这技能有点像中医治病于西方医学药理的感觉,治病非要个详细的数据和相关科学原理一般,一套阴阳学解释给人听,总觉得玄乎。悟空说送吃食的小姑娘是妖怪,是白骨精,猪二就说他胡说,猪哥哥的意思一定是说,哪有长得这么美丽可爱的妖怪,况且她还拎着一筐好吃的呢?鲁莽的悟空一棒子打死白骨精,唐僧hold不住了,见到这场面都手足无措了,等到看到篮子里的馒头包子都变成石头蛤蟆了,这才惊讶,倒是猪哥哥怜香惜“白姑娘”,非说这死猴子找不到吃的,打死了人家白姑娘,还把人家的食物变成了石头跟蛤蟆。这可触了唐先生的底线了,想我平时连个蚂蚁爬过我都要绕着走的出家人,你这泼猴作为我的徒弟,竟然当着我的面,一棍子就打死一个善良美丽的年轻姑凉,这简直不可饶恕,就像背单词一样,重复背诵他那套专治悟空的紧箍咒咒语。可毕竟说师徒如父子,大家合作了那么久,看悟空在地上翻来覆去、生不如死的怂样,唐先生本着“你本是初犯,下次别再犯”的原则就放了猴子一马,师徒四人又开开心心地上路了。

 我们都说了这猴子太年轻,太冷傲,经不起“激将”。明明知道这白骨精是故意冲着自己来的,还不找个师傅不知道的荒凉地儿偷偷干掉了事。呵呵!吴老爷子毕竟不是来糊任务的主儿,他要年轻的悟空吃点苦头、得些教训。

 让他深刻地明白:以前在他老师那里学的除妖理论知识还是要运用实践的,现实生活中的妖怪不是站着不能动的靶子、也不是没有思考行动的纸人、更不是所有目标完成和任务抵达都在课前预习中找到答案且妖怪都像是考试时打了麻醉剂的妖怪一般半死不活的那种。

 综合以上,这猴子在五指山下压了五百年,实在是在“象牙塔”里待得太久了,必须给他点新鲜空气,好好适应适应。而这白骨精也是个愣头青,为了吃唐僧肉,也是蛮拼的,明知道没有强硬的后台,一旦失败就会被狠狠收拾,但无奈这唐僧肉的诱惑太大了——所以,这个职场女强人,白骨精小姐就遇上了另一个愣头青——孙猴子,于是,一场推销与反推销、正义与非邪恶的局部战争就此拉开。

 按套路来说,精精姑娘算是职场老手,对于悟空这种新人来说简直就可以用碾压来形容。但面对赤裸裸的劣势和敌人,悟空倒直截了当——心思玩不过你,那就玩武力,一棍子闷死你。当然,虽然白姑凉的目的有点邪恶粗鄙,但其行为手段比较温和,也算的上长袖善舞了,就是悟空这小子对看到了白姑凉为达目的没做遮掩的虚伪和丑陋的面庞难以接受,就血脉喷张、年轻逞能一棍子撂倒精精姑凉惹了事儿——在见到一位找女儿的老婆婆,师徒其他三人本就内心愧疚不已,这他妈倒好,这猴子没经住白姑娘背后捣鬼,硬是当着具有十足正义感却看不到精精姑凉目的的唐先生面前撂倒老婆婆,加上之前的错误,以及倒在血泊中奄奄一息的慈祥的老婆婆,这画面真的就像是唐先生本人踩死一万只小兔子是一个感觉呀!可想而知,接着,唐先生把紧箍咒的“单词本”从A背到了Z,悟空都快口吐白沫、直接昏死过去了,要不是两个一直“保护”师傅的二师弟、三师弟求情,估计这猴子的命就到处打住了。

 可事情还没有完,说是一场考验,那就要见血见泪才行。这白姑娘也是不依不饶,抓着猴子的尾巴当做致命弱点,她这次目的很简单,就是再牺牲一下自己的“肉身”,换取唐僧与孙猴子关系破裂的后果,以此来方便自己捉唐僧、吃唐僧肉的机会。可有时不得不说命运多舛、世事难料,这猴子估计到了第三次也明白过来是怎么一回事儿了。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当面对老叟找女寻妻的时候,这猴子手气棒落,这次猴子发了疯,追着白姑凉的魂魄,直到把真身撂倒。这下唐先生彻底崩溃了,他的不二犯原则、宽恕的出发点都变得异常苍白,这简直就是带着一个杀人犯在取经,结果还没到灵山,倒是沾了一身命案血迹,最关键的是同一件事犯了三次错——这真是佛祖可以忍,唐先生自己都看不过去了。此刻,他觉得这紧箍咒的意义已经不大了,这种扣工资、加班、取消评优资格的惩罚已经不够了。最后经过唐先生一票制决定,将孙悟空同志开除取经队伍——这从某种意义上也算是对猴子的一次大教训。

 伤心的猴子离开队伍后,回到了花果山——他的老家。终日吃喝拉撒、游山玩水,好一番逍遥自在。可是他毕竟之前已经适应了取经的生活内容和节奏,一下子回到水帘洞这福地,突然感到无限的落寞、孤单,尤其这种无所事事的重复和庸碌让他难受。期间,他也想着干点别的事儿,像是在妖魔界开一个小公司或者到天宫上考个公职、亦或者能自主开发花果山旅游兼农家乐主题乐园。可当他摸了摸头上的紧箍咒,真的连觉都睡不安稳,毕竟这块心病在,也有一个自己需要完成的使命,同时也算是带着梦想的任务需要完成。而这条路真的很漫长,短期之内很难看到效果,但这猴子毕竟还是有理想、有思想、有抱负的好猴子

 离开队伍的日子是煎熬的,猴子的精神是萎靡的,猴子的思想是消极的,猴子的行为是滞后的。但他也算你借助这段闲暇的时间,仔细认真地思考自己西天取经的重要性、可行性,他坚定于专注一件事,排除干扰是一种好办法——这也算是他自我消除魔性等我途径了。猴子没有选择自我放纵或者堕落,反而借助独处安静的时间为自己的取经事业做了认真思考和打算,这才有后来师傅落难需要悟空时的奋不顾身,以及观音调节师徒相见的感人肺腑的画面。

 猴子的不完美是不断推进、变化、发展的过程,逐渐地偏向于八戒的性情轨道,但这毕竟是两列行进的火车,有时,还需要去变轨行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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