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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东打工记:兄弟情宜

  命运总是喜欢与我们这些苦命的人开个玩笑。他时不时的在我们的领地里埋下颗厄运的种子,嬉笑着闪到一旁观赏着。

  转眼间,我已经来到这城市打工一个星期有余了,这里的人和事都已经变得熟悉,所以我有长期在这做的打算。

  当然若事事如我所愿,那么我不成了神仙了?

  古人云:“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这道理岂是空说?那可是有凭据的。

  早晨下着淅沥沥的小雨,吃饭的也特别的多。老板娘让我和小亮做她研发的那专利‘偷天换日’心法(就是我之前所说的换以前死了的鱼给顾客,然后把现在要杀的活鱼放回鱼井的那事 )。

  我们没有做,被她数落了一番。接着我们那儿稍有不顺眼的地方,她就破口大骂,把我们骂的狗血淋头,一无是处。

  小亮和我的心情差的要命,因为我们来城里打工不仅要被人瞧不起不说,还被骂得狗血淋头,一文不值而感到窝囊……

  糟糕的心情就像糟糕的天气。我们都讨厌这样阴暗而雨稀的天气。

  在我们的眼中,这里的每件物品我们都感到厌烦,特别是那些冷眼中带有讽刺的目光更让人讨厌。

  吃过早饭,小亮和我收拾打扫清理餐厅时,小桂来和我们帮忙。我们都心存感激,感激归感激,但到现在小亮和我所受的气余怒未消。我不免要她受点气……

  老板的小儿子走上楼来畅玩,他跑进了6号包厢……

  小亮和我打扫到6号包厢的时候,小亮气愤地用脚踹开房门。没想到老板的儿子正要出来,被小亮踹开的门给砸倒。他倒在地上寻死觅活的哭着,非要小亮给他下跪才饶……

  还好有小桂在,哄了半天才把他的哭声止住。哭声虽然止住了,但他猛地蹿起来拽住正在蹲在洗抹布的小亮就是狠狠的一拳,他年纪虽只有十三岁,不过还是把小亮打得呲牙咧嘴。

  小亮本就是浑脾气,欲要揍他,幸好被我制止,不然后果不堪设想,这可是人家的地盘。

  老板的儿子流着泪说道:“你等着,你等着,你这垃圾穷鬼。”边说边下了楼去……

  小亮听到穷鬼二字,何曾忍得住?操起拖把欲追下去。被我连拉带劝地挡了下来。

  哎哟,好悬啊!若小亮真的追下去的话,非得出人命案不可。

  老板的儿子到楼下就哭着把小亮欺负他的事一股脑儿地朝老板娘说了。老板娘吹鼻瞪眼的拍打着桌子叫嚣起来。但马上停了下来,因为有人来光顾。她还会吼么?还能吼么?

  客人上了二楼包厢,要的罗非鱼数量也非常之多,小亮和我杀得手都抽起筋来。老板娘故意找茬道:“你们快点,客人等不及啦!你们是干什么吃的?是不是不想干了?不想就说。”

  我和小亮咬紧牙,心中闷闷不乐地把手脚放得更加利索起来。不过她哪肯就此罢手,隔会儿来骂一次……

  在杀最后一条鱼的时候,小亮割破了手,小亮站起来吼道:“我受不了啦!再也受不了啦!”边说边把手中的菜刀高高的举起来,狠狠地,狠狠的砸在地上。

  哐当一声,菜刀落在地上又飞起来,碰地一声,把厨房窗户的玻璃打碎,玻璃稀里哗啦的落在地上,着实把在场的人吓了一跳。

  老板娘闻声从餐厅中冲出来高声吼道:“小伙子,你疯啦,不想干啦是不是?那你滚吧。”

  小亮用恶狠狠地眼光看向老板娘老板娘被吓了一跳,眼睛飞速的转了转,急忙理智的说道:“你要走我给你算工资,你等着啊,不干你早点说嘛。”边说边退进了餐厅到了收益台。

  小亮朝我说道:“大哥,别了,我们有空再见。”

  老板娘小亮的工资叫人拿来给小亮,共计147元。我知道小亮来这有三个星期,那么就7元每天喽。

  小亮上楼收拾行李下来正欲走出门,我上前拉住他问道:“我们还是不是兄弟?”

  “当然是。”小亮毫无疑问的说道。

  “那我们不是说过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共进共退的么?你走怎么可以一个人走?”

  小亮激动的握着我手叫了声大哥……

  我让他到门口等我,我告诉他我收拾了行李,结了帐就与他会合。我上楼收拾了行李,背着牛仔包与小桂,红梅,老平,老菊,小燕和小英一一道别后,走向收益台站着的老板娘道:“我要走了,能把这几天的工资算给我么?”

  老板娘冷哼一声道:“要走可以啊,钱是一分也没有,请便!”

  我看了一眼眉目含情的小桂和红梅,心中默默道了声对不起,转身走出了餐厅的大门……

  别了,我亲爱的红梅,别了我亲爱的小桂,为了我的兄弟,为了我小亮的兄弟情谊。只有别了,我亲爱的美人们。

  小亮和我已经离开餐馆打工两天有余,身上的钱全部花付了房费,今天剩的50元也都付了今天的房费。所以我们到日落时分的现在颗粒未进,你说能不饿么?俗话说的好“要让饥饿的人老实,那绝不可能,除非他是傻子。”事实也是如此。要知道我们怎么不老实,且听我说细细说,我们吃霸王餐的故事。

  我和小亮的肚子叽里咕噜的叫个不停,饥饿充斥着我们的每根神经,我们皆有吃掉一头牛的欲望。

  我站在窗旁深深地吸了口气。然后转过身来,蹲在窗台下看着小亮笑笑道:“小亮,饿么?”

  小亮用毋庸置疑的口吻回答道:“当然饿。”

  “呵呵,你去洗洗头发,咱们出去找点吃的。”

  小亮听得找吃的,顿时眼间闪起一丝光芒,但很快就黯淡了下来。他疑惑的道:“我们又没有钱,怎么能有吃的?”

  “我们是没钱啦,不过,我们也不应该在这里等啊!等着会有面包从天上掉下来么?”我用不可反驳的口吻道。

  小亮无语地走进卫生间洗头……小亮走出来我拿了件自己像样的衣服给他穿上,嗨,还别说,这小子打扮起来还是很帅的。我此时此刻算是真正领悟到了:“人靠衣衫,马靠鞍。”这句话了。

  我看看小亮心中想着:兄弟,这次大哥要带你去吃霸王餐,也许你不知道这有多危险;可是请相信大哥。如果被逮到,大哥会舍己让你先逃的,即使是被打的遍体鳞伤。

  ……

  小亮沉默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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