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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恋也放荡(第十一章 建功立业婚内出轨 调戏引致死亡威胁)

  第十一章、建功立业婚内出轨 调戏引致死亡威胁

  内容概要:1998-2008年,在凯达集团的这十年间,我的事业发展相对顺风顺水,建功立业,进入了我最辉煌的奋斗奠定期,也为以后的职业生涯收获了起始资本金。

  2003年1月-2005年11月,我作为凯远制药上市工作小组成员之一,三年日夜奋战终获成功,个人获得重奖表彰、集团企业股配股,达到事业巅峰。

  2008年8月,凯远集团对生物制药公司一分为二,我有一次提拔副总的机会,但时任总经理司海不知何故压制我未获提拔,我一气之下请假一周,偕同情人陆宁静去了杭州散心游玩,夜夜疯狂做爱发泄。

  四天后,我获悉连襟程佳庆患脑干出血住进省医院,连夜从杭州赶回,他抢救无效去世。

  办理完程佳庆哥的后事,我向萧凯远董事长请求调职,他提拔我担任了集团企管部部长高职。当年,我按管理级别购置了别克凯越轿车、县城学区房。

  我自以为功成名就,2008年12月28日的县“经信杯”演讲比赛获得一等奖后,我醉后去县广电局调戏和招惹柳海燕,不料她派遣黑社会人员给我下达死亡威胁,我后半生每每想起那一幕倍觉愤恨和耻辱。

  妻子叶红霞敏感地发现了我和陆文静的婚外情,我如不悬崖勒马,幡然悔悟,将会出现更大的恶果。

  正是:人生哪能多如意?万事但求半称心。

  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没有莫强求。

  小人得志如猖狂,自寻欺辱是报应。

  色字头上一把刀,淫乱损德婚外情!

  

  一、建功立业婚内出轨

  ①

  人生的机遇无法预料,有时命运垂青,好运挡都挡不住,完成出乎你的预期,不可思议。

  1998-2008年,在凯达集团的这十年间,我的事业发展相对顺风顺水,建功立业,进入了我最辉煌的奋斗奠定期,也为以后的职业生涯收获了起始资本金。

  1998年1月,我被提拔为凯远制药公司机统科科长。凯远集团第一次以红头文件的形式,公布我的职务。

  2001年1月,我以机统科科长的身份,兼任生物制药一厂的副厂长。当时普通工人的工资450元左右,科长的工资900元,副厂长工资为1250元,每月涨资350元,年底还有约万元的年终奖金。

  2002年3月-2003年1月,我负责生物制药公司扩建项目的拨款,一些客户的请客、送礼自然多了起来,我滥用职权给某些特定客户优先付款,他们给我送的高档烟酒等开始较多起来。

  有时,我喜欢客户的新款手机,就找借口用自己的旧手机和他们交换着用,他们勉为其难,却不敢反对,装作很爽快的借给我。

  当然我是有借无还,成了自己的手机。幸亏当年无人举报,如果有人举报,那时就成了受贿者被撤职查办了。

  2003年1月,凯远集团退出和北京信达财团的联合上市,将资产全部置换出来,要进行凯远制药公司的独立上市。

  北京信达财团代理人、时任凯远实业集团总经理宁德华辞职回了北京总部,秦鹏调任凯远集团总部任总经理,从外地高薪聘请的职业经理人司海接任凯远制药公司总经理

  根据萧凯远董事长的部署,集团人力资源部从全集团总部机关、各子公司抽调财务、法律、证券等专业人员成立了凯远制药上市工作小组。

  由于我对原甘油厂和现生物制药厂的生产工艺、成本核算、基础报表、财务知识等比较熟悉,集团财务总监岳平向萧凯远董事长推荐我成为生物制药公司六人上市工作小组其中的一员,任架构整合后的新公司企管部部长,负责企业的战略发展、制度建设、全面预算、成本利润核算等。

  中国国内企业在深圳和上海上市很艰难,国营企业排队遥遥无期,作为民营企业的凯远生物制药只得把目标转向海外。

  凯远集团原计划在新加坡上市,由于融资额度低,2003年3月决策调整为在香港联交所上市。

  在港联交所上市的规则相对国内简单,但也有许多严苛条款。根据当时香港联交所主板上市规则:

  1、财务要求:(1)过去三个财政年度至少5,000万港元盈利(最近一年盈利至少2,000万,以及前两年累计盈利至少3,000万港元)。(2)上市时市值至少达到40亿港元且最近一个经审计财政年度的收入至少为5亿港元;(3)上市时市值至少达20亿港元,最近一个经审计财政年度的收入至少5亿港元,且前三个财政年度来自营运业务的现金流入合计至少1亿港元。

  2、会计准则:为《香港财务汇报准则》或《国际财务汇报准则》,经营银行业务的公司必须同时遵守香港金融管理局发出的《本地注册认可机构披露财务资料》。

  3、营业记录及管理层:在至少前三个财政年度管理层大致维持不变,在至少最近一个经审计财政年度拥有权和控制权大致维持不变。

  4、最低市值:新申请人上市时证券与其市值至少为2亿港元。

  5、公众持股的市值:新申请人与其证券上市时由公众人士持有的股份的市值至少为5,000万港元。

  6、公众持股量:须占发行人已发行股本至少25%。

  7、股东分布:必须为股份制有限公司。持有有关证券的公众股东须至少为300人,持股量最高的三名公众股东实益持有的股数不得占证券上市时公众持股量逾50%。

  中国很多企业路演和对外宣传,美其名曰为:我们公司上市时为了提升国际化管理水平和知名美誉度,其根本实质就是融资即我们通俗的“圈钱”。

  不管是在资本市场较为健全的发达国家还是在中国,财务造假问题都层出不穷。凯远生物制药公司也逃不出此类怪圈。有些财务指标特别是盈利额达不到香港上市指标要求,就需要财务造假,粉饰报表,即根据上市要求进行包装做假账。

  从公司角度看,造假上市可以获得低成本资金,可以提升企业知名度与影响力;从个人角度讲,上市可以让企业创始股东财富实现爆炸式增长。对创始人而言,上市既实现了个人财富的增长,又实现了对公司控制财富的增长。于公于私,上市一举可让创始股东双向获益。这才是企业前赴后继做IPO的原因。

  财务造假的手段多种多样,同时也是与时俱进的,但是基本思路都是围绕虚增资产、虚减负债和虚增收入展开的。上市公司常用的财务造假的方法四大类十小类,具体包括:

  一、通过收入和费用调节利润表:

  1、虚增收入;2、提前或推后确认收入;3、少记/转移费用;4、提前或推后确认费用;5、制造非经常性损益;

  二、通过资产减值损失调节利润;

  三、通过信息披露的局限性操控利润:

  1、通过资产重组向上市公司输送利益;2、藉助关联交易操控利润;

  四、通过虚增资产或低估负债调节资产负债表

  1、虚增资产;2、隐瞒负债。

  《中国上市公司财务造假手段及辨别技术解析》、《中国上市公司十大财务造假手段全解析》、《中国上市公司财务造假的主要手段》等等相关类似的文章,本意是为证券监管部门和审计师等提供打击财务造假,担心财务造假之风引发证券市场系统风险,导致股市崩盘。但是,但反过来,也成了我们财务造假的学习技术案例。

  正如公安部们对有些案件手法的解析,也成为了违法犯罪者的“以彼之道还之彼身”。我运用的的全面预算、成本利润分析、行业对标等,就是为了应付审计师的审计检查。

  全球原有五大会计师事务所:毕马威、普华永道、德勤、安永、安达信,其中曾经为全球最大会计师事务所的安达信,因为2002年安然假账事件被迫退出审计业务,人员分流,故现在全球会计所成为"四大会计师事务所"。该四大会计师事务所在境外上市的审计报告对上市通过率较高,凯远集团从中选取了某家会计会计师事务所。

  看到网上一些上市公司管理人员因财务造假败事件败露而被处罚的消息,我心有余悸,恐惧不已,但是为了工作养家糊口,不得不做冒险造假产供销等基础报表、财务基础单据和发票等。

  在美国财务造假的公司,要面临着至少500万美金的罚款与10-25年的有期徒刑,投资者可以通过集体诉讼的方式得到巨额的赔偿金,同时,协助上市公司财务造假的会计师事务所、投资银行等也面临着巨大的赔偿风险。

  在国内,根据《会计法》对违反会计法规的单位经济处罚是10万元,对具体责任人的最高处罚是5万元,只有经济制裁,无刑法责任,远远低于名誉地位、升迁机会等预期收益。财务造假对法人代表的顶格处罚仅仅是60万元人民币罚款和终身证券市场禁入,与公司通过财务造假收获的几千万甚至几亿元的利润相比,60万的处罚不具有任何震慑力。

  财务造假的第一责任人是法人代表萧凯远和财务总监岳平,如果败露,法人代表能获得定格60万元罚款、终身证券市场禁入,财务部部长罗发凯、财务总监岳平顶格获得5万元罚款。

  我非法人代表、财务人员,只能算是小喽啰,又不在财务报表上签字、盖章,应该不会追究我的责任吧?我自我安慰,作为麻醉自己和坚持工作的良剂。

  因为我参与了财务造假,对凯远生物制药的真实财务状况知根知底,掌握着企业的核心机密,为同舟共济者,董事长萧凯远、财务总监岳平、财务部长罗发凯均对我格外看待,呵护有加。

  为了上市而造假,我觉得,发行人可以说是不计成本和代价。在虚构经济业务型财务造假中,造假的主要成本和代价包括以下几个方面:

  一是资金划转过程中的各种成本,借用他人账户的成本;二是虚构业务需要缴纳的各种税费,如增值税、所得税、关税等;三是虚构业绩导致的分红派息;四是通过各种方式将账内资产转为账外资产;五是给参与出谋划策、造假人员的利益等。

  因此,在资金循环过程中,资金会不断流失,而另一方面,为了保证业绩增长,需要虚增更多的收入和利润。为了实现这一目的,发行人除了提高资金周转的频率,更重要的是需要源源不断地补充更多的资金。

  发行人一旦开始实施虚构经济业务型的财务造假,往往会陷入“囚徒困境”。如果发行人中途停止财务造假,其业绩会立即暴跌,造假的成本无法挽回。如果继续财务造假,就需要更多的资金维持业绩增长的假象,当资金无以为继时,泡沫就会破裂。

  虚构经济业务型财务造假一旦暴露后,其后果是致命的,不仅参与造假的人员会受到严厉的法律制裁,上市公司的生产经营也会受到严重影响,在退市规定出来后,这类欺诈发行上市的公司可能面临退市的惩罚。

  综上所诉,有些企业上市后走进了单纯追求利润的不良怪圈,被股东们施加巨大压力,首要任务变成了一味追求利润和规模,无法考虑长期规划,极有可能“饮鸩止渴”、“杀鸡取卵”。

  中国上市公司的财务造假现象泛滥,屡禁不止,甚至可以用“造假成风”来形容,我认为主要是制度缺陷使然,如股权结构的分裂(流通股上市、非流通股不能上市)、公司冶理结构存在缺陷(一股独大)、独立会计师丧失独立性等。

  根据中、美两国的证券法,券商、律师事务所和会计师事务所等中介机构是过错责任,即,如果他们出错,并不一定需要担负赔偿责任,除非他们工作不够努力(法律术语“未能勤勉尽职”)。相反,上市公司(也称“发行人”)负有严格责任,即,只要上市公司披露的有关文件存在不实之处,上市公司就有赔偿责任,不论上市公司是否故意造假,不论上市公司的过错是否情有可原。

  在上市公司造假浪潮中,负责承销的券商常常是首恶,他们为了自身利益,大都会极力教唆公司如何造假,有时甚至一手操办。有些非增长型公司根本就不适合上市,但券商为了业务量,连哄带骗,硬拉这些公司上市。结果可想而知:此类公司一上市便死,至少是伤筋动骨。券商却不管这些,打一枪,换一个地方,继续为非作歹,助纣为虐。

  2006年前,上市公司财务造假案件频发,影响极其恶劣,股民损失极其严重,证监会也多次采取定格处罚。然而,因受制于现行《证券法》的“袒护式惩罚”,形成了一种变相鼓励上市公司、实际控制人、大股东违法造假,导致市场舞弊之风盛行,历经多年发展积累,已经到了造假案件井喷的严重地步。

  无论是证监会等监管机构还是券商、律师、会计师等社会中介机构,都已无法有效抑制或者扭转财务造假逆风,形成了一股强大且难以有效压制的邪恶力量。

  2003年1月-2005年11月,我硬挺精神和体力双重折磨,坚持工作。那真是用生命、健康博取事业资本的两年啊!

  会计事务所的审计师大部分是南方人,其中美女审计师局多,她们都习惯晚上工作,一般工作到晚上一两点左右。她们通过邮箱向事务所总部报送当天工作进程后,就给我们陪同的人员留下明天审计需要提供的材料提纲,方才回宾馆睡觉,第二天10点左右方才来财务部继续审计。

  审计师们留下的材料提纲,我和祁广强审核后有的可以据实提供,有的必须进行事先报表进行粉饰,就需要我们当夜加班加点完成,以免耽误第二天的材料提供。

  时任外聘总经理司海,好大喜功,在审计师访中不按预算解说,不时大放厥词,夸大凯远制药公司的利润目标的实现。我们只能加码利润,远远超出行业利润的最高水平,有的甚至无法自圆其说。

  那近三年的日子,我昼夜颠倒,无法正常入睡。晚上在家,我有时半夜想到一个可怕的疏漏,就会从睡眠中惊醒。

  我在客厅沙发上也无法入睡,就去临街的通宵网吧,花上5元钱,听着那些熬夜网民们游戏激战的声音,方能酣然入睡。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三年过程中的每一天真的有度日如年的感觉。

  2005年11月,《凯远制药上市招股说明书》审核定稿、印刷完毕,我起草撰写并经过审计师的修改审定的《主席报告》登载其中。

  接下来,上市委员会聆讯、IPO全球路演,凯远制药终于以红筹股模式,在香港联合交易所成功上市,融资10。62亿港元。

  2006年12月26日,凯远集团对凯远制药上市工作成员论功行赏,决议对我、财务部部长分别获得奖金3万元、法务部长2万元,财务总监、证券代表分别获得了一辆奥迪轿车。

  董事长萧凯远将天水县府奖励他个人的100万元奖金,部分化作了我们的奖金。原先六人,应该我和财务部长等能预计分到10万元,我的车都预定了,交了押金。但是董事长萧凯远临时变卦,财务总监岳平去争取,挨了一通批评:“都是应该做的,一分钱也不奖励了”。

  2006年1月16日,表彰大会如期召开,临时搭建的庆典台子,“庆祝生物制药上市成功暨20万吨扩建项目”。

  总经理秦鹏宣读了《关于对上市有关人员进行表彰奖励的决定》:

  “各企业、各部门:

  凯远集团在各级政府和社会各界的热切关怀和大力支持下,在各企业、各部门的密切配合下,凯远制药在香港联交所成功上市,募集资金10.62港元。

  在艰难而又漫长的上市历程中,在萧凯远董事长的亲自挂帅下,丧失工作小组全体成员以高度的责任感,齐心协力,团结奋斗,任劳任怨,克服了一个又一个困难,终于取得了上市的成功。他们以良好的工作作风和精神风貌,展示了企业的风采,为我集团的境外融资做出了突出贡献。

  经集团研究决定对再上市工作中表现突出的王国庆等5名同志给予表彰和奖励如下:

  王国庆、岳平各奖励奥迪A6轿车一辆,秦逸飞、祁广强各奖励3万元,张慧伟奖励2万元。

  希望受到表彰的同志要戒骄戒躁,再接再厉,为我集团的健康稳健发展继续做出更大的贡献。

  凯远集团董事会、经理会号召,全集团各公司广大干部职工要向有功人员学习,爱岗敬业,为建设百年基业,建设现代凯远而努力奋斗!

  二OO六年一月二十日”

  主持人宣布下一步流程:颁奖。我们五人祁广强、我、王国庆、岳平、张慧伟等身披上面写有“上市有功人员”的大红绶带,按照昨天下午的彩排依序登上主席台。

  王国庆、岳平分别从萧凯远董事长、秦鹏总经理手中接过上面绘画有“奥迪车钥状”的牌子,我、祁广强、张慧伟从颁奖领导手中接过写有奖金数额的牌子,我的奖牌是萧凯远董事长公子、新任集团总裁萧健给颁发的,我们握手。

  我们五人横抱着奖牌,面对着主席台下的观众,介绍接受万众瞩目。观众中不仅有各公司的员工,还有镇驻地小学、初中的全校师生来观礼。

  那天,是零下十度,很冷,下面的观众冻得跺脚。我穿着西服、白衬衣,扎着红领带,心里火热,感觉不到一般。

  企宣部人员从各位方位给我我们录像、拍照。事后,我将领奖合影照片单独洗扩了两张,加了镜框,留在家中和办公室各一份。

  典礼结束后,我趁热打铁,立即去集团财务部签字领取出了三万元现金奖金,未计扣税,以免夜长梦多、萧凯远董事长再变卦收回。

  我留下五千元,其它的两万五千元全部交给妻子叶红霞。

  我请示总经理司海,邀请生物制药公司管理人员去县城的鹤伴山庄吃了一次集体自助餐,一共45人,每人30元,花费仅仅896元,节省超出我的预算。我把剩下的悉数交家,有多为家庭多做贡献的意味。

  生物制药公司行政副总为县政府的一个下派干部庞达海把持,除了喝酒应酬,遇到工作推三阻四,敷衍塞则,惹人厌烦。

  我自觉干行政副总绰绰有余,有取而代之的企图,但庞达海对司海总经理不惜重礼贿赂,我无法竞争和替代。因为所有政府下派干部拿着两份工资,政府机关工资按级别待遇照发不误,企业的工资按担任职务发放,当时庞达海企业年薪15万元、汽车燃油费补贴6000元,即使他拿出一半企业工资送礼贿赂也稳赚不赔。

  ②

  2005年年底,凯远集团计划扩建电解铝项目,需要征用我们大秦村的土地。年轻人大都在外地或者凯远公司打工,即使在家未打工的,也是经商做买卖,没有年轻人愿意经受种地的操劳,举双手赞,只顾管好自己一代,不考虑长远。而有些老年人则深谋远虑,担忧重重,

  “如果将来企业破产了,上面是厂房、混凝土,我们怎么翻耕种地?我们不种地,怎么活下去啊?”

  “电解铝污染地下水,我们不考虑自己,也要考虑子孙子孙后代啊!”

  …………

  老人们不顾年轻人的劝说、阻挠,他们组织人去乡政府政府抗议、

  静坐示威等。

  父亲秦聿亮征求我的意见,我表示同意。作为凯远集团的员工,还是凯远生物制药公司的企管部部长,为了凯远集团的长远发展,我率先在协议上签字了。

  协议条款内容出乎我的想象:

  大秦村农户出租亩数、租赁数分配明细表

  户主姓名:秦鹏(手写签名)

  1、出租土地亩数:根据当年村小组所报实际亩数。

  2、租赁费:自2007年开始每年每亩领取粮食1800市斤(其中:小麦900斤,玉米900斤,共计领取粮食1800斤),按当年领取时粮食市价折算为现金领取。

  3、租赁费领取时间:第一次小麦 斤,每年6月30日前;第二次玉米 斤,每年12月30日前。租赁费由村委统一发放。

  大秦驼村委会

  2006年2月1日

  我以为不用耕作、收割、投入化肥以及人工等,协议条款内容中按亩产900公斤支付租赁费已经很高了,不想其它村还有按吨粮补偿的,即使:小麦1000公斤、玉米1000公斤。但知足常乐,我们不用在土地上再投入一分钱,即可获得正常丰收年份的卖粮净收入,何乐而不为,远比自己种地强之万倍。

  凯远集团还开出附加条件,优先招聘安排大秦村的农民,特别是女工,进厂从事一些力所能及、待遇相对提高的工作岗位。

  我找成冰雪给妻子叶红霞办了一个华山高中的假毕业证,因为我是1989年7月毕业,叶红霞比我小三岁,她的毕业证造假为1992年7月毕业,无形中成了我的校友、小师妹。

  集团人力资源部长田胜旭看叶红霞是我的妻子,把她优先安排到了生物制药公司的过磅房。

  过磅费采用无人值守、远程遥控计量,妻子叶红霞实际是小学毕业,在家种地多年不不摸纸笔,对初中才学到的26个英文字母毫不认识,只能按小学发音。她好毫不服输,每晚让儿子凯歌教她,才得以独自值班时过磅计量、记录车辆号牌等。

  村里人都统一征地了,已经种上的小麦有青苗补偿。凯远集团年前就开始动工开挖,建立厂房基础等。

  大秦村有人贴大字报,指名道姓说书记、村长被凯远集团收买了,还去镇上、县上上访。均由于查无实据,不了了之。

  转过年,3月,村里统一规划了沿街房,是以建批发市场的名义批下的商贸房,每家为二层楼,沿街的楼或出租或自己开饭店、超市等,那些农村的图景已经不见,老家房屋渐渐闲置。

  当时抽签,我抽了一个偏远的地方,不是很理想。

  “郝霞是旺夫命啊,应该让她抽签!”嫂子们议论说。

  “不,在我们家,秦鹏说了算。”叶红霞给我在外长脸。

  其实,我也是有点后悔,手气不佳。那些抽签抽到好地段的,似乎已经预见了日进斗金的发财场景,燃放礼炮、礼花庆祝,邀请亲朋好友喝酒。

  “不要放在心上,不能什么好事都是我们的。”妻子叶红霞说:“咱爹咱娘身体壮实,一家人不长病不生灾的,就应该知足了啊。”

  商贸区临街的最佳位置开了超市并卖早餐,据说一年能挣30万元。他家第二年买了轿车、20多万元的帕萨特。但好景不长,他的儿子在华山高中早恋、打架被学校开除。他整天吧泡在网吧里,后来吸毒,并贩毒,被判刑6年。

  我为妻子的先见之明佩服,也逐步调整自己的心态。

  6月20日,村里第一次发放庄稼补偿款,按户口每户一家。村民们不种地、不经历劳累坐收净收入,无不笑逐颜开。

  我们家五口人,16.57亩地,当年小麦价格1.44元/斤,一次能收获21474.72元。

  此后,每年秋季和冬季临近春节时,分别按亩产900小麦、玉米、的市场价格分两次发放。村民已经一夜之间中途成了农转非,甚至强过那些在国营企业打工的工人。

  譬如县城西郊一度非常红火的纺织厂拍卖被私营业主购买,资产改制到了个人名下,很多工人一次性买断工龄遣散。很多当年买户口转出的人千方百计想迁回来,坐享分地钱,但一律遭到村民的抵制。如果还是种地聊无大碍,只是少种地、也可少交公粮。现在取消皇粮国税,回来直接

  分钱,没人会愿意割肉饲虎。

  村里的人情已经越发淡薄。除了本家,几乎少了原先互相帮助的来往。嫂子们都进了厂,没事下班后就在一起打扑克,晚上跳广场舞,和城

  里人无异。

  秦驼村的大部分土地被凯远集团征用,也没有了玉米秸秆等杂物堆。我没有想到自己会中途变成了无地可种的农民,坐享其成,加上在企

  业打工的收入,比一般农转非工人还要好。

  2007年12月,凯远集团企业股扩股,主要小股东人选为集团中层正职、各子公司的厂长、部门经理以上管理干部。

  萧凯远董事长在董事长直接点名拍板,因为我和财务部长罗发凯是凯远制药上市有功人员,配股额度20万元。这次扩股一共100人,其中30万元的4人,主要为新外聘的常务副总刘亚洲、集团行政副总董光明等高管,20万元的4人,主要为我、罗发凯、铝业共的生产及销售副总,其它88人全部为10万配股。

  每年6月份,凯远集团会召开股东扩大会议,其中最重要的也是最令股东醉心的一项就是:分红。每年的分红比例为按配股,每股0.3元分红,我可分得6万元,除去20%的扣税,我凭空得到每年4.8万元的纯收入。

  ③

  2008年之前,由于上市工作繁忙、日理万机,我没有空暇时间胡作非为,基本上还算一个循规蹈矩的好男人吧,最起码没有背叛妻子叶红霞。

  近墨者黑,近朱者赤吧。2008年1月,我和业务员刘新奇认识后,自己不知不觉中发生着潜移默化的可怕变化。

  刘新奇在凯远生物制药公司干业务员,能言善辩,神通广大,各方面的人物都有交际。他在凯远集团干着业务,她老婆在家里开着贸易公司,主要供应阀门、仪表等物资。

  我帮他协调各厂厂长的关系,他为了答谢我,经常带我到一些偏远的“小姐”饭店,以及“华清池”洗浴中心、“金碧辉煌”歌舞厅等有女人陪侍的地方消费娱乐。有时,他会指着小姐说:

  “陪我这位哥哥去跳舞吧,陪好了有重赏”。

  常去那种场合,我自然深知离开公开的房间去另一个独立隐蔽的房间“跳舞”指做什么,必定是和“小姐”小屋苟合行事。

  那些“小姐”中不乏美貌和气质都是很出类拔萃的美女,我如大街上不期而遇甚至不敢正视。

  想不到,在这种隐秘的玩乐地方,她们为了50元小费就可以主动献身,任由男人玩弄。

  在正常的状态下,我控制滴酒未沾,保持克制而“坐怀不乱”,不敢超越雷池一步。我恐惧警察突击查房,届时我将身败名裂,在家人、同事、朋友等众人面前抬不起头。虽然刘新奇一再声明说这类店的老板都有后台,和当地的公安有关系,如有行动,会提前通风报信,但我一直不敢涉嫌。

  经常去“金碧辉煌”歌舞厅,我主要唱一些老歌《信天游》等。刘新奇主要是和她的一个相好跳跳贴面舞,调情。另一位据说是刚到的大学生,她身材高挑,蜂腰翘臀,最喜欢穿一身黑色健美衣裤,非常漂亮妖娆,自我介绍叫孙灵芝,也不知是否是真名实姓。

  我有些不适应,觉得一见面就动手动脚似乎不尊重她们。可是,你规矩,她们却反而不乐意。不知古时的青楼女子交易是否也是如此。

  刘新奇问孙灵芝,“你真的是大学生呢?”

  “当然了,你可以考我物理、化学、英语啊,随便考,回答不上来的算假的,我不要你的服务费。”

  “那考你英语吧,我大学英语过六级呢。”他问:“你若不离不弃,我必生死相依。”

  “If you do not leave, I will in life and death。”孙灵芝张口即来。

  “人一生可能爱很多次,等你找到真正的幸福后,就会明白之前的伤痛其实是种财富,它让你学会更好地去把握和珍惜你所爱的人。”

  “When you finally get your own happiness, you will understand the previous sadness is kind of treasure, which makes you better hold and cherish the one you love。”孙灵芝不甘示弱。

  “我爱你”三个字,讲出来只要三秒钟,解释要三小时,证明却要一辈子。

  “It takes three seconds to say “I love you”, three hours to explain it, and a lifetime to prove it。 ”孙灵芝对答如流。

  我仅能听懂孙灵芝最后一句中的“I love you”,其余的我如堕云雾听不明白。一个嫖客,一个妓女,在这里用唯美的爱情句子进行汉语、英语对译,令人匪夷所思。

  刘新奇叹服,和两位小姐继续猜拳喝酒、玩骰子,她们不甘示弱,试图让我们多花酒水,从中提成。

  随着房间内的酒水账单逐渐增加,两个小姐的面色也越来越红润,言谈举止也越来越风骚,远没有刚来时的那份戒意和女孩应有的矜持。

  孙灵芝透露,在金壁煌煌歌舞厅“陪侍”小姐有很多都是高校的女大学生。她们分散在不同的娱乐场所,从事着“小姐”工作。

  刘新奇酒壮情欲,他和我打招呼,“你们锁上门自便,我和小美去一下就回。”

  美女的诱惑都会使性功能正常的男人心率不齐。房间内仅剩下我们两人时,我恶劣欲念滋生,假装依偎在孙灵芝身边,抽机会抱起她放在我们的大腿上,随着唱歌的摆动,我故作不经间推搡着她的上身,让她丰腴而又滑软的翘臀摩擦我的下体YJ,来回几十下,我就会冲动难以遏制,全身一阵奇异的颤抖快速射精,令我迷恋上孙灵芝的肉体,流连忘返。

  回家途中,刘新奇说:

  “秦哥,孙灵芝床上功夫挺棒啊,你怎么不和她玩一会?”刘新奇给我出主意:“你如果害怕警察突击查房,她也出台,你和她去鹤伴山庄酒店就没有人查啊!”

  “我以为孙灵芝卖艺不卖身呢?”

  “只要给钱,孙灵芝就卖身啊,她出台费200元。”

  “……”我不接话,孙灵芝和很多人卖淫过,我害怕她传染我得上AZ病,生不如死。

  每次我抱着孙灵芝摩擦射精完毕,到家时内裤正面总是粘稠,我不敢让妻子叶红霞洗,就偷放在一个地方,自己抽空偷偷洗了。有的内裤实在脏透了,我则直接扔掉,另买新的。

  有时,妻子叶红霞还问某种颜色的内裤放在哪里了,我总是借口搪塞,说实在太旧有裂缝就扔掉了,她从来未多怀疑什么。

  ④

  也许遇到陆宁静,是我命中的一个劫难吧,在劫难逃。2006月4月,陆宁静大学毕业后,暂时在一个天水商厦的超市做实习收银员。她是刘新奇小学老师的外甥女。

  刘新奇约她出来和我们一起吃饭,在鹤伴山下的农家小院里。初次见面,她并不漂亮,看样子判断她不喜欢奇装异服,也不喜欢描眉画眼,

  不施粉黛,质朴明媚,颇有“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自然清新味道。

  “静子,这位是我们凯远生物制药公司的秦逸飞部长,和我们集团总经理是高中同学,权力很大啊!你大学毕业证下来后,让秦部长给你安排进厂”。

  我没有敢大包大揽,婉拒:“我们集团基本不找女工的,招聘的基本都是一些关系户啊。进入凯远集团的女工,基本符合三个条件之一:一是政府部门的关系;二是对凯远集团有特别贡献的职工家属;三是董事长、董事长夫人特批。”。

  “秦部长尽力吧,也不要太为难啊!”她从书包中拿出自制简历。她微笑颔首,戴着那种显示轻便的眼镜,听话地坐在我地面的沙发上,双膝并拢,不敢正视我,一个刚出校门带有初涉社会的紧张。

  “简历上面有我的毕业学校、联系方式等。”

  她的简历上,姓名:陆宁静,出生年月:1984年4月13日,白羊座,毕业学校:济南××英才学院。

  我突然有种心如撞鹿、很多年没有过的砰然心动的感觉。陆宁静!这个让我产生一样的感觉,仅仅因为和柳海燕笔名类似的名字,我就感到久违的震撼和激动。她和柳海燕一样喜欢穿紧身牛仔裤,简朴而又休闲,和那些漂亮女人给我的印象截然不同。

  对于那些漂亮女人穿着流率出来的风情,我每每想入非非,有在床上翻滚一泄情欲的意念,但过后或者几次见面后,很快就能抛之脑后,甚至不复想起。

  我很少用美丽形容女生,觉得美丽是内外兼顾的超凡脱俗气质和形象,除了柳海燕,我自我觉得很少有女人符合美丽的内涵定义。

  陆宁静是个例外。她时年22岁,不施粉黛,白色的高领长袖针织衣服与黑色的紧身长款牛仔裤搭配,一是种保密的性。所谓保守,并不是不开窍的意思,而是遮掩和凹显。内在的性感美与外在的恰如其分的搭配,无论是从身材线条,还是臀翘肉少,都是最美的样子。

  在她面前,我有种惊慌失措的感觉,手脚无处放,第一感觉是因为她和当年的柳海燕身材和面貌有神似的地方,却又难以言传到底是哪里相像。柳海燕永远是我判断女性的标杆,决定我对女生的态度。

  我心猿意马,失魂落魄。

  饭后,刘新奇开车送我陪陆文静一起去凯远集团人力资源部报名。这么多年来,我第一次破例,没有考虑和她一个女生结伴去集团总部会带来负面的影响。

  一路上,刘新奇开车,我坐在副驾驶座位上,不敢回首看她,觉得自己好奇怪,对第一次见面的一个小女生,比见了最高领导还要紧张一万倍,无法在她面前表现自己的权利和威严。

  我对一个小女生如此上心,也许第一眼就开始埋下了居心不良的种子吧。

  我陪陆文静去集团人力资源复印身份证、户口本等,一路畅行无阻。遇到的员工,有的叫我:秦部长,有的叫我:秦总,我点头应允,在她面前倍觉有领导风范和表现欲望。如果她是柳海燕,获知我一万多人的集团公司内担任上市公司企业管理部部长的重要职务,该有多好啊!

  报名完毕,刘新奇送陆文静回县城商厦。她的一份简历复印件,我带回到办公室一份,当时没有想到会和她发生什么纠葛,特别她是一个涉世未深、刚毕业的女大学生,幼稚而又不识趣。

  五一晚上,我在天水县城有应酬,酒局实在无聊,我就偷着出来透气,百无聊赖。我鬼使神差的给陆宁静打了第一个电话:

  “陆宁静吗?我是秦鹏,你在哪里了啊?”

  “恩,我在宿舍。”她的声音并不是太好听,首先是第一次觉得她的声音有点沙哑,也许是一天的紧张和劳累所致。

  “在干什么呢?”

  “没事,我刚洗完澡回宿舍,我自己在看小说。”她的话语中带有紧张兮兮的,是怕我是道貌岸然的家伙吧?

  “我吃晚饭也没事,要不,我们 …出来一起散步吧?”我提出一起散步的提议,担心她以某种理由拒绝。想不到,她略一沉吟,经答应了,

  “恩,”她似乎在咬着舌头说话,“不过,我对这里路况不熟悉啊。”

  我立即说:“你出来宿舍向北,北边是鹤伴湖,那里有个雕塑,我雕塑下面等你。你不用慌,我大约十分钟到啊。”

  “奥,我知道那个地方”。她说。

  我一路小跑到了指定的地方,时间一分钟一分钟过去,我竟然有翘首盼望的感觉,就像毛头小子等候自己的心爱恋人。

  终于,陆宁静姗姗迟来,见到我,就有那种难言的羞涩,一下子打倒了我,让我涌起保护她、怜香惜玉的勇气和责任。

  我和陆宁静在那条人迹罕至的小路,边走边说。基本上是我在提问,她在回答,一问一答啊。

  幽静的小路,我故意领着她走进荫凉,因为有下班的工人路过,我怕有人认出我,明天不知有什么流言蜚语。我倒是没有什么,一个男人有时恨不能有点绯闻提升自己的所谓人气和虚荣心。但陆宁静就不同了,她一个刚毕业的大学女生,而我是一个已婚的男士,对她的一生影响不好。

  陆宁静刚刚洗澡晚了就出来见我,她的身上、头发上都带有淡淡的香气。我实在撑不了诱惑,冲动地抱住了她的腰肢,低头吻上了她的嘴唇,仿佛做梦一般,我浑身战栗,双腿几乎摔倒,虽然是蜻蜓点水般,只感觉她嘴嘴唇的温润,当时我突然后怕,不知自己在做什么。

  她一直在挣扎,“不要这样,不要这样,”她却没有用力的躲避开我。

  “对不起,你太像我的初恋女友了啊,”我找借口,仍使劲抱住陆宁静,卢宁宁穿着牛仔裤,那种布料的硬度让我的下体碰撞冲动有点疼。

  我怕陆宁静会喊出来,引来恶劣的后果,那样我在凯远集团将会身败名裂、但陆宁静没有,我紧紧抱住她的腰肢,把手伸进她的牛仔裤的里面,她的的臀部滑腻清凉,蕾丝内裤的柔软,更激起了我触摸的冲动。

  陆宁静在我的怀中,轻声呻吟,那种羞涩的特有神态让我疯狂,我从她的臀部探索到她的三角地带,我紧紧的抱住陆宁静,使劲的用的摩擦她的那里,立即,一直突入的发泄,我觉得自己虚脱无力了,紧紧抱住她,她仍在我怀中呻吟。

  “她们都在上夜班,你送我回去吧,我一个人害怕啊。”

  “恩,好的,”

  我宁宁回宿舍,她的手拉着我,就想一对久别重逢的恋人,或者是久别胜新婚啊的小夫妻。

  我和她当晚发电信聊天,一直到困得不行。

  “你谈过恋爱吗?”

  “没有。”

  此后,两年多来,鹤伴湖畔的小树林成为了我和陆宁静心照而宣的幽会老地方,但我和她仅仅是亲吻、拥抱、互相抚摸,没有敢触碰最后一道防线。

  ⑤

  2008年8月,凯远集团进行机制调整,将上市公司凯远—生物制药公司一分为二,凯远生物制药公司的上游原料供应部分注册成立凯远糖业公司,负责玉米原料的采购、淀粉制取葡萄糖,生物制药公司负责下游,主要为维生素、食用酵素等产品的生产与销售,由新招聘的生物女博士李波担任总经理。

  有消息传,博士李波向董事长萧凯远提议让我任行政副总。当时我们都在集团总部的小会议室内等待逐一谈话。

  中途不知怎么的,人事部部长田胜旭让我离场,通知铝业公司的行政副总来小会议室。我沮丧不及。

  会议结束后,总经理司海把我叫到办公室,说:

  “李波调你干行政主任,我没有同意。”。“以后你是总经理秘书、企管部部长,”

  我也没有办法,只能随遇而安。总经理秘书只是一个虚职,说着好听而已,工资待遇毫无增长。

  下午,因为一份材料需要李波博士签字,我去他的办公室。签完字,李波博士主动说起。

  “逸飞,很可惜啊,原想调你过来干行政副总的,海总不让。”

  “他说是你让我过来行政主任,他才不同意放行的。”

  “怎么可能?我给老板提议的是,你来生化生物制药干行政副总,分管行政办和企管部。”李波有些生气,“海总怎么能这样?你是上市功臣,能力有目共睹,我怎么会让你干行政主任。那不是降职使用吗?也不能人尽其才啊!海总给老板说,上市材料离不开你,老板才从铝业公司调人的。

  “谢谢李总的厚爱!””

  我泫泪欲涕,不知怎么出的赖总总办公室。司海担心我过去帮李波,成为自己在凯远集团内部的强劲对手,所以找上市材料的借口留我在谈糖业公司。但他有又不对我委以重任,只是许诺空职。别的子公司有总经理助理一职,比企管部部长高一个级别,他许诺的总经理秘书,在凯远公司不在编制岗位中,空头支票而已。我无意中成了司海和李波两个人争权夺利的牺牲品。

  独坐办公室,我气得浑身发抖。司海不能为了个人的权益,不考虑我的升迁、职业规划和待遇提升啊啊。我立即在电脑上打印了请假条:

  司海总经理:

  因为上市三年工作,我的精神长期处于高度紧张状态,患上了神经性头疼的病症,现特请假7天,去省城医院诊治。

  王鹏飞

  2018年8月7日

  我径自去了司海总经理的办公室,里面有很多同事在开会,我视若未睹,直接当众递上了请假条。

  “司总,我请假去省城看头疼病。”

  我也不管他是否批准,转身就走。一出门,我的泪就委屈地流了下来。

  回到家中,和妻子叶红霞说起这件事,她也很生气,“正好借这个机会,你出去逛逛吧。”

  我自从上班还没有出差的机会,很想坐火车或者飞机出去游玩一趟。上市期间,财务总监答应上市成功后带我们去香港游玩的,后来也不了了之,空许诺一次。

  晚上,妻子叶红霞去公司上班,我一个人在村里的广场上闲逛。我拨通陆宁静的电话,煲电话粥,谈起了自己在公司的遭遇,她一直开导我。

  “我想出去逛逛,你推荐一个地方吧。”

  “天上天堂,人间苏杭,这个季节,苏杭应该不错吧。”

  “是吗?原来和我搭档的正厂长李海泉从生产上申请调到销售上,现在苏杭办事处任主任。他一直邀请我们去呢。”

  “我也没有去过苏杭,我请假陪你去吧1”

  “那最好啊,有有美女陪同一起游玩苏杭,人间乐事一件啊。”

  “明天八点,我在车站等你,我们一起去吧。”

  “好啊!”

  我立即给李海泉山打了电话,没有告诉我和陆宁静同去。他掩饰不住欣喜:

  “欢迎啊,随时恭候大驾。”

  回到家中,我怀着不可告人的秘密给妻子打电话说去苏杭。“我和李海泉打电话闲聊,他邀请去,我答应了。”

  妻子叶红霞不理解:“你愿意去就去去吧!”她没有再阻拦。她深知我和李海泉的关系非同一般。

  2001年,我干生物一厂副厂长时,李海泉是正厂长,我们两个号称黄金搭档。我 负责现场管理、班次考核等,他负责生产、工艺、质量等,各司其职,没有和其它厂一样争权夺利,他对我很尊重。

  据旅游攻略介绍,杭州春秋两季气候宜人,是观光旅游的黄金季节。杭州每年3月-4月春暖花开,是旅游的旺季,气温在9~15℃之间,6月下旬至7月初是梅雨季节,天气阴晴不定,8月上中旬是台风多发季节,常有瓢泼大雨,9月-10月天气转凉,秋高气爽天气。杭州的冬天如同江南其她地方,一样是刺骨的湿冷,北方人在南方,不穿一些厚实保暖的衣物,会非常吃不消。

  ⑥

  8月8日8:00,我和陆宁静在天水车站接头,装作互不认识。她穿着第一次见面的衣服,朴素中带着俏丽。我们两个人就像地下党接头,点头示意,一前一后坐上了去省城的客车。由于担心有认识的人,我们紧挨座位,却没有说话。

  到了省城车站,我去买了我和陆宁静两个人的火车票。

  “这次,你陪我出来散心,所有费用由我负责!”

  “只要你不心疼就好啊!” 陆宁静抿嘴笑着说。

  临上车前,陆宁静买了两罐冰镇的饮料,递给我一罐。她敢喝冰镇饮料,应该不是女生的生理期吧?联想到有可能发生的旖旎场景,我有些心猿意马。

  我们在火车站旁的肯德基快餐店就餐,12:00检票进入火车站。我没有买到软卧,买的是两张紧挨着的硬坐。

  从省城到杭州约2个多小时的路程,我全程拉着陆宁静的手,像一对情侣紧紧拥抱着她。她也没有反抗推开我,我们就一路依偎拥抱。

  2008年8月8日2:30左右,我和陆文静到达杭州火车站,随着人流出出了火车站,打的去李海泉的办事处。

  出租车司机的收音机播送杭州市气象台2012年8月8日6时发布的台风紧急警报:第11号台风“海葵”于今天3时20分在浙江省象山县鹤浦镇登陆(三门湾北侧),4时减弱为台风,5时位于杭州东南方194公里的三门湾内,就是在北纬29.1度,东经121.7度,近中心最大风力13级(40米/秒),中心气压968百帕。预计“海葵”继续向西北方向移动,强度逐渐减弱。预计今天杭州市有暴雨到大暴雨和9-11级东北大风天气过程,请有关方面注意。

  当天,杭州遭遇强台风"海葵"的袭击下雨。路上行人、车辆寂寥如星辰般稀少。

  收音机还在播送着2008年北京奥运会的预告,也就是第29届夏季奥林匹克运动会,于2008年8月8日20时在中华人民共和国首都北京国家体育场鸟巢开幕。

  李海泉在办事处等我们,比较简陋,是一个住户的房间。对于陆宁静的到来,他很热情的接待,并没有表示出惊奇。他作为业务员走南闯北,自然会察言观色,司空见惯。

  他带我们到了西湖岸边一个相对高档的酒店,它为独栋花园式白色木屋,一栋一间,房间20平米大小,有榻榻米,环境宜人温暖惬意,让您有一种远离都市的喧嚣,回归大自然的感受。当时我迷失了方向,也不

  知酒店在西湖的东南西北哪一个方位。

  李海泉用我的身份证开了一个房间,

  “开一个房间吧,”他对我说,余光看着陆文静,“给你们省钱。”

  “恩,”我答应,担心陆文静反对,但她什么也不说。

  我和她也没有出示结婚照,也不是现实夫妻,酒店前台没有过问。我们在房间放下行李,到餐厅吃饭。

  另一个办事处工作人员跑前跑后,对我们一行的接待规格颇高,东坡肉、叫花鸡、西湖醋鱼、龙井虾仁等,格式特色菜品应有尽有。他可能是把我当做了来杭州查账和巡查的视察员。

  每个驻外办事处有经理、业务员、保管员等,原为互相监督和制衡,大多长久了就相互勾结,账目混乱,都存在“高价卖给客户、低价开出发票交本公司财务、差价入私设金库”的弊端,

  吃完午饭,已经是1点左右,李海泉打电话,叫来了一个漂亮的妙龄女人阿娇给我们当导游。她说话间会不自觉地会流露出舌尖前后不清的当年南方口音。

  从李海泉和阿娇的亲密交谈中,我可以隐约感到,她极有可能是李海泉在杭州金窝藏娇的情人。很多人业务员长期在外驻办事处,不耐寂寞和空虚,都有相好的女人,有的甚至离婚娶了当地的情人。

  2011年10月,李海泉果然离婚,娶了阿娇,在杭州安家落户,开办了自己的贸易公司,不仅销售凯远集团的所有产品,还兼顾其它外公司的产品销售,只要盈利什么贸易都做。此是后话,暂且不提。

  “今天下雨,天气预报有暴风雨,你们第一次来,我们先游西湖-杭州的地标景区,再去游雷峰塔、灵隐寺等。”阿娇给我们制定旅游攻略,我和陆文静客随主便,听任她和李海泉的安排。

  我们一行四人打着伞,从酒店步行出发,漫步横贯西湖南北风景区的林荫大堤-苏堤,宽阔的苏堤沿途建有映波、锁澜、望山、压堤、东浦、跨虹等六座单孔石拱桥,两边堤岸边栽植有杨柳、碧桃等观赏树木以及大批花草,形成了旅游手册中所说的“西湖景致六条桥,一枝杨柳一枝桃”的景色。

  “苏堤南起南屏山麓,北到栖霞岭下,全长近三公里,堤宽平均36米左右。”阿娇给我解说:

  “著名大诗人苏东坡曾二次担任杭州地方官,他组织20万民工疏浚西湖,取湖泥葑草堆筑而成湖堤,并且两堤杨柳、碧桃等树树木固堤。我们杭州人民为了纪念苏东坡的功绩,就给条这大堤条取名‘苏堤’。”

  “是啊,我还记得小学时我们学习过苏东波一首赞美西湖的诗呢,‘水光潋滟晴方好,山色空蒙雨亦奇,欲把西湖比西子,淡妆浓抹总相宜’。”陆文静张口背诵了出来。

  “今天有小雨,此情此景正相符合啊。我们现在去泛舟西湖至上,体验一下。”李海泉说。

  我们一行下顺着台阶,下到西湖岸边。湖边,停靠着好多艘摇橹船、画舫船,李海泉选了一艘相对便宜的有篷的摇橹船,一个中年女人负责摇橹划船。

  摇橹船的船舷醒目处钉着“温馨提示”三角提示牌:当您乘船游览西湖时,请注意座位两侧的收费标准;当您旅游购物时,请记住西湖不产珍珠;当您游船结束时,请在《游客登记簿》上留下宝贵意见。”我抢在李海泉之前照单支付游船费用,有当地旅游局“温馨提示”的收费标准,免了对方漫天要价,我们再进行就地讨价还价的时间浪费和骗人套路。

  小船人工渐渐划离岸边,我们四人泛舟湖中,到处是迷蒙的景色。由于下雨,整个西湖水面就我们一艘小船,似乎被我们承包了。

  阿娇指着各处景点给我导游介绍,西湖是“中国十大风景名胜”之一,因为位于杭州城西而得名“西湖”。它的形态为近于等轴的多边形,三面环山,只有东面濒临市区, “一湖、两塔、三岛、三堤”是西湖全景的“名片”,湖中由孤山、白堤、苏堤、杨公堤分隔,外西湖、西里湖、北里湖、小南湖及岳湖等五片水面由桥孔连通,苏堤、白堤两条人工堤越过湖面,小瀛洲、湖心亭、阮公墩三个人工小岛鼎立于外西湖湖心。晴天时候,夕照山的雷峰塔与宝石山的保俶塔隔湖相映。

  到了湖心,在一座小岛的南面,有三座瓶形小石塔鼎足而立,塔顶造型如葫芦状,塔身呈球形,高出水面二米,中空,环塔身排列分布五个小圆孔。

  “这就是三潭映月,又叫小瀛洲。”阿娇导游指着小岛,介绍说:“可惜现在是雨天。如果是晴天,每逢月夜,特别是到了中秋佳节,皓月当空的时候,我们能看到月光、灯光从塔中透出,宛如一轮轮明月,倒映在湖中,空中月、水中月、塔中月便呈现‘天上月一轮,湖中影成三’的“三月共存”绮丽景色,三潭印月因此得名。这是我们杭州人的骄傲。一元人民币的背面就是我们杭州西湖三潭映月的奇景。”

  由于下雨,我们没有登临小瀛洲岛、游览岛上“湖中有岛、岛中有湖”的格局与景观。

  不过,遍观四周的景物,我觉得西湖的所谓美景不过尔尔,和刚才陆宁静背诵的苏东坡的赞美诗《饮湖上初晴后雨》毫不符合,引不起内心的震撼和共鸣。可能与我当时郁闷的心结有关吧!

  返回,李海泉从那位中年女人手中接过摇橹学着划船,小船摇摇晃晃,几乎要将我们全部掉入西湖中,就此长眠西湖。

  登上西湖岸边,我们打着伞,阿娇带领我们继续游玩、观赏点缀西湖其间的著名风景区。

  第一站是雷峰塔,为中国首座彩色铜雕宝塔,雷峰夕照为西湖十景之一。

  我们购好门票后,随着寥落的外来旅游人群,进入雷峰塔底层的古式门,里面是古塔遗址。整个遗址区被玻璃整体包围着,一块块遗址塔砖被仔细地包裹着,游人只能在外观看,不能进入,以防氧化和人为破坏。

  我第一次听闻雷锋塔,是从鲁迅先生入选初中课本的《论雷峰塔的倒掉》一文中得知。

  当时未读之前,我还以为雷峰塔是纪念“为人民服务”学习标兵雷锋去世而建设的英雄纪念塔。读完之后,更加迷茫,雷峰塔怎么成了白蛇白素贞水漫金山后、和法海斗法失败被关押的地方?它为什么要取名雷峰塔?雷锋同志的英雄事迹自小对我影响太深,先入为主觉得应该是雷锋同志在先!

  “雷峰塔为吴越忠懿王钱弘俶因黄妃得子、为祈求国泰民安而建,初名‘皇妃塔’,因地建于雷峰,后人改称‘雷峰塔’。1924年旧雷峰塔倒塌,2002年新建。”

  我恍然大悟,原来雷峰塔因为建于雷锋山上而得名,和雷锋同志无关,那么更和“千年等一回”的白素贞、许仙无关了啊。

  雷锋塔中心的部位,是两座透明的观光电梯,周围是不锈钢扶梯。我们乘坐电梯自下而上。

  雷锋新塔的暗层全无门窗,神话传说《白蛇传》被分成六大块立体场景陈列其中。

  二、三、四层分别展示着铜版线刻壁画“吴越造塔图”、雷峰塔历代诗文佳作、彩绘壁画当今“西湖十景”。

  雷峰新塔的栏杆、装饰瓦、脊、柱等都采用铜制,颜色是月与陶瓦非常相像的青铜色,据说是古今中外采用铜件最多、铜饰面积最大的现代化工艺铜塔。

  我们一行乘坐电梯到了登上雷峰新塔,站在五层的外观平座上,作为西湖南线的制高点,极目四眺,西湖山水美景和杭州城市繁华尽收眼底;

  碧波荡漾的西湖、秀美端庄的汪庄、轮廓初见的南线新景点、绿意葱笼的湖心三岛一览无余。雷峰塔敦厚典雅如老衲,保俶塔纤细俊俏如美人,两座塔一南一北隔湖相望,西湖上呈现出“一湖映双塔,南北相对峙”的美景。

  新塔内,穹顶内壁辟有2002个塔龛,每个龛内安放着一个小金涂塔,穹顶和梁上均为铜质金或贴金。穹顶设有天宫,藏有雷峰塔重修记、新塔模型等,以求传诸后世。

  李海泉过来,给我和陆文静取景拍照留念。我没有推辞,但心中不是非常情愿,担心被妻子叶红霞看到,成为婚外情无法辩驳的切实罪证。

  陆文静很自然地和我依偎合照,我心猿意马,魂荡神驰,恨不能马上回到酒店。

  第二站是灵隐飞来峰。我知道灵隐寺是因为《济公传奇》,它是济公出家地的寺庙,是杭州禅寺的起源,也是中国最早的佛教寺院和中国十大古刹之一。天王殿上悬“云林禅寺”匾额,为清康熙帝所题。

  飞来峰,山上有许多奇幻多变的洞壑,遍布五代以来的佛教石窟造像,是我国江南少见的古代石窟艺术瑰宝。印度僧人慧理称:“此乃中天竺国灵鹫山之小岭,不知何以飞来?”,故称“飞来峰”。

  陆文静看得兴致勃勃,拍下了很多照片。美女导游阿娇对她礼遇有加,她也很快放开拘束,兴高采烈地游玩、拍照。

  我有点累,就他们陪陆文静去游玩,自己找了一个地方休息。在灵隐寺,我看到一副对联:

  人生哪能多如意;

  万事但求半称心。

  我有所触动,产生了同病相怜的感受。这副对联道出了人生为人处世的真谛。人生在世,哪有事事如意,完美无绝?即使神仙不能做到全力的普渡众生,何况芸芸大众中的普通一员?

  古人说:“天下事不如人意者,十之八九。” 人生不存在十全十美,有遗憾才显出生活本色,才有奋斗和追求完美的动力。我们必须接受不完美和不圆满,才能不被遗憾所拖累而烦恼。

  在现实生活中,我们必须保持宽松、从容、大度、豁达的心态,眼界放宽,心平气和地追求“半称心”的生活。假如事事尽如人意,那有什么努力和辉煌精彩可言呢?

  杨绛说:“得到了爱情未必拥有金钱;获得了金钱未必能拥有快乐;拥有快乐又未必能享受到健康,即便是拥有健康,也未必一切如愿以偿。”这段话恰恰是对“半称心”的概括和总结,富含人生哲理。

  晚清“第一中兴名臣”曾国藩可谓深谙此道。他常诵的格言是“盛世常作衰时想,上场当念下场时”,“有福不可享尽,有势不可使尽”,“治生不求富,读书不求官,修德不求报,为文不求传”,常求的境界是“花未全开月未圆”,并将自己的书房取名为“求阙斋”,意在持满戒溢,知足自省。

  据闻凯远铝业公司拟香港上市,我计划回去后向萧凯远董事长申请调动,去铝业公司去从事财务岗位,我已经考出了会计证,但缺乏实际记账经验,我想真正当一个合格的会计员,那样,我有空可以给一些小公司兼职记账,收获取点第二职业工资,不再受司海的压制。

  他们回来时, 我让陆文静给我拍照留念,特别是要把我身后:

  人生哪能多如意、万事但求半称心的对联,毫无遮掩的取景合照。

  李海泉看我对我旅游景物索然无趣,见好就收。“我们今晚早点吃饭,早点休息,你们来到杭州,有的是时间游玩,也不必着急一时。”

  下午六点左右,我们去西湖岸边的饭店用餐。陆宁静经不住李海泉的盛情劝酒和款待,和阿娇都喝了一点红酒,她的脸上顿时羞赧红润。

  “今天你们累了,早点休息,我们明天继续游玩。争取五天时间,游玩整个杭州的名胜古迹。”

  饭后,李海泉和阿娇和我们告别离开,可能两人去了金屋藏娇的地方。

  我和陆宁静两个回到西湖边的木屋酒店,第一次学着用磁卡开酒店的房门门,插入房间门口的卡口,房间顶部的主灯亮了。

  我看一下手机,正是7点,还有一个小时就是2008年奥运会开幕式。我打开了电视,坐在床边,装着看电视节目,其实什么也看不下去,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相处。

  陆宁静抢先一步,说:“你看电视,我先去洗澡了。”。

  “恩,你先吧!” 我不敢正视她。

  各个电视台都在播报《新闻联播》。我眼看着电视,耳朵能清楚的听到陆文静在浴室内脱衣服的窸窣声。过了一会,开始传出水蓬头喷射的哗哗声。

  我也不敢偷窥,听着里面哗哗水响。

  我不敢去浴室门口偷窥或者窃听,但下体的YJ已经有了冲动的反应,的下面已经有了反应,一柱擎天。

  在杭州西湖边的酒店里,人生地不熟,除了李海泉再也没有人认识我们,我和陆文静两个成年人孤男寡女共居一室,长夜漫漫,陆文静应该能预知会发生什么事情,但她没有反对和我开一个房间,如果我提出做爱的需求,想必她应该不会拒绝和逃避吧?据说现代的女大学生在校时很多才恋爱,早已不是处女,对性不再陌生。陆文静是如此的性开放女生吗?如果不是此类女生,她为什么会答应我同来杭州游玩?她想进入我们的凯远集团工作,对我有所求,一定不会反对和我做爱吧?

  我忐忑不安,打开房门出去,在走廊里安定了好久,努力压制下下体硬挺的YJ,出了酒店。

  小雨扔在淅淅沥沥下着,我打着伞,到外面的街巷东寻西找,好不容易找到一家开着灯的超市,买了一盒“杜蕾斯”避孕套。

  回来敲门,陆宁静给我开门,她已经换上了一身自带的丝质睡裙,单薄的白纱款式,腰部赛似A4纸,无一丝赘肉,整个通体紧致曼妙的身材曲线若隐若现,展露无遗。

  她再次进到浴室,用吹风机吹着湿漉漉的头发,嗡嗡声响。7点半时,她叫我:

  “我好了,你洗澡吧!”

  “那你看电视吧,随便调台。我们八点看奥运开幕式。”

  我脱掉西服,挂到衣橱内,进到浴室再脱下衬衣、长裤、三角内裤等,拧开水蓬头,一丝不挂裸体站在喷头下淋浴,特别使劲清洗自己的下体YJ,它依旧一柱挺天而毫不不软弱和松懈。

  从中半晌,我全身擦拭干净,穿上三角内裤披着酒店的白色长浴巾。我从长裤子翻出“杜蕾斯”避孕套,用牙咬扯开它的塑料及纸质外包装,从中拿出一个,藏在左手中。我从浴室出来,陆文静回首看了我一眼,转过身继续看电视。她的丝质睡裙下摆裹紧,里面的低腰黑色蕾丝内裤竟然不能包裹着她的丰满臀部,整个腰臀和后背曲线柔美、修长。

  我鼓足勇气走近陆文静身边坐下,分明能急促、紧张的

  的喘息声。过了一会,我就像在火车上一样,伸出自己的右手握住她的左右,紧紧相握。看她不婉拒,我伏在她的肩头,使劲嗅她发梢和身上的馨香气味,根本不关心奥运会开幕式何时开始。

  陆文静移开了一点,我打蛇随棍上,紧紧跟随她。我把手不安分地撩起陆文静的睡裙,偷窥、抚摸她白皙而又光滑的大长腿,那种和她的丝质睡裙一般柔嫩而又润滑的肉体舒适感,令我冲动得难以遏制。

  “宁静,我想抱抱你。”我忍不住说。

   “你可以抱,但不能有其它的过分行为。”

  “我抱抱你,就知足了,就像以前一样。”我不由陆文静再说话,去到她的右侧,反身抱起她,把她的玉体横放在白色大床上。她裸露在外的脸蛋、脖颈、部分大长腿等欺霜赛雪,我和她并排躺卧着,嘴唇自上而下熟稔而又亲密地吻过她的耳垂、嘴唇、双腮、脖颈,同时,我的右手缓慢而温柔地隔着丝质睡裙划过她下面的每一寸肌肤,尽情挑逗游走……

  最后,我的手指肆无忌惮地伸进陆宁静的三角蕾丝内裤内,抚摸着她三角地带的阴毛和她的YD,她的两条光滑、柔软的大长腿紧张得并拢,使劲夹紧住我的右手,她的两个乳房不停战抖,她双眸迷离,轻声呻吟,身体四肢发出战栗的抖动,陆文静开始闭上眼睛享受着兴奋前期的抚摸快感。

  我放下对陆宁静的下体YD的抚摸,撩开浴巾,趴在她的玉体上,把自己的舌头探进陆文静樱桃般的精巧小嘴,扰动她温暖芬香的舌尖,迷茫于久违的醉人气息中。

  在以前的幽会中,陆文静的身体隐秘而深不可测,只能触碰,无法窥视。而如今,就我们两个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完全可以为所欲为了。在隐蔽的酒店房间内,我冲动已经遏制不了,随时就要勃发,我起身,迅速地脱掉浴衣、三角内裤,重新一丝不挂为裸体。

  我动作开始野蛮,把陆文静的睡裙从前胸纽扣处解开,扯到两边,裸露了她未带乳罩的白色双乳,小巧硬挺,她的三角内裤是低腰黑色的蕾丝材质,显得格外性感而又诱惑,我将丝带扯在手中,别有一番情趣。

  不待我说话,陆文静配合地抬高臀部、屈伸大腿,我很顺利地就把她身上的防护衣服褪下,除了压在身下的睡裙,寸缕不存,整个正面裸体横陈。

  我再次伏在陆文静的身上,吮吸刚才没有得手的她的双乳,她的身体全身酥软,像触电般抖动。

  我乘胜追击,将手指再次首当其冲摸向陆文静的YD,一点即中。随着陆文静身体的颤抖,我的右手 能清晰感知到她的YD空间越来越扩大,粘液分泌逐渐增多,整个YD里面似乎充盈润滑。

  “宁静,喜欢吗?”我问陆文静

  陆文静使劲地咬紧贝齿,羞涩簇眉不语。我起身,悄然跪立在陆文静的双腿间,窥视她的下体隐秘部位。

  灯光照射下,陆文静的阴部已经全部暴露无遗,没有赘肉的小腹三角地带呈倒金字塔状长着乌黑短纤的阴毛,在阴毛底端靠近两条雪白大腿根部的地方,依稀可见她的YD敏感口。

  我拿出避孕套,双手使劲撕去一角,自己快速戴上。陆宁静分明偷眼看我在做什么,但她没有制止,继续躺在白色床单上装睡。

  “宁静,我来了,我要和你作战!”我在内心喊着,把陆文静的双腿打开,再次趴在她的身上。这次,我双手支撑着身体,下体的YJ瞄准她的YD冲刺,一次又一次。虽然她的YD已经分泌很多粘液,流量较多,但她的YD进口非常紧致而收缩,我的YJ对准了陆文静的YD,却无法通畅进入。

  我单手支撑,用右手扶着自己的YI试图硬冲。“疼,疼,快疼啊!我不要做了!”陆文静痛楚得叫了声,她的前额似乎有了些许汗水。

  我赶忙 下来,重新躺卧在陆文静的身旁,她的身体还在抖动,我伏在她身上就像在海上乘船随波浪起伏。难道陆文静是处女?我想,如果她是,我想克制自己,停止霸王硬上弓的行径,不想承担重大的后果责任。

  过了一会,陆文静看着我,羞涩地说:

  “你继续来吧,我不怕疼了!就是我喊疼,你也不要停下了,挺过去就好了!”她永远不知这句话多么蛊惑我,多么性感。

  我再次挺身而出,抚摸她的下体TD,待里面有分泌粘液充盈,我YJ探索着、冲刺着,一待有机会,我挺身冲刺,不管不顾进入陆文静的YD里面。

  “啊!啊!……”陆文静痛楚得大叫出声,她压制自己,却使劲咬住了我的肩头肌肉,她双手搂住我的背部,用长手指甲狠劲扎进我的背上。

  我欲退出,陆文静却揽紧住我,如美女蛇一般顺势紧紧缠绕住我,她宽容地一笑,牵了我的YJ,进入她的地盘YD,任由我肆意妄为。

  陆文静也许真的是处女,或者是她做爱次数少的缘故,她的YD里面紧致润滑,仅能容纳我的YJ在里面勉强抽动,能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充盈感和兴奋感。

  在我们半个小时的做爱中,她痛楚得大叫、呻吟,死死抓住我的背部、臀部扭捏出血,以缓解她的痛楚,却不肯松开我。我能明显感觉到我控制在她手上,她恰到好处地引领着我进入她的秘密处女地,进入不容抗拒的冲刺,那种紧凑和收紧的感觉令我激动万分、心花怒放,却没有一泻千里,濒临一种身心合一的狂欢。

  “我慢一点,你坚持一下啊。”我安慰她,自己少见的经久不泄。

  “恩。你愿意怎样就怎样吧!不用管我!”

  “宁静,你说你是我的女人!”

  “我是你的女人!永远都是!”

  “对,你永远是我的女人!”

  “那你要永远对我好!”

  “恩,我发誓,如违此誓,天诛地灭!”

  “秦鹏,我喜欢你,第一眼就喜欢,我想你亲我……”陆文静在我的身下天真无邪的说,她的这番话打动了我。在在橙黄的灯光下面,她艳若桃花,眼神迷离而妩媚入骨,似乎在进行献媚活动。她整个人的全身突然战栗如江河奔流。

  我已经冲动无法遏制,我觉得自己快要发疯了,我把陆宁静的两条大长腿抬起,采用男上女下的方式,然后瞄准、挑逗,里面已经完全湿润、通畅,一次、二次、三次……

  22岁的妙龄少女肉体,和一个38岁的发情男子,无形中激发了我男性的勇猛战斗力,有种欲仙欲死的迷离。

  终于,五六十次之后,我一泻千里,虚脱得歪倒在了床上,避孕套仍在我的YJ上套着。

  陆文静转过身,抱住我的脖子,她的两条修长的大美腿紧紧缠绕住我的臀部和腿部。

  我们相拥而眠了好久,电视里已经在现场转播奥运会开幕式,我们两个都已经漠不关心,沉溺在性爱的海洋中休憩。

  不久,我把避孕套从身下拿出投丢到地板上,我故意抱着陆文静的裸体挪动了一点位置,她的身下白色床单并无殷红的污染

  陆文静的YD紧致如处女,却没有落红,流出处女血。现在的女大学生都谈过恋爱,她应该不是处女,只不过做爱次数少,有点伪处女的样子。

  我突然有种上当受骗的失落和气愤,又有种如释重负的轻松,以及难以名状的嫉妒,但同时也减轻了我的责任和压力,权当逢场作戏的应酬。

  当年,我没有和叶红霞退婚,就因为她把处女贞洁给我了我,我担心退婚会闹出她会自杀,闹出人命,我方才安于现状结婚、生子。陆宁静如果是处女,那她让离婚娶她怎么办?即使不能娶她,她如何面对她将来的丈夫啊?她和我第一次就不是处女,我就不要对她的将来幸福负责。

  8点,电视台转播奥运会开幕式。我们起身,相拥抱着看了一会儿电视。

  陆宁静对运动节目没有兴趣,她当着我的面脱掉睡裙,直接一丝不挂裸体跑去浴室洗澡。出来时,她踢拉着拖鞋,双手遮着乳房跳上床,扯过被子盖上裸体,她的翘臀细腰盈盈在握,让人欲罢不能。

  我也不看电视了,去浴室用凉水简单冲洗了一下自己的YJ。回来,我就顺势躺倒在陆文静的身边,有意无意间扯开被子,欣赏陆宁静的裸体。灯光下,陆文静那一对虽不算十分丰满但绝对坚挺的乳房,小巧而淡红的乳头,暗红的乳晕,完美的乳房曲线;平实的腹部,没有多余的赘肉;相对柔软甚至有点稀疏的阴毛盖着美妙而整齐的阴部,羞答答地呈现在眼前;上翘而又坚实的臀部、嫩白而纤细的美腿都让我百看不厌。

  陆文静的面容明媚而光滑,没有中年少妇常有的色斑,也没有少妇那遮不住的皱纹、掩不了的沧桑。与陆文静这样的妙龄少女做爱对于中年男人来说简直就是一种似梦迷离的、让人沉醉的梦境,令我真正感到了什么是青春、什么是美妙、什么是销魂。

  陆宁静丰满的臀部,一看就是生男孩的好料。2013年,陆宁静抛弃我移情别恋,和一个焊接工结婚后接连生下了两个儿子,

  其中不知是否有我的精液基因。她那般好生养,出乎我的意料。每每想起我和陆文静在杭州西湖边酒店的的第一次,仿佛新婚初夜,我越发失落、郁闷和嫉妒发狂,可除此之外,我别无他法。

  通过和陆文静的做爱,我认为自己有女性生殖崇拜情节。生殖崇拜和女性崇拜密切联系,又和女性身体上某些与生殖崇拜关系甚大的部位密切联系,最突出的两个部位就是富有魅力的双乳和长有阴毛的阴阜。

  女人有毛的阴阜,呈一种倒金字塔的形状,或尖端向下的三角形形状,还有极少数的椭圆形和菱形,和所谓神圣的男性三角形相反。那种有一裂缝的三角形,就是没有阴毛的阴阜样子。两条曲线组成的橄榄形,是约定俗成的代表阴门的图案,3500年前的约伯说它是“我母亲子宫的门”,这就是宗教象征中众所周知的“生命之门”,确实我们每个人无一例外都是从它里面出生的。体态优美、充满活力的女性的这些身体特点产生了女性的自然力的神圣象征——圆圈和“神圣的女性三角形”。

  除了这些象征外,还有其他的一些变体,如圆圈中央有一点,即乳房和乳头。“亚述人的神”实际上是侧面的乳房,把它安在一根棍上就构成了埃及人的女性节杖。

  偷窥着陆文静时隐时现的某些裸体部位,我的下体YJ很快就再次有了发应,我把陆宁静抱起,放到平整宽大的床面边缘,她的两条大长腿伸开,阴部正好对着我的YJ,我能迅速找到她的YD。这次,我没有事先带避孕套,因为我知道自己第一次射精后,这次必定会比上次经久不射,并且我能自我控制冲动的频率。

  …………

  那一夜,从7点-12点,我和陆文静就像新婚初夜,接连做爱三次,似乎有用不完的力量和激情。陆文静最后告饶了,答应我第二天晚上继续做爱,我才罢休,有种雄性再起的隐秘威武,只是不能告诉第三者知道。

  后来妻子叶红霞哭着对我,女人的第六感官很灵,她感应到8月8日那一天我并不是一个人去的杭州,她自己偷着哭了一夜。确实如她所预感, 8月8日晚上,我和陆宁静在杭州西湖边的酒店颠鸾倒凤般疯狂做爱,接连三次。

  ⑦

  翌日早晨,九点,陆文静还在酣睡未醒中,我没有打扰她,掀开被子看她的下体阴部部位,真的是百看不厌。但是我的YJ这次没有一柱擎天,昨晚是真的累着它了。

  出来酒店,我给李海泉打了一个电话,他也是睡意慵懒的口气,说自己在南方习惯了晚睡晚起,约好十点钟吃饭。我分明能听到房间中有女人的叫声,是阿娇的娇音无疑。

  我自己一个在西湖边游荡。西湖,是中国首家也是至今唯一一家不收门票的5A级景区。对于外地游客来说,西湖是国内外著名景的点,但是,对于当地的土著居民来说,则是他们每天晨起锻炼的公园,可能自觉最普通不过、毫无出彩之处。特别是西湖南线的四大公园:柳浪闻莺、老年公园、少年公园、长桥公园,24小时免费开放。虽然当地的导游对外来游客极力对西湖进行吹捧推销,相信她们的内心极有可能不以为然。

  接下来的两天,我们一行四人主要到杭州各地旅游,再就是品味杭州美食,如西湖醋鱼、杭州酱鸭、干炸响铃、黄泥煨鸡、龙井虾仁、鱼头豆腐、虾爆鳝面、片儿川面、知味小笼、猫耳朵、南方迷宗大包、吴山酥油

  饼、西湖莼菜、西湖藕粉、西湖牛肉羹等等,不论传统名菜正餐还是特色小吃,也不论餐厅还是路边小摊,阿娇带领我们无不一一品尝。

  每次就餐后,我都抢着现金付款或刷卡,不愿意再让李海泉担负的更大的费用。我回到凯远集团,极有可能需要重头奋斗,不可能有权利帮助李海泉什么。这次,我来杭州,他能挤出时间全程陪同就够

  情义了,我不能再让他在金钱上多负担。

  在杭州人地两生的地方,无论白天,还是夜晚,我和陆文静亲密如情侣或着夫妻,不再避讳李海泉和他的美女导游阿娇。

  白天,我们出外旅游、遍寻美食。晚上,我和陆文静就在酒店的白色大床上做爱,每晚都是情不自禁地接连,真恐惧自己就像床说中的精尽而亡。

  有人说:旅游就是从自己活腻了的地方,跑到别人活腻了的地方,去花掉自己的钱,让别人富起来,然后满身疲惫、口袋空空的再回到自己活

  腻了的地方,继续顽强的活下去。

  也有人说:我旅游,是想追求远方的诗情画意,不想却总是遭遇眼前的生活苟且。

  在杭州,我对任何名胜古迹毫无兴致。如果不是李海泉、阿娇每天叫我们起床吃饭、旅游,我情愿每天和陆文静赖在大床上,相拥而眠,随时兴起可以做爱。那样,我觉得,比旅游观景强之万倍。

  我申请的农行信用卡额度三万元。如果不是妻子叶红霞的电话,我有可能继续留在杭州最起码一个星期,乐不思蜀。

  第三天晚上吃完饭,我和陆文静回到酒店。她去洗澡时,我打开了手机,其中有妻子叶红霞的未接电话短信提示。我白天出去旅游,基本不开手机,厌烦和躲避司海总经理等人的电话寻找。但家里电话,我不能不接不回。

  我出来房间,走到走廊、大厅。

  “家里有什么事情吗?”

  “你马上回来,咱佳庆哥哥院了。”

  “什么病啊?”我惊慌道。

  “脑溢血,是最严重最危险的脑干出血,”她说,“我查了一下,生还率2%。佳庆哥现在在重症监护室抢救,凶多吉小。”

  “好吧,我马上订票回去。”

  我立即电话告知李海泉我佳庆哥的病情,需要马上回去。他打的过来,送我和陆文静到火车站,给我们买上两个人的火车篇,等候着,看着我们检票进站,他才和我们挥手辞别。

  一路上,在火车上,我和陆文静拥抱无语。我无法给他解释我的心境。她也不知从何安慰我。

  ⑧

  我们从省城再坐客车,到达天水县车站,已经是下午。我打的先将陆文静送到嘉豪商厦宿舍,没有回家,径自一个人去了县医院。

  县医院急救室,佳庆哥仍在保守治疗中。大姨家、外甥女、外甥都在场,还有长信集团的值班人员。

  我和大姨姐示意后,问我熟悉的一个长信集团副总张凯:“我佳庆哥怎么回事?”

  “程总中午喝了酒,在办公室正和我们说着话,就突然摔倒在椅子下。我们立即把他抬上车,闯了好几个红绿灯,送到医院。这不,三天了,不见好转。” 张凯偷着告诉我:“脑干如此大量的出血,死亡率几乎是百分之百,基本没有能够存活的病人。即使病人存活下来往往也留有严重的后遗症,往往都是瘫痪在床或是长期处于植物状态。那样真的是生不如死如死”。

  此后,我和大姨姐等轮流在县医院值班,只能担忧,却都已经心知肚明程佳庆哥是无力回天了。

  在县医院抢救七天,程佳庆哥医治无效去世,时年42岁,正是英年早逝。长信集团的外聘律师,按工伤赔偿了65万元。

  葬礼上,年仅七岁的外甥程博京披麻戴孝,根据村长的教导,他手执扁担站在杌扎上,朝西南方向高声连喊三声:“爹啊,上西南光明大路啊!”喊罢,他放倒扁担,全家恸哭。

  村长等人劝服都起来,外甥抱着他爸的骨灰盒走在队伍的前头,两个女人扶着大姨家,一起步行去村里的公墓区。

  作为亲戚,原则上我是不用去公墓送葬的,但我是同村的乡亲,愿意送佳庆哥最好一程,就在队伍最后跟着。

  公墓里,在程家区域,墓穴早已挖好待葬,助忙的人接过佳庆哥的骨灰盒放到墓穴底层的正中位置,同时放进倒头饭、浆水罐、长寿灯,然后大家一起用土掩埋,推起一个大的圆形土堆。

  亲属们围着土堆正转三圈,再倒转三圈进行圆坟。圆坟完毕,亲属们给所有助忙的乡亲们磕头这行,返回家,中途把孝服、白扎腿带等去掉。

  程佳庆哥去世,大姨姐把长新集团的赔偿分成了两份,把其中他父亲赡养费赔偿通过村长交付给程威震,有第三者见证,以免事后出现纠纷。

  大姨姐在清理程佳庆遗物时,发现他在办公室、钱包中遗留下很多银行卡卡,也不知是信用卡还是借记卡,还不知道密码。她以为只需要拿程佳庆的身份证、死亡证明、证明夫妻关系的户口本等证件到银行,就能顺利取出存款。

  银行工作人员却说,按照继承法规定,妻子、父母、儿女都是遗产的第一继承人。大姨姐的户口本只能证明她是合法继承人,但并不是唯一的。因此,大姨姐需要到公证处去办理《继承权公证书》,证明她是遗产的唯一合法继承人,才能取走存款。

  银行出示了一份文件,是特殊情况办理挂失业务的规定,其中有一条要求,账户所有人死亡、财产继承人需要挂失、取款明确规定:账户所有人的财产继承人应持本人有效身份证件、有效财产继承证明文件正本(公正机构依法出具的继承权证明书或者法院判决书鉴定书、裁定书)办理挂失、取款。这意味着,如果大姨姐不能给银行出示公证书,按照规定她就无法取出存款。

  程佳庆哥作为长信集团内蒙古分公司的法人代表、总经理,大姨姐也不知道他的银行卡里有多少款。还有他的CRV越野车、天水县城临近鹤伴湖的房子等,都在程佳庆哥的名下。

  在此之前,凯远集团统一组织报考驾驶证,突击考证,人们都笑称是培养了一批公路杀手。我虽然早已考出证,已经很久没有摸过轿车的方向盘都没有摸过,对操作那么一个庞然大物的心有余悸。

  可是,大姨家有驾驶证也不敢开,我只能硬着头皮,缓慢着开着程佳庆哥的CRV越野车,拉上大姨姐、外甥女程婕、外甥程博京,还有大爷程威震去县公证处公证。

  公证处主任赵主任给程威震大爷讲明公证的自愿放弃原则等,程威震大爷指着我大骂:“我儿子才死几天,尸骨未寒,你就挑唆我儿媳妇来分家产,你黄鼠狼给鸡拜年-没有安好心!”

  “……”我恼怒难辨,真想一走了之。

  大姨姐好生劝解:“爹,咱们分家二十多年,早已没有了财产纠纷,我们的车子、房子,都是我们分家好买的。但法律不讲这个,还要你签字承认这些与你无关才行。”

  “我儿子的财产怎么和我没有关系啊!如果你改嫁了,把财产全部带走,我的孙子、孙女怎么办啊?”

  大姨家气得哭了,赵主任心平气和地给我们讲解法律,但程威震大爷仍不同意签字。幸亏外甥女程婕说服了他,闹了好久,才不情愿地签字、按上手印。

  “签字了就好,他要不签字,他剩下的六个子女还有过来公证放弃。”

  如果不是为了年幼的外甥女程婕、外甥程博正,我真的不愿意涉及他们的家庭纠纷。但大姨姐的本家无人出面出来,我只能不顾咒骂,帮助办理完成《继承权公证书》。

  如果是我早于程佳庆哥死亡,他也会帮助叶红霞和儿子的吧?他死亡了,工伤赔偿65万元,用自己的生命换取,他却一分钱都无法享受,死后的供养谁也不知在另一个是否有作用。我突然有种人生如梦的幻灭感。

  我的拉不平在长信集团工作,他性情豪爽、不拘小节,甚至可以说有点野蛮的风格,他从一个业务员起步,逐步做长信集团子公司的销售经理、销售副总等。2001年1月,长新集团在内蒙古鄂尔多斯某旗成立子公司,派他担任法人代表、执行总经理。他抛家舍业,一个人在内蒙古拼搏。当地政府、银行、土著居民等热情好客,每次喝酒都是不醉不归。特别是他已经酒力不支时,有当地女人唱着歌敬献哈达,若果不喝净酒,她们就不放下哈达。程佳庆哥本身是性情中人,和内蒙古人的豪爽个性一样,来酒不拒。他有时喝大醉了,一个人在宿舍呕吐,却无人照顾,进食调整,身体终于不支。

  2008年2月,程佳庆哥从内蒙古子公司调回,降职做了长信集团公司的总经理。他在内蒙古当公司一把手七年,习惯了前呼后拥、发号施令独裁,现在调回内地当了一个最小公司的总经理,他落差很大,经常借酒消愁,三天两大醉。事发前,他总觉得头难受,睡眠不好,每天很早就起床打扫卫生消遣,他掉以轻心,还以为是颈椎压迫神经导致头疼。他有家族遗传高血压病,心情郁结,身体严重透支,终于患上脑干出血。

  这时,凯远置业公司售楼处打来电话,要我明天过去选房子。我正心烦意乱,倍觉人生无常,什么金钱、地位都没有意义,就说:“我不要了!你给我卖了吧!”

  那个小区在城南,依山而建,紧邻鹤伴湖湿地公园——天然的大氧吧,空气清晰环境优美,绿色生态,号称“房子有价、健康无价”的最好居住地段,小区内有幼儿园、瑜伽中心等。我提前听到广告,就让我科室的小郭排了一天一夜的队,领了一个40号的选房号牌。

  那时想起程佳庆哥有房、有车、有钱,照样逃不过英年早逝的厄运,我就心灰意冷,不想在县城买房子了。那个40号选房号牌,售楼人员给我500元,她转手卖了3000元。2008年8月,当时选房价格1平方3800元左右,2012年已经涨到1平方7800元以上,我错过了一次一夜炒房暴富的机会。不是没有后悔和遗憾,但不是自己的终究会是去,归于平淡。

  二、调戏引致死亡威胁

  ①

  2008年8月15日,星期五,我的假期期满。这天早晨,我没有去凯远制药公司销假,直接去了凯远集团总部大楼三楼萧凯远董事长办公室。他的两个保镖认识我,未加盘问就放行,我进去,开门见山说:

  “董事长,我现在在制药公司基本没有什么重要事情,我想去铝业公司干一个会计员或者记账员。我考出会计证了,想实践一下记账。”我勇敢陈诉,带着一点撒怒:

  “听说铝业公司也准备境外上市,我有制药公司境外上市的经验,可以多发挥点作用。”

  董事长笑了,“你去铝业公司当会计,也没有敢管你吧?毕竟你资历老。”

  “我会听安排的,不会抗命不从”。

  “你先去吧,我和秦鹏他们几个商量一下。”

  第二天星期六,是凯远集团的高管例会。上午十点左右,我正在家里和儿子凯歌看电视,行政副总董光明打来电话,要我立即去董事长办公室。

  我去了凯远集团总部,董事长办公室内还有一个50岁左右的男人人也在。董事长简单介绍了一下,原来是新聘的常务副总经理刘亚洲。

  “秦逸飞,以后你协助刘总工作,担任集团企管部部长。”

  “谢谢董事长,我一定会尽心尽力!”

  下到一楼,正好碰到行政副总董光明,他告诉我萧凯远董事长已经在高管例会上通报了我的新职务任命,他已经在安排行政办给我调换一个办公室。

  我的调任已经既成事实,司海即使想再提出反对意见也无效了。我从办公室拿出存折,去镇上的银行取出了我所掌管小金库所有现金,径自去司海办公室辞行:

  “司总,董事长调我去集团总部,你再物色一个人选替代我吧!”

  “好啊,有什么事情,可以回来找我。”他面无表情。

  我把现金、账簿放到他面前的桌上:“这是我们历年来发放奖金、内部罚款的现金余额和账簿。”

  我特意去银行提出全部的小金库余额21.5897万元,以为司海能会慷慨的给我一万左右,因为除了我和他,没有第三者知道这笔小金库的余额到底是多少。

  但是他只是扫了一眼,什么也没说,我起身走了。这笔21万多元的小金库一定会被他中饱私囊。

  我去集团人力资源部拿调令,田胜旭部长对我说:“秦部长,我看推荐名单中你推荐了一个叫陆文静的女大学生,你通知你准备上班吧!”

  “怎么放开招聘女工了?”

  “有人写信给董事长,反映我们凯远集团男女比例失调,男大学生找不到对象,董事长让招聘一批女大学生。”

  “谢谢田部长!我马上通知她。”我撒谎说:“她是我的一个远方表妹。不知能安排什么岗位?”

  “铝厂缺一个统计员,我给铝业公司人事部打个招呼,可以分配她到铝材厂。但如果她想干统计员,需要你给他的厂长王格东打个电话。我不能具体干涉分公司的员工分配岗位。”

  “我和王格东都是甘油厂的同事,应该没问题。”我谢过田胜旭部长,赶紧出来在办公室楼前的空地上,给陆文静打电话报告好消息。

  “恩,我打的立即过去。”

  我给王格东打了电话,他首先贺喜我升职当了集团企管部部长,对于我的请求,他自然忙不迭地应允。

  集团企管部设在一楼原宁德华总经理,外面有接待桌椅,里面套间是宁总原先批阅文件、接待人员的地方。那时下属、客户等要见他,必须经过外面秘书的通报批准。

  我坐在里面,企管部其它三个科员在外面。我独坐沉思,想起宁总在凯远集团权势无两的时光,有点今非昔比的飘然感觉。

  ②

  2008年,国际金融危机全面爆发后,中国政府于2008年11月推出了进一步扩大内需、促进经济平稳较快增长的实施十项措施,预计到2010年底约需投资4万亿元,逐步形成了应对国际金融危机的一揽子计划。一些媒体和经济界人士将其简单地解读为"四万亿计划"。

  在这种严峻形势下,凯远集团集团仍投资1.12亿元新建了集团总部大楼。大楼高八层、负一层,根据国家公安部的图纸建造。周围是“九曲黄河”的环绕,沿途种植了银杏等树木,有的有四季常青的树木,即使冬天,也有点绿意,不至于萧瑟。

  集团企管部当时有三个人员编制,有一个副部长万兵主持工作,分配的是一个共用的大综合办公室。我去找集团行政副总董光明:

  “董总,我写材料、核算成本需要相对安静的环境,能不能调剂一个独立的办公室啊?无论大小都行啊!”

  “可以啊,你是老资格,上市功臣,符合条件啊。原先是万兵是副部长,不能享受独立办公室的待遇。我给你一间向阳的独立办公室。”她告诉我:

  “秦鹏,你现在成了集团中层正职的部长,可以考虑配车啊!”他给我了申请配车的报告格式。

  那时。凯远集团正实施车改,原有的奥迪等轿车预先让专业机构评估后,统一编号,各公司总经理、集团副总负责抽签分配。集团中层正职和分公司副总经理以上的干部的专车重新购置,有东风雪铁龙、丰田威驰、一汽宝来、别克凯越等。公司负责报销保险费、每月根据级别报销500-1000元不等的油费。我正好在名单之列。

  我回家和妻子叶红霞商量,决定跟着鲤鱼上大船,情愿借钱也要搭上这班船。

  妻子叶红霞虽然只有小学文化,但不让我买日本车,坚决抵制日货,颇有民族气节。因为她的老家是沂蒙山,对日本相关的物品没有一点好感。如果中国有韩国人的志气,恐怕日本车也不会在中国张扬。很多中国人一边嚷着抵制日货,一边把日本的电器、轿车等买进家,变相支持日本的经济发展。

  综合各方意见,我看好了一款白色的宝来,1.6L手动档,相信德国车的品质、安全性等。但它的价格超出我的承受能力,我申报的是别克凯越,相对要比宝来便宜2.8万元。

  8月28日,我将雪域白的别克轿车开进村里,有点衣锦还乡、招摇过

  市的念头。村里人纷纷议论都说萧家小子不简单,凯远集团给配乐专车。我照例不做回应,有点一雪前耻的感觉。

  当时村书记秦君发开有自己私营的面粉厂,他购置的是一辆黑色桑塔纳。我的轿车和他的轿车放在一起,他的要自惭形秽。

  就商标而言,别克(BUICK) 图形商标形似圆圈中包含“三颗子弹”或“三把利剑”或“三个盾牌”,安装在汽车散器格栅上,从左到右:红、白、蓝三种颜色依次排列在不同高度位置上,给人一种积极进取、不断攀登的感觉,它表示别克采用顶级技术,刃刃见锋,也表示别克培养的人才个个游刃有余,是无坚不摧、勇于登峰的勇士。

  大众的三个“W”车标寓意为:胜利、胜利、再胜利。相比之下,我更喜欢别克的商标。

  我给贾斌宏打电话,他从市车管所给我找了一个关系,选的车牌号为6388,吉祥寓意为:顺升发发、顺众发发等。

  10月1,我们统一搬进了新的集团总部大楼,我分配到了一间向阳的独立大办公室,和常务副总刘亚洲的办公室紧邻,楼上就是秦鹏总经理的办公室。

  008年12月15日,总经理秦鹏、常务副总刘亚洲批示一份政府文件转到集团企管部,要求企管部派人参加。

  原来是县政府经济与信息化办公室组织首届“经信杯”企业管理典型经验交流大赛,是天水行业风采大赛中的一项赛事。要求全县规模企业必须参见,演讲材料限时15分钟,用普通话讲演。

  我想锻炼自己的普通话和演讲能力,就亲自撰写演讲稿题目为:《以边际贡献为基础的全面预算管理》,准备自己亲自出面参赛

  我写完,让科员薛刚制作成PPT,打印一份,晚上回家背诵、排练,计划那一天比赛时脱稿演讲,一鸣惊人。

  儿子凯歌所在的天水实验第一小学正强力推行普通话,我在家排练,请儿子凯歌指点,他听完,毫不客气地对我说:

  “老爸,你仅开头几句是普通话,其余都有天水土话和方言啊。”

  “即便如此,我也要参见比赛!”我并没有退缩。

  自从我华山高中肄业,进入凯远集团至今,我一直从事报表统计和文字写作,对外接待的工作极少,就在凯远集团这个每天活动限定的区域,大都是本地人,我也没有被强制学习普通话。

  我决定即使是说天水土话和方言,违背演讲规则,即使是比赛评为末次,我也要参与。

  ③

  12月21日(冬至,阴历11月24日,星期天),上午8:30,我们到达天水广电剧院大楼303会议室,部门科员万兵抽签。按销售收入进入全县规模企业名单的共有九名,我讲演比赛的抽签排名是第七。

  各企业的参赛者、观看者等都在主席台下静默等待。九点前十分钟,工业副县长马斌、经信局局长王收昌等我认识的领导鱼贯而入,最后一个赫然未经久未见过一面的柳海燕,她坐在了左侧最靠边的评委席上。她不是作为主持,而是评委,

  天水电视台的记者架起了录像器材,他的脖子上挂着高档长镜头照相机。

  我在背后注视着柳海燕的侧面面庞、背影,心乱如麻。好多年没有见到过了她了,小小的县城,我去商厦、银座等购物,去登攀华山,去比较著名的饭店就餐,从来没有过和她不期而遇的机会。由于凯远集团2001年成立企宣部,负责对外宣传、接待,我再也没有在现实生活中见过她。虽然和在电视节目中不期而遇,但我都很快调台,不想再触及以往的伤心往事。想不到,这次,她会出席首届“经信杯”演讲比赛。

  柳海燕站起来,拿起麦克风,“首届经信杯演讲比赛准备开始!首先,我介绍一下今天到会的县府领导,……””她一一介绍,下面时零零落落的掌声。

  参赛者、观看者都是来自企业,也不怕县府领导,自然不会溜须拍马使劲拍巴掌,轻拍急停应付公事而已。

  “演讲比赛开始,第一位是长新集团的郭美丽。”柳海燕宣读完毕,又返回评委席。

  郭美丽是一个漂亮女生,二十二多岁左右,和陆文静眉眼有些相像。她的讲演稿空洞无趣,基本上是在背诵长信集团的企业简介、使命、价值观和愿景等,毫无特色。

  接下来的几个参赛选手,大同小异,就像商量好了的一样,把大家都早已知道的一些知识材料重新背诵一遍,新汤熬旧药。我内心送了一口气,倍感压力减小。

  “下面是凯远集团的秦逸飞讲演。”柳海燕宣读完,分明早已认出了我,她却很快不动声色,泰然自如坐回评委席。

  我登台,打开笔记本的PPT幻灯片,展开演讲:

  “各位领导、各位评委、各位企业界同仁,我今天演讲的题目是:以边际贡献为基础的全面预算管理。”

  我的声音发抖,吐字不是很清晰,因为有柳海燕的突然降临,我心慌议论,打乱了阵脚,自己甚至不敢和柳海燕正面相对。

  “……正如著名著名管理学家 戴维?奥利所说:全面预算管理是为数不多的能将企业所有关键问题融合于一个体系之中的管理控制方法之一。2003年3月,根据境外上市要求,凯远集团所辖子公司-凯远生物公司开始试行全面预算管理。2005年11月,凯远制药公司在香港联交所成功上市后,开始在其它子公司推行全面预算管理。”

  这时候,幻灯片中出现萧凯远董事长在上市当日和港交所主席互赠礼品、向香港慈善总会捐款200万港元的图片,还有一张是我在上市成功颁奖典礼上的合影照片,我情不自禁地用激光笔点击,

  “作为上市小组成员,我被授予3万元重奖。2005年一线工人工资是800元,我的奖金相当于三个工人干一年。图中从左边数,第二个就是我。”我的激光笔光标停留良久,希望柳海燕能清晰看到我唯一可以展现光辉业绩的地方。”

  “……边际贡献是管理会计中一个十分重要的概念,它是指销售收入减去变动成本后的余额,是运用盈亏分析原理进行产品生产、经营决策的一个重要指标。2006年凯达集团在全面预算管理模式中,率先导入边际贡献概念,根据各子公司的变动成本、固定成本的可控指标和关联关系,设置完成了可以实时分析、,迅速自动生成预计利润结果的边际贡献分析模板,进行产品生产、经营决策,逐步建立健全了以边际贡献分析为基础的全面预算管理。”

  我以某凯远生物制药公司的主导产品为例,演示了我独创的利润预算模板,自我夸耀道:

  “我独创的以边际贡献为基础的全面预算管理模式,获得了2007年全省创新管理管理奖。”我把证书的照片展示,证实我所言不虚,让评委们先入为主,不能否认省的评奖。

  会务人员给我递过纸条,上面写着:请注意用时。我置之不理,继续按照自己的演讲稿一字不落讲述,获奖与否已经不是重点,我只想在柳海燕面前多展示自己的才能:

  “……以边际贡献分析为基础的全面预算管理模式的主要优势有两点:一是先进行“纸上谈兵”或路演,杜绝盲目决策造成重大损失,实现了资源高效利用、收入提升及成本节约、效益优先、战略管理提升。二是实时监控,将管理重点从“重视经营成果”转变到“重视经营过程”,从“强调事后分析”转变到“强调事前和事中控制,有效管理经营风险,迅速应对市场变化,做强做大企业。……”

  最后,我有点激动失态:

  “在当前金融危机的严重态势下,凯达集团仍实现了利税10.5亿元,其中税金5亿元,进入中国500强300位次。我们将继续保持持续、稳健的发展态势,继续为天水县的区域经济作出更大的贡献!也就是:多上交税金,给教师、公务员等吃财政的人,多发工资和奖金。”

  我即兴加上的最后一句结束语,赢得了评委们的会心笑声。当前金融危机形势下,临近的县有的自动减薪,有的拖延发薪,我这样即兴玩笑无异于哄抬了气氛。

  我回到座位,心跳不已。后面的两个演讲者很快结束,他们都是敷衍塞责,没有真正准备,没有写出企业管理经验的亮点。

  经过十五分钟左右的评议,柳海燕上台宣读比赛结果:秦逸飞的《以边际贡献为基础的全面预算管理》获得唯一的第一名,参与人员均获得二等奖、三等奖。

  颁奖开始,我上台,马斌副县长亲自给我颁奖,和我握手。不知他能记起我是他的高中学生吧?

  柳海燕给第三名颁奖。我嫉妒,倒想拿我的第一名和第三名,能和她在二十多年后再次握手言欢。

  马斌副县长讲话,他简要说,来自天水县各大企业的选手们紧紧围绕“如何做好企业管理”这一主题,进行了精彩的演讲,生动地介绍了各自企业企业管理方面好的经验和做法。

  经过选手们的激烈,来自我县部分企业的9名选手经过层层筛选参加了交流大赛,经过选手们的角逐和评委的公正评判,大赛评出一二三等奖。特别是凯远集团的《以边际贡献为基础的全面预算管理》让人耳目一新,值得借鉴学习。

  此次交流大赛进一步增强了企业重管理、促效益的意识,推动企业经营管理工作更加科学化和规范化。希望大家再接再厉,以后更好地推动企业管理升级。

  马斌副县长和当年给我们授课的神态截然不同,有了不可言喻的官威。我很想借此机会跟出去,自我透漏学生的身份。不过,想到有可能的冷淡,我控制住了自己的冲动。

  我注视柳海燕陪着领导们走出会议室,我给常务副总刘亚洲打了一个电话,报告了获得第一名的比赛成绩。

  他说“成绩不错,你找个地方,和同事们祝贺吧,回来我报销。”

  我和薛刚他们几个却了民福居肥牛城。我喝得得兴致勃勃,三杯酒以后就开始神志不清。

  下午两点,我假装去洗手间,醉酒驾车去了广电大厦。门卫招手,让我登记,我说:“我是凯远集团的企管部部长,我找柳海燕送材料。”

  门卫放行,“柳主任在502。”

  我乘坐室内三面透明的电梯,径自去了502,敲门。

  “请进。”柳海燕娇柔的声音

  我进去,柳海燕惊讶起身,“怎么是你?”

  “不要害怕,老朋友怕什么啊?我就是想过来和你聊聊。”

  “秦鹏,现在是上班时间,你不要挑衅闹事,影响不好。”柳海燕声色俱厉的样子。

  “没有什么,我可以向广电局局长、电视台台长为你请假的。我作为凯远集团企管部部长、总经理秘书,管着一万多人,和你的局长、台长应该级别不差吧?我向马斌副县长请假也可以啊,他是我的高中老师、班主任。我是他的语文课代表、得意门生。”我毫不示弱,

  “何况我们凯远集团和你们单位是合作单位,有专门频道。我请假和你出去谈也可以啊。”我已经摇晃不轻。

  柳海燕不听我胡言乱语,她打电话叫来了警卫:“这里有个醉汉,请来人把他弄出去。”

  “柳海燕,你真的六亲不认啊!”我吼道。

  两个警卫一边一个架起我的胳膊,使劲向外推搡、拉扯。我越发神志混乱,“柳海燕,你还记得我当年为你的情诗吗?”我无所顾忌,径自在走廊里声嘶力竭般朗诵了起来:

  “你可知道,我心目中伟大的女神,

  我不止万次严厉地告诫过自己,

  我和你之间并无任何的盟誓或契约,

  我大可不必为了你的一个眼神,或者一个举动,

  陷入忽而欣喜若狂,忽而失魂落魄的苦恼中,

  在无望的自作多情折磨中,虚掷宝贵的青春年华。

  可是啊,我心目中永远的女神,

  我早已慑服在你那无以伦比的魅力光环下,

  五体投地般膜拜,完全丧失了自我,

  不管将来我是家资万贯的商界富豪

  还是长袖扇舞的政客名流,

  或者是穷困潦倒的漫游诗人,

  我永远对你奉如神明, 圣洁不敢侵犯。

  如有丝毫的觊觎和冒犯,

  我将会死无葬身之地、永世不得超凡。”

  我狂呼乱叫中,很多办公室的门打开,都在奇异地过来围观,交头接耳议论。柳海燕气得进了办公室,置若罔闻。

  那两个警卫把我架起来,扔进电梯里,他们按住我,不让我动身。电梯下到一楼,他们把我连拖带架到玻璃门口外就不管了,任由我在那里翻滚、呕吐。

  我无法再进入广电大厦,因为那两位警卫始终监视着我的行为,我昏迷中,醉酒驾驶别克凯越车,不知怎么回到的家中,在一楼父母的床上昏睡。

  ④

  晚上八点左右,父亲把我摇醒,我踉跄着着走到客厅,三人访客气势汹汹的,分明来者不善,。

  “秦鹏,你是不是今天下午去广电局了?”

  “是啊,怎么啦?”

  “柳海燕是我们老大的女人,你也敢惹,你是不是活的不耐烦了啊?”

  我醉意惺忪,反驳道:“什么老大?赖文正和我是高中同学,是好朋友,他敢来见我吗?”

  “你是真糊涂,还是假糊涂?柳海燕早和赖文正离婚了,她现在是我们董事长卢怀克的女人,你小心点!”

  我惊出一身冷汗,柳海燕怎么可能和崔怀克在一起?一个脸色有刀疤的青年指着我,恐吓我道:

  “你敢冒犯我们老大的女人,现在给你两条路,一是磕头认罪,发誓永远不再骚扰柳海燕;二是打断你的狗腿,让你再也去不了县城。”

  父母胆小怕事,都吓坏了,躲避在客厅的角落里。我的儿子凯歌正在一楼客厅的茶几上做作业,吓得发抖欲哭,脸色苍白。

  这时,妻子叶红霞挡在我的面前,一个劲地给他们道歉,说好话,毫不畏惧。那三个人仍然不依不饶,叫嚣着要打断我的一条腿,给我一个记性。妻子叶红霞拿起了手机,

  “你们走不走?走不走?你们擅闯民宅,如果不走了,我可要报警了,报警告你们擅闯民宅!”

  那三人欺软怕硬,“你叫秦鹏发誓,叫他不再骚扰我们老大的女人,我们就立即走!”

  不待妻子叶红霞的吩咐,我立即我赌咒发誓,“我发誓,不再骚扰柳海燕!否则死无葬身之地!”

  我盼着他们三人快走。村里邻居已经有人在门外听墙角,我们的二层楼没有院落,出门就是大街。

  他们三人走了,妻子叶红霞一下子瘫坐在地上,哭天抢地,“你还是忘不了柳海燕啊?忘不了她,你就跟她去过啊!如果不是为了儿子,他们打死你才好啊!我也省的担惊受怕啊!”她第一次当着父母、儿子凯歌的面痛哭着数落我:

  “我是你的结发妻子,你的原配妻子,我们相濡以沫十几年,你做什么事,我都无条件支持你!在你一无所有的时候,我就陪伴在你的身边,给你生儿子,照顾老人。天冷了,我给你暖被窝,天热了,我给你做降暑汤,你喝醉酒,我给你熬粥。咱父母生病,我煲汤陪侍没有半句怨言,你身体的一丁点儿不舒服,我都放在心上。可是,你给我的回报又是什么?

  “你忘不了柳海燕,可人家拿你当一颗葱啊,还是当一颗蒜啊?我知道, 你觉得我配不上你,你可以离婚另娶啊!什么女人好,你娶什么女人吧!你去杭州,就有可能不是一个人,一定有女人陪着你!要不,你不喜欢旅游,怎么能在杭州呆三天,还恋恋不舍不愿意回家?

  对于一个不懂得珍惜,糟蹋了我感情的男人,我不会留恋,更不会挽留。我强颜欢笑,忍辱负重够了!你外面有女人,是过错方,你净身出户,我答应和你离婚!我只要儿子,抚养他长大成人!”

  父母劝解着妻子叶红霞,儿子凯歌在一片呆坐。我哑口无言,不知怎么劝解。

  是啊,从杭州归来,应该是久别胜新婚,我却没有主动一次。她一定是早已预感,真的强颜欢笑,维持这个家庭不破裂。

  如果不是为了儿子凯歌的健康成长,依照妻子叶红霞的个性早已离婚了。为了儿子,她一直强颜欢笑,即使明知道我的背叛,还装作不知道,而我却变本加厉,一次次伤害她啊,想来简直不是东西啊!

  我不知自己和陆文静在一起,是为了补偿年轻时没有女人器重的歧视和排挤,还是对妻子叶红霞一直没有了爱,无法得知其中的真实原因。

  天蓬元帅因为在蟠桃宴醉酒调戏嫦娥,被打入凡间投入猪胎,成为猪脸妖怪,我调戏柳海燕,引致黑社会人员对我全家的死亡威胁。柳海燕如此授意,且离婚和卢怀克纠缠在一起,和妓女何异?

  此后很长一段时间,我和妻子叶红霞陷入冷战,婚姻名存实亡。

  ⑤

  婚外情、婚外性犹如毒品,只要尝试发挥过一次动物或兽类的本性,就极其容易忘记了所有的清规戒律,戒除的几率微乎其微。

  2008年8月18日,陆宁静正式上班,分配到铝业公司铝材厂从事统计员工作。铝给我单独给我申请了一个仅有我们两个对话的QQ:左手倒影、右手年华的情侣号,我们上班无事的时候就QQ聊天。

  那时,陆文静已经培训完毕,正式在业公司给她安排了宿舍。

  陆文静每天上午提前半小时上班,统计报表,提前半小时下班。下午的作息时间和我们都一致。

  我一直在控制不见她,不想因为婚外情身败名裂,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不可挽救。我们约好,她不能给我打电话或者发短信,只能在QQ上联系。

  但是,她有时在QQ上给我留言,说想我了,想见我,只要妻子叶红霞上夜班,我就会情不自禁缴械投降,和她在QQ上或电话中商量好晚上见面的地方,我简单而又快速地吃完晚饭,就会立即赶赴她指定地方。

  晚上,在密林深处,在路边丛中,我和陆宁静隐蔽其中,互相拥抱、亲吻、抚摸。她还是一如既往习惯穿牛仔裤,我不想和原先幽会一样摩擦地YJ生疼,就会给她褪下牛仔裤和三内裤,到她的后面,让她弯腰翘腿,我戴上避孕套,扶着我的YJ冲刺进入,有时射精了,我抱着她的丰满而又润滑的臀部,不舍得从她的YD中抽出来,避孕套有几次险些掉进里面。

  在外面的陆地、草坪、大石头上等黑暗地方做爱确实有难言之隐,首先是担心不安全,生怕有公安派出所的联防队员巡视正抓个现行,所以我们一边运动做爱一边东张西望,不能全心全意投入做爱。最重要的就是不卫生,有时踩着什么狗的排泄物还算好的,踩着×简直恶心,再就是虫子、蚊那叮咬裸露的屁股、下体,还会弄脏新买的衣服。

  在外面幽会做爱,我和陆宁静每次不能尽兴,只能做爱一次,第二次即使有感觉,她的YD却黏糊得无法进入,不胜其烦,无法尽兴。

  直到陆文静的海员父亲为了她方便回家,给她买了白色的POLO车,我们方才转换阵地,到她的车上,每天都想方设法在一起做爱,在她公寓外不远处的阴暗树林里。我的车不敢开出来,生怕妻子叶红霞生疑,但陆文静的车空间小,我只能每次都把车座极力向前推到极限。

  在POLO车的后座,陆文静每次情不自禁自动褪下牛仔裤,我也把长裤褪到脚裸边,她挺着两对白兔子似得乳房,下体移动、试探,每次都挑逗我好久,才让我的YJ长驱直入她的YD中,置顶“黄龙府”。

  陆宁静起身挺紧,她上下抖动,让我享受她运动的乐趣。在她的YD里面,我有时会让她停止纹丝不动,让她静默享受我的YJ在里面忽而加粗、忽然回复原状的缓慢收缩,让她的YD能清晰感受到我的YJ变化,我会根据节奏情不自禁喊出:

  “宁静,我爱你!”“宁静,我爱你!”也不知是对陆文静而言,还是对柳海燕报复的设想。

  后来,我才知我和陆文静的做爱方式早有名称,在外面做爱就做“野战”,叫做:野战,在车上做爱叫做“车震”。

  陆宁静给我一种全新的做爱体验,完全不同于妻子叶红霞的保守风格。即使我怀疑陆宁静和其他男人有过过激的做爱,早已远非处女,我却无法忘怀,陆宁静就像给我施展了魔咒,或者给我吃了迷魂药,有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感觉,就想当年每日渴望见到柳海燕的感觉。

  不过不同的的是,我见柳海燕,仅仅见面就能心满意足,心平气和。而见陆文静,无一例外最后的结局是做爱。有时,她恰值生理期,我就抱抱她,和以往一样抱着她,摩擦射精,心神平宁。

  接下来,为了更好和陆文静幽会厮混,我在邻村一个比较偏远的地方租赁了一处民居,有床、加电热水器等,我全新购置了床单、被褥、电水壶等生活必备用品。

  第一次的晚上,我来陆宁静来到我们的隐秘,她惊喜万分。当晚我们很通畅、舒服地连续做爱三次,长久未见。10点,我欲走,她拦住我的腰,请求我留下陪她。在宿舍,她和另一个女生两个居住,两个人基本基本不说话,很无聊。

  我说服陆文静,为了不被暴露,能长久的陪伴她,我必须10点前回家。只要10点不回家,父母就会让儿子凯歌给我打电话。如果夜不归宿,后果很严重。

  陆宁静和同事韩丽平去拍了写真集,她写真集放在我们的乐园,她躺倒在草坪上,少女的气息浓烈。她还大学的所有照片给我,特别是她戴着学士帽毕业的样子让我知足。

  我和陆文静均把民居当做了我们幽会的乐园,我甚至能算好陆文静的生理周期,提前给她买好卫生巾等放在民居。也避免在她的特殊时期见她。但一旦设想到离婚娶她,我不敢深想,自己抵挡不住流言蜚语的压力。

  自古以来,男人就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啊!共产党人推翻万恶的旧社会,上台执政,其中的那些贪官污吏95%以上的都有情妇等非婚女人,他们在台上无不号称廉洁奉公,一旦揭露出来,他们用强权逼迫女下属、女明星的例子也数不胜数,何况还有主动投怀送抱的美女公关伎俩。笑贫不

  笑娼蔚然成了一种见惯不惊的社会恶习。

  我自以为和陆文静之前是爱情,她从来没有主动问过要过一分钱。我们有时出去吃饭,她也抢着买单。她的POIO车挂牌时,我托贾斌宏给从市车管所弄了一副普通的吉祥号车牌:9618,花了我一张1000元的购物卡、200元挂牌费,中间去市里的高速通行费等不计,陆文静没有提出还我,我也没有要。这是我第一次单独为陆文静花钱。

  正是因为陆文静从来不主动要我花钱,我过意不去,在她的生日:2009年4月8日(阴历3月13日),我花费1200元给她买了一对钯金耳钉。她喜欢喝茶,我也毫不吝啬地把客户、下属送礼的好茶给她。

  有时,我常常在想:男人的权势是女人不可抵挡的春药,当前热播的《甄嬛传》等宫廷剧,女人都为了皇帝的一夜宠爱勾心头角,甚至不惜毒杀对方,各种伎俩应有尽有,麝香等闻所未闻的暗杀让人毛骨悚然。皇家子弟为了皇位不惜弑父夺位、手足相残。其实质就是不可约束和凌驾的皇权,包括对绝色美女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权利。小人得志便猖狂,我本性善良,有了一定权势后,却不自觉中滋生了很多不正之风,正是自己以前深恶痛绝或从道德高度严厉鞭挞的,如婚外情。

  长时间交往,我发现陆宁静额性欲强于常人,似乎每天做爱三次都可以承受,乐此不彼。男人不同于女人,不会经常保持昂起的状态,需要一定时间的休养生息。

  长时间交往,我发现陆宁静的性欲强于常人,似乎每天做爱三次都可以承受,乐此不彼,上瘾成癖。男人不同于女人,不会经常保持昂起的状态,需要一定时间的休养生息。我找借口规避了她好几次。

  陆宁静的父亲是海员,半年在海上漂浮,半年在家。她的母亲是家庭主妇,她还有一个妹妹在上大学,家里的庄稼全靠她母亲。因为她的姥娘家是本村的,可以在农忙时节帮扶。为了陆文静不经常回家,她父亲给了买了车,要求他一个月最少回家三次。她却依然故我。有时我怀疑陆宁静有恋父情节,才会喜欢我这样的老男人。

  “你怎么回家啊?不想你妈妈吗?”我问她。

  “想我妈啊!可是每次回家,她都催问我找对象,挺烦人啊!”

  我嫉妒:“那你怎么回答她的啊?”

  “就说没合适的呗。 ”她直直正视我,”那你希望怎么回答啊?我总不能说我喜欢上了别人的老公,打算和他永远在一起。 ”

  我觉得这话题煞风景,说:“我不喜欢你和别人结婚!你是我秦鹏的女人,永远都是!。”

  “你放心,我不会和别人结婚的!”陆文静对我发誓说:“即使为了父母之命结婚,我们也能找机会在一起啊。你都早结婚了,咱们不是好了这么久吗?”

  在那一刻,我以为能和陆宁静能天长地久,但同时又恐惧担负起她一生未婚的责任。

  2009年12月,凯远集团向全体管理人员发出《管理者职业操守八项规定》倡议书:一、不私设小金库;二、不违规动用企业资金;三、不向下属和客户索取利益;四、不拿任何形式的回扣;五、不违规兼职获取报酬;六、不泄露企业机密获利;七、不利用职权和亲属做生意等谋取利益:八、不犯男女作风错误。如有违反其中一项者,一经查实,一律先行免职,再根据违规情节程度给予严厉处罚,严重者没收股份、开除。

  每个管理者自上而下都要签字、按手印,并背诵过,上升到《三大记录八项注意》的自律高度。

  我恐惧其中的第八条:不犯男女作风错误。如果被人发现、举报,我极有身败名裂,死无葬身之地啊!我调戏柳海燕,遭到她派遣的黑社会人员的报威胁、恐吓,他们试图打断我的双腿。这时我罪有应得,一生每每想起都隐痛的耻辱。如果陆文静的家人找上门,逼我离婚娶陆文静,我都如何自处?

  我死不足惜,是罪有应得,但如果威胁到亲人身上,如儿子凯歌、父母、妻子叶红霞,我万死难赎其中的罪愆。

  我决心痛改前非改邪归正,循序渐进,让生活会按部就班回归本途。我开始控制自己减少和陆文静的见面机会,却总是藕断丝连,没有彻底断绝。

  2012年12月21日世界末日同学聚会,我惊悉了初恋女神柳海燕因为“艳照门”视频广为散播而被迫跳楼自杀身亡的噩耗。 翌日,同学聚会中任汝郡醉酒车祸猝死,我们均背上了同饮者的赔偿处罚,我需要出赔偿费5万元。同时,我因为2012年12月21日散步时违规妄议董事会指定的年薪标准,被撤职发配到了铝业公司的原料厂!高利贷破财20余万元。妻子叶红霞隐约探知了我有婚外情女人陆宁静的蛛丝马迹。我换上严重的精神抑郁,生不如死。这些都应该是我应的报应一起来吧?

  正是:人生哪能多如意?万事但求半称心。

  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有莫强求。

  小人得志如猖狂,自寻欺辱是报应。

  色字头上一把刀,淫乱损德婚外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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