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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毛毛虫一样活着(第二十一章 阴谋诡计)

  第二十一章:阴谋诡计

  苏锦程吸了口烟,悠悠吐了个烟圈,眯眼看着鸭舌帽下面愤怒的脸,“吃吃”地笑着,伸手拍拍那张脸,说:“我给你的还少吗?不记得你在海口的豪宅了么?要不是我慷慨,你这辈子也无福消受那么好的宅子!”

  1

  郝童童没法专心学习,每当上课的时候,思绪就会飞到其他地方,满脑子的都是徐波的影子,再有就是一个声音不停地问:徐波在哪里?

  这辈子注定不得消停吗?

  郝童童甚至想到了辍学,纵然是跑到天涯海角,都要找到徐波的踪迹,不为什么,只为内心得到一片安宁。

  突然萌发的想法幼稚得可笑,不过,郝童童总觉得自己是认真的。说走就走的决心蠢蠢欲动。

  等冷静下来,才发现已无能为力,想了一晚上,最终也只能在网上登了寻人启事,以宽慰自己那颗不能安分的心。

  警方那边也没有什么关于徐波的消息,郝童童甚至认为,他们已经放弃了这个案子。

  原以为在网上登了寻人启事就可以坐等消息,可是一个月过去了,郝童童天天都在关注晚上的消息,可是,还是一无所获。等到的却是陈志泽的电话。

  “你在网上登了寻人启事,不知道有没有收获。”

  郝童童郁闷了。陈志泽在千里之外都能知道她的事,像是长了顺风耳和千里眼,不禁问道:“你怎么知道?”

  “我也登了,你说我会不会知道?”陈志泽倒也爽快,没有像平时一样兜圈子。

  郝童童无语,陈志泽说:“国庆长假怎么过?要不,我带你去到处看看,虽然你在北京,但是我敢说,你好多好玩的地方都没去过。”

  郝童童说:“没心情。”

  “不同意也得同意,我已经买了机票,一会就登机,你就等着我降临在你身边吧,如果可以的话,到机场接我也是可以的。好歹,营造下浪漫的气氛,你说是不是?”

  陈志泽兜圈子的毛病都能改掉,就是改不掉油嘴滑舌,郝童童淡淡地说:“随你。”

  陈志泽说:“那就是同意去接我咯?说好了,上午十点五十分准时到达。”

  2

  郝童童提前就到首都国际机场,人群熙熙攘攘,第一次到机场,还有些晕头转向,不得不一边徘徊一边找接机口。

  看了眼时间,离接机的时间还有三十多分钟,可是就这样晕头转向找不到接机口,恐怕会轮到陈志泽四处找她还差不多。

  刚找到接机口,眼前一个身影匆匆走过。郝童童大惊,紧走几步追过去。一把抓住那人。

  “徐波!”

  真的不可思议!居然会在机场见到徐波,郝童童差点就激动得哭出声来。

  那人诧异转身,居然对她说:“对不起,你找我有事吗?”说着看向她紧紧抓住他衣服的手,脸上全是怒容,示意她把手拿开。

  “徐波!你就是徐波,我不会认错人的。”郝童童没有松手。

  天下没有如此相像的两个人,身高,五官轮廓,都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样!只是这个人皮肤稍微黑了点。

  郝童童的手再次抓住他的衣衫,死死不放手,急切地说:“徐波,你妈妈现在精神状态不太好,你还是赶紧回去看看她吧……”

  那人似乎听不懂她在说什么,撇撇嘴,把她的手拿开。

  这时,一个中年男子过来,语气里全是诧异,他指着手表,说:“清远,飞机快要起飞了,不要再耽误时间,这位小姐为何拉着你不放?你们认识?”

  “清远?你不是徐波……”郝童童盯着那人的脸,嘀咕着,手慢慢松开,满心失落。不经意间抬头看见中年男子正面对着自己,他的上半边脸被墨镜遮挡,所有的表情都被满脸的络腮胡掩盖。

  “清远,我们走。”中年男子催促道。

  “我不叫徐波,我叫清远,你找错人了。”名叫清远的男子行为有些暴躁地挥挥手,转身大步走开。

  郝童童靠在墙上,陷入沉思。

  “郝童童,你就是这样接机的?”一个声音在身边懒懒地响起,扭头看去,是陈志泽。

  “陈志泽,我刚刚看到一个人,和徐波长得一模一样!只是,他叫清远……”

  没有想象中的那样美好,陈志泽内心有一丁点的失落,原以为郝童童会飞奔过来投怀送抱,没曾想她苦着脸,还在为徐波的事心焦。

  不过转念又想,她才不是那种轻易就对人投怀送抱的人,口气软了下来,说:“是吗?他往哪个方向去了?”

  “他很着急的样子,貌似飞机快晚点了。对了,跟他一起的还有一个中年男子,只是,他带着墨镜,络腮胡,我看不清他的面貌。”

  陈志泽说:“我得赶紧把这个事情告诉原平警方,保证万无一失。”

  “我想今天就回去。”郝童童一刻都不能等,突然想到什么似的,说,“先给原平警方打个电话,我有张警官的电话,就给他打。”

  “好,就按你说的办,号码给我。”

  陈志泽拨通了张警官的电话,简单说明了一切,张警官说:“好,我们会立即采取行动,调查这个叫清远的人。”

  陈志泽挂了电话,说:“张警官说了,马上回采取行动,让我们赶紧回去,到局里走一趟。”

  “好的!今天就回。”郝童童终于松了口气,笑了。

  “回去也不早了,估计得明天才能去警局,你在这里等着,我去买票。”

  “没事,我只是希望我们提供的线索能协助警方找到徐波,晚几个小时不要紧。”

  3

  原平警局。

  郝童童和陈志泽一直在张警官的办公室里坐了好几个小时,警员小刘说,张警官去了趟北京,现在正往回赶,回来以后,他会亲自和他们交谈。

  将近下午,张警官才匆匆赶来,把办公室里的其他警员都叫出去,只有小刘留下。

  “说说,什么情况。”张警官说。

  郝童童如实说了机场的事情,张警官叫小刘拿来纸和笔,开始按照她的描述,画出一个人的轮廓。

  “是的,就是他,我当时以为他是徐波,没想到他叫什么清远。”郝童童说,“还有一个,戴着墨镜,国字脸,络腮胡,棱角眉,鼻梁笔挺,发型是……两侧稍微铲平,中间刘海打了发蜡往上梳,向后背的那种发型。头发花白。”

  “去掉墨镜,眼睛处先留白。”张警官吩咐小刘说,“好了,你出去吧。”

  小刘出去后,张警官说:“据我在机场的调查,那个叫清远的真实名字叫余清远,美籍华人,长期居住在洛杉矶,没什么犯罪记录。至于和他一起的这个人,应该是他的管家,只要余清远没什么问题,身边的人自然就没必要查。”

  郝童童的心又悬了空,无助地看向陈志泽,陈志泽握了握她的手,以示安慰。

  “好了,难得二位的一片真心,我们会尽快找到徐波,尽管目前案子还没什么进展,但是我们一定会努力!那就,二位请回吧,辛苦了。”

  郝童童和徐波刚走,张警官拿起那张未完成的画像,用手机拍了照,发送出去,一会儿对方回复:三角眼。

  张警官删掉所有内容,叫来小刘,说:“显得精明能干的那种类型的眼睛是哪种?”

  “三角眼。”小刘说。

  张警官示意他给画像加上眼睛。

  “好了,你去忙吧。”张警官再次让小刘出去。用手机拍下图纸上的人物画像,发送出去,不一会儿,对方打来电话。

  “是的,就是他!他竟然骗了我两千万!”对方脾气暴躁。

  “他现在的名字是李智,新的身份是美籍华人,居住地址是洛杉矶。”

  “我不会让他有好日子过!最好是让他消失!”

  “总得有个让他消失的理由吧,还有,他身边的人……”

  “别和我说这些,别忘了我才是你的衣食父母!你要保证他们两个不要再来打扰我!”

  4

  郝童童没有回家,直接去了徐波家,没办法,陈志泽也只好跟着去,他也想知道徐母的情况。

  “你们可来了!徐太太精神状况越来越差,药物几乎不能控制她的情绪,她好几次都差点自寻短见,赶紧送她去医院吧。”保姆见郝童童他们过来,赶紧拉住陈志泽的手,急切地说。

  “好,这段时间辛苦您了。”陈志泽说,“徐太太现在在哪?”

  “在楼上……”保姆话音刚落,陈志泽和郝童童就上了楼,大概一分多钟的时间,只听见屋顶传来嘶声裂肺的喊叫,紧接着院子里一声闷响,保姆慌忙跑出去,外面的情景令人唏嘘。

  只见徐母仰躺在地上,头歪扭到一边,一边的花圃边缘还有血液滴落,洁白的蔷薇花上溅满鲜血。

  保姆慌张之下用手机打了报警电话和120。

  二楼上,陈志泽和郝童童站在窗前,神色慌张看着楼下发生的一切。紧接着,两人忙不迭下楼来,看着躺在血泊中的徐母,不禁两腿发软。

  徐母身下的血液迅速扩散开,将她白色的衣裙染红一大片。她的手搭在胸前,死死握着手机。

  救护车赶来,徐母已经没有了一丝生机。

  张警官亲自到场,从徐母手里取了手机,打开,屏幕上显示的是一张照片,照片上是徐波血淋淋的样子,手指轻划,屏幕滚动,下一张是徐波被绳索捆绑,肋骨处扎了一把匕首。

  张警官不停地翻看手机,突然神色大变,用手捂住眼睛,痛不欲生。

  “这些照片来自于手机相册,没有显示拍照的时间,那么,就是有人故意发给她,然后保存到相册里,究竟是谁发的照片呢?”张警官大声命令技术员,“查手机通讯录的所有人,一个一个地排查!”

  “好的,可是,这是怎么回事?手机突然死机了!”技术员刚接过手机,手机突然发出”嗡嗡“的蜂鸣声,屏幕黑了下去,他不淡定了,“死机了。”

  “拿回去,像解剖尸体一样细细解剖!一定要查到这个发件人的信息!”张警官一脸严肃。

  “怎么回事?张警官。”陈志泽上前询问,张警官抬手示意他闭嘴,说:“警察在办案,你最好不要瞎掺和,我发现你和柯南一样。”说完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接着说,“都跟我到警察局走一趟,做做笔录。”

  “我知道您的意思,你无非就是想说,我走到哪,哪就出事,但是,这件事真的和我们无关,我们只是来看徐太太,刚上楼,见她不在卧室,正奇怪,楼顶就有人坠落下来,跑到窗前,才发下她已经坠楼。”陈志泽说。

  “徐太太的死很蹊跷,不去警局也行。”张警官回头瞥了陈志泽一眼,说“在这里也可以审问出结果,当时保姆在哪里?”

  保姆忙不迭地说:“我在楼下,当时太太在楼上睡觉,我见她睡着了,就下楼准备午饭,可是,我刚下楼,陈志泽他们刚好进来,得知太太在楼上,然后他们上了楼,不一会儿太太就跳楼了。”

  “不一会儿是多久?几分钟?”张警官追问,保姆思忖一下,说:“一分多钟的时间。”

  张警官再次看向陈志泽和郝童童。还没发问,陈志泽就说:“当时门是虚掩的,我们敲门,屋里没有动静,后来我们推门进去,屋里没人,再后来,徐太太就从屋顶坠楼。”

  “一分多钟,足够你们做很多事了吧?”

  “屋子里有监控,您可以调监控。”陈志泽无意间看见墙角的摄像头,说,“现在就调。”

  不料,保姆的一番话像一盆冰水泼过来,一身冰冷。

  保姆说:“家里的监控没有连线,太太把主机上所有的线扯断了,我也不会接,所以……监控没法调。”

  “上楼顶!”张警官一声令下,郝童童和徐波被带上往楼顶走,要上天台,必须穿过阁楼,然而阁楼的门大打开,缩孔里插着钥匙。钥匙圈上不止 一把钥,而是十几把。

  “一分多钟,要把一个人弄到房顶,精确地在一大串钥匙里找到开阁楼门的钥匙,再把人弄到天台边推下去,然后还要回到二楼窗户边,”陈志泽说,“这样的速度,估计连特种兵都做不到,要不,张警官,您给我们示范一下。”

  “警犬呢?警犬可以帮忙破案,张警官,你要是一口咬定凶手是我们,不放用警犬试试,验指纹,这个也可以。”郝童童好半天才放开墙,慢悠悠走过来。

  “你们太放肆了!我要怎样破案,用得着你们指指点点?要不,我这身警服脱下来给你们穿好不好?”张警官一脸不悦。

  折腾了一下午,临近傍晚,张警官才下令收队,最后结论是徐母属于自杀,楼上只有她留下的痕迹,钥匙上的指纹也只有她的。

  “这里面一定有蹊跷。”陈志泽说,“为什么在查手机的时候,手机突然死机?到底是什么样的图片会让张警官突然变脸?会不会,那些图片才是害死徐太太的罪魁祸首?”

  “逝者为大,入土为安,先把徐太太的后世办了吧。”郝童童提议说。

  5

  “您到徐家上班多久了?”陈志泽问保姆。

  保姆说:“我五年前就在徐家上班,徐先生去世后,徐太太说家里不需要保姆了,让我回家休息一段时间,就在两个月前,徐太太给我打电话,说她最近身体不舒服,又让我回来,后来就没离开过,两个月前你们来过,我记得你们。”

  陈志泽没说什么,默默收拾房间,准备给徐母操办后事。

  郝童童负责收拾二楼卧室,打扫的时候不小心打翻了一个药瓶子,要片洒了一地,慌忙捡起来,不经意间发现那些白山药片有些眼熟,仔细一看,是一些维生素c,而瓶子上分明是盐酸曲林片。仔细看了瓶体上的说明,才知道盐酸曲林片是抗抑郁的药。

  郝童童手里的动作停了下来,心里有个声音在说:“维生素怎么会装在抗抑郁的药瓶里?难道,徐太太每天吃的都是维生素,而不是抗抑郁的药?不会吧,也许是维生素没处放,暂时放在这个瓶子里呢?”

  越想越不对劲,郝童童下楼对保姆说:“阿姨,这个药瓶放在哪里合适?我想现在用不着了,和其他的药放在一起吧,那样会整齐一点,您说呢?”

  “哦,这个,放在床头柜抽屉里就行。”保姆说。

  “谢谢阿姨。”

  郝童童上了楼,拉开抽屉,里面全是药瓶,找到盐酸曲林片的瓶子,拧开,里面的药居然全是维生素c !其他药瓶里也是维生素!

  眼前的一切让她傻了眼,徐母原来一直吃的药是维生素c,而不是抗抑郁的药!

  怪不得徐母的病情会越来越严重。

  “这些药都用不着了,待我把它们都扔掉吧。”

  保姆突然出现在身后,面无表情说着话,郝童童一个哆嗦,赶紧关上抽屉。咽了口唾沫,定定神,才说:“也好,扔掉吧,人都没了,这些药留着也没用了,免得徐波回来,睹物思人。”说着扯了个黑色垃圾袋,把所有的药瓶子装进去,递到保姆手里。保姆接过去,当即下了楼。

  郝童童假装打扫窗户,亲眼看到保姆把装有药瓶的袋子扔进垃圾桶里。保姆抬头看她的时候,她假装很认真的样子,眼睛看向上看,踮起脚尖去擦最顶层的玻璃。

  “这个保姆一定有问题!”郝童童心里冒出一丝疑惑。当即发了一条信息给陈志泽:徐太太吃的药有问题,我把保姆拖住,你去把外面垃圾桶里的黑色塑料袋捡回来藏好,里面就是徐太太吃的药,千万别让保姆看见。等我拖住她的时候我会大叫一声,之后就看你的了。

  刚把手机放回兜里,保姆阴郁着脸上楼来,若无其事地拿块抹布擦着床头柜。郝童童走到楼梯口,对着陈志泽大声说:“陈志泽,你看见没有,那里没有打扫干净!”

  “看到了!这不是马上就办吗?催什么催?马上!”陈志泽不耐烦地说,声音比郝童童的低了许多,还对她做了个ok的手势。

  这暗号对得也算是天衣无缝,郝童童在吧台边搬了个高凳子,放在衣柜边,对保姆说:“阿姨,您帮我扶着点凳子,我把衣柜也打扫一下。”说着很费力地爬上凳子,凳子晃了晃,她身体一歪,大叫一声,保姆一个激灵,上前扶住凳子,她才慌忙抓住衣柜的顶端,这才稳住了身体。

  “阿姨,你可不要松手,这么高,万一我摔下去,会受伤的。”郝童童用可怜巴巴的眼神向保姆求助。保姆点头说:“好,我给你扶稳了,你要小心点,够不着的地方就不要擦了。”

  “好的,谢谢阿姨。”郝童童乖巧点头。装出很害怕的样子,手上的动作小心翼翼的。大概擦了十来分钟,这才擦完一小部分。

  “小姑娘,要不你下来,我上去擦吧,我可是经常做家务的,不像你们,没吃过苦。”保姆说着松开手,郝童童吓得大叫,身体开始摇晃。

  这时,陈志泽跑上来,见状,慌忙扶住凳子,说:“瞧瞧你,这么慢,我的任务都完成了,你还在这里磨蹭,还是我来吧,下来。”

  郝童童装得很害怕的样子,腿抖得厉害,不敢下来。陈志泽朝她张开双臂,她还在犹豫,他耸耸眉,那意思分明在说:你不配合可就露馅了。

  好吧,抱就抱。

  郝童童慢慢蹲下,伸出手,陈志泽拦腰把她抱了下来。

  “我去倒垃圾。”保姆说。

  “好呀。辛苦阿姨了。”陈志泽说。

  保姆拿了垃圾袋就走,出了门,大步走向外面的垃圾桶。

  郝童童手心直冒汗,压低声音说:“你疯啦?她要是看见塑料袋不见了,会对我们提高警惕,到时候别想……”

  说话间,保姆已经到了垃圾桶跟前,盯着垃圾桶,半晌,才把手里的垃圾扔进去。

  郝童童扭头去看陈志泽,他不慌不忙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小声说:“狸猫换太子,听说过没?”

  “吓死我了。”郝童童这才松了口气,“东西呢?”

  “我包里,扶着凳子,我来擦衣柜。”陈志泽拍了下郝童童的肩膀,刚跨上凳子,保姆匆匆上楼来,慢条斯理打扫着卫生。

  6

  陈志泽把所有装有维生素的瓶子带到警局交给张警官,张警官说:“谢谢你提供的线索,如果是有人蓄意这样做,那就是谋杀!,陈志泽,你提供的这些线索太重要要了!接下来,我们要立即立案侦查!到时候,案子破了,你功不可没!据我所知,你也是上警校的,难怪你小子有两把刷子。”

  陈志泽脸红了,无比谦虚地说:“张警官您过奖了,区区小卒,哪能承受得了您的抬举?还是等我毕业以后,看我的真实本事再夸也不迟。那就不多打扰了,您忙吧。”

  “哟,你小子,说你胖你就喘。”张警官动动眉毛,打趣陈志泽。

  “不是,我说的都是真的,我毕业后打算回来上班,到时候,您得多担待着点。”陈志泽还真有上房揭瓦之势,张警官摇头说:“大话先不要说在前头,万一你的愿望不能实现呢?整天油嘴滑舌,能毕业就够不赖了。”

  陈志泽撇撇嘴,说:“才夸完,现在又炮轰,我是彻底晕了,对了,您对我调查得够彻底的哈?什么时候的事?”

  “这还用调查?每年单位都会到各大学院挖掘人才,像你这颗耀眼的星星,谁都会发现,你们学校的校长还特别向海口机关推荐了你,可见,你这颗星星足以亮瞎我们的眼睛。哈哈”

  “夸大其词,我哪有那么好?拜拜,您留步。”

  7

  夜晚,光线昏暗的马路边,一个男子戴上口罩,拉低帽檐,拉开路边的一辆车,坐进去,车里还有一个人,正是苏锦程,他貌似等了很久,语气有些不耐烦。开口就问:“怎么才来?”

  “加班,饭还没吃就赶紧来了。”

  苏锦程说:“那你的意思是,我还得请你吃饭?”

  “不是,您想多了。”

  “言归正传。”苏锦程点了一支雪茄,夹在两指之间,却不吸一口,看了眼坐在旁边的人,说,“我特意从北京赶回来,希望你不要说些无聊的事。”

  “徐太太的死是不是与你有关?”

  “她死了?这又关我什么事?”苏锦程一脸平静,好像死的是一只苍蝇蚊子,对他来说没感觉。

  “我要保你保到什么时候?之前的事就已经够我头疼了,现在又捅下这个大篓子,你要我怎么做才能保你周全?”

  苏锦程吸了口烟,悠悠吐了个烟圈,眯眼看着鸭舌帽下面愤怒的脸,“吃吃”地笑着,伸手拍拍那张脸,说:“我给你的还少吗?不记得你在海口的豪宅了么?要不是我慷慨,你这辈子也无福消受那么好的宅子!”

  “我这是在为你卖命!脑袋成天掉在裤腰带上,提心吊胆!希望你不要再出什么花招,不管你怎么矢口否认,保姆找过我了,承认是你用重金买通她,要她那样做的,不过,你放心,我已经以徐太太因抑郁自杀结了案。”

  “这次你做的不错。”苏锦程颇为赞赏。

  “但是!”鸭舌帽突然掀开,扯掉口罩,赫然露出张警官的脸,他说,“那些照片也是你让保姆发到徐太太手机上的吧?先发过去,再保存图片,删除发件人的信息,这么简单,谁都能想到!只有和她和徐太太走得最近,会有人怀疑是她下的手!幸好只有我看到手机里的图片,及时下载了超出手机容量的软件,这才让手机死机!不然,这个篓子没法瞒过其他人!”

  “这个也做得不错,大大有赏。”苏锦程丢过去一支雪茄。

  张警官把烟扔回去,怒了:“照片上徐波是怎么回事?你不会是指使其他人对他动手吧?或者是你亲手做的?”

  苏锦程怒目圆睁,沉声说:“你这是来找我兴师问罪吗?来来来,用你的手铐把我铐了,押回警局,揭穿我的一切罪行!你敢吗?不怕我举报你徇私枉法,就马上逮捕我!”

  “我只是问你,徐波的照片是怎么回事!”张警官低吼,苏锦程和他对吼:“我也想知道是怎么回事!可是,没人给我真正的答案!我也想知道是不是被骗了!”

  “之前给你发的照片,上面的人你确定是他?”

  “是!他不要以为乔装打扮我就认不出他!他就是化成灰我都能认出来!你不是说他去了洛杉矶吗?想办法让他消失。”

  “我不是黑社会!打打杀杀的我办不到,我只能竭力保你周全。”

  “堂堂人民警察,徇私枉法,亵渎了警察这个神圣的职业,还要在这里冠冕堂皇,良心不知道还在不在,你摸摸!还在不在!”

  “你不要逼我!大不了鱼死网破!”张警官突然掏枪抵在苏锦程脑门。

  “不要激动,有话好好说,我还有事要问你,徐波最近有消息吗?”

  “照片不是告诉你了吗?我一直假装不知道照片的事,等到有人举报他陈尸荒野的时候,一旦立案,我不敢保证凶手还会逍遥法外。”

  苏锦程长长叹了口气,从包里掏出两沓人民币,扔到张警官怀里,拍拍他肩膀,说:“把枪收起来,谁也不敢保证它会不会走火,万一哪天事情败露,这件事还得靠你摆平。”

  张警官大惊:“还真是你干的?”

  苏锦程眼里掠过一丝狡黠:“所以,叫你麻利点让洛杉矶的那个消失。”

  “他一直在换身份,这回叫李智,美籍华人,长期居住洛杉矶,想要搞定他,还非得去洛杉矶走一趟?我忘了告诉你,上面对我们一些未破的案子相当重视,如果再破不了案,上面会派人来负责破案,到时候我们这些没用的就等着回家种红薯了,所以,你还是检点些为好,不要再拖我的后腿,算我求你了。”

  “我想到一计。”苏锦程眼前一亮,张警官凑过去,说:“你说。”

  “一旦发现猎物出没,特意兵分几路包操,你单独与他正面交锋,一枪击毙,找理由为自己开脱。假装自己也受伤才是最有力的说服力,大不了住几天院。”

  张警官缩回头,低吼:“我不是孙悟空!没有通天的本事,把一个不该死的人击毙,再找理由推卸责任?可笑!除非,徐新杰的案子重新审理。”

  苏锦程把握十足:“徐波之死,就是定他死罪的证据。”

  张警官两手一摊,说:“死者呢?在哪里?难不成找一个人顶包?你说死者是徐波别人就承认是徐波?你说是他杀的,别人就会顺着你的意思走?荒唐!”

  “那你说怎么办?”苏锦程鼓着一对大白眼。张警官也是无奈,叹气说:“大不了我调回原来的单位,这个案子我不参与了!”

  “卸磨杀驴!我总算看出来了。”苏锦程指向张警官的指头微微发抖,“按你说的,大不了鱼死网破!”

  “好啊,有胆量就走着瞧!别忘了在海南是谁一直罩着你!住你送的别墅,成天提心吊胆,还不如住我那几十平米的小窝踏实!”

  张警官戴上口罩,把帽檐拉低,开门就要下车,苏锦程拉住他,用下巴指了指那两沓人民币,说:“拿上。”

  张警官迅速拿起,塞进衣服里,一直放到腋窝,这才下车。

  “这就对了嘛。”苏锦程笑得跟弥勒佛似的。等张警官走出几米远,他的脸上的横肉才慢慢垮下来,堆在腮边,眼神里充满戾气。

  8

  苏锦程正要启动车子,不料张警官有折回身来,开门坐进车里,说:“我知道有什么办法致他于死地。”

  “哦?说。”

  “还记得欧小刚吗?他才是最能置人于死地的最佳人选。”

  “欧小刚?他不是坠崖死了吗?”

  “是的,但是他有证据,在我手里,是一封书信,在送他老婆孩子回家的时候,我从他老婆那里打探到的消息,欧小刚曾经告诉过他老婆,说如果他有什么不测,就把信交给警局。说是很重要的东西。我以我的办法把信弄到手,我看过了,是关于徐新杰的车祸,当然,从信中得知,徐新杰是被蓄意谋害,这不正是你抓住了某人的把柄,一直逼迫他为你办事吗?他反过来威胁到你,你想到让从此他消失。之前你一直让我也罩着他,就是怕牵连到你吧?你让我周旋在你们之间,目的还是要我保全你。”

  苏锦程大笑:“言多必失,这个你应该清楚。”

  张警官也在笑:“我倒想知道,怎么个失法。还是鱼死网破吗?那样,我还怎样保全你?”

  “还是我说的那样,大不了鱼死网破!”苏锦程脸色一沉,“我说到做到。”说着指头再次戳过去。

  张警官淡定地把手指压下去,说:“冲动了,关于徐新杰一案,徐波曾多次请我重新翻案,现在可以翻案了,虽然徐波不在,但我会说服郝童童,让她为她父亲翻案,只要欧小刚的证据在手,翻案,何尝不是件容易的事?对了,最关键的是,欧小刚的老婆后来又交给我一部手机,里面的证据更是最有力的证据!你说这个欧小刚,狡兔三窟,留下纸条美其名曰:相遇在花前月下。暗示妻子,还有东西藏在他们初次见面的地方,他妻子顿悟,从地下挖出欧小刚埋的铁盒子,就及时交给我。证据在手,到时候,一旦重新立案,追捕的时候,才有机会让他永远闭嘴!”

  “就看你的了,事成之后,必有重谢!”

  “不谢,事到如今,保全你,也是在保全我。”

  张警官这才开门下车,大踏步走开。

  这回,苏锦程脸上才露出悠然自得的笑容,启动车子,扬长而去。

  9

  郝童童还在为徐太太的后事操心,张警官突然找到她。

  “郝童童,之前,徐波一直想为他父亲被害一案提出翻案,我想,你也和他一样吧?现在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们掌握了为你父亲洗刷冤屈的证据,可以还你父亲一个清白了!”

  “真的?”郝童童突然想哭。

  “是的!”张警官不像是在说笑。

  “太好了!童童,终于可以还叔叔一个清白了!”陈志泽过来,揽住郝童童的肩膀,打趣说,“这还不高兴了?好事,不要哭。”

  “准备好以后通知我,我为你父亲洗刷冤屈。”张警官说完快速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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