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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影岁月 下部(六十九)

  “小君和坡崖的事还没办完,他这又住院了,俺又是个废人啥也干不了……唉!呜呜!”

  

  夜已经很深了!

  

  村子里有的人家因为白天的劳作感觉着有点累,便早早的休息睡了,只剩下了那一个个没有光亮的窗户,在漆黑的夜里无助的伴着那偶尔吹过的瑟瑟秋风,在漫漫长夜的那个小小角落里静静的发呆,让人看后不免觉得那场景好不凄凉。

  

  也有的人家还没睡,屋子里依然亮着灯,那橘黄的灯光从那光滑的窗玻璃上懒懒地折射出来,只映的那不大的小院子里静悄悄的,即便是稍微有那么一点动静,屋里的人就能够仔仔细细的听个一清二楚。院子外边的那条小巷子,也好像是累了似的早已经失去了白天那不断的繁华与热闹,从而整个沉侵在那与往日不同并且就连自己也无法想象的静寂里,一阵秋风悄悄的从那边袭来,随着那个从邻家里串门准备回家,从人家院子里走出来的身影,一块在那条小巷子里匆匆而过。幸好还有月亮,并且月光还是那么圆圆的,就像是一个巨大的玉盘挂在自己头顶上,伸手之间就可以随意摘得一样,那凄冷纯洁的光亮真的好惹人喜爱呀!秋天的月别说是那些人们众所周知的文人骚客喜欢,就是身在其中的老百姓自己也更是无语形容的喜爱有加,喜爱它并不是因为它的本身,而是比较挑剔的因为它本身赋予整个秋的那种,从头到尾的深切凄凉之美,也就是因为这些,那些古往今来的诗人啊!他才会不知何时的随时随地便激情的迸发出那些惊人的诗句来,也就是因为这些,那些思绪连篇的作家才会有了那一页页最为精美的絮絮叨叨,也就是因为这些,那一个个在荒野的路边上风风雨雨,不知经历过多少秋,那如花般矮小的影子,最终才会被人遗忘的一干二净,被人遗忘你怨不得别人,都是因为自身的那种矮小哇!虽然是紧紧地靠近路边,但就是因为了自己的那种矮小,才会一次又一次的被人忽略心不在焉,那样一个赋予灵感迸发的季节里竟然被人遗忘,是一种何等伤心的事啊?可它还是被人遗忘了,年复一年日复一日,不断的不同的身影和脚步声还有那些异样的笑声,都从自己跟前一一走过去了,从来没有一个或正或斜的眼神不经意的瞟上自己一眼,哪怕是一眼也好,可偏偏就是没有,有的也只不过仍是那一阵阵熟悉了再也没法熟悉的苦涩萧条,即便是这样可毕竟还不到自己最终的时刻,既然是不到自己最终的时刻那么自己就没有任何理由悄悄或者是偷偷的走开,所以……春秋交织、风雨轮回,在那一个个神采飞扬的声音或者是已经走远的身影背后,也就是那个自己固守了不知多少年的故地上,上苍赋予自己的那一缕清风、半丝幽梦、点点雨露、层层薄霜,在随着那一片枯黄的叶子悠然飘落之时,自己头顶上那唯一的一点青黄开始越见凋零,就像是某个原本活泼的生命一样,不该沉沦沉默……!

  

  家庭的穷困使得阿傻的母亲感到自己更加无助,言谈间她不由得伤从中来,在人们那不断的安慰中她低着头悄悄擦干那眼角的泪水。

  

  “别哭啦!你那眼睛本身就不好,再哭不就更难受了吗?再说了,小君还那么年轻和坡崖这不就快结婚成家了吗?到时候他成了家你老两口不就轻省了吗?二兄弟的病又不是啥大病,在滨州养养过不了几天也就回来了,孩子们不管是大的还是小的又不是都不管你,可别哭了啊?”

  

  是院中的那个上了岁数的四奶奶,她也早已老的不成样子了,如今她坐在炕边上细声细语的安慰着阿傻的母亲。

  

  “喔!四嫂……俺不哭哇!……!”

  

  嘴上说着不哭,可那眼泪就是止不住的往外流,就连那不断哽咽的说话声也就像是给泪水洗过一样。

  

  “娘!你别哭了,你眼睛不好,哭哭就又会疼起来啊!”

  

  是阿傻的那个芳嫂子,在细心的劝着自己婆母的同时,她也禁不住的偷偷侧过脸,抬起手臂悄悄擦拭着自己眼角那已经流出来的泪水。

  

  “是啊!春兰你就别哭了,这又不算是啥大事,连邦过不了几天就回来了,不会有啥大事的!你还在这哭啥?快别哭了!啊!”

  

  是阿傻的大伯母,她说话总是那么快,那么清脆跟她在舞台上唱戏总差不到哪去。

  

  “是啊!嫂子快别哭了,你这一哭弄得俺们这当弟妹的都快跟着你一块哭了,原本家里没啥大事,让咱们弄得就跟是出了啥大事似的,可别哭了啊?嫂子!”

  

  是阿傻的那些婶子们,她们都你一言我一句的劝着自己那善良的嫂子。

  

  都是自己的亲人,此时间亲人的每一句话都显得比火还要热。

  

  ——

  

  “明天是星期六,你去滨州吗?”

  

  “嗯!中午去!一个小时用不了就到了,到星期一再回来,你就不用去了。”

  

  “哦!”

  

  阳信教师职工教学楼的三楼上灯光依旧,阿傻的大哥正与自己的那口子在吃饭,女儿莹莹正独自蹲坐在沙发里一个劲的玩弄着那个电视机遥控器,一家三口的小日子过的真是开心又舒心。

  

  ——

  

  第二天清晨。

  

  是已经入了深秋的缘故,昨夜里下了露水了。

  

  路边的那些杨树只是那么轻轻的被风一吹,呼啦啦便抖下一身粗大冰凉的露水珠,落在根下的地面上瞬间到处都是那么湿乎乎的,起大早的人走在那路面上,离着大老远就能闻着那一丝丝因冰凉而带来的寒意。

  

  张虎村的老高,早早的吃完饭收拾完了碗筷之后,他便慢慢地走出屋子,回身关了房门之后,而后静静地穿过院子,顺着那条细细的巷子向北,径直的朝着新亭的家走去。

  

  新亭的家里有电话,可能真的就是帮着儿子收秋收的感觉着总是那么累,上了岁数的他这一次想给自个儿省两步道。

  

  “呀!老高哥!咋这么早过来拉?不会是带来的啥大喜事吧?啊?哈哈!快屋里坐——哈哈!”

  

  不管是啥时候,新亭的老婆说话总是改不了的那么热情无比。

  

  “啊!你这正忙着打扫院子呢?新亭兄弟在家没?我找他说点事!”

  

  面对新亭两口子,老高觉得自己实在是没啥可隐瞒的,所以他每每都是胡同里截驴——直来直去。

  

  “在屋里抽烟呢!你快去找他吧!哈哈!”

  

  虽然老高没说是啥事,但新亭的老婆那聪明的头脑还是一下的就想到了自己王楼的那个好外甥,于是无形中的那份高兴便不由得喜形于色,牢牢地挂在嘴角怎么也抹不去。

  

  “嗯!”

  

  只是简单的那么一个字,老高便双手交叉的往那袖筒里一放,径直的便朝着新亭家的屋门口走去,那一连的严肃看上去就好像是人家别人都欠他几百万似的,两嘴唇紧紧地关闭着,不愿意再说半句话的样子。

  

  “呃……呵呵……唉喂……!”

  

  老高也就是快要跨进那门槛的时候,新亭的老婆站在院子里手中拿着那个大扫帚,突然的直起腰像是一下想起了什么似的,那么猛地回过头冲着老高的背影一惊一乍的喊了那么一嗓子,虽然就是那么含含糊糊谁也搞不懂的几个单字,但这无异于不显出她当时心里的那份极其想知道真相的渴望,所以她才突然失声的喊了那么一句及不成形的话,而后却又整个人木鸡一样的转过身子对着老高的背影直直的愣在那里,再也没有了下文,刚才的突然一下就像那机关枪给卡了壳似的,站在那里干嘎巴着嘴巴,却再也没能清清楚楚的说出让人听懂啥意思的半个字。老高像是也听见了自己身后的那通大呼小叫,也更像是明白了那声音为啥才这样大呼小叫,所以老练的他便脚步依旧停也不停的继续朝着屋里走去了。看着他走进屋子的身背影,新亭的老婆站在院子里,她一言不发的一个劲的干着急,一个劲的干埋怨,埋怨自己刚才为啥就不一下大声的问出来,自己一生通情达理,从来不参与自家男人的大小事务,也就是为此村里人才会那么热衷的尊敬自己,可这次呢?王楼毕竟是自己的外甥啊?有道是事不关己关己则迷,不管啥时候她都是那一个老套的想法,自个儿有啥理由不去牵挂着王楼自己外甥的婚事呢?

  

  “老高哥!我听着声音就知道是你,快屋里坐,现在这天早晚两头已经很凉了。”

  

  在屋里抽闷烟的新亭,一听老高来自己家里,他便赶紧从屋里迎了出来。

  

  “我这一大早的来找你没别的事,就是想借你家的那个电话用用,给王楼挂个电话!”

  

  话语不多很直接,也就是因为他的直接,新亭差点没高兴的叫出声来。

  

  “咋滴?老高哥!坡崖有好消息了?哈哈哈!”

  

  “对!我也不知道那边的电话号码,你打电话给王楼你的亲亲,说给他昨天下午天快黑了的时候坡崖那小燕她娘亲自来找我了,她亲口提出要两个孩子借这个时候去城里登记,当时我没敢一下的答应她啊!就随口说了些谎话,告诉她说我到现在还没等到王楼的信儿,等我改天得到王楼准确的信之后再去说给她,就这样我这才到你这来的。”

  

  看着新亭那满脸高兴连说一句让自个儿坐下的话都忘了说的表情,老高一边慢悠悠的说着一边迈步往窗根底下走着,给自己找了一个座。

  

  “哎呀呀!我这光顾着高兴连让你坐下喝水都给忘了,哈哈哈!”

  

  看着老高低着头给自个儿找座的样,新亭赶快意识到了自己的失礼,他赶紧满嘴笑哈哈的转身来到茶几跟前,伸手抓起了上边的那个白瓷茶壶。

  

  “得啦!还不知道你?哼!你快点给王楼把电话挂过去吧!这应该是个好机会。”

  

  都是自个儿的庄乡老爷们,老高那里能腾得出那个闲空去给新亭计较这些鸡毛蒜皮?屁股稳稳当当的往那个沙发上一坐,他一个劲的催促着让高兴给裹得严严实实的新亭

  

  “呃……哈哈!我马上就给那边打过去——哈哈哈!”

  

  把那把连盖儿都还没来得及打开的空茶壶,咣当一声的往那茶几上又一放,新亭赶紧又直起身子转身几步来到那张书桌前,伸手便抓起了自家那部电话,右手指及其熟练的拨着自己脑子里那个再熟悉不过的号码。

  

  “哼……哼哼!”

  

  看着新亭那副比谁都兴奋的高兴劲,老高坐在那里侧脸望着茶几上的那把空茶壶,他轻轻的摇了摇头,嗓子眼里的几声笑好是无奈。

  

  “喂!是连刚哥吗?我新亭啊!是这么回事,今天早晨老高上我这来了,现在他就坐在这沙发上了,他给我说……!”

  

  电话这头的新亭连说带比划真叫是有声有色。

  

  “是啊……还真是没想到呢!可是……新亭有件事你还不知道哇……!”

  

  电话那头说话的正是阿傻的三叔,他在听了新亭刚才那番高兴的没边的话之后,原本也应该跟着一块高兴才对的他,一时间竟然让人意外的犹豫起来,好像有不尽的为难似的,迟迟的不好说出口。

  

  “啥事啊?你不说我咋知道哇三哥!”

  

  新亭想来就是个急脾气,在他眼里不管是大小事物,只要你能瞒过他一分钟,恐怕他就能急的在屋里上窜下跳,原本是想听听电话那头的三哥和自己一样的那份高兴,可没想到竟然招来了三哥那微微的长吁短叹,他不由拧着眉头的纳闷了,他搞不懂三哥那头到底出了啥事,到底有啥事是自个儿不知道的,所以他赶紧的问了一句。

  

  “是这样啊……!”

  

  阿傻的三叔再也没有隐瞒,就一五一十将自己的二哥住院的前前后后,都如实的说了出来。

  

  “啊?这……多长时间了?我咋不知道哇?这事给弄得……这……这可咋办好哇?二哥啥时候才能回来呀?三哥!老高还在这等信儿呢!”

  

  不知道之前着急,当知道了真相之后更是着急的不知如何是好,一手紧紧地抓着电话,新亭真的没了注意。

  

  “住院已经一个多月了,估计这也快出院了,前两天小君给家里打来电话说二哥康复的很快也很好,大夫已经在商定啥时候让他出院呢。可是……这样吧!新亭你把电话给老高我亲自给他说说——啊!”

  

  电话里阿傻的三叔话语沉稳。

  

  “好!你稍等……老高哥!给——三哥找你有啥话你还是亲自给他说吧!”

  

  新亭转身把话筒递给了坐在椅子上的老高

  

  “咋滴?我咋听着有事?”

  

  老高一边慢悠悠的从那椅子上站起来,一边低着头在嘴里意识到了什么似的,暗自低声道咕哝着。

  

  新亭自己则闪身退步往炕边上一坐,伸手从那书桌上拿过一盒刚刚开封的香烟,顺手抽出一支那火柴小心的点燃了,而后轻轻的吸了一口,之后便坐在那里低着头饶有心事的再也一声不吭。

  

  老高伸手接过话筒还没说话之前,他先是扭过脸朝着坐在炕边上抽闷烟的新亭看了一眼,他不知道刚才还是兴高采烈的新亭,这下咋就一下突然的这么沉默寡言了?他的心里真的是不知道这到底是咋回事。

  

  “喂!连刚兄弟!咋地了?有啥别的事吗?”

  

  人老了就连说话的声音也显得那么有气无力,老高更是不例外了。

  

  “呃……老高哥啊!是这么一回事啊……!”

  

  电话那头阿傻的三叔从头到尾又再次,把自己的二哥住院的前前后后仔仔细细的说了一遍,只说的这头的他满心的歉意,只说的那头的老高满心的意外和想不到。

  

  “呃……是这样?我觉着这也没啥大关系,你说呢?三兄弟!老人长病该看病看病,孩子们该领结婚证还是领结婚证,这是两回事一点也不矛盾一点也不冲突,你不用担心她坡崖不会因为那头老人的病就会散了亲亲,要真的是那样的话她不就是十足的一个大傻瓜了吗?像小君这么好的孩子别人家想找还找不到,这一下就让她给遇到了,要是就因为老人的病给散喽!你说她不是个傻瓜还是啥?你不是说二兄弟快回来了吗?我看你倒不如就趁着现在这个时候,让小君先回来一趟和坡崖把那结婚证给领出来,因为这个机会难得呀!现在是她坡崖主动的上门来求咱,不是咱上门的去求她,等孩子把结婚证领出来之后,我就再过个几天把那些钱给她送过去,之后你们再张罗着该看日子看日子,等二兄弟出院回来之后再借着给他们操办婚事不就行了吗?只要结婚证领出来那就跟结婚是一样了,两个人就受法律保护了,她坡崖就是再想耍花活人家法庭就能管的着她了,你说不是?三兄弟!到了那一步啥事也就都好办了啊!”

  

  此时的老高显出了他出奇的那份冷静,每一句话都是那么在情在理。

  

  “呃……咱就说您是个老媒人呢!还就是您注意多,不过还得麻烦您再去说给人家坡崖的亲亲一声啊!咱这头确实是遇到事了啊!呵呵!”

  

  “这没啥事,等会我去坡崖如实的说给她那边就是,不就是让她再等个一两天吗?等小君回来了不就行了吗?”

  

  “那可就麻烦您了老高哥!现在我就挂电话给小三,让他今天马上就去滨州把小君替换回来,好吧!呵呵!”

  

  “好!好!就这样,等你那边小君回来之后我再去坡崖也不迟——呵呵!”

  

  “呀!那可是太感谢您了,这么大岁数为了孩子……呵呵!”

  

  “这有啥?只要她们两人过的好好的就行——呵呵!就这样吧!我先挂了!”

  

  “好!那以后再谈老高哥!呵呵!”

  

  在一阵冷静与愁眉紧锁的对话之后,两头同时挂掉了电话。

  

  “老高哥!是坡崖亲自找的你?”

  

  坐在炕边上抽烟的新亭,像是感觉着有什么不对劲似的,他拧着眉头头也不抬的冷不丁的就问了一句。

  

  “可不咋地?昨天小燕她娘到我家的时候,天都快黑了,一直说了好长时间才走的。”

  

  听见新亭那满怀疑问的一句话,老高好似根本就没怎么往心里去,他一边随口说着一边又回身迈步轻轻的坐回了那个椅子里。

  

  “老高哥!恕我直言,现在您可千万别去坡崖,等不了几天小君就会从滨州回来了,只要他回来之后您再过去把那头的事都说给她娘俩,同时让小君和小燕去县城领结婚证,不然的话……我担心会出啥乱子……!”

  

  轻飘飘的烟雾里,新亭的话就像是一枚没有尖的钢针,轻轻的在人的皮肤上扎了一下,没有流血却很痛。

  

  “呃?刚才我无意的也对着你三哥那么说了,只是我只是那么随口说的,心里并没有怎么想,看来……新亭你有啥别的看法?”

  

  老高虽然人老,但头脑反映的能力并不怎么弱,他一下便听出了新亭肯定在刚才自己的说话里,隐隐的听出了什么,只是碍于自个儿这幅老面子不肯当面说出来罢了。

  

  “是!就坡崖那娘俩的为人是你不清楚啊?还是我心里不明白?不管啥时候都不能掉以轻心啊!老高哥!”

  

  “行!那我就等你的信儿了,多咱我得着你的信儿而后再去坡崖……没啥事的话我就先回去了,等会我还得去一趟县城。”

  

  老高咋听咋就觉得新亭的话里里外外都是那么合情合理,自己老了……不管是啥事自个儿的头脑反映确实也跟不上了,要是自个儿再不多留点心,那不就处处让自个儿被动吗?更何况现在还在给人家孩子保媒,要是万一……这样在心理七上八下的想着,老高从椅子上慢慢站起来,一句话也不多说的便迈步走出了新亭家的屋子。

  

  “好!到时候您就不用单为着这件事跑过来了,只要王楼一来电话我马上过去说给你就是,前后虽然不远可毕竟你上了岁数不是?我刚才没别的,就是担心小君这件亲事再生出啥别的枝节来,前几天我风言风语的听人说,坡崖那个小燕的娘家弟弟也已经订了亲了,眼下就差着号还没换呢!”

  

  从屋里到院子从院子到大门口,在老高的身边那新亭的每一句话,都显得那么准确无误,可即便是这样又能怎样呢?那接下来的一切突变他能都未卜先知吗?

  

  “呃……这我还真是不知道呢?昨天她娘上我哪去的时候待了那么长时间才回的家,可……她也没提起这件事啊!难道……小君回来的越快越好,领出证来就啥也好办了!”

  

  新亭最后的那句话就跟个炸弹差不多,一下的把老高给炸醒了,他忽的抬起头眉毛轻轻一拧,将信将疑的反问着自己几句之后,最终他也意识到了什么不好似的,那句话显得好不凝重别具言外之意。

  

  “很快他就回来了……!”

  

  老高走了,新亭自己这句话是对着他刚刚转过去的背影说的,站在门口看着他在巷子里渐渐走远的身影,新亭手里轻轻的夹着那根即将燃尽的烟头,欲言又止的心里他的眉头紧紧地凝成了一个大疙瘩。

  

  深秋的早晨空气确实凉,偶有一点风轻轻的从背后袭来,就会让人感觉那么冷飕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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