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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恋湖岛的魔咒(四)

  第七章  浴室惊魂

  已经凌晨两点多了,艾伦还坐在计算机前,上网查阅着有关饮食方面的信息。说真的,这几天快餐店的生意并不太好,究竟是食物价格的原因,还是饭菜味道的原因,艾伦自己也搞不清楚。但是为了这个破碎的家庭,为了以后的生活,艾伦不得不努力经营他的快餐店。他希望通过上网可以了解到更多饮食方面的消息,例如市场动向、经营经验、顾客口味等,以此来改善快餐店的经营状况。这也是苏珊给他的建议。

  他为能有这样一个好朋友给予自己支持而感到安慰。而且在社长的结婚宴会结束之后,苏珊和利齐、波拉分别送给了艾伦五百美元,以资助他经营餐厅。这件事,使艾伦大为感动,他发誓一定要将餐厅经营得红红火火,不能辜负朋友的期望。

  即使是夏季,今晚的风却特别的大,关了窗户还可以清楚地听见窗外的梧桐树叶“沙沙”地响。艾伦估计没多久肯定有一场暴风雨。突然,窗户被风吹开了,一股冷风吹了进来,使艾伦打了一个寒颤。他站起身来,走到窗户旁,伸手将窗子关上。此时,他觉得室内温度异常的低,就像冬天一样。艾伦搓了搓手,看了看墙上的温度计,竟然是十六摄氏度,比吃晚饭时候的气温降低了将近一半。他觉得奇怪,心想为什么气温反差竟如此之大。忽然他听见一阵悦耳的铃声,原来是挂在床边的风铃响了。

  奇怪,窗户已经关上了,房里没有风,风铃怎么会响呢?

  艾伦有点害怕,虽说是一个大男人,但三更半夜看见风铃不吹自响,难免会有些心寒。艾伦走到计算机前,关了计算机,然后急急忙忙地走进卧室,爬上了床。当他拉开被子准备睡觉时,他的眼睛不经意地朝客厅一瞥,竟看见已去世的妻子安娜正坐在沙发上,在黑暗中向他微笑着。

  这天,是他们入住别墅的第五天了。

  一大早,戴维就带两个女儿到迪斯尼公园去玩,贝蒂留在家里负责打理家中的一切,下午又到超级市场去买了晚餐用淖袅稀0鏊吭蚧氐浇芸搜反笱ゲ渭恿吮弦档淅瘢笥值礁智倮鲜δ菘杉胰ド贤晁淖詈笠惶酶智倏巍>逄煜楹汀⑽萝坝质媸实募彝ド睿鏊吭嚼丛较不墩飧鲂录遥醯谜獗纫郧白≡谀质星玫枚啵挥蟹泵煌ǖ某吃樱裁挥腥巳旱男《氖谴笞匀坏哪玻掌那逍拢萸澳悄裼锘ㄏ愕拇蟛萜焊鎏砹吮鹗纳U庠独敕毕拇笞匀簧钍拱鏊棵刻於几械骄窕婪ⅲ渴泵靠潭几械叫目跎疋K踔辆醯茫己材鞘倍运档幕坝械阄Q运侍5涝己彩歉霭嫘Φ娜耍谑窍衷冢杂谠己菜档牡荷夏止碇嗟幕耙仓皇且恍α酥币捕杂谧约耗谴巫道凑舛彼龅拿胃械娇尚ΑK趺匆膊换嵯嘈旁谡饷疵览龅男〉荷匣岽嬖谑裁葱傲楹投衲В绺盖姿档哪茄5闹凶苡幸桓雒胀牛褪敲康彼砘丶业氖焙颍芑岱⑾帜窃静ü怍贼缘谋岛ㄍū涑闪搜焐K踩拇蔚匚使盖祝擅看伪吹僮芏运的鞘窍ρ艄庀叩姆凑账斐傻淖匀幌窒螅⒉恢档么缶」郑銮野钩堑娜嗣嵌际钦饷此档摹5前鏊渴贾站醯闷婀郑衔蘼垩艄庠跹瓷湟埠茫膊换岷斐烧飧鲅印5雷约菏歉龆嘁傻娜耍谑且簿筒荒敲慈タ悸钦飧鑫侍饬耍皇堑彼且桓鲎匀黄婀邸?SPAN lang=EN-US>

  很快便到了晚上十一点。经过一天的劳累,一家人在酒足饭饱之后,个个都觉得很疲倦,于是爱丽丝、安和丽莎早早就在各自的卧室里睡得沉沉的,爱犬波比也扒在大厅壁炉旁边的地毯上睡得正香。贝蒂则坐在床上,一边看着电视播发的旧片《巴黎圣母院》,一边缝补着被波比咬破的裤子。一会儿之后,戴维洗完了澡,从浴室里走了出来。

  “怎么,你还没睡?”戴维边用毛巾擦着头,边对贝蒂说。

  “啊哈,快了,”贝蒂打了一个哈欠,说,“缝完这个口子就行。”

  “又被波比咬破了吧。”戴维穿上睡衣,爬上了床,“怎么样?觉得这套房子如何?”

  “比以前那个好多了,”贝蒂边缝着裤角边说,“可惜买菜不太方便,老是要到市区去才能买到。”

  “既然这样,不如我们雇个佣人,让他帮忙。”

  “我也这么想过,但你有没有听说过,我们以前的邻居安德逊先生,就是因为雇了一个不老实的女佣,后来那女佣不知怎地知道了他的保险箱的密码,将里面的钱全都偷走了。我看,雇不雇还是从长计议好些,否则万一雇个不老实的怎办?”贝蒂用剪刀剪断了针线,将补好的裤子放到梳妆台上,说。

  “那要不叫我的堂妹来好了,反正她现在失业,我们可以给她工资。况且她又不会偷自己人的钱。”

  “啊哈,”贝蒂又打了个哈欠,“随你便吧,只要她肯就行。噢,我困极了,我去隔壁看看孩子们有没有着凉。记得你睡觉前要做什么事吗?”

  “当然记得,我已经刷了。”戴维装出一副委屈的样子对贝蒂说。

  “胡说,看你一嘴的烟味儿。快去!”贝蒂说完,便穿上拖鞋,走出了卧室。

  戴维关了电视机,走进浴室,正当他拿起牙刷准备涂上牙膏时,他猛然发现,面前的镜子映到的浴缸,居然装满了水。但他清楚地记得,他洗完澡之后,是将水放了的。更令他愕然的是,竟然有一个女人躺在浴缸里。那个女人消瘦得很,身上穿着一件中世纪时期的破旧的衣服,脸色很苍白,嘴唇已发紫。散乱的长发遮住了半边脸。两只瘦骨嶙峋的手垂在浴缸外边,而且手臂上伤痕累累,手指上的指甲已经没有了,只看得见一些烂肉。

  戴维惊呆了,他的呼吸几乎要停止了,唯一他感觉到的只有心脏的急促的跳动声。他猛地转过头去看那个浴缸,只见浴缸里空荡荡的,没有水,也没有那个女人。戴维松了口气,怀疑自己平时看凶杀片太多,今天又累极了,以致产生幻像。他又转过头去想继续刷牙,但这次他在镜中看到的,简直使他的心快要从喉咙里跳出来。只见浴缸里的水不知什么时候变成了血红色,那个女人慢慢地从浴缸里坐了起来,遮住半边脸的长发散乱地披到了肩上,露出了那没有肉的左脸。她从浴缸里爬了出来,跌在地上,然后又慢慢地站了起来,朝着戴维走了过来,嘴中还不停地滴着血。戴维从没看过那么可怕的场面,他强作镇定,接着用颤抖着的手拿起洗手池旁的水果刀,然后猛地转过身去想刺个女人,谁知道身后什么东西也没有。

  戴维又转过身去,看看那面镜子,只见镜中的自己已被那个女人用手死死地抱住,女人张开那张长满尖牙的嘴,正啃食着自己的脑袋,黄色的脑浆和鲜红的血液飞溅到女人的脸上和嘴里。

  戴维手中的水果刀跌落在地上,他已经不能思考了,耳边嗡嗡直响,只觉得时间像静止了一样。

  突然,镜中的女人猛地推开那血流满面的戴维,然后咧开那沾着血和肉的嘴向镜外的戴维阴森森地笑,接着她竟然慢慢地将她那血淋淋的没有指甲的手从镜子里伸了出来!戴维只觉得脑袋一阵眩晕,然后他什么也不管了,赶紧跑出浴室,“砰”地一声将浴室的门关上了,身体紧靠着门,嘴里“呼呼”地喘着大气。

  这时,贝蒂走进了卧室。

  “你怎么了?”贝蒂看见满头大汗,面无血色的戴维,吃惊地问。

  “没……没什么,只是刚才肚子有点不舒服。现在没事了。”戴维余悸未消地说。他不能告诉贝蒂在浴室里看到的东西,怕吓着一直患有心脏病的妻子贝蒂。

  “那就好。我们赶快睡吧,已经很晚了。”贝蒂话音刚落,窗外便下起了倾盆大雨。

  “奇怪,天气预报没说今晚会下雨啊。”贝蒂望着窗外的雨,说。

  “可能是忘记报道了吧……别说了,快点睡觉吧。”戴维说完,便急急忙忙地爬上了床。

  贝蒂也关了灯,跟着上了床,她总觉得丈夫有点不对劲儿,可她确实太困了,也没有说什么,向戴维道了声“晚安”后便很快地睡着了。戴维躺在床上,心里久久不能平静下来,冷汗几乎湿透了他的睡衣。他呆呆地望着窗外的雨,整个晚上都没有睡着。他所看到的雨水,也是像浴缸中的水一样——血红色。

  苏珊当上了报社的总编辑,同时也担任了报社创办的《百花丛原创作品网》的副编辑一职。

  随着职位的提升,她的工作开始变得繁忙起来。不但早上上班时间要对记者们采访的数据进行加工整理,晚上回到家还要上互连网查看作者最新投来的稿件,并对它们进行筛选。尽管工作压力比以前大了许多,但她仍然为自己的升职而感到高兴与骄傲。因为不但工资有了显著的提高,而且以她在报社的成就,就足以证明她是十分适合于这方面的工作,并不是像当初父母对自己说的那样,当一名律师会比当记者更加顺利,更加成功。况且,她知道如果当律师的话,有时会做一些违背良心的事,比如说收了人家的官司钱,那就意味着己方无论有理无理都好,自己都要竭尽全力去将这场官司打赢,要是己方有理的话,那当然这场官司赢得光彩;但要是己方是无理的,诬告被告的话,那即使打赢了官司,她也会觉得这是有违正义,违背自己的良心,自己不是为了伸张正义,而是为了金钱。那倒不如当个记者,真实地去报道国家大事还好。是对是错,自己一概不管,只求将事情的来龙去脉真实地报道给群众,一切由群众定夺,因为她相信,群众的眼睛始终是雪亮的,就如同事们选她当总编辑一样。

  但她知道,如果艾伦当初不离开报社的话,那么在今天的选举会上被选为总编辑的将不是她,而是艾伦。

  她深深地为艾伦感到惋惜。

   第八章     死讯

  “喂,您好。请问约翰在家吗?”爱丽丝用甜美的声音向话筒说道。

  “哦,请问您是哪位?”话筒里传来一位老奶奶的声音。

  “我是约翰的好朋友爱丽丝,我想跟他聊聊,可以叫他来听听电话吗?”

  “爱丽丝?哦,他曾经提起过您的名字。请等一等,我去叫他来听电话。”

  “好的,劳驾。”

  “喂,爱丽丝吗?找我有什么事?”

  “也没什么,今天心情好,想约你和莎伦他们到公园玩玩,顺便把那本笔记本还给你,我已经看完了。”

  “看完了?那你有什么头绪吗?”

  “这个到时候再跟你说吧。我已经约好了莎伦他们,还剩你哟。怎样?”

  “嗯,好吧。反正我在家也闲得发慌。”

  “那好,明天上午九点整在绿茵公园门口碰面,不见不散。”

  “不见不散。”

  约翰挂了电话,奶奶问道:“她就是那户中奖人家的女儿吗?”

  约翰点了点头。

  “那……她对预言有些什么看法?”

  “这个我还不清楚,她说明天将笔记本还给我,到那时候我再问她吧。嗯……可是听她的语气,好像一点儿也不紧张,真是奇怪。”

  “也许她不以为然吧,总之岛上一切平安就好了。”

  “嗯。但是奶奶,我想跟你说……”约翰想将梦中看到的景象告诉奶奶,但他欲言又止。

  “说什么?”

  “哦……没什么。明天早上八点记得叫我起床。”

  “现在是一则新闻报道。罗尔斯区榆树街一处民房发生了一起凶杀案,警员在屋内发现了两具尸体,初步断定是屋内住户迪安?杜契尼和梅丽?安德逊。其中一名死者是因为头颅被砍断致死,另一名死者的死因不明……”

  “什么?迪安死了?”在饭桌前吃着炸鸡腿的里昂瞪着眼睛望着电视屏幕吃惊地说,“我没听错吧?”

  “谁是迪安?你认识吗?”父亲鲍勃问道。

  “当然认识,他是我的同学,前几天还因为上课走神而被布朗先生当众批评,他还是个娘娘腔。”

  “是吗?”鲍勃喝了一口啤酒,“他受你们班的同学欢迎吗?”

  “欢迎个屁,讨厌死了,又爱哭鼻子……”里昂毫无同情地在父亲面前数落着迪安。

  “他现在已经死了,不应该说死去的人的坏话,况且他还曾经是你的同学。”母亲席琳用眼睛白了一下儿子,说。

  “嗯,说得也是。爸,妈,我吃饱了,我回房间看书去了。”

  “又看那些黄色小说!”席琳不满意地对儿子说。

  “没有啦,普通的小说而已。……况且我已经过了十九周岁,成年人也不能看那些东东吗?”说完,里昂便快步走进书房,关上了房门。

  “啧,这孩子真任性!”席琳生气地说。

  “算了吧,他都成年了,我们管也管不着。”鲍勃无可奈何地说。

  经过病房护士三天的悉心照料,帕特的脚伤很快地痊愈了,主治医生检查过后,认为他可以提前出院。于是雪拉一大早便帮丈夫办理了出院手续。

  他们在九点半的时候回到了家。雪拉看时间还早,便对帕特说:“对了,昨天晚上莉莉拉肚子,我现在得带它到宠物医院去检查一下肠胃,你留在家里好好休息一下吧。”

  “莉莉拉肚子了?严重吗?”

  “也挺严重的,还呕吐呢,吐出来的都是一些黑黑的粘粘稠稠的东西,恶心得要命,我都没心思去看那是什么,拿了拖把把它清理掉就算了。哎哟,真令人担心,我得向医生咨询一下才行。”                             

  黑乎乎的粘稠东西?

  帕特又想起了那具女尸。

  “莉莉!”雪拉朝卧室喊到。

  没有一点儿动静。

  “咦,真奇怪,平时我们回到家的时侯,它总会马上跑出来迎接我们,可今天怎么……”雪拉边说边向卧室走去。

  帕特坐到沙发上,拿起遥控器正要打开电视机,忽然听见雪拉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帕特马上扔下遥控器,向卧室跑去。

  “亲爱的,你怎么了?”帕特扶起跌在地上泪流满面的雪拉问道。

  雪拉呜咽着,用颤抖的手指了指床。

  帕特向床上看去,只见在被鲜血染得通红的床铺上躺着莉莉的尸体,它没有了四肢,圆瞪着一双无神的眼睛望着他。

  帕特想起了那具女尸——那具被肢解了的女尸。

  “是那个雕像……那个雕像!”帕特嘴里突然冒出来这么一句话。

  雪拉满面泪水地望着丈夫,抽噎着问道:“你是说……那天晚上……我给你的……”没等雪拉说完,帕特便箭一般地冲向书房,他往书架上一看,只见放雕像的地方,除了一滩血迹外,已经空空如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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