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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水沟的莲藕

  巷子蜿蜒曲折,拥挤,嘈杂,还有涌动的人群和车辆。从街边的小屋里探出的烟筒冒着青烟。叫卖声不断,劣质的音响飘出来那些不为人知的网络歌曲。街面到处都是饭馆里倒出的脏水,恶心到不想踩着这条街,整个巷子都弥漫着一股恶臭。有一些小屋门口会站着三俩穿着花花绿绿的姑娘,有的站在那嗑着瓜子闲聊,有的坐在门口直勾勾的看着来往的人群,听彪子说这些都是站街女,我顿时恍然大悟,解开我心中的困惑,我说呢,这些看着长相不错,穿着时尚的姑娘与这条巷子格格不入,她们或站着或坐着,看着很闲的样子,很是扎眼。

  “为什么要走这条巷子呢”我问彪子,彪子说:“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你看这里的人挺全乎儿,”彪子从小就喜欢看金庸的武侠小说,他总想在现实中找到那种江湖的感觉,以为这里也许就有江湖,还总是乐此不疲的来了又还,彪子的眼球转的飞快,生怕漏掉那种江湖场面,像扫描机一样扫描着整条巷子,我也没闲着。

  “帅哥,做吗,”一个看上去20岁左右的姑娘带着挑逗的眼神问彪子,彪子眼睛都绿了,我想这难道就是江湖,我们没有说话就径直往前走了,不远处,看着几个男人跟着几个姑娘进了屋,还有几个像是在讨论什么,彪子拉着我说“那姑娘不错吧,长挺水灵,身材也凹凸有致的,”我瞥了一眼彪子,“瞧你那德行,看着漂亮女孩眼睛直冒光,”

  此时的彪子兴奋得像头公牛,要是有人拿块红布在他眼前晃,我坚信他会一头撞上去的。而此时的我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街道上形形色色的男人们就像进了动物园欣赏着这些姑娘,或说着或讨论着,也许这些姑娘同金庸小说里那些沦落风尘的女子一样,她们有自己的生活圈有自己的尊严,当然也有自己的处世之道,可我却心生怜悯之心,心生憎恨之心,可怜她们靠这种生意维持生计,可怜她们没了精神追求,同时又憎恶她们不思进取,好吃懒做,为什么非要当站街女才可以过活,为什么非要同那么多男人睡觉,我无法理解她们的世界。人活着卑微、低贱。

  “哎,想什么呢。”

  “没想什么”

  “你瞧那姑娘脸蛋儿,掐一下都能出水儿,”

  我叹声道,

  “上帝给了她们漂亮的脸蛋,她们却不懂得珍惜,等到失去以后才追悔莫及,人世间莫过于此.......”

  彪子啐了一口唾液,“别这么说,也许这就是人的劣根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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