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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花有约(第一百一十五章:story:115)

  心底默默盘算,我打自重返上宫快近似一年,这一年里,历经贵境种种磨难、人情冷暖,却从未真切打听昔日往事。

  儿时,直至十六芳龄以前,均只得闻外婆一面之词,她常把娘名儿挂唇边,对爹名讳及昔日只字不提,使我无从得知父母渊源从何时起,唯隐约知些前尘往事。

  近来三月里,可比肩大吉之日,天后没有过分造次,因有太后严加保护,她这窝闲杂人等不敢故意前来找茬生事,偶有几回来串门,见没好处可捞,权当是来串门、闲溜达,最终赤条条打道回府。

  如此甚好,相当的好,要不然期间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再添一桩频频要遭她冷嘲热讽,可有活罪受了。

  不满三月日子,我是真材实料、脱假变实之事张罗得人尽皆知,五湖四海譬如个大桶,所有八卦都难逃它掌心。

  据我第六感感知,神之感觉特敏锐,特精准,这五湖四海已传得沸沸扬扬,即使没传说里那双千里眼和那对随风耳,不可能一点风迅都收不到,她只介于不便冲破太后层层保护关卡现身添油加醋,火上浇油,恰恰以此方式息事宁人。

  忐忑焦虑忧愁等情绪溢满心田,待会儿月蓝道出七王子往昔免不了要踌躇个两三天,在这两三天里,尤不能被他人或他事打扰,若忧愁再加打扰就会演变成心浮气躁,万一情难自控,引发的后果不堪设想。

  我用力呼吸,已做好万全准备。

  月蓝见我神色和善,便说“七王子是老天帝和太后所生的幺子,所以从小在六个哥哥和父母呵护下长大,他们兄弟相亲相爱,手足情深。”

  我又深呼吸,颇感欣慰。

  常听外婆讲古,古中有许多不念手足之情而手足相残的例,有的为争权夺利,有的则心生嫉妒,久而久之,抛开什么手足情深,只顾得上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她又往下道“七王子是个乖巧的人,不像其他六位哥哥那么要强,爱出风头。”

  听话得结论,七王子是父母眼中别人口中的乖乖儿,难怪会造出我这么一个体弱多病的半仙半人。

  我好奇地问“既然你说得七王子那么柔软,那他何来勇气和无言私奔,私定终身。”

  我问题伤感,她眼神中透露出丝丝佩服“说起这个来,我不能不说我挺佩服他,他一向都以乖乖儿形象见众,唯有在这个事上头不顾家人反对坚决和心爱之人在一起,即便有了第三者插足,也不会认软把无言让出去。”

  人不可貌相,神是敏感的,自古以来,朋友可以让,兄弟可以分享,父母之爱能共分,唯独这情爱半步也不能让,哪怕是生死之交,患难之共。

  那时,七王子与无言重逢情投意合,后有暗生情愫,郎有情妹有意,曾几何时,半路杀出程咬金横刀夺爱亦打散不了两人姻缘。

  此番,是神界绝美的一段佳话,如同故事中有了完美结局。

  我再心生另问“你可知欧阳常德现任妻子东诺海的来历吗?”

  她眉间一锁,颇为艰难又不确定地说“只听说她当时是被欧阳常德从崖子里救回去的。”

  我颤了一颤。

  这点不正和娘吻合么,难道她真的是……

  我晃晃头脑,保持着清醒,很快把这假设否决了。

  不会的,不会这么巧的,那人名唤东诺海,跟无言……根本扯不上半点关系,即使她符合这一点,也纯属巧合,不足为奇,不足为虑。

  想来是将东诺海认做娘了。

  我勉强与月蓝道“那你知道我娘的事吗?”

  她双唇一张,丢下我急行几步开,转头又别脸,还用衣袖障挡脸,她如今这样狰狞狼狈得很,看得出在避嫌什么。

  想必是隐了何惊天动地,我仰头质疑高叹“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又不想说,又说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废话。”

  听言,她附身做个大揖,委屈道“公主,不是啊,不是您想的这样。”

  我半信半疑,顿时声腔提高不少“不是这样,那你为何要躲?”

  她尽她所能努力辩驳着“我没有躲,只是坐着累了,起来松动松动筋骨,我真的把知道的都告诉您了。”

  奴仆在六神无主当中。

  我眼神黯了黯,这下发挥了姑娘特有的特色——心灵手巧,善解人意“确是如此呀,据我所知,你是不会骗我的,我一怒之下才这样说的。”

  她那六神无主神色褪去些些,降音道“如果我知道什么一定会告诉您的。”

  她的奴仆语言刚刚尽兴,又来个声若银铃的随着悠悠步子声传来“告诉什么呀?”

  说话的是个美人儿,她一身轻衣清纯,很引眼球,但却只是不知她此番前来所为何事,不该是来抓小辫子吧?

  呃,她这是饱了没事可干。

  然而,光靠揣测往往差强人意,她进殿未有几许,也许受到召唤让之道出前来目的,她慈悲道“月蓝姐姐,太后叫我过来唤你过去找她。”

  月蓝诚然点点头,伴着鼻子里放出一声嗯,两女儿身并肩而去。

  月蓝虽为奴仆头子,和那美人儿并肩之时,因美人儿抬头挺胸,看起来倒没比她矮半个头,从外表看,这个头儿也没胜人一筹。

  她们身影远去时,我脑中腾起千万人影来,从中筛选出无妄宫掌门,为什么闲着没事时总会想起他,是否对他太过依赖,又也许这是爱的指引,指引我不知不觉就会想起他。

  既此,不妨把心中惑与他全诉尽,希望他能帮忙解惑,突然发现,不经意想来的点子还挺不错。

  奔着这个去,想到与他玄镜通话,可偏偏事与愿违,我不会法术,怎么玄镜,或许冥冥之中自有定数,又或许真有心有灵犀一点通这事。

  我正烦恼,他却着时着地发来玄镜,将我毕生欣喜若狂全都招出,连忙采取行动。

  凡界向来有几字叫‘女士优先’,在神界就成了男士优先“乐彤,今天有空么,出来玩玩吧,我在等你。”

  我生了个乐相,上下打量一番,对着玄镜对准那少年郎娇滴滴道“你看我这身打扮行不行?”

  少年郎一脸懵逼,似乎不愿夺走兴奋伤我自尊,五官赔起一张笑脸来“还不错。”

  我见他笑得怡然,便充满自信,余光一瞥,看到寝外头晾衣架所晾的衣纹丝不动,正午来临,根本就没有什么风毛,有的是似火娇阳的日照,洒在皮肉之上是那么灼灼作痛。

  天色甚好,我心色也不差,挤眉弄眼“你在哪儿?”

  他柔柔作笑,似乎乐样“你出宫外就能看到我了。”

  我迫不及待奔出宫去,伏在银光闪闪的银栏杆上,脖往下垂,放目远眺,不远处,少华正负手杵立,红衣迎风飘扬。

  既然他人已在我视野范围内,紧接着寻地谈心无须再费事,直接奔近郎身由他领去即可。

  我隔着银栏杆向他挥手作揖,他也同我挥手作揖。

  两手相挥后,便是我匆匆出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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