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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花有约(第一百一十六章:story:116)

  我与少华相会在宫门外。

  这方贵境位置佳,仙气澎湃,人影络绎,偶有仙奴仙婢路过,礼数周全,躬身哈腰问好,我不有失体面,点头还礼。

  原本只有屈指几仙,后仙气云集,仙数越来越多,大家伙个个声腔好,人人喉咙甜,点头礼数有增无减,我脑袋左侧,有点偏头痛。

  少华察言观色得当到位“我们到那头去吧。”

  别了这幽魂之地,来到一处风凉之地,顿住未几,我便把事情原委娓娓道来,因委屈,姑娘腔子甚有哽咽,眼眶子被热泪泡得通红,烈日的照光以及泪花让我吐语不顺,抽噎不尽。

  一面哽咽,一面哼唧说着,从这断语间,少年郎掌门亦能知个大抵。

  闻得前因后果,他冷酷的外表透出惊讶并不显眼,反是平静更夺视力“你是在怀疑而已吧,到头来没真凭实据瞎猜什么呀。”

  眼泪顿时收起了大半,将脸庞一转,右手背抹去挂眼边的残泪,心中才总算安慰。

  深知如今目脸下权当猜测,没凭没证没依据,确不宜只凭推断妄下定论。

  泪中生出一个亲和的笑来“是,单凭这些不能证明什么,这些天弄得我忐忑不安、心神不宁,就是没有直接办法证明她和娘有何瓜葛,遗憾的是我连娘的样子都没见过,若是见过,就易办了。”

  说着说着,泪又争先恐后了。

  这神界大概没有比我更苦命的公主了,没爹疼没娘爱,只能同外婆相依为命尚且不说,体弱多病、情路不顺、摆脱不了命运的捉弄更为日常。

  念着念着,泪又直线而出,呻吟不止。

  他右手从我脸颊上划过,抹去残泪,这是他首次为我拭泪,拭得挺干的,呻吟终止,问“有什么办法可以证明我的猜疑?”

  他沉默不语,擒出箫子紧紧相握悠扬奏起曲来,箫曲动人心魄,撩动心房。

  奏箫之人突地仙身一转,只用侧颜相对,他侧颜在日照下若隐若现,我虽为左邻右里,视角亦模糊。

  妙法,妙法,能有何妙法。

  自个的娘连自个都未曾亲见,反异想天开、痴心妄想他人设法帮忙寻,真是荒唐可诞。

  箫声引来几只鸟儿,它们于头顶之上煽动翅膀展翅翱翔、重复徘徊,另叽喳添言,我顺声抬头,愣了片刻,细数着鸟儿个数,留个心眼分辨出它们羽毛的颜色。

  那是一群喜鹊。

  还是一群羽毛黑白相隔的喜鹊,它们成群结队为到场来听演奏。

  此情此景,我感到快慰些许。

  这时,摄人心魂的演奏骤然停下了,奏曲的他喜出望外道“我想到了,虽然你不曾与你娘谋面,可是你外婆有呀,她总不至于连女儿模样都没见过吧!”

  我霎时茅塞顿开。

  一拍大腿,对呀,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个,不得不承认有点反应迟钝。

  常言道,首先是怎么样怎么样,然后是你娘都认不出你,瞬间有白龙腾跃脑海,这个主意特棒的。

  我竖起大拇指大夸忙夸发疯了地夸“不愧是掌门,这样法子都能想出,叫娘来认女儿,这招真是绝了。”

  他把下巴高高仰起力哼一声。

  因崇拜,对他的情根越来越深重。

  我与所爱之人相会不近半个时辰,见天色尚早,暂时没半点回宫之意,又不宜现在登门造访外婆来求证,此事,须从长计议,不宜鲁莽行事。

  再说我出宫前。

  生怕会招来那‘无谓人’的哆嗦导致出宫不顺,特为此处心积虑,终想出一个越宫的万全之策,趁人少少,从宫门口溜之大吉,容易蒙混过关。

  其实,对付太后用‘处心积虑’抬举了,她非外婆,不胡搅难缠,属通情达理类型,再者,冷战阶段尚未结束,这一次,我大可以从她眼皮底下光明正大出去,她只能眼巴巴看着,欲擒故纵。

  果然如此。

  那时,我来到宫门口欲蒙混过关,正与这‘无谓人’无约巧遇,她几分蠢蠢欲动上前查明因由,我胸口一紧,未几,又横心紧咬齿关使一个狠眼色将她这份蠢蠢欲动给吓了回去。

  难得不必寄人篱下放肆越宫畅通无阻,闯荡一番潇洒走一回才对得起此番,于是就对少华说“我打算玩玩再回去,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吗?”

  他摇摇头。

  我失望地言道“真无趣,好不容易我能不受束缚尽情玩,却没地方可去,真扫兴。”

  他是一个掌门,平时大多时间都有门中之事要处理,时常要坚守岗位,便得勉强赔笑出此下策“如果你不想回去,就到无妄宫去吧,正好陪陪我。”

  无妄宫我只是去过数次,那里冠冕堂皇,弟子比比皆是,相比无尽边界僻殿,大相径庭。

  垂下目光,他已搂抱着我升云承载远去,不多时,看到一个酷似宫殿的东西,那必是无妄宫无疑。

  作为掌门的他不走正门而走后门,这桩事让人费解,我心门狠狠一颤,莫非是他怕见人或是我不能见光不成?

  疑问涌涌,终究没捅破这层窗户纸。

  到了宫门口,他施法降云,我俩携手同行走一遭。

  里间,只有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我有些感叹,这无妄宫内要比他那处位于无尽边界的僻殿堂皇许多,顶上金色吊灯放出耀眼光芒使人不容易栽跟头。

  到此来分不清是自个找趣还是令他找乐子。

  他偶尔闲坐,偶尔迈步在大厅来回打转,偶尔又和我谈谈心说说话,出乎意料这样打磨消耗时间挺快,转眼间,已是日落黄昏。

  我腹饿如打鼓,惊动了这时在处理公务的掌门,他一个嘲笑的眼神,我脸红了。

  也许是他厨艺不好,又或许是为表诚意及风度,他提议不自己烹饪,做东请客大戳一顿,建议深得我芳心,舒心笑纳了。

  我们到就近一家餐馆用膳,听说这里有神界最美味的膳食,既然是他做东,菜式肯定由他来额定。

  他竟体贴入微得如此出神入化,处处体恤我处境,菜式虽他定,口味却合我胃口。

  菜式上来,招惹我双睛眼花缭乱,味味齐全,样样合口,欲罢不能,全都是合眼缘的,该孰先孰后?

  正思绪万千,发现这餐馆平时人满为患,如今却人去楼空,后一厨子上菜从他口中得知,正此时,无妄宫掌门包了场。

  我意外地一愣。

  这顿膳食,少华唯一发言就是提一问“喜欢吗?”

  我默着盈盈笑。

  这一顿,是我有生以来吃过最美味、最浪漫的一顿了。

  用过晚膳,获他以身相送一趟,让我平安抵达上宫。

  话又说回来,别扭已有好些天了,刚刚膳中,他略费唇舌试着去说服,但我仍死皮赖脸的硬着脖子不肯点头。

  进殿后,又被逮上了,我顿时大吃一惊,吸一口气,如吃了定心丸般镇定心魂,趾高气扬把五官仰起,若无旁人进了殿。

  哎,始料未及,身份曝光后,可是赚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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