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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 的 牵 挂(2)

    爱 的 牵 挂(2)

编辑制作:林夕梦

母亲的佛心

她的母亲信佛,母亲说,人要有一颗佛心,就是一个善良的人。

她不信,因为从小就是一个无神论者,何况,母亲信了半天佛,还是被父亲抛弃了,母亲一直想生个男孩儿,却生了两个女孩子,父亲喝了酒打她们,母亲是跪在佛前,乞求佛保护她们。

但佛没有保护她们,父亲仍然走了。

母亲一个人拉扯着她们姐妹俩长大,在她高三那年,她生了场大病,差点死掉,后来终于救了过来了。妹妹说,姐,咱妈在佛前跪了一夜,求佛放你一条生路。

高考,母亲再跪,求佛让她去上大学,因为她是个要强的女孩子,一直学习不错,但那天晚上,母亲失手打了香炉,母亲说,孩子,你怕是上不成大学了。但母亲还是给她跪了。

她果然没有去成。大概因为那场病吧,妹妹仅比她小一岁,为了妹妹,她放弃了补习了打算,然后一个人跑到深圳打工,妹妹来信说,母亲还是常常要跪在佛像前,乞求她在深圳能够平安。

后来她在深圳谈恋爱结婚,母亲来看她,说她又瘦又 黄,在母亲眼中,她总是让人心疼的。那时她怀孕了,母亲让她喝一碗飘着草木灰的汤,说喝下去可以生儿子。

母亲是因为吃了生女儿的苦,所以,愿意自己的女儿可以生个儿子。

她嘲笑母亲,说生儿生女完全不是女人能决定的,那是在男方的。母亲不信,逼着她喝,她觉得自己的母亲真是愚昧,她没有喝,跑到厨房倒掉了,母亲看到倒掉的那碗汤说,哎,天意啊,你怎么可以这样?

她果然生了女儿。即使生了女儿,母亲也极爱,给她带着孩子,孩子病了,做了外婆的母亲,照样跪在佛像前,那时,她的心里一阵阵激动,自己有了女儿以后,她才知道,为了女儿,她也可以什么都做,哪怕让她也跪在佛像前,那种祈祷,和迷信无关,只是自己对爱的一种表达方式,以前对母亲的所有不理解,此时全化成了绵长的爱,真是不养儿不知父母恩啊。

母亲六十岁生日那天,她第一次给佛像下跪,求母亲健康平安。

她知道,母亲有一颗佛心,父亲在离婚后被那个女人抛弃,后来又瘫痪了不能自理,父亲乞求母亲回去,她和妹妹坚决反对,结果没想到母亲真的回去了,去伺候那伤害了她一生的男人。

母亲走时,母亲又给了她一个红布包,说,等你66岁的时候,去还愿吧,我给你求的,那个时候,娘已经不在了,你自己去还愿吧,能增寿的。她的泪水夺眶而出,可怜母亲的心啊,她已经这样大了,还替她想着身后的事情。这一次,她没有笑母亲的迷信,着重的把红布包收起来,然后紧紧地拥抱着自己的母亲,因为,她也跑到五台山许过一个愿,只要母亲能活到九十岁,她可以减少自己的寿命十年,这个,是她回报母亲的。

母亲的佛心,让她明白了,天下最软的东西,最让人动容的,一定是爱。母爱,那是大道无形的爱,不求回报,那高贵的母亲的跪拜,是她一生的神祗。

母亲的勇气

一路开花 2006年12月14日,深夜11点24分,在美国洛杉矶国际机场,一位头发花白的东方女人引起了乘客们的注意。她挎着黑色的背包,背包上贴有一张用透明胶带层层缠绕的醒目的A4纸,上面用中文写着“徐莺瑞”三个字。

这些从萨尔瓦多飞到洛杉矶的乘客,几乎都是拉丁美洲人,根本不懂中文。这位衣着朴素的东方女人在等待了许久后,终于开始在人群中用蹩脚的普通话挨个询问:“请问你会说中文吗?”

临近午夜12点,她终于找到了救星。一位黑头发的男人驻足她的身前,低头端详她手里的纸条:“我要在洛杉矶出境,有朋友在外接我。”在这张揉得皱烂的纸条上,还有另外两行中文,每行中文下面都用荧光笔打了横线,方便阅读。

第一行中文:“我要到哥斯达黎加看女儿,请问是在这里转机吗?”下面,是两行稍微细小的文字,分别是英语和西班牙语。第二行中文:“我要去领行李,能不能带我去?谢谢!”接着,同样又是英文和西班牙语的翻译。

原来,她的女儿在十年前随女婿移民到了哥斯达黎加。如今刚生完第二胎,身子虚弱至极。女人思女心切,硬要从台湾过来看她,帮她坐月子。女儿执拗不过,便在越洋信件中夹带了一堆纸条。如今,她已帮女儿坐完月子。原本女儿要陪她到洛杉矶机场,结果却因买不到机票而不得不作罢。女儿为了让她有安身之处,特意请求远在洛杉矶的朋友帮忙。为了方便相认,女人便特意在背包上缠裹了醒目的A4纸。

很多人都以为,这不过是一段简单的行程。可深知航班内情的那位黑发男人,却不禁被这简单的描述感动得热泪涟涟。

从台南出发,要如何才能到达哥斯达黎加呢?首先得从台南飞至桃园机场,接着搭乘足足十二小时的班机,从台北飞往美国;接着,要从美国飞五个多小时到达中美洲的转运中心——萨尔瓦多;然后,才能从萨尔瓦多乘机飞至目的地哥斯达黎加。她曾在拥挤的异国人群中狂奔摔倒,曾在午夜机场冰冷的座椅上蜷缩,也曾在恍惚的人流中举着救命的纸条卑躬屈膝……这一切的一切,不过只是想亲眼看看自己的女儿。

这是一位真实而又平凡的中国母亲。她来自台湾,名叫蔡莺妹,67岁;生平第一次出国,不会说英文,不会说西班牙语;为了自己的女儿,独自一人飞行整整三天,从台南到哥斯达黎加,无惧这三万六千公里的艰难险阻与关山重重。

她让我们看到了一位母亲因爱而萌发的勇气。这种匿藏在母性情怀中的勇气,从始至终都不会因距离和时间而改变心中的方向。

母亲的寻找

吴作望

通古斯小镇地处荒漠边缘。米勒的旅店已开了多年,小镇上只有他一家。黄昏时分,肆虐几天的风沙终于停了。米勒清扫院子时,外面忽然响起喇叭声,米勒忙迎了出去。从车上下来一个满头白发的瘦小老妇,还有一个40岁左右、皮肤白皙的男子。

米勒正准备跟客人寒暄几句,突然,他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原来老妇是个盲人,手中的一根小锁链紧拴在男子的脖子上,她伤心地喃喃道:“鲁卡,别怪妈妈心狠,欠下的债总是要还的。”男子则小心地搀扶着她,宽慰道:“妈妈,我不会再逃了……”

这是一对什么样的母子?米勒怔了一会儿,马上腾出最好的房间,安顿下他们。晚上,他又亲自做了一顿丰盛的晚餐,让伙计送到盲妇的房间,自己则陪着叫鲁卡的男子一边喝酒,一边聊了起来:“鲁卡先生,你母亲为什么要这样对待你?”鲁卡淡淡地笑了笑,没有作声。米勒叹了口气,说:“我开旅店多年,阅人无数,可以肯定,你是个很善良的人。而且,从你的迈巴赫车和路易威登手表来看,你从来就不缺什么钱,对吗?”

鲁卡迟疑了一下:“不错,我拥有自己的超市、车行,还投资房地产,虽然算不上大富翁,却从来不会为钱发愁……”

“可是,你母亲为什么说‘欠下的债总是要还的’?”米勒指了指他脖子上的小锁链说,“她这样对待你,究竟为什么?”鲁卡的脸一下涨红了,沉吟中几次欲言又止。米勒倒上酒,长长叹了口气说:“你一定有难言之隐,我也不多问了。你们明天去什么地方?需要我帮助吗?”

鲁卡看着热心的米勒,说:“我想打听去吉斯西图的路。听说那里很偏僻,不然的话,我今天也不会走错方向,带着这位老妇在这里住宿了。”

“什么,这位老妇?”米勒的心像被什么东西猛击了一下,他紧紧盯着鲁卡,惊愕地追问,“她不是你的母亲吗?”

“是的,我和她非亲非故。”鲁卡脸上流露出沉重的神色,终于道出了实情:几天前,他送一个朋友从公司出来,朋友离开时喊了他的名字,被一个拄着手杖蹒跚走来的老妇听到了,她浑身触电般一震,冲他喊起来:“鲁卡!你真是鲁卡吗?”没等他回答,老妇扔下手杖扑了上来,紧紧抓住他,悲愤交加地说:“你这个孽种,今天我终于找到你了,快跟我回去……”“老太太,放开我,你认错人了!”“不!你——定是我的儿子,我虽然瞎了,自己儿子的声音还辨不出吗?”鲁卡很生气,可是,当他看出面前这位憔悴的老妇竟然是个盲人时,他怔住了,而老妇由于激动过度,突然昏倒,一只干瘦的手仍然紧拽着他的衣角。

“我赶紧把她送到医院。老人醒来后,一只手仍然紧抓着我。通过她伤心的责骂,我才知道,老人有个儿子也叫鲁卡,10年前以做生意为名,骗了很多人的钱后不知去向。债主们准备一起到警局报案,她得知后流着泪央求大家:‘我明天就去找这个孽种,哪怕他躲到天边,我也要把他找回来,让他把钱一分不少地还给大家。’

“为了寻找躲藏的儿子,整整10年了,老人一个又一个城市地找,过着流浪者的生活,不知吃了多少苦,双眼也失明了!我也是有母亲的人,这事我怎能忍心不管呢?”鲁卡说到这里,不禁落下了泪。

米勒被震撼了,半晌,才喃喃自语道:“为了这位可怜的母亲,你承认自己就是她的儿子,并随她一起回去?”

“米勒先生,我这么做绝不是出于怜悯。”看着垂下头的米勒,鲁卡一脸正色地说,“知道吗,这位母亲在我心中就像乞力马扎罗山一样高大!她让我明白了什么叫母爱如山,什么叫信念和毅力。不找到孽子决不回头,只为了一个做人最简单的道理,欠下的债总是要还的……”

“我想一定能!人心不是长不出绿草的荒漠,更不是冷酷的石头。”鲁卡笑了笑,眼中充满了自信,“如果他知道母亲为了他,背负着这笔道义之债,在这个世上流浪了10年,他一定会为他的行为忏悔!”

“不错,”米勒的声音哽咽起来,嗫嚅着说,“如果鲁卡那个混蛋知道,他一定会无地自容,也一定会回去投案自首的。”

第二天早上,鲁卡想带着“母亲”继续上路,米勒也早早起来了,他没有再劝阻,只是在胸前虔诚地画了个十字,目送着渐渐远去的车影。

就在鲁卡把“母亲”平安送到家的第三天,从当地警局传来消息,逃亡在外10年的真正的鲁卡带着一笔钱,主动投案自首了!他就是通古斯小镇的旅店老板米勒!

母亲的放弃

三秋树

从湖南安化县高明村到安化县城,然后从安化县城到长沙,再从长沙到大连,将近三千公里的路途,罗瑛坐了两天一夜的车。本来,大连方面让她坐飞机,可是一听价钱,她觉得还是能省就省吧。沿着儿子韩湘上学的路,最远只去过镇上集市的罗大妈东问西打听,总算上对了车。

坐在座位上,汗还没擦干,罗瑛的眼泪就掉下来—不出来不知道,世界这么大。她的湘儿从那个穷乡僻壤走出去,真是太不容易了。

两年前,乡亲们在村口敲锣打鼓地给湘儿送行,嘱咐她:“好好读书,将来接你妈去城里享福。你妈一个人把你拉扯大,不容易。”两年后,乡亲们在村口含着眼泪给罗瑛送行,告诉她:“一定不能放过那个撞人的司机,他把你们这个家都给毁了!”

乡亲和亲戚有要陪罗瑛去大连的,可是,她想了半天,还是拒绝了。她怕人一多,她的心就乱了。

到了大连火车站,湘儿的老师、同学,还有公交集团的领导以及那个肇事司机小付都来接她。公交集团和校方都国罗瑛安排了宾馆,可是罗瑛却要求去司机小付家看看,让其他人先回。

对于罗瑛的要求,大家唯一能做的就是满足。公交集团领导对小付说,不管人家怎么闹,你都受着。人家唯一的儿子没了,怎么闹都不为过。

罗瑛去了小付的家。五十平方米不到的房子,住着一家五口—小 付的父母和小付一家三口,孩子刚上幼儿园。就在小付的媳妇不知道该跟罗瑛说什么好时,罗瑛说:“你们城里人住的地方也太挤巴了。”

罗瑞的话让小付媳妇的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她借机诉苦:从结婚就和老人在一起过。都是普通工人,哪买得起房子?一平方米一万多的房价,不吃不喝两辈子也买不起。“罗瑛惊呆了:“一万一平方米,就这跟鸽子笼似的楼房?” 小 付媳妇说:“可不是,小付一个月工资两千不到,一个月只休三天,没白没黑地跑,跑的公里数 多就多赚点,跑的公里数少就少赚点。从干上公交司机就从来没有睡到自然醒的时候,生生落下一个神经衰弱的毛病。这些年,他也没跟家人过过一个团圆的节日。现在可好,又出了这么大的事故……“小付媳妇干脆放声大哭起来。

罗瑛见状,赶紧对小付媳妇说:“姑娘,大妈想在你们家吃顿饭。”小付媳妇赶紧擦干眼泪,忙不迭地让小付出去买菜。可是,罗瑛坚决不同意,她说:“家里有啥吃啥。”

吃完饭后,罗瑛要去湘儿的学校看看。从进门到走关于湘儿的死。罗瑛一个字都没提。

湘儿的同学领着罗瑛,把湘儿生前上课的教室、睡过的寝室等有过湘 儿足迹的地方都走了个遍。校方为罗瑛组织了强大的律师团,主要目标有两个,一是严重肇事司机,二是最大限度地争取经济赔偿。

罗瑛没见律师团,只是把湘儿的系主任叫了出来,跟他说:“湘儿给你们添麻烦了。我还得继续添个麻烦,帮我把湘儿的尸体早些火化了。再派一个和湘儿关系最好的同学,领着我和湘儿把大连好玩的、他没去过的地方都转转。其余的事,我自己来解决,不能再给你们学校添麻烦了,也不能再让孩子们为湘 儿耽误学习了。”系主任还想说什么,罗瑛说:“湘儿昨晚托梦给我了,孩子就是这么说的,咱们都听他的吧”

罗瑛把湘儿的骨灰盒装在背包里,像抱着一个婴儿那样,用一天的时间把滨海路、金石滩和旅顺口都走了一遍。

一天下来,湘儿的同学把眼睛都哭肿了,可是,罗瑛一滴眼泪都没掉。湘儿的同学对她说:“阿姨,你就哭出来吧。”罗瑛说:“湘儿四岁没了爸爸,从那时开始,我就没在湘儿面前掉过眼泪。孩子看见妈妈哭,那心得多痛……”

第二天,校方四处找不到罗瑛。原来,她一个人去了公交集团。对于她的到来,集团做好了各种准备。他们已经将公司按交通伤亡惯例赔偿的钱以及肇事司机个人应赔付的钱装在了信封里。家属能接受就接受,接受不了那就走法律程序。

为了不使气氛太激烈,集团领导没让小付露面,几个领导带着一个律师来见罗瑛。领导们做好了罗瑛痛不欲生、哭天抢地的准备—从下车到现在,罗瑛表现得过于平静,他们知道,这是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平静—反正他们人多,每个人说一句好话,也可以抵挡一阵。有些事情,磨,也是一种办法,尤其是这样的恶性事故,就更需要用时间来消解。

罗瑛和公交集团领导的见面没超过十分钟,掐头去尾,真正的对对话不过五分钟。罗瑛说:“我请求你们两件事。第一件,希望你们别处分小付师傅;第二件,小付师傅睡眠不好,你们帮我转告他一个偏方—把猪心切成片,再加十粒去核的红枣,拌上盐、油、姜煮熟,早晚热着吃,吃一个月左右,肯定管用。”

集团领导一时反应不过来,罗瑛顿了顿,说:“湘儿给你们添麻烦了。”

罗瑛走了,对集团领导非要塞给她的钱,她怎么也不肯收:“这钱我没法花。把小付师傅的那份儿还给他,城里车水马龙的,行人不容易,开车的也不容易。”

罗瑛走了,比来时多了一件东西,那就是湘儿的骨灰。她小心地把湘儿抱在怀里,看上去像一尊雕塑。

公交集团上上下下全震惊了。不久,集团出资,买了整整两卡车的米、面、油向高明村进发。尽管走之前,他们知道那是湖南一个偏远的农村,可是,到了目的地,还是被那真实的贫穷惊呆了—破败的房屋与校舍,孩子们连火腿肠都没见过;罗瑛家的房屋由几根柱子运送,摇摇欲倒。

罗瑛带着公交集团的人,挨家挨户送米送油。她说:“你们看,我说得没错吧,这些人的心眼儿好着呢。”

一行十五人,走的时候除了留下回去的路费,把其余的钱全拿了出来,大家恨不得把罗瑛一年的吃穿用度都给准备好。

时到今日,那场车祸已经过去五年了,但依然有大连人络绎不绝地来到高明村,不光是公交集团的人,还有对此事知情的其它人。他们不光去看望年岁渐长的罗瑛,也为那个村庄做着力所能及的事—投资,修路,建新校舍…

湘儿是寡妇罗瑛这辈子最大的骄傲……但正是这位母亲的放弃,让一个悲剧有了昂扬的走向,有了最出人意料的后来。

你的失踪会经动了谁

梅寒

小区电缆坏了,看不了电视,上不了网,连手里的小灵通也耗尽电量没了信号,整个人仿佛一下子被扔到了深海的孤岛上,断绝了与外界的联系。

出去问了问,坏掉的电缆三日天才能修好。索性安安心心买了一大包蜡烛和足够三天用的方便食品,回头取下书架上蒙尘的书。得打发没电的日子。

很久没在烛光下读书了,才发现这种感觉真好。淡淡的油烟味儿,轻轻跳动的火苗,竟然喜欢上了停电的日子。

停电第三天。心里又开始隐隐不安了。又到了一些杂志的交稿期,电不来。我如何写得下交得出?几天没在网上出现,朋友们会不会挂念我,QQ上是不是堆积了一些留言?留言得不到回复要打我小灵通又不通,会不会因此耽误了重要的事情?忧虑跟波纹一样往外扩散。看不进书,走坐不安,一次又一次跑到楼下去问电路的赶修进度。

很庆幸,小区的电路在停电之后的第四天清晨修好了。早晨还没起床,就听外面的电脑音箱“嗵”一下开了。终于来电了。衣服没来得及穿,第一反应是跳下床,打开电脑,在电脑启动的间隙,又赶肾摸出小灵通充电。登录QQ、博客、邮箱,心情莫名地激动,心想着也许会有新的消息潮水一样涌出来。然而现实却很平静,QQ上有两三个好友随便问一句:在?不回,头像就黑下去没有了下文。邮箱里有一两封编辑的约稿,博客上有三两条博友的留言。谁也没问我为什么突然失踪。打开小灵通,有几条消息涌出来。全是天气预报的。赌气似的把它扔到一边。自以为很久很重大的一次突然失踪事件,在众人,心中连个水花儿也没激起来。世界这么忙碌,众生这么喧嚣,谁会在意一个人的消失呢

兀自伤感之际,小灵通唱起来,接起,是弟弟的。

“姐,你干吗呢?这些天也不给家打个电话。打你小灵通,一直无法接通……”语气里有抑制不住的怨气。

“小区停了三天电,小灵通也没电了。”我低着声音回。

“姐,你怎么回事?电话一直打不通,快把妈急死了,就差打的到你那里去了,赶紧给妈回个电话。”扣了弟弟的电话,妹妹的电话又打进来。

“我们小区停电,手机无法充电……”

“你就不能到外面打个电话?”

妹妹说得对。可是那几天,我根本就没往家里想。

急急忙忙将电话打回去,才响一下,就被人接起来:“是英子吧,你可来电话了……”电话是母亲接的,电话里咕哝着骂了我一句。但没有一点怒气,我甚至能想象到电话那端母亲笑吟吟的样子,“这三天也打不通电话,我还想着什么事儿啊。看电视上说缅甸那边闹地震了,南宁百色都有震感,你们那里没事吧?”母亲问。

“我们这里没事,是小区的电缆坏了,才修好……”

“那就好。没事就好。”电话里的母亲自始至终没抱怨批评我一句。她知道我很好,就满足了。

很多时候,我们把自己与这个世界的关系看得太重要了,其实,这个世界上少了谁,地球都照样转。我们又常常把自己最应该重视的忽略了。如果有一天,你真的失踪了,真正惊动的只有那么极少数的几个人,其中那个时时刻刻都在为你揪着心的人是你最亲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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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情

 她不在,他再也不打豆浆了

文 田媛日子正一天天临近深冬,白昼也渐短。前天晚上下了日语课,回来的时候夜幕已经拉开序幕,我顺手在学校门口买了两个包子,一个粉丝,一个豆腐。包子的笼屉下挂着牌子...(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