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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爱(三)

  (三)谁的眼泪

  

  “谁能留住这场梦  

  不会再醒  

  谁能演好这场戏  

  把握最好的结局  

  忍住痛苦等伤口痊愈  

  是否放弃也是一种美丽  

  心碎也只能不言也不语  

  ……”

  

  耳边响起郑源的《谁的眼泪》,我在音乐中沉醉,心碎也无怨无悔,这是他喜欢的郑源的歌,凄美也伤悲,而我只能这样无声地流泪……

  

  一天又一天,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度过来的,每一个夜晚都成了最痛苦的煎熬,我不能不想他,想到无法自拔,我想我是疯了,越不想他却越思念。于是,我开始害怕天黑,害怕漆黑的味道,充满苦涩,充满惧怕。每个黑夜制止不住的心痛,眼泪顺着眼角划过脸颊,在冰冷的夜里滚烫滚烫的,划过的痕迹,很痛!或许就这样枯萎,做一朵花的伤悲,让我心碎,让我苦苦地回味……

  

  几天的挣扎过后,肢体几乎要解体,紧皱的眉头永远封锁着一个“愁”。身边的朋友说我太傻,为什么不选择开口,而把所有的痛苦独自承受,勇敢地告诉他自己喜欢他,哪怕结局不是自己期望的,但至少让他知道自己喜欢他,那也不会后悔,否则等到他离开,我会后悔一辈子。朋友们说得对,我也很想告诉他,很早就想,可我,是否注定这样伤痛,不敢面对,不敢说出口。我开始讨厌自己,讨厌自己的懦弱,讨厌自己在他面前快乐的虚伪,我想世界上也就我一个人会傻得躲在爱情的背后偷偷哭泣却又假装快乐的微笑了吧。

  

  又是一个漫长的夜晚,此刻九点三十五分,一条短信给我带来了快乐也再次带来了疼痛。

  

  “猪睡了没?最近怎么都没消息呀?”

  

  我的眼睛有点湿湿的,兴奋地不知道是因为快乐还是因为感动,四天前刚问过同样的话,其实并不久,我却感觉很漫长,是否他也习惯了我给他的留言,一旦习惯就会伤痛,放不下舍不掉的一种熟悉的味道。而正因为这样,让我产生太多的错觉,或者一直是自做多情。

  

  “想我了啊?”

  

  “是啊,哪像你都不想我。”我想,这只是出于一个朋友对另一个朋友的想念。

  

  “想啊,当然想,每天都想。不是去纽约了么?”我分明感觉到自己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眼睛模糊了,“是真的了……”我在心里告诉他,出于真心的想他,想得心很痛。你知道么?

  

  “真的,太高兴了!过段时间再去。”我多么希望他能知道,而屏幕上的文字是沉默的,没有表情,他永远不会知道

  

  几天过去了,思念的伤痛违背了我的诺言,我拿起手机给他发短信。

  

  “大猪头,去纽约了没?”

  

  ……

  

  他没回,一个多小时后,终于回复了。

  

  “又骂我,猪头。”

  

  “哪有,呵呵。那会没回,我以为大哥飞哪去了,以为猪又闯出圈圈跑哪去了。”

  

  “欠揍啊你。”

  

  “说错了……”

  

  “这样说下就可以,那要警察干嘛。”

  

  “哈哈,哪盗来的台词啊?”

  

  “以为我走了,也不说声祝福,至少一……顺……知道吧?”祝福?我都快哭出来了,我怎么舍得他离开呢,他走了,在这个寂寞的城市里,我永远是孤独的。

  

  我把话题转移开:“时间过得好块啊,马上就要毕业了,不舍得,有好多放不下的……”放不下的是这段感情,谁能懂??

  

  “该放下就放下知道不,就像曾经你跟我说过的一样该舍去的就舍去。”

  

  “我是放不下好朋友们啊,毕业了大家各奔东西,见面的机会也少了。晚上写了一篇难过的日志,好多朋友打电话或发短信来问我怎么了,让我很感动。还有不舍得你啊,明年你就要去国外了,或许以后永远也不会再见面……”这篇难过的日志是关于你的啊,不论是诗歌还是日记,点点滴滴都是关于你,每一个都是我流泪的文字。我开始哭了,心突然像被什么刺痛了一样,手机屏幕上的文字在眼前支离破碎。

  

  “嗯,朋友还可以联系么。有什么不开心的跟大哥说,我们一起分享,不管开心不开心我们都一起分享知道不?”

  

  我哭得更伤心了,是感动还是孤独?这是否是一种幸福?

  

  他告诉我他的离开是有原因的,自从与前女友分手后就告诉自己总有一天要离开,说到做到,这是他做人的原则,这个秘密他只告诉我。还是因为他而自己选择了离开,而且离开就是一个中国。原来他还在逃避,逃避自己,还是没有真正面对现实,就像我不敢面对他一样。

  

  “我也想告诉你一个秘密:在错的时间里遇见对的人是一生的遗憾。不论以后你在哪里我都不会忘记你!”我艰难地输入这几句话,多么希望他能看懂我的意思。

  

  “嗯,彼此……”傻瓜,你不懂。

  

  “如果圣诞节那天没走到话,那天我再告诉你一个秘密。”

  

  “现在说好不好?”

  

  “不好,我怕说了会后悔,不说也会后悔,所以给自己定个时间,在那天告诉你。”其实我多么想现在就告诉他啊。此刻已经是北京时间零点整。

  

  “搞得这么神秘啊。”

  

  “我就是一个神秘人,朋友们说的,谁也猜不透。”

  

  “我猜得透。”傻猪,你才猜不透,我哭笑不得……手机紧握在手里,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想了好久……

  

  “问你个问题,如果有像我这样的女孩喜欢你,你会接受么?”发送,返回。发送?返回?我闭上眼睛,沉重地按下发送键。我开始害怕,害怕失去,害怕漆黑,害怕空白……时间一分一秒,此时零点四十九分十三秒。终于,等到他的回复。

  

  “怎么问这个问题了,不知道怎么回答,被感情伤过一次了所以很难回答。”

  

  我能理解。但是如果有这么一个女孩深爱着你,有着共同话题,没有约定却有默契,或许相聚很难,相距很远,却有停不了的思念,如果你知道她的真心,你是否也可以为了她不要离开,为了她改变原先的原则……此刻,我已泪流满面……

  

  耳边回荡着:  

  “谁能留住这场梦  

  不会再醒  

  谁能演好这场戏  

  把握最好的结局  

  忍住痛苦等伤口痊愈  

  是否放弃也是一种美丽  

  心碎也只能不言也不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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