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煎熬:那一夜瞒着女友我与同学冲动了

  同窗六年的女生

  参加高考时因为失误,我与理想中的大学失之交臂。但我实在不想继续在小城待下去,索性选择了本市一所大专院校的市场营销专业。三年的时间很快,沉迷于书本中的我无暇像周围的同学一样去享受花前月下的浪漫,我一直都在为自己的梦想而努力。更重要的一个原因,是我心里已经有了刘媛,那个跟我同窗了六年的女生。

  从初中到高中我和刘媛都是同学,六年里有四年我们坐同桌。长时间的接触我慢慢爱上了这个清纯但偶尔向我发发小脾气的女生。高三那年,同学们都在争分夺秒地学习,谁都不愿搭理谁。可刘媛从没觉得我向她请教问题是耽误她的时间。我们还时常在别人埋头苦读的时候悄悄溜出来逛街。高考时我与理想中的大学无缘,刘媛则以优异的成绩考上了重庆的一所大学。再后来,我们就失去了联系。

  2003年我毕业了,家庭条件好的同学在家人的帮助下上了班,更多的则选择南下。我在招聘会上选择了广东东莞的一个家电公司。在公司培训了两个月后,我们被分配到各个区域进行市场开发。因为都是新手,同事们大都选择到自己熟悉的城市开展业务,我却直接选择了重庆。

  重庆对于我来说,是个新奇而又陌生的城市,唯一使我感到亲切的就是刘媛也在这里。

  负责直辖市的销售要比一般省区压力大许多。刚开始忙得很,每天我都要在各个商场和客户之间穿梭,根本顾不上和刘媛联系,但每次路过刘媛的学校,我总希望能在路边看到她的身影。

  一个周末傍晚的促销活动结束后,我请几个促销员和业务员吃饭。大家一路说笑着走进附近的一家火锅店。店里生意很好,我们来的时候几乎都坐满了。等了半天还不见服务员过来为我们点菜,同事就开始大声抗议:“经理呢!把你们经理叫来!”同事的叫声盖过了周围几桌人的喧哗,有个领班模样的姑娘赶紧跑来招呼我们,“对不起,让几位久等了,请问您需要些什么?”

  是刘媛?!我愣愣地看着她忘了说话,她似乎感到异样也愣了一下,“黄明?!”她疑惑的声音里夹着几分惊喜。几个同事随即明白过来,跟着开始起哄。“你们还没点菜吧?我马上叫服务员过来。黄明,我一会下班了和你说话,别走啊!”刘媛笑着聊了几句又开始到别处去忙了。

  他乡遇故知,我的心情格外好。一帮同事们似乎看出了几分端倪,非要我今晚多喝几杯。人说川妹子辣,却不知这几个小姑娘喝酒也不在话下。酒过三巡,我已被同事灌得头重脚轻了。本来说好吃完饭还要请大家唱歌,可是因为要等刘媛,只能下次再请。几个同事也已经酒足饭饱,就先告辞了。

  等店里的客人走得差不多了,刘媛和同事打了个招呼和我一起走了出来。我们两个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边走边聊,互相讲述自己这几年来的经历。刘媛现在晚上在学校附近的这家火锅店里兼职打工。

  我告诉她我一直在寻找她,之所以来重庆工作就是因为她在这里。我悄悄看她一眼,她似乎有些害羞。刘媛说大一的时候有个男生追求她,她觉得那男生和我有几分相似,于是交往了一个月。可总觉得不合适,就吹了。刘媛说,这三年里我还没有真正的谈过恋爱。

  山城有我的爱人

  山城的夜,繁华而又迷离。远处的夜色辉煌而灿烂。我的心里又酸又甜。冬日的夜风很冷,可我们两个似乎都没觉出寒意。冷风吹了一会,我胃里的酒精开始起了反应,神智逐渐模糊起来。

  半夜里醒来去厕所时,才发现自己是在租住的地方,刘媛就坐在床头看电视。“你醒了,刚才你在外面吐了。我问你半天才问出你住的地方。既然你没事,那我就回去了。”刘媛边说边扶我起来。我心里生出几分愧疚,初次重逢就让人家照顾自己。我赶忙说:“没事,我已经不想睡了。这么晚了,你还是别回去了,我们就这样说话吧。”

  我们俩就这样坐在床的两头聊天。刘媛向我讲述这两年多来自己在重庆的生活,她说我们两个真的是有缘分,这么久了居然能偶遇在异乡的饭店里。我呵呵地笑了,心里则在偷偷想:其实缘分都是人争取来的,我若不是有意来重庆,也许再见面的时候都已经有了各自的家庭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着了,早上醒来的时候刘媛依偎在我怀里。大概是夜里做了什么好梦,她的嘴角还挂着甜甜的微笑。因为是周末,她不用去上课。我悄悄帮她盖好被子,起身去了单位。

  因为惦记着刘媛,我向业务员们交代完工作就回去了。刘媛已经起来了,她害羞地问我昨晚有没有失态的地方,比如打呼噜之类的。我笑笑说没有,还笑她怎么比以前害羞了。刘媛听罢,开始骂我脸皮厚。看我们都没有什么事,刘媛就提议带我参观一下重庆的街景。

  我们去解放碑逛步行街,然后又品尝了地方特色浓郁的风味小吃。虽然平时我不喜欢逛街,但和刘媛一起我却劲头十足。天黑的时候我把她送回学校,回来睡不着,又给她打电话聊天。放下电话时我还觉得意犹未尽。

  此后的日子,我们交往更加频繁。春节时已经成了不能分离的情侣。过年时刘媛去了我家一趟,爸妈对她印象挺好。春节后我们一起回到重庆。刘媛马上就要毕业了,开始忙着到处找工作。白天我去上班,刘媛出去应聘,晚上我回到家时刘媛已经做好饭等我了,这样的生活让我感到很温馨。虽然有时候也会发生一些小摩擦,但我知道刘媛脾气倔,每次我总会主动向她低头。

  刘媛毕业了,为了跟我在一起她并没有按父母的要求回老家上班,而是应聘到重庆本地一家民营企业做会计。我沉迷于这种温馨的小日子里,觉得这就是人们所说的幸福。

  2005年下半年公司进行大调整。我被调回河南负责新产品的市场开发。我很舍不得离开刘媛,她反倒宽慰我:好男儿志在四方,趁现在我们都年轻,应该多学点东西。

  2005年的9月我回到了河南。因为新产品和之前的老产品是完全不同的两种东西,需要寻找新的经销商。我几乎每天都在忙着出差、谈判,和刘媛的联系少了,但我相信我们之间是不会出现问题的。

  2006年春节回家的时候见到日思夜想的刘媛。她说公司新来的老总很欣赏她,年前刚刚宣布由她接手财务部经理。这意味着刘媛的收入翻了一倍,也意味着在这个高速发展的企业里她将会有着非常好的前途。听着她向我讲述那位年轻的老总经常约她吃饭唱歌什么的,我隐约有些不快,但终究什么也没说。

  春节过后,我的工作一直不太顺利。一次发货时,年前刚刚签定合作协议的公司在收到货后卷款潜逃了!虽然受到损失的不止我们一家公司,但我作为直接经办人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总部领导十分不满,扣发我全年奖金,还将我的职务和薪水一并降低。无奈之下,我决定辞职。

  酒精后的冲动

  那些日子我很失落。有天晚上喝醉了,我对刘媛说,你来这边我们一起做生意吧。刘媛在电话里显得有些不耐烦,她说你发什么神经,我在这边做的这么好。听得出那头是一片歌舞升平的喧闹声,刚好又有个男的叫她:“媛媛,干嘛呢?该你唱歌了,快点!”我顿时神智清醒了,问那人是谁?刘媛只说了一句“回头再说”便挂断了电话,我再拨过去则是关机。

  那天我像是一只被斗败的公鸡一样沮丧,我想凭什么你在那边歌舞升平,而我却承受这样的痛苦。我于是拨通了晓青的电话。晓青是我的一个同事,平时对我有些意思,但碍于面子和女孩的自尊从未向我表达过什么。她是那种端庄大方的女孩,年龄比我大一岁,并不是我喜欢的类型。但那天我却说请她吃饭。

  在东明路的一家饭馆见面时已经九点多了。我几乎是边喝酒边向她哭诉自己的苦闷,后来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第二天早上醒来时,我发现自己居然睡在晓青的床上,而且还把她抱得很紧。我一下子就变得很清醒了。晓青被我弄醒了,她看我的表情有些紧张就说:“你昨天喝多酒了,拉住我的手,说其实你最需要的还是我这种温柔贤淑的女孩,后来还非问我有没有喜欢过你。我好不容易才把你给扶回来的。”接下来发生的事她没说,但看着满床的狼藉,我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一个男人的酒后胡言,可以相信吗?一时间我脑子乱得很,后来想想,干脆就这样吧,也许这就是人们说的命。我和刘媛可能真的没有在一起的命,能遇到晓青这样温柔端庄的女孩也是一种幸福,至少她会给我无微不至的关怀和爱。

  就这样我和晓青同居了。我刚辞职,暂时也没有再去找工作。晓青每天下班后就早早回来陪我一起去买菜、做饭,一脸幸福小妇人的甜蜜。我没有再和刘媛联系,倔强的她只是在中间偶尔给我发过一条关怀的短信。

  三月底的一天我突然接到了刘媛的电话,没等我开口她就兴奋地说:“告诉你个好消息,我们公司在郑州成立了分公司,我主动放弃总部的职位要求到分公司去。醋坛子老公,这下你满意了吧!”刘媛还说,她“五一”就要回来了,过完假期就直接在郑州上班。还要我到时候去火车站接她。我都不知道怎么接的刘媛的电话,只是一直支吾着。

  仔细思索一番,我觉得还是离不开刘媛,因为我们并没有发生什么根本的矛盾。但是晓青呢,她这么爱我,我怎么可以伤害她?那天晓青回家后也带给了我一个“好”消息:她好像怀孕了。天哪!我觉得自己要崩溃了,老天怎么可以这样捉弄我。我心乱如麻,但晓青还在旁边兴奋地问我准备什么时候结婚,她已经跟家人说过我们的事,而且他们也同意了。

  随着刘媛归期的临近,我越发慌乱起来,我每天都在发愁如何处理这件事。我用晓青的爱来弥补自己心底的伤痛,到最后却还要伤害她。如果刘媛知道了这一切,她肯定也不会原谅我。也许我终将失去她们两个,这是老天对我冲动的惩罚,我怪不得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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