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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蘇小妹说“蘇”

  蘇妹,你工作很忙,但仍然关注中国传统文化的探讨与研究,因为你认为我的观点很有道理。你曾问我,苏姓为什么繁体写作“蘇”?去掉“艹”的“办”与“穌”有没有关系?“蘇”的读音是怎么来的?

  按形声字说法,蘇的形旁是“艹(草)”,声旁是“穌(稣)”。再按形声字说法,穌(稣)形旁是“禾”,声旁是“魚(鱼)”。为什么“鱼”的韵母是u?在远古时代,u和ü的读音是被各部族、各方言区混淆的,现代汉字读音中仍然留下一些可以证明的例子,比如“狙击手”中的“狙”,音“jǔ(ü上两点省略)举”,韵母为ü(鱼),“阻止”中的“阻”,音“zǔ祖”,韵母为u(屋)。再比如“语文”、“语言”的“语”,“五”是“语”的音符,证明“五”在古代,在某方言区也是ü(鱼)音。我们说的多音字是不同方言留下的痕迹,下面再列举一些例子作比较:

  1。午字系:

  ①许(xǔ),(山午)(xǔ)等,韵母音ü(鱼);

  ②汻(hǔ),杵(chǔ),仵(wǔ),浒(hǔ、xǔ)等,韵母音u(屋)。

  2.余字系:

  ①馀(yú),俆(xú),徐(xú),蒣(xú)等,韵母音ü(鱼);

  ②涂(tú),途(tú),荼(tú),除(chú),塗(tú)等,韵母音u(屋)。

  3.于字系:

  ①宇(yǔ),芋(yù),盂(yú),竽(yú),纡(yū)等,韵母音ü(鱼);

  ②弙(wū),汙(wū),扜(wū、yú),杅(wū、yú)等,韵母音u(屋)。

  4.俞字系:

  ①渝(yú),榆(yú),愈(yù),瑜(yú),喻(yù)等,韵母音ü(鱼);

  ②输(shū),腧(shū),緰(shū、xū),鄃(shū)等,韵母音u(屋)。

  有的字系除了ü(鱼)、u(屋)两个读音外,还有其他读音,如:

  俞字系,除了渝(yú)、输(shū)等外,还有偷(tōu)、鍮(tōu)等韵母音ou(欧)。

  且字系,除了狙(jǔ)、阻(zǔ)等外,还有趄(qiè),姐(jiě)等韵母音ie(椰)。

  字和字系的多音,都是古代部族方言形成的。字、字系的读音越多,说明该部族在远古时分布广、影响大,且历史悠久。历史上改朝换代,对文化和官方语言或多或少有影响,这种影响就像在平静的湖面抛下一块石头,离抛物中心越近,激起的波纹越大,反之越小,更远的地方几乎没有波纹。我一直认为,越是边远地区少数民族的方言,保留祖字音越多,只要他们的文字中含丶、一、丨、丿、乀、乁、乙等及其变体符号的,他们都与中华远古祖先血脉相承,只是后来多种原因迫使他们迁徙了,他们在各自比较封闭的历史环境中造的字,仍然属于中华文字的一部分,当然,文字读音有的已无法考证。

  那么,对于“午”、“余”、“于”、“俞”这些字、字系的读音,究竟是先有u(屋)音,还是先有ü(鱼)音呢?在古老的中华大地上,中原、北方地区一般是朝代更迭的中心,官方语言变化的影响较大,变化频率也高;而南方、边远地区,受朝代更迭、官方语言变化的影响较小。比如“徐”,北方多读音xú 或qú,而广东潮汕方言却读音chú(除),这并不是他们读错了,而是祖音流传。这种情况表明,u音早于ü音产生。比如“绿(lǜ)色”,有的方言还读“绿(lū)色”;“娱(yú)乐”,偏远地区的方言会读作“娱(wú)乐”,昨天已从广州朋友那里得到证实。

  给蘇妹解释这么多,无非要证明“鱼”在远古时音韵为u,所以“穌(稣)”(su)、“蘇”(su)、“魯(鲁)”(lǔ)这些读音就不奇怪了。

  以上是以“形声字”观点解释“蘇”读音的。其实“形声字”造字说漏洞百出,没有科学依据,比如根据动植物名造字,是谁先给动植物起名字的?为什么一种动植物会有许多名字?形旁、声旁又是怎么来的?还有“象形字”之说,好像古人都是以画表意,遇见“马”就画个马,看见“鸟”就画个鸟。马的形状差异不大,可是鸟的形状就千姿百态了,每一种鸟都画图,即使都画出各自的特点,但鸟名是哪位“先知”给起的?所以形声字造字说无法回答这些问题。

  是什么原因促使古人造字的?我们可以用“山顶洞人”或“北京周口店人”那样的社会情景去推理:一个原始族群内部杂婚,生育的后代多数不健康,多残疾、夭折、短寿,但经历了数万年或数十万年都习以为常了。忽然有一天,他们发现和不同族群的人婚配生育,情况就令人惊喜——后代非常健康、聪明、好养。人类得到这一启发,他们开始是两个族群互相“抢婚”。后来又发现,双方抢婚生育的后代,还不如与第三方通婚生育的后代更好。这就促使他们各自画记号以区别部族血缘。这个文明过程不会是十年八年就能完成的,可能要经历数十年、数百年或更长的时间。部族画记号的作用是什么?就是提醒后代不要血亲、近亲结婚生育。当时人类族群数量非常少,哪像现在,出门就能见到很多血缘关系很远的人?

  古人在画血缘记号过程中,逐渐发明了辈分字和婚合字,也是为了避免血亲近亲婚育。这种记号方法的流行,也需要几百年或上千年时间才能逐步完善、定型。由于这种先进的优生优育方法不断推广,各部族人口数量、素质也有很大提高,分族的情况也越来越多,部族数量在扩大。同时,部族中的劳动分工显得越来越重要。当然,原始科技的发展推动了社会不断进步,新兴行业也越来越多,分工也越来越细,由原来的水、木、火、土、金五正,部族中又逐渐出现了女官、首领、城邑、宰官、丝官、衣官、日官、祭官、食官、农官、草正、竹工、虞官、石工、刀工、车正、马正、鸟官、虫官、鱼官、路正、使官、商旅、贝人、教官、令长、雨师、孕保、门工、舟工、羽工、革工、陶工、臼工、猎人、羊官、牛官、猪官、酿工、穴工、建工、弓人、戈工、医官、殡仪、卜正、冰官等五十多个官职。这些官职再按自己的官名符号分族,分族后再设新官职,如此循环往复,新族名和新官名不断增加。这段原始社会发展的历史,起码需要数千年时间才能走完。

  再说魚是远古时部族名,但文字研究者一般认为“魚”是象形字,认为下面四个点是鱼尾巴演变的。而真相是“魚”下面四个点是“火”的变体,上面部分应该是个部族名,“魚”是这个部族火正官名,分族后有魚部族。当然也可以整体看作是婚合字,即多个部族经过多代的婚育记号,分族后也是魚部族。魚部族水正为漁(渔),宰官为(月魚),日官为魯(鲁),农官为穌(稣),草正为(上艹下魚),虫官为(虫魚)等。魚部族农官“穌”分族后,再设草正为“蘇”,草正“蘇”分族后建立蘇部族,蘇姓。同理,魚部族日官“魯(鲁)”分族后也是魯部族,魯姓。所以魯、蘇是相同血缘的姓氏,但在当时有辈分之差。魚部族农官“穌”和日官“魯”同辈,“蘇”既然是穌分族后的草正,那么魯分族后的官名才和他同辈,比如魯部族水正瀂(澛),木正櫓(橹),金正鑥(镥),首领擼(撸),令长嚕(噜),舟工艪等,这些官名才和蘇同辈。当然,现在就不能这样解释了。

  根据我国现在的行政区划,江苏简称“蘇(苏)”,山东简称“魯(鲁)”,可以判断,远古时魚部族分布在山东和江苏沿海一带,因以渔业为生,“魚”部族名被借用为水生动物名“魚”,并非是先有魚(鱼)名,后有部族名,它的最初读音应为u、su、lu,而不是ü,发生音变的原因可能是动物名要区别于部族名。后来魚部族符号又被借用为各部族中从事渔猎的“鱼官”符号,这一官名的推广,加速了鱼类的命名工作。比如里部族鱼官“鲤”,给某种鱼类命名鲤;连部族鱼官“鲢”,给某种鱼类命名鲢;即部族鱼官“鲫”,给某种鱼类命名鲫;秋部族鱼官“鳅”,给某种鱼类命名鳅;咢部族鱼官“鳄”,给某种鱼类命名鳄等等。因远古部族越来越多,鱼官官名也多,所以没有哪一种鱼没有名字的。这些都是“鱼官”的功劳,没有哪个先知给鱼起名然后再造字。假如说带“鱼”偏旁的字都是形声字,首先不符合人类认识世界的规律,其次否定了人类创造文明的功绩。官名+部族名的文字都是职能字,而不是什么形声字;官名也是借部族名使用的,并不是什么象形字。

  蘇妹,蘇姓始祖曾给紫蘇(紫苏)命名,并被公认使用下来,这是穌部族草正“蘇”对人类历史文化的突出贡献。我们再看所谓“蘇”简化字“苏”,它完全没有“蘇”血统,用在地名上就不管那么多了,但姓氏最好别用。如果已经用了也没法改,那也要知道蘇家的血缘血统是“魚”,而不是“办”。还有“魯(鲁)”姓,受贵族传统思想影响,一般都认为是周朝封在鲁国的周公姬旦的后代。当然,姬旦的后代可能有改姬姓为鲁姓的,但是与当地鲁国百姓的鲁姓绝不是一个血统!等到不远的将来,运用基因遗传工程学调查鲁姓的血缘,肯定真正的鲁姓与蘇姓是同源的。

  好了!与蘇小妹说“蘇”就说到这儿。祝你工作顺利!

  2017年9月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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