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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民进城步伐放缓,社保也要转型

  眼下,除了社保“瘦身”,还得抓紧发展经济,多推减税、松绑措施。

  近日,有媒体报道,广东省十二届人大五次会议举行财经委员会预算审查座谈会,潮州、湛江、云浮代表团的省人大代表为社保基金缺口逐年拉大“叫苦”。潮州团的省人大代表辜树辉说,潮州属于经济落后地区,社保参保人员不见增长,领养老金的人却越来越多。

  社保基金缺口越拉越大的新闻已经见惯不怪了。国家统计局数据显示,2016年年末外出农民工增速已经降低到0.3%。学者聂日明表示,“中国已经没有那么多潜在的农业人口可以向城市转移了”。对社保基金来说,这并不是一个好消息。

  现实中很多人认为社保是个好东西,养成了一种惯性思维:社保,越大越好。而截至2015年,全国社会保障基金规模15年增逾74倍,2000年设立时的200亿元发展到15085.92亿元。所有企业职工都已纳入社保体系,农村社保的覆盖面也在扩大。

  不过,现在社保体系面临双重困境:一方面,老龄化的到来,使得领养老金的多、交养老金的少;另一方面,农民进城脚步的放缓,也使得养老金失去了一大扩张来源。当年为社保做贡献的农民工,现在也逐渐变老了。但是,社保基金能管得起他们的养老问题吗?难!

  辜树辉说:“我们希望2017年加大省级统筹的力度,确保养老金按时发放。”广东省财政厅厅长曾志权说:“下一步需要根本解决,还是要加大省级统筹力度。”的确,广东省级社保基金尚有盈余,但这也只是暂时的。未来,老龄化、进城脚步停滞的双重夹击只会越来越强,即便富如广东,也难支撑。靠全省统筹、全国统筹,恐怕不能“解决根本问题”,反而“根本解决不了问题”。

  解决养老问题,最重要是改变思路。例如,社保可注重于最底层的保障即可,是否有必要圈进太多人?是否可以允许人们自主选择是否参与社保体系,或者设计多档选择?是否应该更多地以商业化的保险来取代强制社保?这些问题都可以探讨。如果采取这样的政策,短期内社保基金的进账肯定要减少,但却能解放企业、个人,有利于财富创造。

  事实上,不仅中国的社保面临困境,全世界任何国家的社保,只要大肆扩张,必然陷入困境。所以,笔者一直认为,社保越大越好的惯性思维要不得。李克强总理在2016年全国人大闭幕会后的记者会上明确表示,我国“五险一金”总体上看仍有适当调整空间,并且坚定了降费率的态度。

  眼下,除了社保“瘦身”,还得抓紧发展经济,多推减税、松绑措施。比如进城农民在城市里,无论生活还是工作,都还受到很多户籍管制,这是阻碍财富增长的。长远来看,养老水平取决于社会整体财富水平。释放企业、个人创富潜力,是对养老的万世之谋。窃以为,“中国,请放慢你前进的脚步”之类的调子是不行的。没有经济发展,没有财富增长,中国未来如何面对日趋严重的养老问题?

  □邓新华(学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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