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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情泪1

  

  第一卷:尘世与尘事

  别有思姿爱于恨,意如萧风更愁还,悲伤交响摧泪下,往事飘浮惬意生。

  第一章:天涯断肠人

  残阳如剑,刺破了黄昏的唇,颦蹙之间,横溢出浓浓墨汁,染黑了大地的倩影。无奈,还未准备卸妆的大地,就被这无情的一剑,化为了不为人知的彷徨。一切,开始变得那么的静谧,就这样,悄悄地沉默了……

  谁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时候?也没有人知道时间过了多久?月亮悄悄地露出头儿来,静静地,掀起了大地的睡衣,,不一会儿,大地便推开睡眼朦胧的月华,轻解薄纱,赤裸裸地呈现在视野之处,一览,便是无余。远处,还是连绵不绝的山,山的左面,还是那道深不可测的崖。

  曾几何时,崖的上面多了一样东西,看起来是那样的单调,那样的突出。此时此刻,月亮已将自己的脸托在了山的头上,可爱得就像深院中刚涉尘的闺女,发出道道情丝,正窥视着那悬崖边的影子。

  那是一个恍惚的人影,没有人知道他是谁?也没有知道他是怎么站在这崖上的?但是有一点可以断定:他已经不想活了。因为江湖上的人都知道,上了这茔崖的人,都是厌倦了武林中纠缠不清的所有,他们大可姘弃似锦的前程,抛开七情六欲的灵性,一切方可得度,只愿站在这茔崖上,闭上双眸,轻轻地向前一跨,便远去了曾经的一切。

  崖的壁上,刻有几个大字,也不知道是怎么刻的,没有年代,没有时间,远远地看上去,就像一块赤色的胎记,红红的,闪耀着淡淡的微光,"风月无情人暗换,前世漂浮,空肠断,若问今生,梦何处,茔墓崖。边,来世见就是这一句,整个山崖变得是如此萧瑟,稀稀疏疏的荒草覆满崖壁,象是一颗颗锋利的钢钉插在木板之中,正表演一场胸口碎大石的绝技。又象是通往森罗殿道路旁的忘魂草,过了奈何桥后,皆是一片挣扎炼狱。

  天下不知有多少文人墨客都彳亍于崖上,血与泪其下,含恨而终。世事变幻,这里却什么也没有变,成为了一抹弃世的永恒,造就了一座座无形的坟墓,茔崖也因此而得名,经千年风雨,留万年孤魂。

  他一直抬着头,看着深邃的夜空,既是月光还不算皎洁的夜晚,也还能清清楚楚地看出他那眼睛里散布的血丝。可以想到,在他那不为人知的背后,又有多少个用彷徨与悲伤编织的日日夜夜,促使丝丝血泪隐藏于眸间?他紧皱着眉头,目光中若隐若现地闪耀着一股瞬变的气息,像心动,又象是心痛,似落幕,又似是落魄。过了半晌,月亮绕过了他的身影,绕过了树林,高高地挂在了云端。但他始终都还是那样地站着,一动也不动……

  忽然,一把利剑从天而降,打破了黑夜的唇,剑像一颗正灼烧的流星,在黑夜里穿梭,蓦然回首,剑已朝断肠崖壁飞去,只听见叮当一声,剑已入石,不偏不正,恰好射中雕刻在悬壁上的那一个"情"字,好雄厚的内力。"情"字瞬间破碎,伴着月光的照射,那剑看起来阴气逼人,红色的字倒影在雪亮的剑身里,随着微风上下拂动,隐隐约约地发出淡淡的血光。

  不过他完全不屑一顾,还是那样傻傻地站着,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这时,已有四个人突然出现在离他五,六丈远的地方,没有人知道他们是怎么来的,也没有人知道他们到底来了有多久。带头的那一个穿着红色的长衫,看上去也过了而立之年,满脸横肉,两眼之间凸现出一块长长的伤疤,直叫人看了心惊胆寒。显然,这种装扮,不得不让人吓一大跳。他所穿的衣服和他的相貌简直是大相径庭,谋也不合,不谋,而更不合。在这个红衫人的左边,是一个温柔缅甸的女人,她美丽,漂亮。迷人的双眸中点缀着淡淡的忧伤,微风划过他的脸颊,撩起了她的束束发丝,就象是春天里飘拂的柳絮,轻歌曼舞,随风飘扬。她嘴唇微微动了一下,像要是说话,但还是硬咽了回去,只是表现得更加的忧伤。她开始傻傻地望着悬崖边的他。另外的两个人看起来很严肃,他们手里提着刀,穿着同样的黑色衣服。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就像木头一般。

  此时的他仍然抬着头,凝视着夜空,看上去他一点也不慌张,一点也不害怕,甚至连眼睛都不想眨一下。

  这时,那女人实在不能再忍了,她渐渐地走过去,到了他的身后,惘然若失,眼泪不知不觉从她的脸上滑落下来,她抽泣了两下,忧伤道:"为什么你还是那样的绝情?宁可淡忘尘世间的一切也要那个锦盒?"

  他还是没有回答,连头也没有转过来看她一眼,她沉默了半晌,不知道是伤心还是无助,脸色变得神伤,继续哭道:"你不是曾经答应过我吗?到醉心亭望天边晓月,看晴空云卷云舒,彼此双手摇曳幸福的涟漪,对酒当歌,咱们只需开心到老,可是你现在就为了一个盒子,这么轻易地就违背当初给我的诺言?你现在就这样丢弃了我,连看都不看我一眼,你叫我怎么办?我承认我有的地方是做得不好,但只要你提出来,我一定愿意为你改,好吗?"

  女人温柔婉转的声音传遍了整个山谷,期待在每一丝空气中涤荡,这是一种是撕心裂肺的呐喊,要是常人看到这种如花似玉的美女,触及那窈窕纤细,阿娜多姿的身影,再加上对自己醉生梦死的哭诉,可能早就没有了魂。

  但是,他与常人不一样,因为他始终都是那样傻傻地站着,没有回答一句话,只是眺望着远方,感觉什么事情也不曾发生过。此时的女人哭得更加的伤心,她甚至双膝跪在地上,乞求他的原谅。她大哭,慢慢地跪着过去,使劲地摇着他的衣角,去拉他的手……

  忽然,她感觉他的手是冰的,她抬起头渐渐地向他的脸上望去,顿时惊呆了,他的脸苍白,就像一张白纸。原来他已经成了一具僵硬的死尸。伫立在悬崖上,一动也没有动。此时的她沉默了,所有的忧伤与恐惧也无法隐藏在她的双眸之间,她已不再说话,渐渐地向悬崖边走去…

  这时,不远处那个穿红杉的带头人飞奔过来,红衫人看到那死去的尸体,用他那双粗糙的手在尸体上摸索了一遍,便恼羞成怒,只见他满脸横肉突起,紧握双拳,向后退了小半步,胸前的肌肉一抖,将插入峭壁中的利剑震了出来,被震落的石子掉进崖底,发出凄凉的声音,空谷绝响。没有人料想到被震出的利剑在空中转了一圈,竟又飞回那红衫人的手中。

  那红衫人还剑入鞘,转过身来狠狠地盯着那女人,骂道:"你不是说你这招很管用吗?耽误了这么长的时间居然还不知道他是一个死人!现在连一丝线索都没有。"那红衫人哼的一声,继续骂道:"刚来的时候,我就和你说过去一剑就了结他的小命,再拿走他身上的盒子,这么轻而易举的事情。你还说你出计,定会手到擒来,现在倒好,人成了死尸,连我们追寻了数十天的东西已不翼而飞!"

  那女人只是沉默,半响说不出话来,她眉头紧锁,转过身来,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个死人,心里的思绪与愁绪交织在一起,表现的特别的无助。她刚初也感觉很纳闷:"天下多少风流人物都难逃她这一招美人追魂计,居然想不到面对这个普普通通的男人,他连看都不看自己一眼,难道是这个人太高傲?还是美女对他来说毫无兴趣?如果不近一步过去拉他的手,打探他身上盒子的虚实,恐怕还不知道他已经是一个死人!"

  此时的月亮被吓得逃入了云层,只露出了半边儿脸,好像正惶恐着这刚发生的一幕又一幕……

  第二章:寻觅伴风波

  大概过了半个时辰,那女人一直保持着沉默,任凭那红衫人怎样发怒,她也一句话也没有说,其他的两个人也是双口紧闭,一言未发。又过一个时辰,那红衫人叹了叹气,看着陡峭的崖壁。惊愕的表情慢慢地沉了下来,他转过身来,对那女人说道:"算了,你也是立功心急,不能怪你,你以后要多多的注意,我不想再看到这无所谓的恶心…"

  女人默默地点了点头,心情也渐渐舒展开来。她开口说话了,对红衫人道:"相公,盒子即没有在他的身上,看来已经被人劫走了?"但是,又是谁把盒子劫走?谁又拥有这样厉害的武功?能够让人在不知不觉中瞬间死去?远远的望去,那尸体伫立在悬崖上,静静地站着,好像在望月深思,又好像在吟诗作对,根本不能察觉他就是一个死人。因为他端详的姿态,和华丽的外表,都能完完全全地显示出他的灵魂健在。此时,四人陷入了冥思中……。

  红衫人和那女人是夫妻,江湖人称"赤白双诱",这两人恶贯满盈,臭名昭著,男的叫赤色,经常身穿红色的长衫,手提利剑,以强占女色为纵,他所走过的地方,一片荒凉,哀鸿遍野,民不聊生。女的叫白钱,拥有一身迷人的芬芳,常披上白色的绸缎,实在能令天下所有的男人屈服,这样完美的女人,怎么会有瑕疵?实在让人意想不到,她千不干,万不干,偏偏以色诱钱财为横,武林中多少能人志士都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促使无数个幸福的家庭败落萧条。

  他俩夫妻原本已经分道了十年,十年里,彼此的独木桥与阳光道互相都没有违背过,但是谁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原因,彼此又碰撞到了一起,而且白钱对丈夫赤色表现得更加的温柔,如果时光倒流,回到十年以前的话,那赤色双眉间的那一疤痕就是白钱对丈夫凶恶最好的证明。那赤色驰足江湖二十余年,经历了大大小小的激战上千场,各门各派的武功路数早已烂熟于心,但这种致人尸体似活非活的假相,他实在也看不出谁有这样大的本领?能瞬间把人杀死还不曾流下一丝露出破绽的血迹?他沉默了半会,开始仔细地收寻尸体上的每一尺,每一寸……。

  赤色慢慢地看着,从尸体的后背,腰间,脖子,脸,甚至每一束发丝,他都不容错过,就这样,一直到半夜,一遍又一遍地收寻着,但还是没有发现任何的蛛丝马迹。顿然间,他心中有了一个疑问:"难道是他自杀了?"

  "对,他的确自杀了!"赤色旁边的另一个男人坚定地说道,那男人在说话了时候表情十分严肃,好像就知道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赤色回过身来,心里面感到无比的惊讶,便问道:"你怎么会这样认为?"

  那男人镇定了一下,一本正经地说道:"从尸体的眼神里,能看出他没有一丝惊慌的神情,不是属于恐惧而死,他的两眼中布满了血丝,仔细观察,隐隐约约透视出一种心酸的愁绪,他好像是厌倦了生活,双眸一直凝视着深邃的夜空,又好像是一种渴望,将自己的期待寄予了月亮。他的全身上下没有任何一道创口,甚至连每一寸肌肤都排列得是那样的紧密,没有任何的破绽。包括他的鼻子,嘴唇,整个躯体融进的感情,都可以看得出来他是厌世的,就感觉他自己很想立刻死掉。早点摆脱尘世间的痛苦折磨一样。"

  赤色此时陷入思绪当中,他正分析着这个男人所说的话,这个男人只凭用肉眼就能判断一具尸体的死因,实在有点不可思议,但是他真的好像又能够看出一个人的心思,因为刚刚自己正在想这个死人是不是真的自尽的时候,还没有把话说出口来,这个男人就回答一句:对,他的确死了!好像已经把自己的心思看得一清二楚一样。"于是,赤色保持了沉默……

  站在他旁边的妻子白钱却紧皱着眉头,她转过身来,用嘲笑的语言反问那个男人,道:"就凭尸体的表面神情,就能断定他的死因?未免也太可笑了吧。"那男人表现得更加泰然自若,感觉一切尽在他的预料之中,喃喃地回答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尸体里面的五脏六腑全都化成了血水,只要用一根针刺进去,血液就会如喷泉涌出……"

  此时的赤色开始镇定起来,他倒想看一看眼前这位信誓旦旦的男人,到底是不是真的有这样一种本事?就在这时,那白钱早已忍不住内心的悬疑,她取下头发上的桃花针,纤纤玉手瞬间一挥……。看似这样的完美的女人,居然想不到竟有如此般狠毒,她完全不顾死者远去的灵魂,就这样,露出了人性背后的蛇蝎,将那心肠表现得‘无愧于心"……

  果然不出那男人的所料,被桃花针刺进的小孔在血水的压力下,小孔变成了大孔,血液如洪水般涌出,喷离尸体两丈多高,所有的人都惊呆了,赤色的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他的神情中充满了无数恐惧与惊讹,他缓缓地转过身来,仔细地打量着眼前这个神化般的男人,与其说他是男人,还不如说他一个孩子,这个男孩看上去很年轻,大概只有20多岁,俊秀的脸庞里洋溢着几分的幼稚,言谈举止中隐藏着不少华丽的气质。看似那双玩世不恭的眼神,炯炯有力,却淡淡地散发出无数致命的魅力,就像一只翱翔于晴空的雄鹰,正窥视着悬崖下的一切一切,冷漠与镇定瞬间变成了他的化身。

  没有人知道他的身世,也没有人了解他的武功,但就凭他一双肉眼就能看穿别人的心事,实在让人感觉到是那么的匪夷所思。白钱撩了撩微风拂乱的秀发,心里面全是一连串的惊讶符号,她嘴唇微微动了一下,对那男孩暧昧地说道:“哟,原来果真是英雄出少年啊,想不到你跟了我们这么久,都还不知道你还是一个高手哦”。

  那男孩撇了她一眼,煞有介事地说道:“既是美丽的桃花,也不要招惹太多的蜜蜂,毕竟还不是桃花,又何必乱洒芬芳?何况三月已去,艳尽香为空!除却天边之明月,又有谁人不知?”白钱几乎被气得爆炸,居然有人当作他丈夫的面骂她,这要是在换作十年以前,如果她不扒开他的皮,再抽掉他的筋,她就不叫曾经轰动江湖数载的桃叶池主人桃白钱,但此时此刻此境,她保持得十分的镇定,因为她还没有摸清楚眼前这个男孩的底细,并且心中还有许多的疑窦没有揭开,也就不敢随意的轻举妄动,只好强忍着笑了笑,轻蔑地说道:“呵呵,想不到英雄皆是如此,连说话都是那么的有魅力……”

  “那盒子去哪儿了呢?”,白钱还没有把话说完,就被旁边身穿黑衣的另外一个男人岔开了话题!那男人面带些许恐慌的神情,继续说道:“既然,尸……尸体属于自杀而死,那么盒子就没…没有被人劫走,现在盒子又没有在他的身上,那又会在…哪里呢?”

  赤色心里面不知是气愤还是恐惧,他深深地呼了一口气,面色憔悴,带着淡淡的忧伤,静静地说道:“如果没有猜错的话,盒子应该被扔到悬崖下去了,看来这是一场生命无能为力劫数,我们全都活不了了。。”

  此时旁边的那男孩表现出一副傲视的表情,他完全当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只见他转过身去,躺在一块覆满杂草的巨石上,双手抱着头,抖动着腿,表现得心不在焉……

  赤色心里不禁又大惊一跳,他真的搞不懂这个男孩到底在想些什么?看他的内在:没有形如疯傻的清醒,却充满着貌似糊涂的智慧,看他表面:没有挂着微笑的悲伤,却总是隐藏着那表面看似错的对……。面对这样一个有异于常人的孩子,赤色真的不知所措……

  赤色望了望拂晓的天空,心里面充满了太多太多的疑问:这个男孩凭什么就能看出尸体的死因?他又是怎么样的一个身世?盒子到底又去了哪里?

  赤色知道要了解这一切的内幕,就必须要求助于眼前这个双眸富有极具穿透力的男孩,但他不想马上去问他,因为已劳累了一夜,感觉早已力不从心,再说非要强迫这男孩说出来真相的话,只怕他也不愿意,毕竟那孩子年轻气盛,满眼邪光,只要他知道盒子的下落就好,等到时机成熟再问也不迟,就这样,只好自己先忍忍作罢。

  此时的月亮已经变成了一弯浅浅的缩影,时候已经不早了,晨曦的余辉扫过黯然的黎明,开始渐渐变得清晰……。赤色不再是沉思,他揉了揉婆娑的睡眼,沉重地说道:“时候已经不早了,大家回去休息吧!”于是,伴着昏沉的黎明,微风阵阵,众人起身离去……

  第三章:风雨血腥路

  “你们走吧,我留在这里!”突然,那男孩嘴里冒出这么一句话,谁也没有想到,只见他仍然躺在石头上,根本没有走的意思,众人回过身来,惶恐万分,白钱早已忍不住内心的压抑,她气匆匆地走到那男孩的面前,带有几分惊讶的神色,说道:“你到底是什么人?谁的门下?为什么行为动作如此的古怪?”那男孩站起身来,凝视着长空,嘴里吐出一串字:“你还根本不配和我说话……。”

  听到这句话,白钱简直已经按捺不住自己的情绪,纵横江湖十几年来,还没有任何一个人敢在她的面前表现得这样的桀骜不驯,甚至连她的相公赤色都不敢说她一句带有颜色的话,可以说,忍耐这个男孩,白钱的忍耐力已经是超过了自己本身忍耐的最大界限,现在她再已无法容忍了,因为手里的桃花针已经挥了过去……。

  那男孩还是那样冷冷地站着,好像根本就没有发觉已经向他太阳穴飞过来的桃花针,这是致命的一击,也是白钱练就桃花秘籍的最高一式------桃花追魂针,为了这一招,她已经整整迷惑了999个男人,悲哀,可惜这些被杀死的人,死后得知恐怕更无法瞑目,自认为交到了桃花运,却不知这一切只不过是《桃花诀》里的一根针。

  “桃花运里桃花香,花开针出花犹在,回首,蓦然,不见羡花人,伤伤伤,桃花针追魂……。”

  这是《桃花诀》里的第一句,看似浪漫的温柔,却隐藏着无数的杀机,本是桃花,亦不是释放芬芳的时候,双眸含情,不是桃花的初衷,为针而出,只为追魂,这是一种极其阴毒的武功,要修炼它必须是要貌美如花的中年女人,在与自己的男人分居后散发出浓浓的相思韵味得以酝酿出来的桃色芬芳,再通过吮吸外界好色男人的阳刚之气而转变的温柔,经过数年的谄媚殷切,才能得以练就最高一式------桃花追魂针,这本秘诀虽然阴险,但也有一些好处,或许这也是白钱修炼它最原始的初衷,练就它会变得越来越美丽,胜过桃花。抚颜,花自醉,追魂,桃花针。白钱的确已经做到了。因为桃花针已经挥出,对方此时此刻此境完全没有感觉到死亡之神的降临,此时那男孩双目紧闭,但他还是那样傻傻地站着,一动也没有动,桃花针已经离他的太阳穴只有一寸远了……

  突然,那男孩睁开眼睛,好深厚的内力,那桃花针已在空气中停滞,瞬间凝固成冰,白钱被吓退了一大步,她万万没有想到,自己通过用肉体出卖灵魂而换来的《桃花诀》竟然刹那间便被眼前这个男孩那双犀利的双眼发出的气息所停滞,一切真的变得好可怕,桃花针就这样一直悬停在空气中,一动也不动……

  “请少侠闪开!”这是赤色的声音,只见此时的赤色双脚正张开着,身体成半蹲式,肩膀微微向后倾斜,左手横放于腹部,右手悬放在胸前,掌心相对,在他的双手之间形成了一个圆,里面正燃烧着一团炽热的火焰,他的头上布满了汗珠,正一滴一滴从脸上掉下来…白钱顿时惊呆了,她的眼睛睁得很大,眼珠子都好像就要跳了出来,原来是自己的相公赤色用内力将桃花针震住,使其停滞在了空气中,而那男孩却什么内力也没有……。

  就在这时,赤色又对那男孩叫道:“少侠,请让开!!”赤色脸上的汗水变得更多,沿着脸庞滑落下来的汗珠已经迷失了他的双眼,他快要什么都看不清了,显然,赤色的真气即将耗尽了。可是,这男孩好像根本没有听见他的声音,更不知道即将脱离内力束缚的桃花针就要射入自己的脑中,让自己肝脑涂地,死不瞑目。实在气得令人发指,那男孩只眨了一下眼睛,呆若木鸡,继续望着朦胧的天空,感觉根本没有事情发生过……

  忽然一声耵聍,桃花针在空气中顿然破碎,撒落在巨石上的断针发出碎响,声声入耳。众人回过头来看赤色,他口吐鲜血,血液喷出一米多远……。

  或许,往往有心计的人都是可怕的,就正如这个男孩一样,拥有一双脱离世俗的慧眼,灵犀与灵动不再是他看破尘事的绝响,就只凭借那双眼睛中绽放的霸气,已足以证明了他的猜想是对的:他知道有人一定会救他,救他的人也一定会是赤色,大概聪明的人都是这样,毕竟要知道盒子的下落,赤色就必须有求于他,所以任凭白钱的桃花针如何将自己置之于葬生之地,他完全可以毫不在意,因为盒子比任何人的头颅都更加重要,而要知道盒子的下落,他还不能死,或许这也是赤色不惜一切牺牲自己去救这个男孩的初衷……。

  接《柔情泪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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